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招魂鈴 最新更新:2013-07-29 15: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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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宴明看著秦燁,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光頭那一身破爛的裝束,看著就知道沒地方藏東西。不難想到,光頭跟他們遇到了一樣的問題。林子裏路不熟,還有邊防兵在巡山。身上要是沒東西,被抓了也沒什麽罪證。可要是真搜出了明器。這罪名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加上剛才他在樹上做記號的舉動,明顯是在做路標的樣子。看來,他打算先出去之後,再找個時間回來。安宴明知道光頭手上的明器很可能就是招魂鈴。

兩人對視一眼,就沿著記號一路往北走。走了半個鐘頭,也沒看到一絲藏匿的痕跡。好在秦燁的眼神好,經過一個樹叢的時候,看那一堆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下了幾鏟子,就碰到了硬物。兩人急忙把它給挖了出來。卻沒想,挖出來了個白玉盒子。

照著月光,安晏明看出這是個白玉翡翠雕花盒子。長寬10公分的大小,跟女孩子的首飾盒差不多大小。上頭的雕花沒有什麽華麗繁瑣的樣子,不過簡單的雕畫了一些雲雷紋。只是在盒子頂部的正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浮雕圖案,刻了一只似龍非龍,似豹非豹的兇獸。

安晏明看著上面雕刻的兇獸,一時沒想明白,這不是睚眥嗎?一般是做為寶劍的裝飾,被雕飾在刀柄劍鞘上。因為它是嗜殺好血的上古兇獸,有鎮邪的效果。可出現在這盒子上市什麽道理啊?

所謂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這睚眥就是龍之二子,龍首豺身,性格剛烈,好勇擅鬥,嗜殺好鬥,總是嘴銜寶劍,怒目而視,刻鏤於刀環、劍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強大威力。

俗語說: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睚眥便成了克煞一切邪惡的化身。這本應該被做為嗜殺兇獸的睚眥,會出現在這麽一個玉盒上?這麽看怎麽別扭。不過,想到那墓裏獨樹一格的風水格局,也只能說是見怪不怪了。

這東西一被挖出來,其散發出的陰冷氣息直撲面門。安晏明冷不住打了數個寒磣。“招魂鈴就在裏面嗎?”安晏明問道。

秦燁點了點頭。“快打快看看吧。”安晏明雖然對這東西沒什麽好感,但好奇心還是有的。忙催促秦燁快把它拿出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模樣。

秦燁一臉不解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打不開它。這盒子沒有接縫,像一整個玉雕成了盒子形狀一樣。根本找不到開口。”

安晏明一聽也忍不住上前看了看那盒子。就著秦燁的手端詳。這玉是好玉,色澤溫潤、通體靈透。玉身無一點雜色,在月光下更顯細膩,整塊白玉上沒有一絲暇思,金銀剔透。就算面上滿是塵土也不能掩蓋它的芳華。可就是這件堪稱精品的白玉盒確真是一個縫也沒瞧見。真真是嚴絲合縫。

“那怎麽辦?難道要直接--砸了?”

雖說這盒子還不知道是什麽來頭,可單看這材料、做工,市價少說百萬。安宴明從小也不是沒看過好東西,對這些東西也是愛的緊,真砸了,心裏還是會疼的。

“這是一種八寶玲瓏鎖,裏面應該有機關,。只是鑰匙孔的地方有些奇怪。”說完他指了指睚眥嘴巴的位置。“這裏的開口太大了,而且裏面沒有切齒的樣子,光滑異常,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鑰匙孔。

安晏明也覺得不解。“那怎麽辦?”

秦燁把手指伸到了睚眥的口中摸了摸。拿出來的手上貌似粘到了一些黑黑的粉末。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沈默了片刻,下一秒他就拿起盒子,在手中翻轉了數次,接著從腰後拔出了鋼刀,在手指上一刀下去,就豁開了個口子。馬上就有血流了出來。

他一亮刀,安晏明就不自主的開始緊張,還以為又出什麽情況了。看到他接下來的動作,也明白了裏頭的道道,但那豁開口子的手裏留的血跟不要錢似得,安宴明看了都替秦燁覺得疼

秦燁把流著血的手指放到睚眥大張的血口上頭,不一會血就緩緩的流入了睚眥的口中。有些沒落入睚眥口中的血就延著盒子上的紋路,慢慢的延伸開來。因為盒子本身是白玉材質,上頭刻畫圖案除了睚眥因為是陽雕,所以比較突出外。邊上的雲雷紋線路雖清晰,確不是很明顯。現在被秦燁的血沿著一路描了一遍。整個盒子就像是用血描畫的圖案一樣,顯得有些詭異。

秦燁把血在盒子上淋了個透徹後,就退到一旁,繼續觀察盒子的變化。安晏明也在一旁關註著。可兩人等了好一會,盒子還是跟先前的一樣,也沒傳來什麽機關轉動的聲音。兩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你確認這盒子要這樣開?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秦燁也有點郁悶,“這睚眥的口的確是八寶玲瓏鎖的鑰匙孔,只是這鑰匙不是其他東西,而是人血。看,這就是我剛才在睚眥嘴裏摸到的東西。”

秦燁擡起了之前沒過睚眥口的那根手指。之前因為隔得遠,又沒有足夠的照明,所以看起來就只是一些黑色的粉末,現在靜距離的一看,才知道那其實是一些褐黑色碎沫子。看著就像是血液凝固後的血塊沫,事實上也的確是血。

“那怎麽還是打不開?會不會是血放的不夠多啊,在多放點試試。”

秦燁聽了後幽幽的看了安晏明一眼,安宴明被他看的心裏一寒顫。差點忘了,這人失血過多可以要喝血補回來的啊。一個眼神就把安晏明的心思都給嚇了回去,忙說道:“我看你血都漫出來了,看來不是血不夠的樣子啊。”

秦燁也點了點頭,“但它一定是要以血做為開鎖的媒介是肯定的。可能是我的血不行吧。”

“要不我來試試。”安宴明說道。秦燁看了看安宴明已經有些發白的臉色,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東西到手了,也不急於一時,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出林子的路吧。

秦燁把盒子收了起來,兩人往回走,不一會就到了之前“露營”的樹下。沿著巡山隊的路線走。不多會又發現光頭做的記號。這讓本來以為要在山裏兜兜轉轉好幾天的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可沒多久就碰上了一場大雨。本來最近就是雨季,像是要感慨前幾天的晴空萬般,這雨一下就沒完沒了,打在身上生疼。好在這一帶的雨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過了幾小時就不見蹤影。

在林子裏轉了老久,誤打誤撞的找到了條黃土路。因著不久前還下了一場雨,地上的黃土和著雨水,都變成了黃泥湯,一腳一個印子。才幾步路兩人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更加不能見人了,整一個難民樣。但起碼不用拿著刀子砍沿路的野草樹杈。

這路雖然寒磣了點,但一看就知道是人工建造的,這說明附近一定有村落。不出倆人所料,轉了幾個山頭,就看到不遠的山腳下錯落有秩的冒出了好多的房子。

這是個小型的村落,屋子大多都是竹子和稻草搭建的。跟之前在雲南見過的傣家竹樓很是相似。村子裏大多住的都是老人家,見安晏明和秦燁兩人一身狼狽,也不去多問。看兩人的眼神也不多友善。這一帶經常都有偷獵者和毒品販子流竄。那些人身上哪個不是背著人命的,當地人都養成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

好在有人的地方,錢都是好使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勘查真理。兩人身上都帶著點現金。雖然村子裏的環境肯定好不到哪去,可也比風餐露宿好上百倍。

兩人特地找了村長家,說自己是跟著學校出來采風的美術系學生,不小心跟大部隊走散了,迷了路什麽七七八八的。

這些窮鄉辟嶺的人,大多樸實卻又民風彪悍。說實話肯定不行,兩人就竄個口供,不過看人家的眼神,明顯就是不信。不過有錢的是大爺,在幾張紅票子的誘惑下,兩人還是在村長家裏借了個屋子和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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