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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媚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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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緋本就沙啞虛弱的氣息輕輕一顫,南雪衣問得尖銳,刺得她心底的愧痛再度沸騰:“我沒想到東方若情這些年一直記掛著我,好多我忘記的事,她都記得一清二楚!宮裏這段日子發生過什麽,我不會瞞你,我一定會告訴你!東方若情,她不是壞人,所以我不能把對妖後的恨轉嫁到她身上,讓上一代的悲劇在我們身上重演一遍...”

慕緋哽咽說道:“我入宮後的確為了靈藥騙過她,算計過她。雪衣,如果這是上天對我不擇手段的懲罰,我甘願承受,甘願面對!”

“可你的身子不僅是你一個人的事!”南雪衣輕觸她又見消瘦的下頷,眼神晦澀,心如刀絞:“你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對不起雪衣,我本想了結一切後回到鑄劍山莊把靈藥送給你,我沒想到你會找來,會目睹這些事情的發生...”淚水氤氳在琉璃般清透的眸子裏,慕緋雙肩顫抖,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我和東方若情之間的感情太覆雜了,覆雜到我自己都理不清。除了讓她盡情發洩對我的恨,我再沒有別的什麽能夠給她了...雪衣,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喜歡過她,我想都不願去想!我只知道我愛你,我負了誰都不能負你!

她的話幾乎要讓南雪衣窒息過去,女子玉容蒼白,震驚得無法言語...早就該料到的不是麽,緋兒比她小了整整七歲,她面臨的誘惑自己永遠無法阻擋。回宮之行,是她的惑,也是她的劫啊!

慕緋蜷縮在她懷裏,這是她的師父,是她的雪衣,是在這世間受盡創傷後唯一能給她撫慰的人。過往的回憶與承諾,一字一句地在心頭肆虐起來,激得慕緋的眼淚流的更兇:“是我害你失去武功,又離開你那麽久,還害你擔心受怕...雪衣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錯!”

南雪衣卻含著淚笑了:“我責怪你了麽?畢竟是我愛的人,我能怪你什麽!”

言罷,她強壓下心中翻湧的酸楚,柔軟的唇不由份地覆住了慕緋的呼吸。舌尖在她唇瓣上輕巧滑動,仿佛在舔舐在她身上的每一處傷口!慕緋渾身驚顫,她主動張開唇齒任由南雪衣探入,南雪衣捧著她的臉頰深吻,熟悉的親昵如從前一樣一發不可收,但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個用力就會牽動緋兒滿身的傷口...

溫柔至極的吻如同溺死於深潭,清冷的幽香層層環湧,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好像被觸發,傷口仍痛著,但那疼痛化作一股無堅不摧的火焰在體內亂竄!慕緋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擡起,南雪衣順勢攬住戀人的嬌軀,手卻乍然彈開,驚道:“緋兒你怎麽了,身上為何會這麽燙?”

體內的竄動的欲望終究是壓制不住了,少女淒然一笑:“我的父皇,和母妃...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啊!可我這次回來才知道,原來我是...是我父皇用卑劣手段強迫而得到的孩子!那種藥...叫做妃子笑!”

南雪衣只覺胸口燃起一團激烈的火:“是東方若情做的,她把你傷成這樣還給你吃了媚藥!”說著,她掀開棉被一角,右手滑到那人雪白細膩的玉腿盡頭,稍稍一觸,便感受到緋兒異樣的滾/燙,兩瓣嬌嫩花蕊已成了一片濕熱海洋!南雪衣氣得面若寒霜:“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慕緋渾身一震,那一絲輕微的觸碰都令她如被驚雷劈中,眸中滿是迷離霧色,對南雪衣渴求道:“要我...你若不要我,我會死的!”

若在平時,她的緋兒哪說過這樣誘人瘋狂的話!南雪衣再不能持,狂亂地吻落下來:“我要你,我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要你!”修長的中指尋到那處濕潤翕動的小口猛地探入,“啊!”慕緋低喘出聲,身子霎時因強烈的刺激抽搐進來,南雪衣另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脖頸,用力地吻她的唇,指尖按著那處柔嫩緩緩推/動而下...像是一條順流而下的小舟,繞過峽谷洞天,一點點逼近那燃著烈焰的幽谷盡頭!

“啊...啊!”慕緋的呼吸在她有節奏的推動下變得規律,嬌軀香汗淋漓,整個人都像浸在水裏一般濕的徹徹底底,血紅的鞭傷在紫罌粟花瓣下若隱若現,竟是格外妖嬈媚惑!“緋兒!”南雪衣失控地喚著她,玲瓏浮凸的玉體伏貼著慕緋的肌膚,將她枯萎蒼白的唇瓣吻得水潤緋紅...

“你舒服些了麽?”南雪衣在她耳畔呢喃,她不敢用力侵/入,指尖在慕緋柔軟深處輕輕一勾,便引來慕緋聲聲淩亂的嬌/喘。那幽徑花壁一陣劇烈翕動,襲來的熱浪幾乎要將纏綿的兩人一齊吞沒...

那感覺幾乎是瞬間焚燒一切,慕緋的雙手不能抱住她,雙腿卻靈動自如,水蛇一般緊緊纏住南雪衣的身子,流著淚喚道:“雪衣我受得住,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好不好...”

“我怕你的傷又裂開...”南雪衣凝視著她迷亂的雙眼,強烈的情念早就在體內燃到沸騰,她又何嘗不想瘋狂地要她!

“雪衣!”慕緋眨了眨眼,竟是彎唇一笑:“我體內還有你的一半內力,哪那麽容易死?況且,你把我的身子側過來吧,就壓不到了!”

南雪衣只覺又好氣又好笑,上前狠狠咬住她的唇:“你這小妖精,在東方若情面前笨的不知逃跑,到了我的床上就那麽聰明!”“我錯了,”慕緋癡癡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你罰我吧,你狠狠罰我一次,讓我死在你手裏都好!”

※※※※※※※※※

南雪衣抱著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兩人側身相對,南雪衣的玉腿緩緩夾入慕緋的兩腿之間,彎曲著頂住右手臂彎,流連在慕緋身體深處的中指猛地借來一股力道,一下子推/撞至深...

“啊!”慕緋闔上眼驚喘連連,心在胸膛中跳得愈來愈快,像是失去曲調的琴聲變得一片淩亂,妖冶的吻痕與鞭痕遍布全身,雪膚透出一圈圈桃紅媚色...“緋兒,你舒服些了麽?舒服些了麽?”南雪衣重覆著問她,身下那致命的快感驟然放大,南雪衣並攏兩指長驅直入,手腕和腿部一齊用力,每一次強烈的推動都掀起火光四濺,每一聲低語叫喊皆是如癡如狂,死去活來!

“雪衣!雪衣!”她叫喊著戀人的名字,強烈的□刺激令她的感官時而清晰,時而朦朧,而南雪衣用全力地吻著她,滿足著她。花/穴軟/壁因媚藥作用而不斷翕動,仿佛波瀾洶湧的洪流又形成了一圈可怕漩渦,渴望汲取南雪衣的所有。

“啊...”傷口的撕痛感再次襲來,痛得慕緋淚眼朦朧,咬緊牙根,身子不可抑制地輕顫。她卻不願讓南雪衣停止下來,只是癡癡地望著她,承受著她的溫暖與霸占,怕一閉眼就會看不到南雪衣,怕一睡過去就會永遠不再醒來。

慕緋並不知自己能否度過此劫,但她此刻的痛苦一點點被戀人賜予的快樂覆蓋。如果可以選擇一種死去的方式,她甚至願意就這樣死在南雪衣懷裏,魂魄化入她的心底,永世不再分離!

“緋兒你撐著,很快就好了!就快好了!”南雪衣流著淚喚她,心疼的感覺到了極致,交纏時噴薄的愛欲也到了巔峰,唇舌肆虐至少女急劇起伏的胸/房,南雪衣閉眸含吻那顆傲挺的小蓓蕾,帶著它翻雲覆雨...已然僵硬的手腕爆發出一陣可怕力量,一次次卷至深處,然後猛地徹底抽/離,再一次跌進深淵...

“雪衣,師父!求你...啊!”慕緋哭泣般的呻/吟著,語無倫次地亂喊著,星辰般的眸子裏盡是火焰竄動...所有的疼痛與歡愉都凝聚而起,那感覺就像是被高高拋起,落地時眼前一黑,傷口的撕痛又全都飛出九霄雲外。從心口到發梢,每一個毛孔都迸出極致燦爛火花!渾身肌膚滲出大量汗水,帶走了媚藥引起的燥熱,帶著慕緋的整個魂魄都飄蕩起來,絲絲縷縷的歡愉彌漫全身,沒了任何塵世束縛...

一次又一次,誰也不記得纏綿了多少次。南雪衣不知自己何時倦極睡去,驀地醒來時,窗外天光朦朧,一夜都過去了...身旁的慕緋睡得沈穩,她寧靜的睡容美得似一觸即碎的夢幻,櫻唇微張,總算恢覆了三分血色。

南雪衣失神地望著慕緋的側顏,輕輕撫上那人舒展的眉心,忽然自語道:“我不在的時候,她吻過你麽?”睡夢中的緋兒無法回答她,但其實從東方若情瘋狂的舉止,她就能看出端倪了...一瞬間的心動並不可怕,緋兒對那種感覺的抗拒也證明了南雪衣才是她心裏不可動搖的摯愛。她不能在這時候苛責慕緋,她願意給她時間去平覆,哪怕自己心裏...真的很難過。

“你這一傷,我連怪你恨你都不能!”溫柔的呢喃似一片輕羽,飄落在慕緋的耳畔:“緋兒我愛你!我再不許你離開我,你聽到嗎?”說著,南雪衣俯身吻住了慕緋的唇,長久長久,不曾分開。

慕緋仍是安靜睡著,眼角卻有一行清淚悄無聲息地滑落,濕了枕邊溫存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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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快逃...公主快逃!”

病榻上,重傷昏迷的男子不住地呼喚著,臉色青白,神智混沌。□的上身滿是凝固的血跡,幾道劍傷直刺內肺,攥緊的指節都泛出可怖的青紫色...趙凜被雙頭姐妹的七星龍淵劍所傷,被安置在東宮一間偏殿裏,太醫整整搶救了一個晚上。

東方若情呆坐在床旁,鬢發散亂,魂不守舍。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凜。看著他一邊流淚,一邊喚著公主快逃...而墨成香就站在她身後,紫衣女子斜靠在宮殿楹柱上,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東方若情,像是等著什麽好戲。

太醫東方錦榮剛剛開了方子告退,屋內又竄進一個身影,只見東宮太監馮魏跪在東方若情腳邊,低聲稟報道:“奴才叩見公主殿下!事情...查清楚了。”

東方若情冷冷道:“說!”

馮魏的聲音壓得更低:“趙凜生於前朝大周哀帝末年,與女皇陛下同年。自幼身強體壯,八歲習武,十四歲得武考頭名甄選成為禦前侍衛,十六歲得皇後娘娘賞識調任東宮烏衣副統領,少年有為。但到了昭華二年,十七歲的趙凜犯□罪,被處以宮刑...之後他就做了公公,任了十年皇後鳳儀殿的殿前太監,直到皇後登基為帝,他被提拔為禦前總領大太監。”

東方若情若情腦海裏霎時掠過華容殿浮雕畫中的畫面,黑暗的大殿裏,看不清面目的神秘男子丟掉手中的寶劍,走向她的母親東方端華...若情想到這裏,忽然失控大笑:“□罪,哈哈,□罪!”

馮魏見慣了公主的喜怒無常,俯身又是一拜:“奴才告退!”

東方若情伸出手去,大膽地觸上了中年男子挺直的鼻梁,然後緩緩縮了回來,撫摸自己的鼻子...她的五官像極了東方端華,唯有鼻梁比母親更加高挺...小時候她就撫摸著鼻子自照,就根本看不出一點兒親生父親的模樣!

“你懷疑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對麽?”墨成香冷冷的譏誚打斷了她的回憶:“但是以東方端華的性格,她怎麽可能會在與男人私通留下野種後,還留下那個男人的性命,還讓他留在宮裏!你必須是先帝爺的女兒,不然將來繼位如何堵住天下之口?”

東方若情霍然轉身,她怒瞪著墨成香,高挑的鳳眸淩厲而又淒傷:“我自打出生起哪一天姓過“沈”,哪一天有過“父皇”?你爹他巴不得我不能繼位,你又何必在這兒對我假慈悲!他被那雙頭怪物打傷時我心裏有種強烈的感覺,可我說不清楚那是什麽!我要知道,今晚我必須要知道!”

說著,她朝著貼身侍女厲聲喚道:“蘭兒,拿碗水來!”

宮女蘭兒嚇得臉色煞白:“公主,這...”若情怒道:“你想抗旨麽?”

宮女戰戰兢兢地離去,很快端來了一碗清水呈到東方若情面前。東方若情從袖中取出一根血影針,趁著趙凜熟睡在他食指輕輕一紮,擠出幾滴鮮血,滴在了銅碗裏。

墨成香目光一凝,她要滴血驗親麽?如果東方若情真是趙凜的女兒,豈不讓她本就危險的處境更加不堪?

正猶豫要不要阻止,不料東方若情倏地拔針刺向自己的手指,血滴了下來,襯得她的眼神更加決絕瘋狂...

東方若情與墨成香同時屏住呼吸,只見兩條妖嬈的紅線在水中纏繞,慢慢地,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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