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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雙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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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雪衣想到這裏,立刻扶起慕緋與她相對盤腿而坐。女鑄劍師深吸一口氣,冷定自若的眉眼間也平添了一絲決然。只見她緩緩平擡雙手,靠近慕緋的兩掌,掌心虛合,繼而十指相觸毫無縫隙...

“雪衣!”慕緋在南雪衣開始運功的剎那驚醒過來,自從兩人一起練完曼若陀羅心法的“中乘”以後,便達到了氣息相融、一脈相承的境界。如今曼若陀羅真氣在自己體內失了控,化成邪火侵蝕肺腑,雪衣的做法難道是要將它引入自己體內麽?

不出慕緋所料,隨著推功的深入,南雪衣掌心溢出的那股氣流冰冷而洶湧,與慕緋體內混亂灼燒的邪火相互激蕩,仿佛冰風呼嘯,寒泉覆火。慕緋滾燙的身子頓時冷卻一半,氣息漸穩,渾身都是說不出的舒暢。

然而她沒有半分喜悅,少女喘息著睜開雙眸,南雪衣那凝神屏息、傾力運功的模樣讓她絲毫不敢開口打擾。一顆心緊緊懸著、揪扯著,每分每秒都有種瀕臨崩潰的煎熬...

雪衣,我沒事了,你快停下來啊!

師徒倆運功時氣脈相連,心意相通,南雪衣又怎會不知道慕緋心中所想。一擡眸就瞧見了那人滿臉淚痕,緊咬雙唇的心疼模樣,南雪衣不禁啞然失笑:“乖,睡一覺就沒事了!”白衣女子只是淡然一笑,猛力收掌的同時快速點了慕緋的睡穴讓她安穩下來,將愛徒重新攬入懷裏。其實她為慕緋運功調理時所用的並不是什麽高深武功,而是一個以犧牲自己為代價的兇險法子。

——不慎反彈的曼若陀羅真氣令慕緋體內陽火大盛,南雪衣就把自己體內的陰氣凝合成一股“寒流”,借用陰陽調和之力,將慕緋體內的陽火生生逼出了內腑。這樣一來,就變成了南雪衣自己陰氣大虧,另一半陽火邪氣自然不可抵擋地湧入南雪衣體內,解救了慕緋的危急,南雪衣自己的身體就會難逃邪火肆虐,很快就要變得神志不清了罷!

流年偷換,剎那芳華。南雪衣遙望著暮色中的曠野,驀地擁緊了懷中的玉人兒。她淚濕的睫毛靜靜低垂,任憑夕陽的餘光投落兩道寂寞的影。慕緋下個月就滿十六歲了,褪去稚氣的容顏雕琢如玉,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貼心的溫暖,雋秀如山水墨畫的驚艷...

只要緋兒平安無恙,哪怕自己身有受損,往後離不開藥補滋養又有何怨?南雪衣再不耽擱,朝著虛空吹了一聲長哨,一匹駿馬立刻從遠處奔了回來,馱上兩位女主人,很快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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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倆策馬狂奔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就到達一處寂靜山坳,明晃晃的樹影中一間隱蔽的小木屋隱隱若現,南雪衣在此勒馬,攙扶著半昏半睡的慕緋朝小木屋門口走去..屋後的山泉流淌,屋則前圍了一圈簇新的竹籬笆,有奇花異草栽種攀附,晚風拂過,芳香絕倫。仿佛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與世隔絕。

這半年裏,師徒倆為了練功穿梭於綿延萬裏的碧雲山深處,不僅為了清凈,也為了滄浪閣的探子或者殺手不能找到。於是慕緋想著在練功的範圍和鑄劍山莊之間搭建一個“秘密花園”,小木屋裏置辦了簡樸的床榻和桌椅,換洗衣裳和生活物品,足夠的備糧,簡易的竈臺和藥爐藥草。離山莊一遠,小木屋的存在就能以備不時之需。南雪衣並不是每日都陪著慕緋練功,她入山時就不用尋找,只需在木屋裏等待戀人的歸來...

“緋兒,我們到了。”南雪衣摟著慕緋推門而入,扶她上床躺下,就去院外打了一盆泉水給慕緋擦臉。夜幕將臨,涼風習習,慕緋睡容安詳,時而發出模糊的低吟,臉色稍有好轉,只剩額頭還發燒似地滾燙。南雪衣倚在床頭看她,將冰涼的毛巾沁在慕緋的額頭。南雪衣正欲起身熬藥,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女鑄劍師伸手按住床沿,回眸看了慕緋一眼,一陣莫名的燥熱竟從身下突然竄到胸口,心跳驟然加快,臉頰著火一般的熱度好像是被慕緋傳染了一樣...

南雪衣蹙眉,驚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對勁。她別開臉去,努力凝聚心神,恍恍惚惚,焦灼不安地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她竟是平生第一次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只覺腦海裏流螢飛舞,明明醒著卻覺得一切都像在做夢。她似乎聽見慕緋在叫師父,而那人明明好端端躺在床上...

“陰虛陽亢”的癥狀來得很快,周身邪火妄動,如同中了魔障!南雪衣想起屋內有足夠的備用藥草,瘋了般開始亂找。

“牡丹皮、當歸、白術合半兩,白芍半兩、柴胡半兩、茯神一兩、薄荷一味、龍骨一味...”她自言自語地挑著藥草,點了藥爐開始熬藥。不出一會兒,藥香就撲面而來,南雪衣聞著感覺心神安寧,汗濕的薄衫卻更顯浮凸有致的撩人身段...

她正熬著藥,忽然感覺身子被人從後抱住,慕緋竟是不知不覺地出現在她身後,她的臉深深埋在南雪衣的頸間,有力地將懷中發燙的嬌軀圈入臂彎...“緋兒...”南雪衣一開口覺得更加口幹舌燥,聲音綿軟而沙啞:“你,你怎麽起了?”

“聞到你熬藥了。”慕緋嫣然一笑,她知道南雪衣無力推拒,酥軟而又僵硬地倚在慕緋懷裏。佳人皓腕如霜,纖指似玉,墨色的長發隨風拂落,清清冷冷而又嬌媚惑人!慕緋雙靨漲紅,忽然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呼吸急促不能自持,一口咬在了南雪衣肩上:“別熬了,沒用的!”

“緋兒!”南雪衣吃痛地喊了一聲,那放肆的輕咬已化作了細膩瘋狂的親吻蔓延,包圍了南雪衣敏感至極的耳廓,慕緋失控地吞噬她的玉頸香汗。她真的好愛南雪衣,突然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裏瘋狂歡愉。

明月孤照,流水迢迢。在這裏拋卻所有俗世眼光,沒有鑄劍山莊,沒有曼若陀羅心法,也再沒有刀光劍影的殺戮...

“雪衣,我能不能...”慕緋渴求似地呢喃,她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第一次無法克制也無法拖延,指尖的撫弄不經意地掃過南雪衣的酥胸,桃紅的蓓蕾頂著薄薄汗濕的衣裳,起伏著,顫動著...“我想要你!”慕緋低吟一聲,體內的熾烈竄流的情火再不受控,嘩地一下扯開了佳人半邊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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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兒!”南雪衣忽的將她一把推開,神情又羞又怒:“別碰我,回去歇著!”她不知自己該拒還是該迎,那被緋兒撫過的每一處都熨燙起驚人的熱度。她感覺體內真氣全無,只剩那邪火欲念在轟然彌漫...肌膚像是張開了無數小口,一絲一毫的觸碰都能激起比以往強烈十倍百倍的感受。她一直是疏冷沈靜的女子,如今身體異狀不同於往日,越是渴求,就越是羞澀自控。

慕緋默然看著她,泓潭似的眸子也忽然深不見底。“緋兒,我...”南雪衣見她神色古怪,剛一開口那後半句便被慕緋猝然吻入了口中。她近乎執迷地吮住南雪衣柔軟的唇瓣,感到懷中的戀人忽然驚電般劇顫起來,南雪衣嗚咽著扼住她的手腕又想推開,慕緋徑直撬開她的檀口,長驅直入,靈巧的舌恣意妄為地卷過貝齒冷香,掠奪她每一次的呼吸,與火熱的呢喃...

南雪衣一不留神便沈溺下去,快速累積的歡愉卻讓她得身子更加酥/麻,飽受難以啟齒的折磨,像是任由慕緋擺弄著,生生溺死在了一池窒息的熱浪裏。

“緋兒...”她斷斷續續呻/吟著,推開慕緋,又被同樣欲火如焚的慕緋重新抱住。少女滿臉虛汗,雙頰酡紅,眸中跳動的情火也透出了絲絲心痛,慕緋手腕一個用力,突然摟著南雪衣糾纏後退,“啪”的一下將人按到了木門上。

“雪衣,我知道你身子不適...”慕緋顫聲喃喃,溫柔地抵著南雪衣的香肩,竭力自控:“就算你不願也忍一下好麽,我看過...我看過紅蓮教的一張圖,練功的時候一旦出了這種岔子就只能,就只能兩□合,別無他法!”

“可我們...”“我們可以,我們也可以的!”慕緋迷迷糊糊地喘息著,感覺那股無名邪火在體內攢動得更加猛烈,她怔怔看著南雪衣,月光將白衣女子的秀顏灑滿清亮柔和的光芒。而慕緋漸入瘋狂地親吻就這樣席卷下來,咬住那朵嬌艷的花唇,一點點吞噬、霸占她的完美...

“啊!”南雪衣發出一聲顫抖低吟,渙散的理智慢慢脫離身體,她再不能忍耐下去,雙臂不受控制地抱攏慕緋,脆弱的防線就在這一剎那的迷亂中徹底崩潰...只見南雪衣主動解開衣衫,一件件抽絲剝繭,猶如潔白的雪花剝落了一地絢爛。

慕緋目光灼灼,只見眼前冰肌玉膚的胴體,時而清晰時而朦朧。她屏住呼吸,十指輕輕按在南雪衣發燙的胸口,忽然順勢而下捏住那兩顆嬌挺嫣紅的蓓/蕾,“啊...”南雪衣抽緊身子重重靠在門板上,她不住低喘著,一把抱緊了慕緋的頭擁入自己懷中,顫栗的尾音令人分不清命令還是渴求:“緋兒,抱著我!”

“我不僅要抱著你,我還要吞了你!”

碧玉似的俏顏漾開了越來越瘋狂的笑意,慕緋埋首其中,濕熱的唇舌將那兩抹桃紅含在口裏,呵護至深,讓它宛如暴風雨後水澤欲滴的花瓣,綻放在那傲人的雪丘之上。

南雪衣仰著頭,半闔著雙眸陷入了情火燎原的暈眩。她迷亂地伸出手去抱慕緋,卻感覺那人狂熱的吻痕沿著雪膚一路滑落...

只聽慕緋“撲通”一聲跪在了南雪衣身前,如同過往六年裏,無數次跪在南雪衣面前喚她師父,聽她教誨...而此時此刻,慕緋盡情擁住她細軟的腰肢,親吻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平視那已然沾滿了情動玉露的小花叢,指尖極為熟稔地揉住那幽泉密境的入口...

“緋兒!”羞不可抑的制止從頭頂壓下,慕緋擡眸看她,竟是壞笑連連,慧黠的神采勾人欲死:“原來師父還清醒著,徒兒要更加賣力才是!”

說著,修長纖指毫不容情的躋身探入,南雪衣驚叫一聲,花壁翕合抖動,轉瞬將慕緋的侵占全然吞沒...慕緋凝神試探,那灼熱的盡頭果然有一股邪火在脈動,隨著外在力量的刺激,引起了花心軟壁的劇烈收縮。

“緋兒你...”南雪衣驚喘連連,玉體潮紅,情念氤氳的眸子裏泛起了委屈的淚霧:“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讓我陪你練這邪門功夫!”

“不是的雪衣!”慕緋急欲辯解,倏地抽/離了在南雪衣柔軟深處肆意逗弄的手指,她舒開雙臂,緊緊抱住南雪衣虛軟的腰肢與雙腿,目光癡迷而執著:“我本意不是這樣,卻連累你救我...雪衣你會沒事的!你要我怎樣做我都願意!”

言罷,十六歲少女突然躬身而下,在南雪衣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猝然用唇舌覆住了那致命的地方!她像是撫慰著世間最珍貴的東西似的,細細密密的親吻烙上那兩片脆弱的瓣蕊,繼而化成賣力的推動,慕緋的舌尖攜著一團更旺的情火,如狂風海浪席卷而下,重新尋到了那密林深處的桃花源...品嘗她清冷悠遠的體香,飲下那甜膩如蜜的甘泉!

“緋兒!別在那兒...別...啊!”南雪衣崩潰般地大喊,只覺靈魂都震出了嬌軀,彼此身體潛藏的力量猶如山洪暴發。她像是卷入洪流的扁舟,只能放任自己隨波逐流...腰肢失去自主,隨著慕緋的親吻瘋狂律動、深嵌、迎合!

“緋兒,緋兒!”快意累積到了頂端時,南雪衣腦海裏忽然一片明凈,絲絲縷縷的冷意滲入四肢百骸,前所未有地交纏姿勢,前所未有地釋放與幸福。

月色也嬌羞地隱去,木屋內此起彼伏的歡愛聲傳入群山幽谷,也仿佛天地間最飄渺出塵的仙音,久久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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