凡煙小說

第096章:哭著喊著送豆腐上門(月初求票o(≧v≦)o

關燈
更新時間:2014-8-20 22:35:48 本章字數:6527

屋裏屋外陷入一種奇異的安靜,花朝月全身濕嗒嗒,略茫然的擡手看了看自己的小胖爪……剛才,好像摸到了甚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手感很奇怪,形狀也很奇怪……按位置推算好像就是夜樓主的肉茶壺,原來肉茶壺的手感是這樣的麽?熱熱硬硬的有點……有點不像肉做的啊,難道是嫁接了一塊軟骨頭,那以後是不是要改叫它骨頭茶壺?

做為一個嚴肅認真的好學生,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仔細摸摸確認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更名,不可以草率,於是爬起來就去推門,門吱啞一聲,然後管道長的聲音傳來,色厲內茬到不行:“不準出來!”

這把子聲音透著壓抑與沙啞,幾近呻吟,卻要強裝鎮定……這就好像衣衫半解的美少年嬌滴滴說著不要……完全是一種聲誘,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心頭刷呀刷,刷的直癢癢,小姑娘抵擋不住這誘-惑,更加努力的拉門,誰知使出吃奶的勁兒拉了半天,門紋絲不動。

花朝月累的直喘,然後靈機一動,指尖繞指柔小刀刀彈出,便似刀切豆腐一般,瞬間在門上切出了一個大大的圓洞,她悄悄探出頭去,才剛剛看到一個烏發飄拂的果背,管道長已經頭也不回的喝道:“回去!從現在開始一個字都不要說!馬上進去練劍!把落英劍法練完!”

他又擺師父臉!還兇她!花朝月一怒,“我就不……”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反手擊出,偏她剛巧探出小腦袋,頓時啪的一聲,正正擊在了她的小臉上砝。

花朝月瞬間就驚怒了,管若虛也是大吃一驚,急轉回頭,他窘迫之下全沒留意她的情形,只隨手擊向木門,手勁略重,哪想得到會打到她,眼睜睜看她小臉上清清楚楚五個指印,他心頭登時一抽,急道:“小花兒!”

花朝月已經氣瘋了,她再不通情事,也知道這件事兒不全是她的錯,別說他還主動啃她了,就算只有她主動,她還是未-成-年的小孩,他一個幾千歲的大叔好意思跟她講公平?是誰帶壞誰這還用說麽!結果他親她抱她的時候主動熱情沒完沒了,她做一點點小事他就翻臉不認人,拎著她餵魚的帳她還沒同他算呢,現在還打她!簡直太過份了!還是不是男人了!

她氣忿忿轉身就走,進了臥房,重重的摔上了門,整棟木屋都被她的大力震的嘭了一聲,然後嘩啦一聲,茶壺茶杯碎了一地,之後是轟降一聲連九宮櫃子也倒了…遘…

管道長苦笑閉了眼睛,抑不住的微微戰粟,滾燙的身體幾乎將整池春水點燃……

他曉得小姑娘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曉得這一下是真的打重了,他曉得他應該馬上立刻迅速追進去哄,才有三天之內哄好她的可能性……可是……可是被她無心一握輕易撩撥起來的***,那近千年不曾有過的***,一發而不可收拾,一直在腿間挺立而猙獰,這久違的欲-望如此強烈,愈是壓抑,便愈是勃發,宛如山洪決堤,直欲滅頂。

他像在走火入魔,幾千年的苦修,幾千年的淡泊,全在這一刻灰飛煙滅,頭腦昏沈,心頭火熱,全身更是火熱欲焚,心裏只餘了這一個願望,吃掉她!吃掉她!馬上吃掉這個折磨人的小丫頭,讓她變成女人,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是,是!他就是在渴望,渴望她柔軟的小手,渴望她靠近他,渴望在她嬌嫩的身體上馳騁……他幾乎是在瘋狂的後悔,為什麽沒有在那一刻,就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侵噬她的唇齒肌膚,俯視她水盈盈的發亮眼睛,然後狠狠的進入,瘋狂的征伐,讓她軟曼的小腰兒在他掌中扭動……他甚至想把她弄哭,想聽她顫了聲兒求饒,想看她淚盈盈的小模樣,想聽她含淚帶嗔的聲音喚他的名字,一字字,一聲聲,嬌嬌怯怯……

這想像讓他瘋狂,他終於咬緊了牙關,把手放在了那欲-望上,上下套-弄,池水飛濺,欲-望蒸騰,這一刻,水中沒有那個淡泊從容的霜天樓主,只有一個情動的男子,放任自己沈溺於情-天-欲-海之中……

當一切終於結束,他倚在池壁上,手攀著石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理智一點點重回腦海……他猛然就是一震,急起身著了衣裳,三步並做兩步進了木屋,臥室的門關的緊緊的,管若虛吸了口氣,抑了紊亂的喘息,走上前敲了敲門,柔聲道:“花兒?花兒?”

裏面無聲無息,他語聲愈柔:“小花兒,對不起,我當真是無意的,莫要生氣了好不好?”

仍舊無聲無息,管道長低聲下氣:“好花兒,別生氣,我給你打回來可好?”

悄無聲息……管道長竟是手足無措,低低的道:“花兒,不管怎樣,答我一聲可好?”

還是悄無聲息……他苦笑連連:“就算不想理我,起碼讓我看看臉上的傷……”

可是不論他說什麽,怎樣說,裏面始終連一絲聲音也沒有,管若虛說的口都幹了,萬般無奈,只得轉身坐回桌上,可是心頭煩亂不堪,哪裏還能入定,就這麽枯坐著,苦苦的等到日幕,他足搬運了一桌子美食進來,可是小姑娘連晚餐都沒出來吃,他等不及又去敲門,裏面仍舊不答。

管若虛擔心起來,也不顧會惹她生氣,悄悄探入一縷神識,小姑娘正在床上盤膝坐著,全身都罩在金甲琉璃盞中。他知道她這個護身法器十分高階,完全隨心所欲,所以,她是直接封閉了外面的聲音?看來這次真的是氣大了,只怕很難哄好……這會兒,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很大條,有很大的直接哄不好的可能性……

他不出聲的嘆氣,略略湊她近些,法器的光芒令她全身都罩在微暈之中,湊近了,才能看到她雙眉深皺,半邊臉高高腫起,連眼角都腫了,果然打的甚重。那一瞬間,管道長又是心痛又是自責,以死謝罪的心都有了,偏生隔著一層法器,想做甚麽都毫無辦法……他定定的註視了她許久,心頭抽痛,竟不忍細看,緩緩的別開臉,忽然微微一怔,她兩只小手之間合著一柄劍,正是平素練劍用的那柄,再一細看,他便微微一驚,她竟是在用自己極淺薄的內息註入這長劍……

她想幹什麽?苦苦練了這麽久,才終於練出一點點內息,為什麽要浪費在這柄材質普通的青鋼長劍上?

又隔了許久,那劍忽然嗆啷一聲,勉強發出了一聲劍鳴,然後她猝然張了眼睛,正正對上法器外的他……管若虛滿眼驚愕,她卻早漠然的別開了眼,一副“我們根本不熟道長走好不送”的樣子。然後她收了法器跳下床來,擺著女俠譜兒徑直向外。他這才看到桌上放著那金玲索,滿屋她的小東西卻早收拾的幹幹凈凈……

這是要絕交麽?管道長嚇到了,急去拉她小手,她卻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指尖繞指柔小刀刀彈出,他不肯收手,繞指柔便唰的一下,削斷了她道袍的袖子。

他微微一怔,暫停了動作,下一刻,她便將手中長劍拋向空中,輕飄飄的縱身躍了上去,頭也沒回。管若虛又吃了一驚,原來她費盡力氣改造長劍,竟是要把它做為臨時的飛劍用麽?又……又何至於如此決絕?眼睜睜看她緩緩升入半空,管若虛是真的急了,要任她這樣飛去,只要稍一不慎,她就會掉進大海。

他馭劍追了上去,看她神情冷淡,目不斜視,側臉清麗無倫,竟瞬間沒了搭話的勇氣。

島上朝夕相處半年,竟一直不曾發現這小小姑娘臉上稚氣大減,宛然已經是一個豆蔻芳華的少女……她平素總是嘰嘰呱呱,愛說愛笑,可是真的倔強起來,誰都拿她沒辦法,他是從未有過的手足無措,除了馭劍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全不知自己還能做甚麽。

魚鯪島和霜天島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此時已經入夜,海上風勢勁急,吹得她小小身體不住搖擺,才飛了一射之地,那勉強改造的飛劍終於抗不住這風,吱嘎一聲斷為兩截,她小小的身量瞬間便向下墜落,管若虛急馭劍去接,她卻在半空中勉強提氣閃開,終於還是撲通一聲掉進了海裏。

管若虛想也不想的跟著躍下,強把她攬入懷中,一個浪頭劈頭打了過來,管若虛急翻身將她擁緊,那浪頭足有小山高,嘩啦一聲打在他背上,其力怕不有千鈞,便連他也是眼前一黑,她卻伸手推開他,擡頭便要迎上。

管若虛這下是真的急了,攬緊了她怒道:“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在跟我鬧些甚麽!怎麽這樣倔!你真想死在這兒麽!”

居然還敢問她鬧!什!麽!花朝月小臉兒一白,終於別眼看了他一眼,瞳仁深黑。他心口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咬牙道:“全是我的錯,對不起!要打要罵隨便你!只求你莫要鬧了好不好?你要回魚鯪島,我送你回去就是。”

喵的!她可以“想回”,但是他不能“想送”!你必須得死乞白賴挽留!居然敢說送她回去!她已經泡軟的小手瞬間又有了力氣,用力想要推開他,他也咬緊了牙關,就是不松手,也不馭劍,就這麽逆著風浪往島上游,一路幾乎被風浪擊的散架,卻終於艱難的游回了霜天島,腳尖沾地,她摔手就想走,管道長一言不發的撲上去,直接一把把人拖進懷裏,咬牙低頭:“你究竟想怎樣!你說!天大的事情我也答應你!”

她不答,也不看他,管若虛長長的吸了口氣,經歷了這樣慘痛的教訓,他才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理,她設天師法陣為難的時候,絕對是給他面子陪他玩玩;撒嬌討好的時候,更是萬年難求的福氣;若是她真的安心生氣不理他,他還真的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是真的沒有辦法。

看著她冷漠的小臉,他一咬牙,伸手便扯開了鶴氅,一把捉了她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上,“給你摸,你要怎麽摸?要摸哪兒?”

餵!幹嘛一副上刑場的架勢?花朝月怒。於是殺手鐧祭出,小姑娘不但沒順手占點兒便宜,反而用力抽手,一邊擡眼看他,大大的眼中滿是倔強與輕蔑,那就是一句話“本公主不稀罕!”

管道長竟生生在她這眼神之下敗下陣來,緩緩的放脫了她的手腕……甚麽叫活該,就是人家吃了你一點點豆腐你就要死要活打架罵人,結果人家扭頭一走,你哭著喊著送豆腐上門還要召人不待見……到這會兒,可憐的管道長是真的一點脾氣也沒了,雙手抓著她的小手,低聲下氣的央求:“你想怎樣,你說一句好不好?就一句……”

我就是不說,憋死你!花朝月仍舊怒火熊熊,跳海都沒能燒滅半點兒,反而因為他幾次說的話都不合心意,有愈燒愈旺之勢。這會兒六神無主的管道長早忘了他說過一句話“從現在開始一個字都不要說!”

兩人僵持著,他用力拉著她手,讓她環著他的腰,誓要將豆腐送到她嘴邊……她抽手抽不動,於是只好偎在他裸露的胸口稍息,但是兩人尚未合好,小姑娘臉上高貴冷艷的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簡直連半點破綻也沒有。許他整天擺師父臉,她才擺了一次冷臉而已!這才只是個開始!

海風吹拂,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管道長於是低聲軟央:“花兒,先回去好不好?莫要著涼。”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冷傲的一別臉兒……其實是把體驗過光滑胸口的右臉換到了左臉,想繼續享受……可惜她忘了,左臉剛剛挨了一巴掌,才剛剛蹭上去,就痛的噝了一聲,眼淚都下來了。可是痛歸痛,這種難得的體驗還是不能放棄的,誰知道將來甚麽時候會再有,於是她咬緊牙關堅持……

他看她一直在重覆擠擠蹭蹭,噝……痛的彈開,然後又擠擠蹭蹭,噝……痛的彈開的過程,想笑又不敢笑,又是忍不住心疼,終於低聲下氣同她商量:“要不……先記帳?等你好了,我十倍償還?”沒頭沒尾,她卻當然懂了,微微離開他一點,然後管道長乖巧的加碼:“百倍?”‘

她黑頭發的腦門告訴他“這還差不多”,然後緩緩的離開,仍舊是八風不動的傲嬌小臉,管道長不敢嘆氣,試著抱起她,她憤怒掙紮,他迅速把她換到背上,她楞了一楞,憤怒掙紮……他轉手就把她挾在了腋下,她又楞了一楞,然後噗的一聲笑出來。

這一聲比當年道教老祖講經還動聽……管道長險些沒感激涕零,急雙手將她抱在懷裏,柔聲:“不生氣了好不好?”

她端坐在他手臂上,比觀音菩薩還莊嚴,一邊輕蔑的瞥他一眼,大眼晴裏分明在說“親你太天真了,生氣歸生氣,笑場歸笑場,這兩件事一點關系也沒有好麽!”

他輕輕吸了口氣,簡直就是誠惶誠恐的把小人兒捧回了家,放在水池裏,又加上許多火系靈石……站在池邊,美貌道長衣襟散開,露出大片鮮香可口的肌膚,鳳瞳水光盈盈,就差在腦門上寫幾個字“求侍浴”,可是公主殿下居然理都沒理,坐懷不亂的瞇著眼睛。他只好等她帶著衣服泡夠了,然後撈上來,施法弄幹衣服,拿被子包好放在床上……

花朝月老佛爺終於滿意的彎了彎唇角……管道長覺得要讓她說話,估計很難了,於是負荊請罪狀送上紙筆:“不想說話,寫可以麽?”

其實她也快憋死了,對一個小話嘮來說,不能在生氣的時候指著他鼻子啪啪啪簡直痛苦……既然他終於把臺階送上來,她也就開恩瞇瞇眼兒,神念動處,筆自動跳起,寫下:“禽-獸!”

管道長有準備挨罵的,可還是覺得這兩個字有點兒冤枉:“小花兒……”

她掃他一眼,繼續:“上個月初九,發生了甚麽事?”

“初九?”乖乖學童小管管愕然,然後迅速回神,上個月初九花朝月練成了踏月引,上了霜天曉角樓頂樓……可是她說的肯定不是這個,她說的是,她在下塔之後洗澡洗的睡著了,然後他把她抱進來著了衣服塞進被子裏……所以小姑娘想說的其實就是,你已經把我看光光摸光光,我看你一下摸你一下怎麽了怎麽了!

所以說,寧可得罪天下人也不可以得罪花朝月,她簡直就是用生命在小心眼兒啊!

這是真正的秋後算帳,可是天地良心,那一次他真的沒做甚麽,最多就是覺得她的肌膚嬌嫩過份,忍不住多摸了幾下,甚至覺得胸前小籠包初初長起,好不玲瓏可愛,所以忍不住多把玩了一會兒,那小腰兒怎麽就軟的這麽不可思議,小手小腳怎麽就……

管道長忽然汗顏了,被人一提醒,他才發現他的確挺禽-獸的……擡頭時對上她挑釁的小臉,他默默點頭,表示罵的好罵的對……然後她淡定擱了筆,往床上一躺,他拂袖將紙筆送回案上,然後就……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餵!她再次領略了管道長關鍵時刻適當綻放的無恥,無恥果然是無敵的,就算生氣的花朝月對上無恥的管道長,也是棋逢對手……她憤怒張大眼睛,他低頭對她微笑:“別生氣,禽-獸想做點兒禽-獸的事情……”

與他動作截然不同的,他動作極輕柔的攬了她的小腰兒,低頭,吻上她腫的高高的頰,極輕,極柔,他的唇瓣柔軟滾燙,滿滿的疼惜……觸在傷口上微微的痛,她心裏軟軟的,終於緩緩的放松了神情,在他吻裏,緩緩的闔了眼睛,睡著了。

這時候,兩人早已經把那只“太歲”忘的幹幹凈凈,民間談太歲色變,可是在這兒,太歲的確算不上甚麽了不起的東西……可是太歲藏身深土,本來是絕不會在海島上出現的,卻偏偏出現了……

…………

清晨醒來的時候,花朝月習慣的伸了個懶腰,眼睛還沒有張開,就叫:“管若虛,我餓了!”

他伸手攬她過來,含笑道:“想吃什麽?”

她猝然張了眼,看著他,他只微微含笑,看著她眼中神情從“管若虛為什麽會在我床上”迅速轉到“糟了還沒合好居然就講話了”……他嘆了口氣,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合好了,好不好?”

已經說了,難道吞下去?她悻悻的哼哼,他繼續問:“想吃什麽?”

她又哼哼了一聲,有點兒猶豫要不要借勢合好,接受他的好意,卻忽然一怔,某種強烈的預知瞬間沖入識海。管若虛微微一笑,對她點頭,“沒錯,的確有事情要發生了。”

其實算師也分幾種,世間常見的多是術算士,借助某種靈物來蔔算,也有靈算師,借助扶乩請神請鬼來蔔算,但最高明的當然還是天算師,便是像他們這種,憑自身的靈識靈悟靈辯來蔔算,其實便是感悟五行,與天道交流。此時兩人幾乎可以同時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了。

花朝月瞬間興奮起來,於是特別無情的一把推開他,就跳下了床,然後抓過筆,就開始畫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