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PART.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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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念念大驚失色,身體在柔軟的席夢思上彈了兩下,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被他堵住了。她雙手死命拍打他的肩膀,卻被他狠狠抓住,直接固定在腦袋上方。

林長陽嘴巴一刻不停地吻著她,右手固定她的兩只手腕,還騰出一只左手,正好可以解開她的衣服。

冬天天冷,她外頭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裏頭還有毛衣和保暖內衣,身材什麽的根本就看不出來。他雖然拉開了她羽絨服的拉鏈,可要徹底把這厚重的長款羽絨服脫了,還得松開她的雙手,他於是就松開了右手。

蔣念念雙手得了自由,立刻將他往後狠狠一推,自己則縮到了床頭。

林長陽身體往後一倒,險些跌倒床上。他穩住身體,倒也不生氣,站在床位一瞬不轉看著她,然後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蔣念念瞬間瞪大了眼睛。

林長陽外頭穿的是中長款深灰色毛呢大衣,還帶了米白色的圍巾,襯得他整個人高大又挺拔。他不緊不慢地拉開圍巾,直接丟在地上,又慢慢悠悠地解開大衣的扣子,脫下來依舊扔在地上。他裏面穿的是一件格子羊絨保暖毛衣,套頭圓領設計,即使不穿大衣,單穿這件羊絨毛衣依舊顯得他身材很好。他拉起毛衣,從頭上脫了下來,又扔在地上。

蔣念念閉上眼驚叫了一聲。

他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你叫什麽?”

她睜開眼,發現他身上還穿了一件打底的保暖衣,胸膛上鼓鼓的肌肉在保暖衣下若隱若現。她拔高聲音沖他大喊:“你到底要幹什麽?”

林長陽勾起嘴角冷笑,眼角的餘光發現了臥室裏的取暖器,於是走下床,把取暖器打開,呼呼的暖風從取暖器裏吹了出來。

他坐在大床的邊緣,看著縮在床頭的蔣念念,輕聲說:“過來。”

她不過去,警惕地看著他。

他又說了一遍:“過來。”

她還是不過去。

他長臂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就將她扯到身邊,按住她的後腦勺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她瞪著眼,“林長陽,你到底要幹什麽?”

他湊到她耳邊,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要幹你。”

“什麽?”她一楞,反應過來時又羞又臊,臉上也一陣紅一陣白,實在想不通他竟然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麽孟浪的詞語,“你、你……”

“聽明白了嗎?我要幹你!”他又說一遍,語氣比剛才更暧昧,還趁她楞神的片刻,把她穿在外面的羽絨服脫了。

她周身一涼,剛想逃又被他死死抓住了。

他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皮帶上,“幫我解開皮帶。”

“我不!”她像個賭氣的孩子似的,將頭轉到一旁。

“乖,解開皮帶,讓我幹你。”他像哄小孩似的。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你、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正經?”

“是嗎?我很正經,正經地做不正經的事。”他湊到她的耳邊,輕咬她的耳垂。

她渾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想逃卻又逃不掉,忽然想到登山那天他說絕情的話,一下就紅了眼眶,“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是你自己說的不要再見面,現在又憑什麽跑到我家來,還要對我做那種事?”

他身體一僵,聽到她委屈地指控自己,忽然心裏就暢快起來,這個女人絕逼是喜歡自己的。想到這裏,他就覺得自己渾身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舒爽,“不再見面嗎?是我說的,不過我反悔了。”

“你!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我就是出爾反爾。”

她因為氣憤,胸口劇烈起伏著,“就算可以見面,我也沒答應讓你做那件事。”

“是你自己說只要我想得到你的身體,你就願意給我。”

她氣得兩頰更紅,“我也反悔了。”

“那不行,只有我可以反悔,你不能反悔!”

“你憑什麽這麽霸道?”

“我就這麽霸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

她瞪著他,忽然一下就洩了氣,“你是認真的?”

“對,我就是認真的。”

“那好吧!”她伸手兩下就把他的皮帶解開了,然後脫了毛衣和外褲,僅著保暖內衣褲躺在床上,“你不嫌棄我是只破鞋,你就要吧!”說完,她閉上眼睛。

林長陽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告訴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女人給辦了,無論她說什麽刺激他的話,他都非把她辦了不可。他跪在她身側,三兩下把自己的褲子和衣服都給扒了,雖然開了取暖器,可皮膚露在空氣裏還是感到冷颼颼的。他伸手拉了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都蓋上,然後鉆到被子裏笨手笨腳地把她的褲子和衣服也都扒了。

他的手摸到她身上光滑的肌膚,一下子激動得差點發起抖來,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的身體這樣坦陳相對過,他的手腳都不太利索了。

蔣念念只是像塊木頭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睜開,由著他在被窩裏鉆來鉆去。她想到了一種生物,拱屎蟲,對,沒錯,說的就是林長陽。他自己不也說了,她就算是一坨屎,他也能把她吃下去。

林長陽新兵上陣根本就找不到操作的要領,雖然以前也看過一些島國的指導小電影,可是觀摩和實踐那是兩碼事。他扛著機槍沖上前線,楞是找不到突破口,腦袋又悶在棉被裏,呼吸也不順暢,急得滿頭大汗。

這尼瑪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辦個正事也成了一項技術活兒了呢?

蔣念念也察覺到他的煩躁,他的機槍在那橫沖直撞,楞是沒有找到槍眼,有一次還差點沖到後方陣地去了,幸虧她今天沒有上大號。

她於是調侃說:“喲,林副局長還是個剛入伍的新兵啊?就你這樣的,連槍都拿不穩,怎麽上戰場打戰?”

林長陽又惱又氣,“那你還不快幫我一下。”

蔣念念翻了個白眼,握住他的槍頭,給他找準了射擊口。

林長陽一下得了門道,就開始準備發射子彈了,磨槍,上膛,瞄準,射擊,砰砰砰,一槍兩槍三槍……脫靶、脫靶、三環……兩分鐘後,他連續打出十環,槍槍正中紅心。

蔣念念皺著眉頭讓他為所欲為,她有許久許久都沒有做過了,這也是她被切了子宮之後第一次嘗試進行男女生活。因為林長陽沒有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她有些許的不適,但是慢慢也就適應了。

林長陽這個新兵由於缺乏實戰經驗,不懂得把握戰機,掌控時間,適當隱忍,只知道一股腦兒往前沖,以至於腎上腺素直線往上飆升,大腦皮層出現麻木抽風現象,僅僅三分鐘的時間,他的子彈全部打完,只能丟盔棄甲繳槍投降了。

蔣念念剛得了一點滋味,他就趴倒在她胸口了,大口大口地喘粗氣,可見他剛才的確做得很辛苦。她冷不丁說:“才三分鐘,你好短啊,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快槍手?”其實,她知道男人第一次都是不持久的,她和高正剛初次嘗試的時候,還沒進去高正剛就已經投降了,林長陽能不間斷地堅持三分鐘已經很好了。

林長陽氣紅了一張俊臉,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的嘴,然後惡狠狠地說:“我只是還沒有找到方法而已,馬上再來一次,你看我究竟行不行?”

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的女人說他不行,他林長陽焉有不行的道理?而且,更加不能容忍他的女人說他“短”,這是禁忌,他明明不短的好嗎?以前他可是拿軟尺測量過的,已經達到國人的最高標準了,如果這還算短的話,那她只能去找非洲人了。至於時間短的話,咳咳,可以通過訓練拉長作戰時間的,林長陽堅信,這一點完全不是問題。

蔣念念皺起眉頭,“你還要再來一次啊?”

“當然了!”他用雙手支撐在她的身體上方,孩子氣地說:“我要讓你知道,我究竟是快槍手還是神槍手!”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液,“我被切了子宮,你也別太猛了。”

他一下便有些擔心,在她身側躺下,將她抱進懷裏,“剛剛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她說:“還行,就是剛有一點感覺,你就繳槍投降了。”

他悶悶地說:“那我一會兒就讓你多一點感覺。”

她咳了兩聲。

“誒,我有點不太明白,你不是被切了子宮麽?怎麽我剛剛好像覺得……額……有東西堵著。”

難道林副局長一開始以為捅進去應該是空的?

她沒好氣地說:“是子宮次全切,又不是全切除。”

“有什麽分別嗎?”

“當然有分別了,次全切是切除子宮上半部分,保留宮頸口,全切除是把宮頸也一並切了。”

“哦……那你切了子宮是不是不會來大姨媽了?”

她搖了搖頭,“每個月還是會有一點點。”

“為什麽?”

“因為我宮頸還在啊!笨啊!宮頸也是子宮的一部分,也有子宮內膜,每個月也是會脫落的。”

“哦……”他將臉埋進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念念,我現在就想來向你證明一下我的槍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家裏寬帶今天到期了,下午去繳費,這會兒終於可以上了。

林副局長從脫靶打到十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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