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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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呢，叫他下來吃飯。”季丞肖瞥了一眼只身走過來的黎邤說道。
“奧，林澈他去超市了，馬上就回來。”黎邤回了一句就坐了下來，“哇，這裏的菜不錯啊，你們挺會點的。”
靳臣喜滋滋地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那是自然。”
過了十分鐘季丞肖坐不住了，站起來走了出去，掏出手機打給林澈。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季丞肖皺了皺眉，走進靳臣和黎邤住的房間，站在客廳裏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那個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的手機。
拿起手機，界面是林澈還沒有退出的微博，季丞肖想了想便拿著手機出了門。
“黎邤，林澈去了哪個超市？”季丞肖走進餐廳問道，又低頭看了看手表，13:00整。
“啊？我也不知道啊。”吃的差不多了的黎邤放下筷子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也不覺有點擔心。
靳臣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看起來有些緊張的黎邤，一猜就是這小子直接或間接幹了什麽好事，於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接著拽過黎邤的手臂，“丞肖啊，我和黎邤先出去找找，你就在這裏等著，他應該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季丞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接著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沙發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那天他送給林澈的小黃人，笑的一臉燦爛，就跟林澈似的。
季丞肖嘆了口氣，拿起小黃人靠在沙發上，眼睛仔細的盯著它。也不知道是陽光太溫暖還是沙發太柔軟，沒過多久竟沈沈的睡過去，奇怪的夢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接踵而來。
……
“請問，南山公墓怎麽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束開的正好的野菊花問剛好從他身邊經過的男生。
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的男孩子意外地看著旁邊的男人，眼睛習慣性的向上看，手指摸著下巴想了想，最後道：“啊，南山公墓啊，順著這條路往前走，應該能看到的。”
“謝謝。”男人微笑著說。
男孩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擺擺手，“不用客氣。”
待男人走開後，男孩無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看到地上竟有一朵白色的野菊花，應該是剛剛那個男人掉的。蹲下來撿起那朵不怎麽吉利的花，男孩急忙站起來轉過身似乎是想叫住那個問路的男人，只是背後已經空無一人，男孩不滿地撇了撇嘴，最後隨手把那朵野菊花扔在了路邊的草坪中。
……
天氣晴朗，風不大陽光也不烈，路上的行人也不算多。一個看起來大概是大學生的男孩子拎著滿滿一袋子的水果在馬路邊上無聊地盯著信號燈上不斷變化的數字，等待著信號燈從紅色變為綠色。
……5,4,3,2,1。
“南北方向是綠燈，行人可以通過。”
男孩高興地甩了甩手裏的塑料袋子，擡起腳便向前走。
“不要走。”
男孩徑直地往前走，到了路中央的時候，一輛不斷發出緊急聲音的救護車呼嘯而過，男孩僵硬地轉過頭睜大眼睛怔怔地盯著疾駛而來的救護車，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快跑。”
隨著“嘭——”的一聲撞擊聲，男孩被撞了出去，塑料袋裏面的水果也散落了一地。
從救護車上迅速下來幾個醫生和護士動作利索地把男孩擡上擔架接著匆忙地擡到救護車裏。
在一個不起眼的轉角處那個在幾天前曾經問過路的男人靜靜地看著救護車駛走，幾個交警立刻趕到了現場拿著對講機說著什麽，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裏枯萎的野菊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接著轉身離去。
……
太陽剛剛升起來，海水裏還殘留著一絲金色，沙灘邊的人不多也不少，倒是那幾個玩得旁若無人的大男孩挺顯眼。
“年輕真好。”男人靠在窗邊看著那幾個互相玩著海水笑得自在的大男孩感慨地搖搖頭。
“我也年輕過。”
……
“林澈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是再死一次又會怎麽樣呢。”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是這樣的存在。”
“他只是比較幸運碰上了你，不是嗎？季丞肖。”
“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就在現在這一刻，你不會知道有多少人死於非命，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變成了誰都看不見的鬼魂，信則有不信則無，宇宙那麽大，怎麽就不能讓它發生點奇怪的事呢。”
“很多人不是不想死，而是不能死。”男人放下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杯，深邃沈寂的眼睛緩緩地看過來。
“季丞肖，你不去找他嗎？”
季丞肖猛地驚醒過來，心臟劇烈地跳動，額頭上也浮了一層汗。接著季丞肖有些踉蹌地站起來，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房間，再匆忙轉去靳臣和黎邤的房間，發現也是沒有一個人之後便立刻跑出了酒店。
……
睡不踏實就容易做夢，大概是公園裏的椅子太硬，林澈還是意料之中的做夢了。
“林澈，你這次考試睡覺了嗎？”長長的頭發被盤起來的女人拿著手裏的試卷問垂著腦袋裝無辜的小男孩。
小男孩擡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女人，接著有些心虛地搖搖頭說道，“……沒有。”
“那這試卷怎麽皺巴巴的，還有水幹的痕跡？”
“啊……不怪我啊，都是因為太無聊了，我本來不想睡的……”
“去墻角罰站一個小時，不準帶零食罰站。”一個男人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屁股，伸手指了指墻角。
“讓他吃完飯再去。”女人這樣說。
“不行，就要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睡。”
小男孩頭抵著墻可憐兮兮的在墻角罰站，肚子不適時的傳來“咕”的一聲。
“餓了吧，快點吃。”這時又出現了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兒的男孩，他伸手輕輕拽了拽罰站的小男孩的袖子，接著拿出了一個面包遞到他面前。
小男孩眼睛一亮，立刻接過面包大快朵頤地吃起來，“好、好吃，謝謝哥。”
另一個男孩眼睛笑得彎了起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慢點吃，不夠我再給你拿，我先給你倒點水。”
一小時後，男人牽著男孩的手來到飯桌前，“快吃吧，給你留了很多肉。”
許久沒見男孩動筷子，男人一幅早就料到的樣子，喊了一聲：“林清！”
“什麽事？”另一個男孩從房間裏出來。
“是不是又偷偷給林澈東西吃了？”男人問。
“恩。”
“下次別給他，給你說多少次了，你慣他，你媽也慣他，林澈都要被寵壞了。”
“恩。”
……
“林澈，傳球傳球！”
“漂亮！Giveme five！”
“Yeah！”
“林澈，你哥找你來了！”
“奧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啊！”
“走吧！我們過一會兒也回家吃飯了！”
在球場旁邊等了有一會兒個子稍高的男孩遞給他一張紙說道，“先擦擦汗。”
“餓死我了，趕緊回家吃飯。”個子稍矮一點兒的男生胡亂地擦了幾下臉上的汗興奮地說。
“紅燒肉，糖醋排骨，都是你愛吃的。”
“媽做的還是爸做的？”
“爸。”
“太好了。他做的更好吃。”
“別這樣說，媽做的也很好吃。”
“她不知道啦。”
……
季丞肖覺得在一個旅游城市裏漫無目的的找人實在是最傻不過的了。然而他現在就是這樣。
“請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季丞肖拿著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問著一個站在商場門口守衛的保安。
“沒見過。”保安瞇了瞇眼睛，接著搖了搖頭道。
這已經是第6家大型超市了，時間都慢慢地轉到了下午16:36。
季丞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說不上來的，他出來之前好像是睡了一覺，還做了好幾個夢，幾個夢做下來做的他是渾身都覺得累。但又不記得夢的內容是什麽。只隱隱約約記得一句話，“林澈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是再死一次又會怎麽樣呢。”，接著還有一個幽深沈寂的眼神。
每想到這句話和那個眼神都讓季丞肖渾身發涼，後背也冒冷汗。
找到林澈後一定要把他狠狠地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以後再也不準他一個人出去。季丞肖惡狠狠地想到。
如果找不到呢？
不可能。季丞肖冷哼一聲。
商場裏幾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每個人各拎著幾個袋子走了出來。幾個女生看到站在商場門口的季丞肖眼睛登時一亮。
優質帥哥啊。又高又超級帥看起來還很有錢。
“帥哥，等人？”其中一個女生走到季丞肖旁邊笑盈盈地問道。
季丞肖低頭瞥了她一眼，“找人。”
“找誰啊，說不定我們見過啊。”
季丞肖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不抱任何希望地拿起手機，“他。”
“……啊！我見過他！”站在最邊兒的女生看著手機裏的照片摸了摸腦袋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你見過？”季丞肖立刻看向她。
女生被季丞肖這一看臉一紅，有些斷斷續續地回道：“是、是的，就我們剛進商場的時候他正好出來，個子不是很高，手裏面拿著一個購物袋，應該是12點半左右吧，長得挺好看的，所以，我就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那你看見他去哪了嗎？”季丞肖有些急切地問道。
“這個沒有。”女孩搖搖頭。
“謝謝。”季丞肖禮貌地點了點頭。
“那個……他是你弟弟嗎？”其中一個女孩這樣問道。
準備離開的季丞肖聽到這話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弟弟，是愛人。”
“愛、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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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林澈他去超市了，馬上就回來。”黎邤回了一句就坐了下來，“哇，這裏的菜不錯啊，你們挺會點的。”
靳臣喜滋滋地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那是自然。”
過了十分鐘季丞肖坐不住了，站起來走了出去，掏出手機打給林澈。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季丞肖皺了皺眉，走進靳臣和黎邤住的房間，站在客廳裏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那個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的手機。
拿起手機，界面是林澈還沒有退出的微博，季丞肖想了想便拿著手機出了門。
“黎邤，林澈去了哪個超市？”季丞肖走進餐廳問道，又低頭看了看手表，13:00整。
“啊？我也不知道啊。”吃的差不多了的黎邤放下筷子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也不覺有點擔心。
靳臣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看起來有些緊張的黎邤，一猜就是這小子直接或間接幹了什麽好事，於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接著拽過黎邤的手臂，“丞肖啊，我和黎邤先出去找找，你就在這裏等著，他應該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季丞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接著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沙發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那天他送給林澈的小黃人，笑的一臉燦爛，就跟林澈似的。
季丞肖嘆了口氣，拿起小黃人靠在沙發上，眼睛仔細的盯著它。也不知道是陽光太溫暖還是沙發太柔軟，沒過多久竟沈沈的睡過去，奇怪的夢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接踵而來。
……
“請問，南山公墓怎麽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束開的正好的野菊花問剛好從他身邊經過的男生。
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的男孩子意外地看著旁邊的男人，眼睛習慣性的向上看，手指摸著下巴想了想，最後道：“啊，南山公墓啊，順著這條路往前走，應該能看到的。”
“謝謝。”男人微笑著說。
男孩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擺擺手，“不用客氣。”
待男人走開後，男孩無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看到地上竟有一朵白色的野菊花，應該是剛剛那個男人掉的。蹲下來撿起那朵不怎麽吉利的花，男孩急忙站起來轉過身似乎是想叫住那個問路的男人，只是背後已經空無一人，男孩不滿地撇了撇嘴，最後隨手把那朵野菊花扔在了路邊的草坪中。
……
天氣晴朗，風不大陽光也不烈，路上的行人也不算多。一個看起來大概是大學生的男孩子拎著滿滿一袋子的水果在馬路邊上無聊地盯著信號燈上不斷變化的數字，等待著信號燈從紅色變為綠色。
……5,4,3,2,1。
“南北方向是綠燈，行人可以通過。”
男孩高興地甩了甩手裏的塑料袋子，擡起腳便向前走。
“不要走。”
男孩徑直地往前走，到了路中央的時候，一輛不斷發出緊急聲音的救護車呼嘯而過，男孩僵硬地轉過頭睜大眼睛怔怔地盯著疾駛而來的救護車，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快跑。”
隨著“嘭——”的一聲撞擊聲，男孩被撞了出去，塑料袋裏面的水果也散落了一地。
從救護車上迅速下來幾個醫生和護士動作利索地把男孩擡上擔架接著匆忙地擡到救護車裏。
在一個不起眼的轉角處那個在幾天前曾經問過路的男人靜靜地看著救護車駛走，幾個交警立刻趕到了現場拿著對講機說著什麽，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裏枯萎的野菊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接著轉身離去。
……
太陽剛剛升起來，海水裏還殘留著一絲金色，沙灘邊的人不多也不少，倒是那幾個玩得旁若無人的大男孩挺顯眼。
“年輕真好。”男人靠在窗邊看著那幾個互相玩著海水笑得自在的大男孩感慨地搖搖頭。
“我也年輕過。”
……
“林澈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是再死一次又會怎麽樣呢。”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是這樣的存在。”
“他只是比較幸運碰上了你，不是嗎？季丞肖。”
“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就在現在這一刻，你不會知道有多少人死於非命，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變成了誰都看不見的鬼魂，信則有不信則無，宇宙那麽大，怎麽就不能讓它發生點奇怪的事呢。”
“很多人不是不想死，而是不能死。”男人放下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杯，深邃沈寂的眼睛緩緩地看過來。
“季丞肖，你不去找他嗎？”
季丞肖猛地驚醒過來，心臟劇烈地跳動，額頭上也浮了一層汗。接著季丞肖有些踉蹌地站起來，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房間，再匆忙轉去靳臣和黎邤的房間，發現也是沒有一個人之後便立刻跑出了酒店。
……
睡不踏實就容易做夢，大概是公園裏的椅子太硬，林澈還是意料之中的做夢了。
“林澈，你這次考試睡覺了嗎？”長長的頭發被盤起來的女人拿著手裏的試卷問垂著腦袋裝無辜的小男孩。
小男孩擡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女人，接著有些心虛地搖搖頭說道，“……沒有。”
“那這試卷怎麽皺巴巴的，還有水幹的痕跡？”
“啊……不怪我啊，都是因為太無聊了，我本來不想睡的……”
“去墻角罰站一個小時，不準帶零食罰站。”一個男人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屁股，伸手指了指墻角。
“讓他吃完飯再去。”女人這樣說。
“不行，就要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睡。”
小男孩頭抵著墻可憐兮兮的在墻角罰站，肚子不適時的傳來“咕”的一聲。
“餓了吧，快點吃。”這時又出現了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兒的男孩，他伸手輕輕拽了拽罰站的小男孩的袖子，接著拿出了一個面包遞到他面前。
小男孩眼睛一亮，立刻接過面包大快朵頤地吃起來，“好、好吃，謝謝哥。”
另一個男孩眼睛笑得彎了起來，揉了揉他的腦袋，“慢點吃，不夠我再給你拿，我先給你倒點水。”
一小時後，男人牽著男孩的手來到飯桌前，“快吃吧，給你留了很多肉。”
許久沒見男孩動筷子，男人一幅早就料到的樣子，喊了一聲：“林清！”
“什麽事？”另一個男孩從房間裏出來。
“是不是又偷偷給林澈東西吃了？”男人問。
“恩。”
“下次別給他，給你說多少次了，你慣他，你媽也慣他，林澈都要被寵壞了。”
“恩。”
……
“林澈，傳球傳球！”
“漂亮！Giveme five！”
“Yeah！”
“林澈，你哥找你來了！”
“奧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啊！”
“走吧！我們過一會兒也回家吃飯了！”
在球場旁邊等了有一會兒個子稍高的男孩遞給他一張紙說道，“先擦擦汗。”
“餓死我了，趕緊回家吃飯。”個子稍矮一點兒的男生胡亂地擦了幾下臉上的汗興奮地說。
“紅燒肉，糖醋排骨，都是你愛吃的。”
“媽做的還是爸做的？”
“爸。”
“太好了。他做的更好吃。”
“別這樣說，媽做的也很好吃。”
“她不知道啦。”
……
季丞肖覺得在一個旅游城市裏漫無目的的找人實在是最傻不過的了。然而他現在就是這樣。
“請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季丞肖拿著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問著一個站在商場門口守衛的保安。
“沒見過。”保安瞇了瞇眼睛，接著搖了搖頭道。
這已經是第6家大型超市了，時間都慢慢地轉到了下午16:36。
季丞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說不上來的，他出來之前好像是睡了一覺，還做了好幾個夢，幾個夢做下來做的他是渾身都覺得累。但又不記得夢的內容是什麽。只隱隱約約記得一句話，“林澈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是再死一次又會怎麽樣呢。”，接著還有一個幽深沈寂的眼神。
每想到這句話和那個眼神都讓季丞肖渾身發涼，後背也冒冷汗。
找到林澈後一定要把他狠狠地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以後再也不準他一個人出去。季丞肖惡狠狠地想到。
如果找不到呢？
不可能。季丞肖冷哼一聲。
商場裏幾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每個人各拎著幾個袋子走了出來。幾個女生看到站在商場門口的季丞肖眼睛登時一亮。
優質帥哥啊。又高又超級帥看起來還很有錢。
“帥哥，等人？”其中一個女生走到季丞肖旁邊笑盈盈地問道。
季丞肖低頭瞥了她一眼，“找人。”
“找誰啊，說不定我們見過啊。”
季丞肖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不抱任何希望地拿起手機，“他。”
“……啊！我見過他！”站在最邊兒的女生看著手機裏的照片摸了摸腦袋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你見過？”季丞肖立刻看向她。
女生被季丞肖這一看臉一紅，有些斷斷續續地回道：“是、是的，就我們剛進商場的時候他正好出來，個子不是很高，手裏面拿著一個購物袋，應該是12點半左右吧，長得挺好看的，所以，我就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那你看見他去哪了嗎？”季丞肖有些急切地問道。
“這個沒有。”女孩搖搖頭。
“謝謝。”季丞肖禮貌地點了點頭。
“那個……他是你弟弟嗎？”其中一個女孩這樣問道。
準備離開的季丞肖聽到這話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弟弟，是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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