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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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懦夫是你才對,流離骸。”蜃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

蜃的武器是一把純白通透的劍,而流離骸的則是一把火紅色的鞭子。隨著這二人十分迅速的動作,整個宮殿能用肉眼看到的也就這一紅一白的相互糾纏了。

流離骸的攻勢十分的淩厲,招招皆為殺招。一開始蜃沒來得及適應,硬生生地吃了他好幾鞭子。幾鞭落下,傷可見骨。略占上風的流離骸更是被激起了殺欲,淩厲的招式把蜃給逼得死死的。

迅速調整過來的蜃也爆出了不可小覷的實力,流離骸之後的每一招他都能淡然化過,甚至還點占上風的勢頭。

“只有懦夫才像你這般畏畏縮縮。”流離骸突然往後退了幾步,手上的鞭子就像是浸了血一樣發出一種詭異的紅色。

“這句話放在你身上會更加合適。”

蜃話音剛落,渾身的氣息剎那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直處於防守方的他招式開始變的淩厲,毒辣的招式比起流離骸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手上的冰晶劍散發出來的極寒之氣,正是流離骸的克星。

看著蜃手裏的冰劍流離骸的臉色沈了下來,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嵌在那群居民胸口上的東西是什麽。那把劍讓他生理性厭惡,同樣還有那把劍的主人。

“還想用那種下三濫的招數對付我嗎?”

“我不在乎,只要能打敗你,無論什麽樣的手段我都不在乎。只有嘗到失敗的滋味,你才能好好地正視你的懦弱!”

蜃的臉一下子變的十分的猙獰,原本帶著一絲蒼白的臉龐剎那間布滿了鱗片,尖銳的獠牙漸漸地從他的嘴唇裏突了出來。蜃就這麽在流離骸的面前變成了半本體,除了保留人形之外蜃的全身都布滿了龍的特征。

“天真。”流離骸呲之以鼻地道。

“你也一樣。”

蜃說完沒有給流離骸反應機會,變成半本體的他仗著體內強大的血液所支持,他的攻擊的姿勢變的肆無忌憚了起來。隨著他每一次的揮劍,他的腳底下都會凝結一大片一大片的冰塊。

而流離骸也不是任人挨打的小綿羊,蜃腳下的冰塊被他鞭子上的骨火融了不少。只是那些冰在融化之時總是能或多或少的熄滅他的骨火,這讓他很是氣惱。骨火被熄滅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一直被壓制,那他真的就會像十年前那樣,被懦夫踩在腳底下的滋味他可不願意再嘗一次。

二人激烈的戰鬥讓一直守在門外的齊橫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迫又無能為力。齊橫聽得出,流離骸雖然起初占了一絲上風,現在的處境卻十分的被動。蜃再怎麽說也是一方的守護獸,被他這麽一挑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齊橫不認為流離骸在這場戰鬥之中贏得了蜃。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宮殿之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只要雙方之中有任何一方有一絲失誤,那一方便註定是失敗的。

宮殿之中的冰越來越多,甚至有些冰塊已經蔓延到了墻面。而流離骸只能被壓制在一個小小的角落之中,他已經被蜃制造的冰塊給重重包圍了。蜃的冰塊不同尋常,它散發出來的寒氣基本上難逢敵手。冰與火生來就是相克,對蜃來說他十分有自信能克住流離骸的火。

見流離骸已經表現出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樣,蜃也就沒有那麽咄咄逼人了。他褪去身上鱗片獠牙,微微收斂了殺氣。

“只要你承認自己是個懦夫,我今天便不在糾結。”蜃那雙薄唇有些無情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是不是懦夫由我說了算。”

突如其來地聲音打斷了這兩人之間的僵持。流離骸驚訝地看著站在不遠處提著舊劍的齊橫,他此刻的心情有些說不出來的微妙。

而蜃也表現的十分吃驚,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抗拒和這個人發生正面沖突。

當然他對這個男子和流離骸的關系也有著一絲好奇,他問道“你是誰,你憑什麽這麽說。”

“我是誰不重要,就現在這個狀況而言,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敵人。”齊橫拖著舊劍慢慢地來到蜃的面前。他比蜃要高上一個頭,氣勢洶洶的模樣倒真的讓蜃有些退縮。

“可我並不想把你當做我的敵人。”

比起充滿敵意的齊橫來說,蜃的態度明顯要柔和的多。他擡手化掉了周圍的冰塊,顯示出自己的友好。

“那你就放了流離骸。”

“我不用你來給我求情!齊橫,你可沒那個資格。”流離骸急了,措辭有些犀利,面無表情地臉上寫滿了無情。

蜃和齊橫都十分默契地忽略了流離骸:“這不可能,我不會把你當成我的敵人。同樣,我也不會放了他。”

“那我就只能做你的敵人了。”

齊橫說完舉劍便朝著蜃刺了過去,早有準備的蜃十分輕松的躲過了這招。看著被狠狠震了一下的手臂,蜃倒是有點興趣和面前這個家夥來場戰鬥了。

蜃再次擋住齊橫的攻擊,讚賞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

“你也不賴。”齊橫咬牙切齒的說道。說話間齊橫從腰後掏出了一把短刀,他迅速把舊劍換成左手,以右手持短刀的姿勢。

齊橫的這個舉動倒是讓蜃吃了一驚,面前這男人長劍守短刀攻的套路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這人似乎是受了傷,拿出這種刀劍組合倒是像在拼死一搏。

趁著蜃分神的這一小會功夫,齊橫的短刀成功的在蜃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看著自己留下來的印記,齊橫挑著嘴角,邪氣地笑道:“守護獸,認真點。”

“多謝提醒。”

蜃終於再次被激起了殺意,他丟掉自己手裏的冰劍,迅速的變成半本體。兩只原本纖細的手掌化成三指龍爪,尖銳的指甲泛著寒光,讓人生畏。比起拿劍來說,他更適合近戰肉搏,雖然這招式和他的外在形象和不符合。

見狀,齊橫也丟掉了自己手裏的舊劍,改為專門用短刀。

殺氣正盛的兩個人就像是遇到千年一遇的對手一般,打的天昏地暗。甚至讓一邊的流離骸,也看的目瞪口呆。飛沙走石充斥著整個宮殿,墻壁上掉落的碎石隨處可見,如果讓他們再打下去這座宮殿肯定會崩塌。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流離骸趕緊站了起來,因為被蜃的寒冰之氣所侵蝕,他的動作有些搖搖欲墜。

流離骸顫顫巍巍地撿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鞭子,搖搖晃晃地挪到流離束的身邊。看著沒有收到波及的流離束,他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遠處纏鬥的二人,他和蜃之間的事只能他親自解決!

他提了一口氣,凝聚著靈力拿著手裏的鞭子朝著齊橫二人所在的位置躍了過去。

“齊橫,你給我走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流離骸狠狠地朝著二人之間揮了一鞭,原本互相咬地死死的二人瞬間分散開來。

蜃不悅地看了一眼流離骸,他正想開口說話卻被一邊氣勢洶洶的齊橫給阻止了。

“你先等等,我去和他說幾句話。”

聽他這麽一說,蜃看戲般地往後退了幾步。這個叫齊橫的男人似乎和流離骸的關系有些微妙,他還是挺好奇的。

齊橫面無表情地來到流離骸的面前,還不等流離骸開口他便一把抓住流離骸的手腕把他強行拖到宮殿的角落。齊橫一只手把流離骸的坐胳膊舉起摁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則是牢牢地抓住流離骸垂在腿側的右手。為了封鎖流離骸最後的退路,他把右腿強硬地擠進了流離骸的腿間。

“你幹什麽!”流離骸成功的被齊橫的制的牢牢的,他憤怒地掙紮著,奈何齊橫的手就是紋絲不動。他只能幹瞪著雙眼,威脅道:“你快放開我!”

齊橫沒說話,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惱羞成怒地流離骸。

“放開!”流離骸再次強調這句話,很明顯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當然,這樣的齊橫也讓他感到一絲害怕。不過他把這一絲害怕掩飾的很好,好到讓怒火正盛的齊橫沒有任何察覺。

“為什麽我會喜歡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齊橫的語氣淡淡的,但卻能很明顯的聽出這其中的懊惱和不甘。

流離骸先是楞了一下,沈默片刻後他淡淡地開口說道:“沒人要求你喜歡我。”

他的話成功的刺激到了齊橫,像是被□□點燃的炸藥一般,齊橫朝他大吼道:“是啊!沒人要求我喜歡你,可我就是喜歡上你了!明明你除了渾身的缺點就一無是處,我可能是眼睛瞎了!”

流離骸喘著粗氣低吼道:“你閉嘴!”

“唔...唔...”

流離骸驚訝地看著齊橫那張放大版的臉,還有那條在他嘴裏顯示存在感的舌頭,這兩樣東西足以讓他大喊出聲。可他不能,他現在就和蜃說的懦夫一般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他嘗試著推開在他齊橫,可他漸漸發軟的身體告訴他,現在還不能。

他現在只能靜靜地或者認命地感受齊橫的親吻,齊橫的吻很兇悍。就像是獵豹得到了自己一直肖想的獵物一般,強勢又富有掠奪性。漸漸地,流離骸的眼神開始變地迷蒙,微張的嘴唇有不少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他抽空看了一眼齊橫,齊橫吻的很認真,闔上的雙眼甚至連睫毛都是靜止的。他不得不承認,他甚至開始有些配合那個討厭的家夥了。

直到,他的舌頭感覺到一絲血腥味。

作者有話要說: 麻噠,強吻的戲碼還真是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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