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6章 含苞待放的小花兒

關燈
更新時間:2014-8-20 22:35:39 本章字數:6679

在夜笙歌的字典裏,情與欲從來都在一起,他可以為她負盡天下,但前提就是,她是他的……

可是,他並不是急色的狼,而是狡猾的狐。他不缺少耐心,他擅長的從來不是強迫,而是誘惑,不動聲色的接近,若有若無的勾-引,細致入微的溫柔,朝朝幕幕的守候,無所不在的援手,就這麽一步一步,花盡心思去設計,一直到獵物淪陷,主動投入他的懷抱中……再來享受徹骨的親昵,從身至心,亦從心至身……這,才是他喜歡的故事,他享受這過程,亦享受這結果。

可是現在,即使不想承認,可是他真的在怕,他怕這一刻兩人尚把酒言觀,下一刻,就會永不再見,他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他的吻帶了一點急迫,火熱柔軟的唇吮去她的淚,然後滑向她的鼻翼唇角,急切的想要囁取她的柔軟芬芳……

她原本還想要安慰他,可是自己卻越哭越傷心,眾星捧月順風順水的小姑娘,正在遭遇人生中第一次“失去”,她想著他的朱袍烏發,猿臂蜂腰,那樣湛亮亮的眼睛,那樣溫暖的大手,那樣溫柔的喚她一聲“小花兒”……越想越舍不得,越想越是滿心悲慟,她哭的嗚嗚有聲,小孩子一樣喃喃,好像她一直說不要不要,他就真的會回來一樣……她完全陷入這悲傷,竟完全不曾留意他的動作。

她的淚不斷流下,化入他的唇間,俱是鹹澀,他不由得暫停了一下動作,看著她淚流滿面的小臉……原來朱蕤對她竟如此重要嗎?他忽然很後悔那一夜為何竟抽身離去,放任她跟他同室相處……他擡手輕輕拭去了她的淚,柔聲道:“月兒,別哭,看著我……燾”

她哭的眼睛都腫了,一邊擡手胡亂擦擦他臉:“你別難過……”

他微嘆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撥開了枕下的沁香瓶,淡淡的甜香溢了出來,若有若無,卻沁人肺腑,他一雙靈巧手兒,亦隔著薄薄衣裳,自肩至腰,細細的愛撫,輕輕的揉捏,手心柔軟火熱,力度恰到好處,一直到雙手把著她的柔軟腰肢,用大拇指肚,一點一點的搓弄,自外而內,慢慢的,一點一點向裏追索,尋覓……

須知調教調教,本人當然要是個中高手,男女通殺的夜樓主調教了這麽多小倌兒,技巧自然極是高超,很多時候,純藥未必要化入口融入身,技巧也是一劑純藥……此時此刻,對他來說,她的嬌容,她的軟語,她的喘息,她柔軟扭動的身子,都是純藥,不必沁香瓶,他已情動不已,卻強抑著,想用技巧,挑起她的情潮,讓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兒,為他嬌羞的綻放到極致…蒈…

可是他忘記了,一個完全意識不到男女之別的小姑娘,跟世間一切懵懂的小姑娘都不同,她既然全然不懂得情,又怎可能識得欲……所以他這般靈巧的手,這般火熱的撩撥,這般洶湧的情念,在她,卻完全體會不到“這雙手兒宛似火種,在全身上下游走點火,所過處欲念灼灼……”而是深切的覺得“這雙手兒真像癢癢撓,半輕不重,走到哪兒都癢的要命”……可是她又偏生不是一個真正天真的姑娘,會欣賞他這種安慰的方式,感激的說“你撓的很好,癢的我好想笑,已經不是很傷心了謝謝”……

所以,當有情對上無情,燃燒的欲-望對上無知無識,結局永遠是悲摧的……

夜樓主俊面泛紅,媚眼便似汪著水一般,早已經抑不住喘息,把著她小腰兒的手,情不自禁的越來越緊,恨不得把她嵌入懷中,而身下的欲念也早已經昂揚勃發,狠狠的擠入她腿間,碾轉抽動,汗水與汁液濡濕了彼此的衣袍,那抽動扭轉,便格外帶了一種靡靡的味道,讓他興奮的不住顫抖……

她痛的哼了一聲,一把抹去了淚,便看清了咫尺間他滿布情潮的臉……花朝月楞了一楞,登時就有點兒著惱,雙手力撐。

劍在弦上,他就算是聖人也不能懸崖勒馬,毫不猶豫的手臂收緊,強把她禁錮懷中,他低下頭,嫵媚的聲音已經微啞,和著火熱的吐息,吹入她耳中:“月兒,別動,求你別動……我心儀你,你可知……這一年多,我一直在想你,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

她楞了一下,她聽的出他話中壓抑的深情,她從一開始,就感覺得到,這個人很喜歡她,可是被喜歡這種事對她來說著實不稀奇……何況就算這樣,她也不想被他掐死!小腰兒生疼,她再度用力,卻被他抱著動彈不得,花朝月又氣又急,怒道:“夜笙歌,你……”

他擡眼看她,眸光焦苦卻又隱約瘋狂,她終於明白過來,楞了一下:“你……原來你是騙我的,你,”她忽然張大眼睛,滿是希望:“其實你根本都不知道朱蕤的事情對不對?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

“不,他死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他身下的欲念仍舊猙獰,蓄勢待發,讓他全身顫抖,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我說的事情是我專門派人去查的,絕對是真的……只是,林中並未找到朱蕤的屍體……”他艱難的吸了口氣,才能勉強的發出聲音:“但他必定沒有出過沼氣林,我……問過當時在場的藥師,他說,也許是朱蕤服食過異藥,所以被沼氣化去,屍骨無存……”

花朝月嚇到了,喃喃道:“屍骨無存……”她小臉兒泛白,眼中重又湧起淚,哽咽了一下,然後用力推他:“夜笙歌,你放開!你再不放開我要生氣了!”

就是這麽一句話,小孩子發脾氣的時候十個有九個會這麽說,可是他竟硬生生被說的心尖子都顫了,他不敢承受她生氣的後果,她甚至什麽都不必做,只要不出現,於他便懲罰的足夠了……他不敢去試……終夜笙歌一生,從未如此委屈求全,他幾乎用了全部自制力,才能緩緩的,一點一點從她身上抽離……那昂揚猶自挺立,他抽開錦被,狠狠的按在那一處,極修長的手用力到指甲發白。

花朝月用力推開他,坐起身,回頭時他正斜倚在床,衣襟散開,露出大片大片雪色的肌膚,連胸前的茱萸也半掩半露,絲緞般的長發散了滿枕,汗濕的發尾沾在臉頰旁,秀長的眉深深凝起,過於纖長的羽睫斂下,遮了那瀲灩勾魂的媚眼,俊面潮紅汗濕,塗脂般艷紅的唇被他緊緊咬著……那種淩辱般的美,極濃艷極妖嬈,竟是驚心動魄……

懵懂的小姑娘楞了很久,連傷心都忘記了。她覺得好像在最熱最熱的夏天,有人拿發尾不住撩撥她的肌膚,有點煩燥有點心癢有點向往……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很想撥開那撩撥的發尾,可是現在,她卻不知要做甚麽……

她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撫上他的臉,觸手滾燙柔軟,卻又汗濕滑膩,她試探的捏了捏,小聲道:“你這個樣子……”她想說真好看,又覺得不太對,好像不止是好看這麽簡單……一時想不出,於是又捏了一下。

他苦笑出來,緊緊的閉了眼睛,手按在勃發的***上,卻不願在她面前自-瀆,嫩紅的舌尖微潤了唇瓣,他勉強的發出聲音:“月兒,我心儀你……所以,你可以生氣,但永遠不要躲著不見,我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想起他正閉著眼睛,於是又乖巧道:“哦!”她的手指仍舊在他的臉上流連,有點疑惑這觸感為何讓人臉紅心跳……良久,他略偏頭,輕輕將她的手指吮入唇尖,嫩滑火熱的舌尖,輕輕抵在她指尖,緩緩推出,又密密吮入,宛轉掃過,牙齒輕輕咬上去,微微的疼,不動聲色的暧昧,說不清道不明,卻永遠無法忽視……

她呆呆的看著他,雪白指尖陷入他艷紅唇間的觀感,幼滑指尖隱身他火熱齒間的觸感,他艷媚入骨的容色,濃艷汗濕的身體……這般人兒,這般情形,於她是一個強烈的沖擊,眼前所有所有,很深刻的教會了她,什麽叫做色,什麽叫做情,什麽叫做……欲。

他齒間吞吐,那滾燙滑膩靈舌,似乎化做了宛鸞嬌軀,繞著她細嫩的手指……她忽然覺得心頭一顫,猛然抽回了手指,卻在那一刻忽然覺得不舍,遲疑的捏緊了拳,指尖帶著他的滑膩,她覺得全身都不自在,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望著他出神……

恰在此時,他漫擡了眼睫,淡淡掃了她一眼,媚眼裏像籠著水霧,看不清霧底那深遂艷色……卻正因為看不清,才愈顯得欲訴還休,似嗔還怨。下一刻,他微微彎了唇,笑的微澀:“月兒,你出去等我一下,好不好?”

她乖乖的應聲,一邊就跳下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上了床帳,隨即,帳中呻吟漸起,合著喘息,顯然在刻意壓抑,聲音輕的若有若無,卻偏生如此勾人……籍著這呻吟,甚至可以想像出他的神情動作,那媚眼兒必是緊緊闔著,那艷唇兒必是緊緊咬著,密密的長睫絞扭在一起,汗水從肌膚上慢慢沁出,給那雪玉般的肌理,塗上淡淡閃亮……

小朋友有點不安,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事,她在帳前站了片刻,終於還是走到窗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窗子,窗外涼風拂起,月牙如鉤……她站在窗前發楞,識海中一片空白,連他什麽時候走到身邊都不曉得,一直到他擡了手,輕輕將她吹亂的發拂回,低頭道:“對不起,小月兒。”

她擡頭看他,他神色如常,微微帶笑,眼清亮的有如窗外月色。甚至連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穿好了,領口仍舊半掩半露,素香緞交纏著細的異常的腰……唯有那種暧昧甜膩的味道流連不去……她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他卻笑的愈是溫柔。這世上有些人,天生便是妖孽,一舉手,一投足,無心展露已處處皆是風情,若裏面再摻雜了些許真情,那便如蠱裏調進了蜜,即使明知下一刻便陷身泥沼,也不舍這片刻的溫存……

不得不說,他很擅長教人學壞……剛才,他的確是心急了,久別重逢,乍見佳人,竟失了從容,所以他推倒重來,一點一點教她,讓她學會享受他,享受他的色,享受他的媚,享受他的溫柔和技巧,這是一場聲色情-欲的盛宴,桌上唯一的菜便是他自己……在這一點上,歷盡千婦的夜樓主相比之純潔的小少女,便如呂洞賓與肉包子……她除了被吃定,就是被吃掉……

她還沒有想到要掩飾情感,所以只是瞧著他出神,情不自禁的擡手,去撫他的臉頰,他垂了眼簾,由著她撫摸,然後微微一笑,拉下她手,握在掌中:“月兒乖,別鬧,我去沐浴,你在這兒等我,可好?”

她乖乖點頭,反手抓著他手,大眼睛黑幽幽的:“可是天還沒亮,你什麽時候回來?”

他想了一下,笑道:“那你跟我來。”

他帶她去了書房。如果說夜樓主的臥房極盡奢華,那夜樓主的書房便極盡雅致,他將她安置在床上,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低頭,在她頰上輕輕一吻:“乖,你先睡一會兒,等你醒來,我便回來了。”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這個晚上,小姑娘遇到了很多從來沒有遇到的事情,所以格外的乖,也格外的惹人憐愛,他一直坐在床邊,一直到她真的睡著,才轉身走了出去,輕輕關了房門。

近午時,雲歸兮忽然出現在房中,坐在桌前的夜笙歌擡起頭來,神色淡淡,向他搖了搖手示意噤聲。雲歸兮默然,便退開幾步,安靜的站在窗前,夜笙歌繼續低頭看書,才剛翻過一頁,便好似忽然想到甚麽,猛然將書合上,然後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向雲歸兮招招手,雲歸兮也遲疑了一下,才隨他出去。

夜笙歌站在門口,聲音極低:“你放心,我不會問你關於她的事情。”雲歸兮不答,別開眼,他便續道:“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找到了朱蕤。月兒說你極擅長尋蹤……我的消息,僅止於朱蕤消失在無尾山,雖然藥師說是沼氣將他化去,但是,我仍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神情語氣,都只淡淡,並未刻意收斂那幾乎與生俱來的妖孽,卻也沒有表示出半分迫切,只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他所知。

所謂物似主人形,雲歸兮是花朝月的伴生座騎,雖得紫微帝君相助強提了修為進階,但從根本上來說,也是個純潔的乖寶寶,跟夜樓主完全不在一個段位上,何況他正為此困惑,所以終於還是道:“我沒有找到。他的確去了一個叫無尾山的地方,然後,就消失了。”

夜笙歌挑眉:“消失?”

“對,按理說,他不管是死了,還是像你說的被沼氣化去,他死去的地方都應該是殘留他氣息最濃的地方,可是不是,他的氣息止於無尾山,然後忽然從人間消失了……我想他現在就算還活著,也必定不在人間。”

夜笙歌微微皺眉:“他不是……人類?”

雲歸兮瞥了他一眼:“我並未察覺到他有甚麽地方不像人類。”他頓了一下:“也許那兒有甚麽傳送法陣,讓他誤陷其中,但傳送法陣若是跨界,調界之人地位必定極高,也或者手法極盡巧妙,像……我家夫人一般,也大約可以瞞天過海,但我完全不懂,也看不出端訕,所以想告訴……我家公子知道,她雖年幼,卻靈識卓絕,聰明絕頂,也許可以看出甚麽。”顯然,雲小鳥不小心又話嘮了一把。

夜樓主沈默,好像在出神,其實早把他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他說的夫人,想必就是花朝月的娘親,也即是昔日布設天師法陣的人,他在說到夫人和公子時,都有一下遲疑,顯然平時不是這麽叫的……他溫言道:“聽起來,月兒的爹娘應該不是一般人,不能請他們出手幫忙嗎?”

“不能,”雲歸兮一口拒絕:“這種事沒的商量,下界……”他有些懊惱一時失言,卻迅速的接了下去:“已經是大大不對,但好在只是貪玩,也不曾惹出事非還好說,但妄自幹涉旁人命數,這個……”按夫人的邏輯推算,他應該叫紫微帝君老爺,可是想想帝君風華絕代的臉,他實在叫不出口,於是含混而過:“絕計不會答應,求也沒用。”

夜笙歌眼簾下垂,遮了迷離的媚眼,這一趟實在不虛此行,雲歸兮絕不會想到,他一句話中,能讓他得到多少有用的訊息……可是,他為何不覺得開心,難道是因為那句“下界”?夜笙歌遲疑了一下,仍舊道:“這些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告訴月兒了……月兒昨天已經哭了大半夜,早上才剛剛睡了。你若再如此這般說上一番,她心裏重燃希望,之後找不到免不得再次失望,就算找到,你方才也說過,要麽地位極高,要麽手段極高……我真怕這丫頭會惹出事來。”

雲歸兮默然,其實他所說的,也是他所想的,可是夜笙歌其人,給他的感覺,總不如朱大俠可信……他猶豫了一下,才道:“朱蕤是天師,他曾經提過有一個師父,不知……”

夜笙歌淡淡的道:“他的師父我倒識得,也知道他在哪兒,但他師父的天師之學實在平平,朱蕤是真正的青出於藍,你若想去,我可以讓人把地址寫給你。”

雲歸兮沈默了一下,才道:“算了。”

夜樓主向來善解人意:“好,那就當我不曾說過。”他頓了一頓,覺得套的也差不多了,便道:“我瞧你應該是用劍的,但劍法……似乎有些奇怪,我這兒有個人劍法不錯,你若有空,你們倆人便切磋一下。你長年待在月兒身邊,不管是為了玩還是保護她,總該過的去才好,總不能用玄法對付凡人。”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充分考慮到了雲歸兮的性情和心情,還充分考慮了花朝月的需要和夜樓主的需要……實在妙的很。

雲歸兮微微面紅,卻仍是道:“你怎知我劍法怎樣?”

夜樓主坦然道:“你昨日與我樓中人動手,雖只一招,但身邊步法已經看的出許多……”就算看不出,你這一臉心虛的表情也足夠下說詞了。

雲歸兮歷害的是仙法,可為了在人間游走,一直在模仿人類武功,自己也知道模仿的不像,可是真說要走,卻不放心花朝月,便有些躊躇。夜笙歌看在眼中怎會不知,淡笑道:“我會哄著月兒多玩幾天,等她把該忘的忘了再說,等她玩厭要走,我自然派人知會你……但你若是不想去,便算了。”

她要走,當然不用他派人知會……雲歸兮想了一下,便道:“好。那我去。”他是擔心她,可是他根本拿她沒辦法,就算是不接受他的安排,也不過自己找地方。反正她年紀雖小,卻聰明伶俐,從來不會吃人家的虧的,所以倒不如趁機學點東西,將來她也必定喜歡。

夜樓主於是擺手,召了一個下人過來,徑直吩咐:“帶他去十一那兒,就說我吩咐的,讓他好生伺候雲公子。”一時說順了口,幸好純潔的雲小鳥絕不會想多,還感激他客氣,於是向他略略點頭,這才隨著下人去了。成功打發了礙眼的下人,夜笙歌這才重新走回房中,床上的小姑娘仍舊睡的沈沈的,細細看去,眉眼彎彎,鼻翼俏挺,櫻唇一點,雖則略嫌稚嫩,卻是傾城姝麗……他不由得望著她出神,不知看了多久,小姑娘忽然咕噥了一句甚麽,翻了個身,綾被卷在身上,露出了一只小胳膊。

他竟莫名的心跳了一下,然後自嘲的搖搖頭,走上前想將她的小手兒放進被中,誰知一眼看去,他便怔了一怔,在床前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兒轉了個方向,她皓腕上形狀奇異的手鐲便露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