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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星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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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夜月明,星空遼闊。山風過耳,猶如戀人柔軟的親吻

師徒兩人順著清溪而下,很快便到了溪水匯流之處,碧雲山東谷的“猛洞巖”。策馬踏過了綠茵草灘,視線陡然開闊起來。只見碧水冷月,千峰攢聚,一片片的石林千姿百態,如刀戟長劍刺向蒼穹,又如千軍萬馬在山腰谷底的雲霧中奔騰馳騁...慕緋與南雪衣站在草灘上靜靜仰望,兩人雖是常來山中練劍,卻是第一次觀賞這空靈壯麗的群山夜色,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慕緋擡頭仰望,一輪銀色月光灑滿千峰萬壑,暗藍的夜空星辰靜謐,似乎還沒有“飛星隕落”的影子。慕緋轉身撫了撫駿馬的鬃毛,喚道:“時辰還早呢,雋,你自己去轉轉吧!”名叫雋的馬兒朝主人低鳴一聲,就邁開蹄子朝森林深處跑去...

見馬兒跑遠,慕緋笑著牽起南雪衣的手,在她耳旁低語道:“師父,飛星還沒來呢,我們坐一會兒吧。”南雪衣點了點頭,同慕緋一起坐在了草地上。

兩人一言不發地望著星空或是遠方的山巒,十指卻細細密密地纏繞在一起,輕輕的摩挲都帶著撩人的逗弄。南雪衣的臉頰泛起嫣紅,她轉過頭看著慕緋燦笑的側顏,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想告訴慕緋,卻又哽在喉嚨裏忽然不知如何開口。而慕緋在這時回過神,正對上南雪衣恍惚沈思的神情,柔聲問道:“怎麽了師父,有心事?”

五年積澱而成的默契便是如此,只消一個細微的眼神就能輕易被她察覺。南雪衣怔怔看她,眸中閃過一絲遲疑,最終還是開口道:“緋兒你後來可曾想過,我們逃出臨安城那晚,鎮遠侯的女兒為何要出手相救?”

慕緋聞言,果然神色凝重了幾分,墨染清秀的眉梢微微上挑:“前幾天龍陽師兄來看我也提起這事了,他還問我是不是和墨家小姐認識,又問我父皇我母妃當年和鎮遠侯關系如何...他也覺得這事太蹊蹺。在那半年裏,我與師兄師姐深陷紅蓮教,而師父則是離莊去找我們的時候曾與滄浪閣聖姑交手,所以紅蓮教和滄浪閣應是勾結在一起,一步步蠱惑我弒君覆仇。這其中,要麽就是沒墨家什麽事,要麽就是所有事都和墨家有關!”

南雪衣唇角漾開一絲苦笑:“如果說...墨家就是滄浪閣,滄浪閣聖姑就是墨天詔的女兒呢?我那天就猜到了八成啊,那妖女與我交手後,趁我受傷一路挾持我到臨安,說要讓我親眼瞧瞧女皇聖駕。除了你們,除了聖姑,在臨安城還會有誰會認得我,知道我的行蹤呢...”

“那她放走我們,豈不就是暴露身份了麽?”慕緋禁不住反問道,忽的又想起什麽,眼神雪亮猶如星辰:“是她,一定是她,這就對了!師父說過滄浪閣閣主和聖姑都是易容高手,所用之物不是人皮面具就是易容粉,正好和紅蓮易容成女皇所用的東西不謀而合。弒君當日,紅蓮教和七十二烏衣動手之前就損失過半,紅蓮當時就說是內賊使詐,又臨陣倒戈支持女皇!我現在想來,苗疆生產落後,兵力匱乏,有能力支持紅蓮教謀反,最後又將其一舉覆滅的必然是朝中重臣,而且就在當場!”

“所以紅蓮教暴動的幕後推手,一定就是鎮遠侯墨天詔了!”南雪衣垂下眼簾,目光飄向映著月光的猛洞河水,嘆息般地低語道:“我只是不明白,近百年來在江湖上擁有霸主地位的滄浪閣,什麽時候就成了墨黨麾下的勢力?墨天詔在朝挾天子攬大權,在外又利用滄浪閣滲透到了深不見底的地方。這皇位啊,無論誰坐,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師父...”皇位之事在慕緋心中向來敏感,然而從南雪衣口中說出,她心裏就掀不起絲毫波瀾了,只是輕輕靠在了南雪衣肩頭,淡淡回應道:“現在是什麽局勢我都知道的,你不告訴我是怕我激動對吧。師父現在提起,是不是心裏還有不安啊?”

南雪衣摟過慕緋,撫著她的發絲喃喃道:“我是擔心你啊,不過幸好你墜河時棄了千冥劍讓鎮遠侯無從查起,只要他不知道你還活著,我們就是安全的...”慕緋忽的擡眸,搖頭淺笑道:“錯了師父,我是生是死,不是已經被墨家的妖女知道了麽?我砍掉她爹爹一只手,她怎會輕易放過我...”

南雪衣霎時怔住,玉容微微泛白,她似是仔細思索著什麽,輕聲自語道:“不會...她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什麽?”慕緋臉色稍變,驚愕地反問道:“為什麽?”

慕緋話音剛落,兩人就一起聽到東方的天空上一聲轟響,回首看去,只見一道耀眼奪目的星火突然從天而降,轉瞬之間,深沈的夜幕被一道金光撕裂,那道軌跡直沖山峰,奇跡般狠狠擦了過去!

“來了!”十五歲少女驚呼著起身,隕落的星火奇觀立刻將師徒倆的討論打斷,只見天邊亮光又起,第二道第三道火光呼嘯而來,如同絢爛墜落的煙火。南雪衣看著慕緋又驚又喜的笑容,終是把那欲言又止的解釋咽了回去。不能告訴緋兒,若是她知道墨成香對自己生了迷戀,她心裏剛平覆的殺念不是又要覆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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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好像掉下來了?”南雪衣正顧自想著,忽然聽到身後慕緋一聲驚問,一回神便發現頭頂有一顆火光耀眼的光團疾速下墜,竟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落了下來!“師父小心!”慕緋大喊一聲拽起南雪衣的手朝後退,隕石光球越來越近,師徒倆足尖點地,以輕功之力迅速避開,逃向身後的小樹林...只聽身後“嘭”的一聲巨響,火球直直落入深山碧波,河面被天火映得一片艷紅。

“天哪——”慕緋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池天火在河水中慢慢熄滅,師徒倆剛緩過一口氣,第二顆火球又從天而降,這火球不過兩個拳頭大小,一落地卻正擊中河邊草灘,火勢立刻蔓延開來...“不好,”南雪衣眉尖緊蹙,急聲道:“山中多草木,千萬不能燒起來!”

南雪衣話音剛落,一個縱身奔回了著火的草灘。“師父!”慕緋呼喊著追去,只見南雪衣倏地拔出了腰間的試水劍,劍鋒出鞘,白衣女子展開的水袖在火光下猶如七彩的羽翼,飄然欲飛。她竟是在火苗邊施展南家十八劍,劍風如霜冰冷,果然將蔓延的火舌熄滅了一些...“師父小心啊!”慕緋心急如焚,不停地仰望夜空,深怕又掉下一顆火球傷了師父。見暫時安全了,慕緋又跑去河邊,卻找不到任何能取水滅火的器具。

女鑄劍師見狀,身形一動掠過水浪,足尖踏著碧波,清影懸浮。南雪衣忽然抽劍回身,運足了內力一劍劈下!河面乍破,一道半人高的水浪直撲著火的草灘。南雪衣朝水面連出三劍,撲面而來的水霧如同下了一場驟雨。天火盡滅,只剩下一簇微弱的火苗了。

南雪衣踏浪上岸,神色凜凜不曾舒展,正想再補一劍手腕已被慕緋扼住,聽她笑道:“師父,讓它燒著吧,正好供我們取暖!”南雪衣不置可否地看著她,慕緋忽的轉身又朝樹林跑去,很快抱回不少枯枝丟了進去,火苗頓時蹭蹭竄起,映得慕緋的笑容嫣然燦爛,風華絕色。

——忽然發現她真的長大了,身量比自己更高,姿色比自己更美。

南雪衣頓覺心跳怦亂,慕緋的臉已經湊了過來,纖手搭上了自己的衣襟,眼神頗為熱切:“師父的衣裳都濕了,脫下來烤烤吧!”收劍之後果然感受到了身上的潮濕,南雪衣輕咬著唇,順著慕緋的動作慢慢解開了雪白裘袍。南雪衣又望了望夜空,遲疑道:“緋兒,我們回去了吧?”慕緋撒嬌似地抱住南雪衣:“不行不行!我還沒看夠呢!”

仿佛為了呼應她的話,天邊又有一顆流星劃過了夜空...

南雪衣拗不過她,又在慕緋勸說下褪去了打濕的淡粉羅繡裙,身下墊著那件裘袍,只穿了一襲絲薄的白紗衣就坐在了草地上。身旁燃燒的篝火、洶湧的熱浪隔絕了山風凜冽,南雪衣的身子仍有些僵硬,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羞澀漫過全身,讓她想起了那次與慕緋在浴桶中坦誠相見,抵死纏綿...

“師父...”慕緋感覺到了她的顫抖,立刻脫下了自己的裘袍披在了南雪衣身上,整個人貼靠過去,秀挺的鼻尖就摩挲在南雪衣凝脂般的肌膚上:“師父冷了嗎?”令人心安的溫暖讓南雪衣的身子沈溺下去,她搖搖頭,慕緋卻將她摟得更緊,聲音忽然有些沙啞哽咽:“你知道我為什麽想看飛星隕落嗎?因為我看到過一次,八歲那年,我父皇曾在京郊的東極山設宴。而那天突然有飛星劃過,然後墜落在了山的另一面...”

“恩,後來呢?”

“我和弟弟都好高興啊,但父皇卻落淚了,他說那代表著帝星隕落,他活不過兩年了啊...”

“緋兒...”“你聽我說,”慕緋柔聲打斷,有冰涼的眼淚滴在南雪衣肩頭,“我很少和你說過去的事,宮裏的事,那是噩夢啊...但是這些年我一直好想告訴你,你不僅僅是救了我,還讓我從十歲起重新活了一次。我失去很多,而你讓我得到更多!緋兒能遇到師父,能愛著師父,是何其有幸啊...”

“傻瓜!”南雪衣含著淚笑了,心疼地抹去了慕緋的淚痕:“我不用你謝我,這麽大了,一哭就還像個孩子。你看那邊啊,又飛來了好多!”慕緋回眸一瞧,五六道同時墜落的星火照亮了夜空,也映紅了身旁佳人清麗絕塵的臉龐,那瀲灩朦朧的眼波,溫柔的低語,含情的笑靨...

一股難以自控的沖動突然從慕緋體內燒了起來,她怔怔看著她,再也顧不得漫天星火,一下子傾身上前吻住了南雪衣嬌艷的唇瓣!“唔...”南雪衣嬌軀劇顫,口中溢出的嚶嚀又被那人毫不猶豫地吞噬,慕緋深深吻住她,那柔軟的唇瓣還沾著清冷的水珠,冰涼而又滾燙。薄薄的絲衣熨帖著慕緋的肌膚,一絲一縷皆是無法抗拒的撩撥...

“緋兒...”南雪衣雙唇微啟,稍稍挪開一寸縫隙喚過一口氣,身子正不由自主地抽緊、顫栗,粉頰酡紅如醉。只見她目光灼灼盯著慕緋,眸中的柔媚嬌羞霎時化作了一股霸道,她撬開慕緋的唇舌瘋狂探入,主動的回吻上去,細膩而又火熱,仿佛一瞬間就吻到了慕緋心底,讓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啊...”慕緋嬌吟一聲,雙肩忽然被師父扼住,一下子被她推倒在了草地上...星空高遠,水流潺潺。綿密的親吻從慕緋的雙唇、鼻尖、耳廓、眉心一路蔓延而下,南雪衣輕輕咬住少女雪白的玉頸,深深一吮,就烙下了一個嫣紅的吻痕。慕緋緊緊抱著南雪衣律動的玉體,雙手從她弓起的背脊上下撫摸,右手忽然順著她的腋下滑落,隔著絲衣按上了那一對兒渾圓堅/挺的胸房...

“啊!”這回輪到南雪衣驚喘出聲,慕緋的指尖輕輕一揉,便揉化了她的嬌嫩,讓那羞紅的小蓓蕾在她掌心綻放無疑...“緋兒!”南雪衣顫聲喚她,像是受了某種本能的觸動,她再度俯下身親吻慕緋,捉住那雙不安分的手讓她抱緊了自己,而她的手卻摸索著解開了慕緋的衣帶...月白色的紗衣敞口下,豆蔻少女的肌膚雪白如瓷,仿佛凝結了星月的光華。胸口殘留的“血影針”傷口已經完全愈合,成了幾個來不及褪盡的小紅點。

南雪衣心跳加劇,知道她的傷勢是真的痊愈了!“師父...”身下人兒忽然柔聲喚她,笑容渴求而迷糊,雙臂圈住了南雪衣的脖子:“抱著我!”

南雪衣再不能自控,刷地一下將她的衣衫扯落,她俯下身去,濕潤的含吻將少女嬌俏的胸房緊密包裹,舌尖時而輕舔,時而重推。她的親吻帶著一陣熱流,從發燙的胸口一路流淌,凝聚在了少女光滑的小腹...南雪衣覺得自己完全瘋了,她吻遍了慕緋的身子,甚至已經看到那隱隱約約幽谷向她張開,沾著情動的花露。

“別...啊...”慕緋屈著身子想逃,意識脫離,半瞇著眸子呻吟起來。南雪衣忽的停住了肆虐的親吻,挪回慕緋唇邊。“我的小妖精!”白衣女子眼神寵溺,聲音醇厚似酒:“為師可以再要你一次嗎?”

“師父!”慕緋驚叫一聲,神思混亂中正想抓住南雪衣的手,那雙手卻在這時已經抵住了少女濕潤的瓣蕊,中指一滑,倏地探入!進去的霎那慕緋渾身驚顫,狠狠抱住南雪衣不放,尋覓著她的唇瓣死死咬了上去...南雪衣指尖的動作因慕緋失控的反應更加猛烈,不同於第一次的緊/窒痛苦,這一次她的手指如同乘風而下的小舟,穿過幽谷,直接抵達了最深!

“緋兒,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用叫我師父了!”

南雪衣在她耳旁呢喃,靈活的手指在她的深處逗弄勾纏,反反覆覆地抽離而又深入,一陣陣甜蜜而又酥軟的折磨!慕緋想要回答什麽,一睜開眼,看到的是她銀墨色的雙眸,透著清冷,透著火焰。篝火仍在身旁燃燒,山中的大霧開始彌漫...是啊,她們不再是師徒了,早就不是純粹的師徒了啊!

那歡愉在支離破碎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和語無倫次的呼喚中累積起來,慕緋渾身熱流卷湧,瘋了般抓住南雪衣的絲衣,死死拽著,一下子就把那薄如蟬翼的衣裳給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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