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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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卡！張昕你今天怎麽回事！”導演捏著劇本，狂噴張昕，絲毫不給這個帶資進組的男主一點面子。
實在是男主今天的表現太差了。
“你好歹是科班出身，更不是新人，也是演過戲的人了。”導演唾沫星子亂飛，他實在是忍夠這個菜雞演員了。
平時就一般般菜雞，被一眾配角吊打，今天更是水平直線下降，比路邊隨便拉來的路人還要差。
“你看看佘情！你跟他對視的時候躲什麽，你那麽怕他幹什麽，他會吃了你嗎？”
片場那麽多人在場，被導演這樣抓著罵，張昕覺得很沒有面子。他漲紅了臉色，惱恨地咬了咬牙，對不給情面的導演很是記恨。
拽什麽拽，你一個導演很了不起嗎？這個戲能拍還不是靠他。
再說了，那個可惡的佘情故意壓他，你難道都沒發現嗎？
導演當然發現了。佘情今天發揮得特別好，把這段蛇妖的情節演到出神入化了。就是因為佘情演的特別好，才襯托得男主更加差。
男主也不知怎麽回事，今天連表情都控制不住。哪怕他面癱臉演完也好啊。露出那樣一張恐懼害怕的臉是為什麽？
他拍的是喜劇，不是恐怖片。佘情演的蛇妖是用來搞笑的，不是恐怖片嚇人的大蟒蛇。
副導演比導演會做人一點。看張昕被罵的臉色漲紅，連忙勸阻導演。他知道導演就是那脾氣，導演看重的是戲，誰演得不好，導演就向誰發火。
導演這破脾氣得罪的人確實不少。
副導演推了推導演，讓他少說點。這畢竟是投資商的人！別得罪金主爸爸啊不是，萬一張昕回去吹個耳邊風什麽的。
導演脾氣倔，梗著脖子不想說軟話。副導演做好人，圓場面。
“張昕今天應該是累了，狀態不太好。這樣你先去休息休息，看看劇本，等調整好我們再拍你的戲份。咱們先拍別的場景！”
導演讚同了。也只能這樣了。不然讓張昕這家夥全城恐懼嚇尿臉他都得考慮是不是改一改男主的人設比較好了。
張昕坐回到休息椅上，又恨又怕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長在拍戲的佘情身上。那家夥根本是故意的。
在導演看不到的視角，那家夥在偷偷地恐嚇他。但偏偏！張昕不想承認，自己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那時刻，他感覺自己被什麽冰冷濕~滑的東西捆綁住，全身都不能動。即使是現在，濕~滑冰冷的觸感也一直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他搓了搓胳膊，企圖將那種黏~膩感抹掉。這時，佘情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陰毒，有如蛇蠍！
“啊！”張昕尖叫一聲，從椅子上滑倒在地，摔了個屁~股墩。
“張哥，你怎麽了？”助理嚇一跳，他只不過去接個水，怎麽張昕就摔了。
“還不——扶我——起來——”張昕斷斷續續，膽戰心驚的。剛才他好像看到了一條粗狂黝~黑的大蛇，那蛇冰冷的眸子正緊緊盯著自己不放，紫黑色的蛇信子游動著……
“片場有蛇！有蛇！”張昕大叫著，引來眾人的註意力。
導演怒了。這條拍的好好的，因為張昕這聲一叫破壞了。好在佘情夠敬業，沒有因為現場的騷~動而停止拍攝，一直到最後一句臺詞都結束，才站起身。
“可以吧？”佘情乖巧道。
“很好很不錯。”張昕叫得太大聲，導致收音有點問題，不過到時候把這段雜音消除也就沒事了。
把這條過了，導演才有心情搭理又在搞幺蛾子的張昕。
“又怎麽了？”導演問。
“張昕說片場有蛇。”副導演硬著頭皮說。他們拍戲的地方又不是鄉下，蛇真的不太常見啊。
“我們找過了，沒找到蛇。其他人也沒看到蛇。”
“會不會是因為道具啊。”道具組拿來一條橡膠做的假蛇。不過那假蛇真的很假，應該也沒人會把假蛇當成真蛇。也就是他們這劇走搞笑路線，所以假蛇反而出效果。
張昕仍然堅持有蛇。
“就是有蛇。蛇就是他——佘情。”張昕指著佘情恐懼地說，“我看到了。他剛才回頭看著我，然後變成了一條大蛇！”
張昕把矛頭指向佘情。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目光齊齊落在佘情身上。
佘情正在喝水，聞言看向張昕，很是無辜。
“我？”
其他人看完，都覺得佘情真倒黴。佘情穿著戲裏的戲服，可是除開他的角色，到底哪裏像一條大蛇了。大家心裏都覺得張昕是看佘情不爽，故意來找茬的。
而且剛才佘情明明在認真拍戲，哪有回頭看張昕啊。鏡頭裏面都拍下了，佘情剛才的鏡頭全都是背對著張昕這一面的。
“你是不是入戲太深，把蛇妖當成真蛇了。”有人緩和場面。
“我真的不是……”
就連經紀人都很不讚同張昕的行為，壓低聲音警告張昕。
“雖然王副總指定你來演男主，不過怎麽說，這也是王副總的一項投資。如果你執意攪亂這劇的話，王副總恐怕不會高興的。”任何商人都希望獲利。哪怕這戲是用來哄小情人的，也不妨礙他順便賺錢。
張昕張張嘴，第一次覺得那麽無力。他真的看到蛇了啊。
經紀人出來圓場。
“我們家張昕今天精神不太好，可以眼睛看花了，今天就跟導演請個假，讓他休息休息，調整下狀態。”
導演也同意了。張昕今天的狀態那是真的差。他擺擺手，讓張昕離開。
張昕回到酒店休息，卻也沒有得到寧靜。他老覺得房間裏有蛇。一閉上眼睛，就好像有蛇在身上爬。
張昕暴躁地打酒店前臺電話，怒噴。
“你們酒店有蛇！”
酒店方被嚇了一跳。有蛇？不會吧？這要鬧出去，會對他們的形象有極大的負面影響的。
酒店連忙派了專家來張昕房間裏查看情況，最後確定真的沒有蛇。
“絕對有。你們沒有認真找。”張昕覺得酒店很敷衍。
酒店覺得張昕胡攪蠻纏，明顯就是故意刁難他們酒店想訛錢。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有發現有蛇。”
“我要告你們！”張昕說著。
“如果客人要告，我們酒店也不會承認這種不存在的謠言。同時我們酒店也會向你追責，請謹慎發言不要造謠不存在的事情。”
還在片場的佘情：“呵呵。”
過了一會兒，在片場看劇本的佘情聽到副導演在接電話，聽起來是張昕打來的。
導演站在副導演身上，聽副導演轉述。
“換酒店？”導演覺得莫名其妙。
“他說要我們劇組給換酒店？當劇組的經費很充裕嗎？”王副總也就投了五百萬進來，加上劇組已經拉到的一千萬，總共才一千五百萬。
他們劇組已經很節省了好嗎。為了省錢，導演這一次除了男主，其他角色用的一律都是便宜的新人，只為了能把錢省在刀刃上。
至於酒店，劇組租的是附近性價比最高的一家了。
“那種酒店，我絕對不要再住了。這裏不是有寧氏酒店的分店嗎？住那個啊！”
“想都別想！”導演忍無可忍，搶過副導演的手機對著那邊怒吼，“你要自己花錢住，我不阻攔。劇組你就別想了，我沒錢！”
寧氏酒店是什麽價位的酒店張昕知道嗎？隨便一個房間都是上萬的。一個劇組那麽多人，隨便住兩天都要破產的好嗎！
張昕瞪大了眼睛。導演竟然掛他電話！
好氣啊！張昕摔了枕頭。全世界都跟他作對，這個老家夥也一樣。他想了想，打了電話給王副總。
難道不能把老家夥和那個討厭的佘情一起換掉嗎？
佘情看見暴脾氣的導演氣呼呼地掛掉電話，有些驚訝。他給導演倒了水，安撫。
“導演別生氣了。住宿什麽的不重要，咱隨便一點兒都不要緊。要是缺錢，我打個地鋪睡陽臺什麽的都行啊。關鍵是戲要磨好。”
佘情的話說到導演心窩裏去。他覺得跟佘情更加心心相惜了。
哄完導演後，佘情便給千歲打了電話。他也不是之前不想聯系，而是不敢。這下收拾了老大的仇人，佘情自覺自己也是個功臣了，也有底氣跟老大聯系了。
千歲那邊看到陌生電話接都不想接。佘情連續打了好多遍，才接通。
“老大！老大！是我呀！嘶嘶嘶！”
電話一接通，就是爆炸般的聲音。千歲稍稍把手機放遠，特高冷地說。
“哦，什麽事。”
佘情的蛇尾巴都耷~拉下去了。看起來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老大真的一點兒都不想他呢。真是有點悲傷啊嗚嗚嗚。
悲傷的佘情就把他這些日子的事情跟老大匯報了一遍，最後著重講了自己剛剛收拾過張昕的事。
“你說你跟那家夥同劇組？”千歲對佘情拍戲沒有意見。他們萬妖宗從來不會限制弟子的愛好的。
“對啊對啊！那家夥菜得一逼。我們導演特別不滿意他，也就是帶資進組罷了。”
“帶資進組啊……”千歲突然有了興趣。
他問起佘情除了這個戲，還拍過什麽。佘情老實回答，說他演過屍體，中途還拍過一個電視廣告和平面模特。
千歲照著他說的，打開了一個視頻網站，隨便點了個熱播劇，果然在開頭刷到了佘情的視頻廣告。至少有數百萬人看過這個廣告，可能其中有一部分人就會廣告的演員產生了好感。
千歲突然有點明白那十萬不知道哪裏來的積分真正的來歷。對弟子的好感也會換算成宗門的積分啊。
對哦。娛樂圈面向的觀眾那麽多，要是他隨便插幾個萬妖宗的廣告進去……
導演接到一個來自投資商的電話，對方要求把蛇妖那個演員換掉。
“可是……”導演不想這樣做。合約都簽了，怎麽能那麽沒合約精神。
投資商表示有想撤資的想法。原來張昕去跟王副總說不想在這個劇組待下去了，要不他走，要不導演走。
王副總自然覺得張昕是胡鬧。
“我看導演很有才華。我看好這部劇。”這才是王副總的真實想法。哄小情人是一回事，看好投資又是一回事。
張昕見趕不了導演，退而求其次，便嬌嬌柔柔地說他跟演蛇妖的演員有矛盾，不想跟他相處下去了。
只是個配角的演員，王副總聽他嬌嬌~軟軟的聲音便答應了。這麽個窮逼劇組，他只給個幾百萬就還有很大發言權，甚至表示可以追加投資。
要換演員是得罪導演的事情，自然要給導演一點兒甜頭。追加投資，這下導演總沒話說了吧。
導演捏著拳頭，臉色鐵青。說換就換，有沒有尊重過劇組！？好在他面對的是電話，王副總看不到他的臉。
王副總沒聽到導演這邊答應，估摸著突然要求換演員對方肯定不高興，便打算多給導演一點兒考慮的時間。反正張昕說在片場嚇到了，要回省城休息幾天，一時半會兒也不急。
心累的導演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投資商是爸爸，他不能得罪投資商。何況他就是個沒名氣的小導演，他的劇組就是一個小破窮逼劇組。
可是換掉一個優秀的演員，他也於心不忍啊。
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就看到佘情喜悅地向他走來。
“導演！導演！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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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男主今天的表現太差了。
“你好歹是科班出身，更不是新人，也是演過戲的人了。”導演唾沫星子亂飛，他實在是忍夠這個菜雞演員了。
平時就一般般菜雞，被一眾配角吊打，今天更是水平直線下降，比路邊隨便拉來的路人還要差。
“你看看佘情！你跟他對視的時候躲什麽，你那麽怕他幹什麽，他會吃了你嗎？”
片場那麽多人在場，被導演這樣抓著罵，張昕覺得很沒有面子。他漲紅了臉色，惱恨地咬了咬牙，對不給情面的導演很是記恨。
拽什麽拽，你一個導演很了不起嗎？這個戲能拍還不是靠他。
再說了，那個可惡的佘情故意壓他，你難道都沒發現嗎？
導演當然發現了。佘情今天發揮得特別好，把這段蛇妖的情節演到出神入化了。就是因為佘情演的特別好，才襯托得男主更加差。
男主也不知怎麽回事，今天連表情都控制不住。哪怕他面癱臉演完也好啊。露出那樣一張恐懼害怕的臉是為什麽？
他拍的是喜劇，不是恐怖片。佘情演的蛇妖是用來搞笑的，不是恐怖片嚇人的大蟒蛇。
副導演比導演會做人一點。看張昕被罵的臉色漲紅，連忙勸阻導演。他知道導演就是那脾氣，導演看重的是戲，誰演得不好，導演就向誰發火。
導演這破脾氣得罪的人確實不少。
副導演推了推導演，讓他少說點。這畢竟是投資商的人！別得罪金主爸爸啊不是，萬一張昕回去吹個耳邊風什麽的。
導演脾氣倔，梗著脖子不想說軟話。副導演做好人，圓場面。
“張昕今天應該是累了，狀態不太好。這樣你先去休息休息，看看劇本，等調整好我們再拍你的戲份。咱們先拍別的場景！”
導演讚同了。也只能這樣了。不然讓張昕這家夥全城恐懼嚇尿臉他都得考慮是不是改一改男主的人設比較好了。
張昕坐回到休息椅上，又恨又怕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長在拍戲的佘情身上。那家夥根本是故意的。
在導演看不到的視角，那家夥在偷偷地恐嚇他。但偏偏！張昕不想承認，自己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那時刻，他感覺自己被什麽冰冷濕~滑的東西捆綁住，全身都不能動。即使是現在，濕~滑冰冷的觸感也一直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他搓了搓胳膊，企圖將那種黏~膩感抹掉。這時，佘情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陰毒，有如蛇蠍！
“啊！”張昕尖叫一聲，從椅子上滑倒在地，摔了個屁~股墩。
“張哥，你怎麽了？”助理嚇一跳，他只不過去接個水，怎麽張昕就摔了。
“還不——扶我——起來——”張昕斷斷續續，膽戰心驚的。剛才他好像看到了一條粗狂黝~黑的大蛇，那蛇冰冷的眸子正緊緊盯著自己不放，紫黑色的蛇信子游動著……
“片場有蛇！有蛇！”張昕大叫著，引來眾人的註意力。
導演怒了。這條拍的好好的，因為張昕這聲一叫破壞了。好在佘情夠敬業，沒有因為現場的騷~動而停止拍攝，一直到最後一句臺詞都結束，才站起身。
“可以吧？”佘情乖巧道。
“很好很不錯。”張昕叫得太大聲，導致收音有點問題，不過到時候把這段雜音消除也就沒事了。
把這條過了，導演才有心情搭理又在搞幺蛾子的張昕。
“又怎麽了？”導演問。
“張昕說片場有蛇。”副導演硬著頭皮說。他們拍戲的地方又不是鄉下，蛇真的不太常見啊。
“我們找過了，沒找到蛇。其他人也沒看到蛇。”
“會不會是因為道具啊。”道具組拿來一條橡膠做的假蛇。不過那假蛇真的很假，應該也沒人會把假蛇當成真蛇。也就是他們這劇走搞笑路線，所以假蛇反而出效果。
張昕仍然堅持有蛇。
“就是有蛇。蛇就是他——佘情。”張昕指著佘情恐懼地說，“我看到了。他剛才回頭看著我，然後變成了一條大蛇！”
張昕把矛頭指向佘情。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目光齊齊落在佘情身上。
佘情正在喝水，聞言看向張昕，很是無辜。
“我？”
其他人看完，都覺得佘情真倒黴。佘情穿著戲裏的戲服，可是除開他的角色，到底哪裏像一條大蛇了。大家心裏都覺得張昕是看佘情不爽，故意來找茬的。
而且剛才佘情明明在認真拍戲，哪有回頭看張昕啊。鏡頭裏面都拍下了，佘情剛才的鏡頭全都是背對著張昕這一面的。
“你是不是入戲太深，把蛇妖當成真蛇了。”有人緩和場面。
“我真的不是……”
就連經紀人都很不讚同張昕的行為，壓低聲音警告張昕。
“雖然王副總指定你來演男主，不過怎麽說，這也是王副總的一項投資。如果你執意攪亂這劇的話，王副總恐怕不會高興的。”任何商人都希望獲利。哪怕這戲是用來哄小情人的，也不妨礙他順便賺錢。
張昕張張嘴，第一次覺得那麽無力。他真的看到蛇了啊。
經紀人出來圓場。
“我們家張昕今天精神不太好，可以眼睛看花了，今天就跟導演請個假，讓他休息休息，調整下狀態。”
導演也同意了。張昕今天的狀態那是真的差。他擺擺手，讓張昕離開。
張昕回到酒店休息，卻也沒有得到寧靜。他老覺得房間裏有蛇。一閉上眼睛，就好像有蛇在身上爬。
張昕暴躁地打酒店前臺電話，怒噴。
“你們酒店有蛇！”
酒店方被嚇了一跳。有蛇？不會吧？這要鬧出去，會對他們的形象有極大的負面影響的。
酒店連忙派了專家來張昕房間裏查看情況，最後確定真的沒有蛇。
“絕對有。你們沒有認真找。”張昕覺得酒店很敷衍。
酒店覺得張昕胡攪蠻纏，明顯就是故意刁難他們酒店想訛錢。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有發現有蛇。”
“我要告你們！”張昕說著。
“如果客人要告，我們酒店也不會承認這種不存在的謠言。同時我們酒店也會向你追責，請謹慎發言不要造謠不存在的事情。”
還在片場的佘情：“呵呵。”
過了一會兒，在片場看劇本的佘情聽到副導演在接電話，聽起來是張昕打來的。
導演站在副導演身上，聽副導演轉述。
“換酒店？”導演覺得莫名其妙。
“他說要我們劇組給換酒店？當劇組的經費很充裕嗎？”王副總也就投了五百萬進來，加上劇組已經拉到的一千萬，總共才一千五百萬。
他們劇組已經很節省了好嗎。為了省錢，導演這一次除了男主，其他角色用的一律都是便宜的新人，只為了能把錢省在刀刃上。
至於酒店，劇組租的是附近性價比最高的一家了。
“那種酒店，我絕對不要再住了。這裏不是有寧氏酒店的分店嗎？住那個啊！”
“想都別想！”導演忍無可忍，搶過副導演的手機對著那邊怒吼，“你要自己花錢住，我不阻攔。劇組你就別想了，我沒錢！”
寧氏酒店是什麽價位的酒店張昕知道嗎？隨便一個房間都是上萬的。一個劇組那麽多人，隨便住兩天都要破產的好嗎！
張昕瞪大了眼睛。導演竟然掛他電話！
好氣啊！張昕摔了枕頭。全世界都跟他作對，這個老家夥也一樣。他想了想，打了電話給王副總。
難道不能把老家夥和那個討厭的佘情一起換掉嗎？
佘情看見暴脾氣的導演氣呼呼地掛掉電話，有些驚訝。他給導演倒了水，安撫。
“導演別生氣了。住宿什麽的不重要，咱隨便一點兒都不要緊。要是缺錢，我打個地鋪睡陽臺什麽的都行啊。關鍵是戲要磨好。”
佘情的話說到導演心窩裏去。他覺得跟佘情更加心心相惜了。
哄完導演後，佘情便給千歲打了電話。他也不是之前不想聯系，而是不敢。這下收拾了老大的仇人，佘情自覺自己也是個功臣了，也有底氣跟老大聯系了。
千歲那邊看到陌生電話接都不想接。佘情連續打了好多遍，才接通。
“老大！老大！是我呀！嘶嘶嘶！”
電話一接通，就是爆炸般的聲音。千歲稍稍把手機放遠，特高冷地說。
“哦，什麽事。”
佘情的蛇尾巴都耷~拉下去了。看起來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老大真的一點兒都不想他呢。真是有點悲傷啊嗚嗚嗚。
悲傷的佘情就把他這些日子的事情跟老大匯報了一遍，最後著重講了自己剛剛收拾過張昕的事。
“你說你跟那家夥同劇組？”千歲對佘情拍戲沒有意見。他們萬妖宗從來不會限制弟子的愛好的。
“對啊對啊！那家夥菜得一逼。我們導演特別不滿意他，也就是帶資進組罷了。”
“帶資進組啊……”千歲突然有了興趣。
他問起佘情除了這個戲，還拍過什麽。佘情老實回答，說他演過屍體，中途還拍過一個電視廣告和平面模特。
千歲照著他說的，打開了一個視頻網站，隨便點了個熱播劇，果然在開頭刷到了佘情的視頻廣告。至少有數百萬人看過這個廣告，可能其中有一部分人就會廣告的演員產生了好感。
千歲突然有點明白那十萬不知道哪裏來的積分真正的來歷。對弟子的好感也會換算成宗門的積分啊。
對哦。娛樂圈面向的觀眾那麽多，要是他隨便插幾個萬妖宗的廣告進去……
導演接到一個來自投資商的電話，對方要求把蛇妖那個演員換掉。
“可是……”導演不想這樣做。合約都簽了，怎麽能那麽沒合約精神。
投資商表示有想撤資的想法。原來張昕去跟王副總說不想在這個劇組待下去了，要不他走，要不導演走。
王副總自然覺得張昕是胡鬧。
“我看導演很有才華。我看好這部劇。”這才是王副總的真實想法。哄小情人是一回事，看好投資又是一回事。
張昕見趕不了導演，退而求其次，便嬌嬌柔柔地說他跟演蛇妖的演員有矛盾，不想跟他相處下去了。
只是個配角的演員，王副總聽他嬌嬌~軟軟的聲音便答應了。這麽個窮逼劇組，他只給個幾百萬就還有很大發言權，甚至表示可以追加投資。
要換演員是得罪導演的事情，自然要給導演一點兒甜頭。追加投資，這下導演總沒話說了吧。
導演捏著拳頭，臉色鐵青。說換就換，有沒有尊重過劇組！？好在他面對的是電話，王副總看不到他的臉。
王副總沒聽到導演這邊答應，估摸著突然要求換演員對方肯定不高興，便打算多給導演一點兒考慮的時間。反正張昕說在片場嚇到了，要回省城休息幾天，一時半會兒也不急。
心累的導演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投資商是爸爸，他不能得罪投資商。何況他就是個沒名氣的小導演，他的劇組就是一個小破窮逼劇組。
可是換掉一個優秀的演員，他也於心不忍啊。
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就看到佘情喜悅地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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