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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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實話實話。”邵煜眉頭微微擰起, “你跟我逗趣兒呢?”

葉準雙手環胸,仔細思考,他煜哥準是有危機感了, 那麽多妹子喜歡負心漢,絕逼是心胸狹隘了,現在他能給他哥什麽?

作為兄弟, 肯定得讓他哥安全感,讓他哥自信一點啊!

“煜哥你都不知道校友們覺得你倆多般配,多登對!”

葉準指了指表白墻發的其中一條說說,“不信你看評論。”

【不願透露姓名的同學】:在嗎墻?匿名匿頭像,今天月考完留下打掃教室啦, 回家途中經過小市場看到了這一幕,這不是高二的校草嗎?

配圖是邵煜胳膊掛在了池舟的肩膀上, 拍攝距離有些遠, 但認識的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他倆的背影。

底下是甄艾小可愛等238人覺得很讚。

葉準給蘇甄艾這備註真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下面跟著校友們的一百多條評論——

【律己】:啊啊啊啊啊我也想摟肩膀!

【ghsghs】:猝不及防點進墻空間,結果吃了一車狗糧。

【白菜】:這校草也太寵了吧, 這誰受得了?

【蒜了吧】:這很正常吧……有什麽好興奮?

【詩人】:我不管我直接暈了!

……

是啊!這難道不很正常嘛?

葉準靠到了邵煜旁邊,“煜哥,我什麽事都跟你說, 你倆都發展到這一步了,都開始戀愛了, 你都不告訴兄弟一聲。”

邵煜一個眼刀過去,“誰跟你說我倆在一起了,我倆那是同桌情誼。”

“扯吧……兄弟還不了解你啊,你一開始就喜歡他,其實說句比較直的, 這也算解決了我一心腹大患。”葉憨憨拍拍胸脯,“兄弟感激不盡!”

又站了五分鐘,這期間葉準一直在不停地扯天扯地,都扯到要給他倆隨多少禮了!

“小煜!”

一道女聲傳來,葉準住了嘴。

說著葉憨憨的視線看去,是穿著小裙子,拖著行李箱朝兩人走來的謝卉。

“我的馬鴨!臭弟弟,你是不拒絕了哪個小女生,讓人摁地上打了?”謝卉把墨鏡半摘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邵煜單腳跳了一步,手還沒碰到行李箱,謝卉的眉頭就擰了起來,“你腳怎麽了?”

“今早去爬山,摔了一跤。”邵煜隨口扯了一句。

“怎麽摔了一臉土啊?我以為你被人摁地上了呢!快上車,回家叫私人醫生過來看看。”

說著他姐也不嫌他衣服臟了,扶住了他的胳膊,就要朝停在車位處的車走去。

葉準也不能幹站著,便立馬提議,“姐姐我來幫你拎行李。”

“這是誰呀,跟你同寢室的你室友嗎?”

不出所料地是,謝卉果真沒認出來,邵煜簡潔道,“小兔耳朵。”

“啊!”

“我的天啊,你真聽我的去整容了?”謝卉也不客氣,直接把箱子遞給了葉憨憨,“走吧弟妹,我都沒認出來。”

“姐,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什麽?”

“誤會什麽啊?大清都亡了,你以為姐姐是從深山老林裏出來的?這點世面該見過還是見過的!”說著,謝卉也不客氣,提議道,“小兔耳朵也一起去我家吧,留下來吃個晚飯。”

邵煜照到鏡子的剎那,也是嚇了一跳,自己的樣子好像不是去爬了個山,好像是去偷地雷,還順道失敗了。

私人醫生來看了看他的腳裸,提醒他每天冷敷,又開了點藥就走了。

葉準正在樓下跟他姐姐一起研究晚飯怎麽煮,邵煜單腳跳到了窗邊,坐在了懶人沙發上。

無所事事地給池舟發去了一條微信。

【邵煜】:[靚仔路過.jpg]

等等,這種明顯是閑的沒點屁事幹了,才沒事找事的表情包,會不會顯得自己挺沒意思的?在踏馬聊閑呢?

邵煜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消息——

【邵煜】:無意間發現咱倆被偷拍了。

這個好,留以無限遐想!

美滋滋的點起了小破煙,直到燃燼,又過去了很久,房門被敲響,池舟的消息都沒有回。

邵煜,“有事?”

門外是葉準得聲音,“姐姐的滿漢全席做好了。”

邵煜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單腳跳去了門口,將門拉開,“今個兒我姐沒問你什麽奇怪的問題?”

“問了!”葉準嘆氣,隨後學著他姐的口氣,“是不是小煜打扮你啦,想不到原來小兔耳朵是個小帥哥啊,你爸媽是做什麽的呀?家裏究竟有幾口?”

邵煜排了拍葉準的肩,“辛苦了。”

說著,朝旋轉樓梯下單腳跳去。

“小煜,快嘗嘗姐姐親自下廚做的素撈拌。”

到了廚房,邵煜看著上桌上一堆沒拆封的外賣盒子,一個玻璃碗中色澤鮮亮的素菜們,好歹是一道涼菜,沒經過高溫頂多鹹了淡了。

葉準慢悠悠走來,還特自豪,“我跟姐姐點完外賣,就準備做道涼菜開胃,這可是我幫姐姐切的菜,煜哥你快嘗嘗!”

“嘖~不叫煜煜了~”謝卉的視線從兩人中間來回逡巡了一番,笑容底下是藏不住的興致勃勃。

“小兔耳朵,趕緊嘗嘗!”邵煜順勢把人拉過來,把筷子塞到了葉準手裏。

葉準在謝卉期待的神情下,自然不好拒絕,低頭吃了一口,“好吃!”

“真假?”在葉準擠眉弄眼下,他夾了一小塊黃瓜,而後點點頭,“好吃,姐你嘗嘗!”

謝卉興奮了,塞了一大口,“臥日!”

當晚一直到睡覺前,池舟都沒回覆他發過去的微信。

應該在忙……

這人連一條朋友圈都不發,記錄生活都不會,到家了也沒個問候,真是不夠意思!

他等得睜不開眼了,謝卉一個視頻殺了過來。

閉著眼睛接起,把鏡頭對準天花板,他含糊不清地問,“姐,咱倆距離有十米嗎?”

“有的有的,我在樓下做瑜伽呢!”謝卉的屏幕也對準他們家客廳的天花板,“是老爸,他讓咱們後天去城郊的別墅吃晚飯!明天姐姐一大早就要出門,這不是第一時間通知你嗎?”

什麽個情況?

邵平忠不是把他銀行卡凍結了嗎?

原主存了不少小金庫,手機連支付密碼都沒設置,刷臉就行。

他從來沒動過邵平忠給的卡,正常劇情不是應該等他受不住社會的毒打。

即將自生自滅時,邵平忠才來問他——

你知道悔改了嗎?

“聽說後天向越也要回去。”謝卉說,“不搓搓他的銳氣,他娘倆簡直無法無天了!要麽你給我送到別墅也行,你再回來嘛,路上陪姐姐說說話!”

“行。”邵煜還是應下了,“吃不吃飯看情況。”

“我愛你臭弟弟!”

……

原主的小身板雖很虛,但是恢覆能力還算強,腳扭得本身不怎麽嚴重。

回城郊別墅吃飯的當晚,邵煜的腳已經大概消了腫,他緩慢行走除了姿勢有些不自然,也看不出別的問題了。

謝卉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了張爺爺等在門口,把邵煜送到了別墅二樓的一處房間前。

“我記得幾年前,你在這房裏擺了不少汽車模型,你先進去休息一會兒,要是呆夠了姐姐跟你一塊回去。”

邵煜隨意笑笑,“放心,哪那麽矯情?”

她便伸手檸動門把,發現門被從裏面反鎖了。

過了幾秒鐘,門內有腳步聲傳來。

門被從內拉開,向越平靜無波的眼底,帶著幾分莫名的冷寒,看清門外的兩人,向大佬的表情一秒變得溫和,眉眼彎起,笑了起來。

“卉姐,哥,你們怎麽回來了?”

謝卉一張臉都變了色,“這是我們老爸的家我們不能回來嗎,還有……你怎麽在小煜的模型房裏?”

“啊,卉姐你倆先進來坐。”向越溫柔地說,“桌上有我親手磨的咖啡,是我覺得這房的視野好,看小花園的景色都好看。就跟爸爸說了一聲,想把哥的模型都搬到對面的房間。”

謝卉率先進了屋,邵煜跟在後面,緩慢的朝裏走。

他視線掃過屋內,原本應該是擺滿模型的架子上,堆滿各國的名著,墻角倒是放著幾個紙盒箱,裏面摞著一堆巴掌大小,十分精致的汽車模型。

他擡眼看過去,恰好向越的視線也看過來,似笑非笑地說,“哥,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謝卉直接走到了實木桌前,看著上面的書跟習題冊,“你跟我弟說了嗎?你就把他東西都丟箱子裏了。”

“對不起啊,卉姐。”向越低眉順目道歉倒是快。

“你馬上搬出去!”他姐姐這一嗓子,向越把頭低得好懸沒戳進脖子裏。

邵煜平靜地說,“姐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聊聊。”

“我怕他欺負你。”謝卉直言不諱道。

他嗤笑一聲,“你就放心吧姐!”

謝卉走後,邵煜走到了實木桌前。

向越還是笑著的,只是這笑看起來有點欠打,“對不起啊,哥。”

“你媽沒教過你,動別人東西前要先經過同意?”邵煜眼底是懶得壓抑的煩躁。

向越假模假樣道,“哥要是不是喜歡對面的房間,我搬走就是了,那些模型我都是輕拿輕放進箱子的,絕對沒有損壞。”

邵煜懶得跟他廢話,拿起了桌角的那壺咖啡。

向越忙道,“我給哥拿個杯子……”

邵煜聞著這一股子茶味,決定現場茶回去。

多年打架來的經驗,讓他擡頭看了一圈確認這屋裏沒監控。揍一只綠茶挺沒意思,只可惜了原主的那幾箱子模型。

“喜歡就留這兒,就是咖啡放桌上容易灑。”

他話語中帶著笑跟與生俱來的痞,說著,邵煜當著傻逼弟弟的面。把壺開了蓋,將裏面冒著熱氣的液體,通通潑到了向越的名著上。

摔了壺,一聲清脆的響聲下,邵煜轉身,往外走。

可惜沒能帥過三秒,腳腕的疼痛刺激了他敏感得一批的淚腺。

滿臉淚水的邵煜,碰上了樓梯邊來回踱步的謝卉。

得,這茶藝是徹底無師自通了。

他姐姐心疼不已地把他送到了張爺爺的車上,往回走前,還揚言道,“我要讓老爸看清楚,他給別人養兒子養出來了個什麽東西,今天就讓老爸送向越這小王八蛋打哪來滾哪去!”

隨後一秒轉變態度,“臭弟弟不哭,姐姐替你出氣!”

邵煜並沒回金帝花園的小洋樓,而是讓張爺爺把車開到了二中的後門。

他卷子跟要刷的題都在寢室,決定先回去刷刷題,在寢室裏對付一宿。

以蝸牛爬的速度回到寢室時,他發現門竟然沒有鎖。

哪個蛇精病啊?

小長假不回家,在寢室偷偷發奮圖強嗎?

特意輕了步子,他準備殺這偷摸學習的一個措手不及,門只開了一道縫隙,便側身鉆了進去。

地上與桌上皆是空空如也,邵煜擡頭,在上鋪掃視一圈,在池舟的床鋪上,看到了正闔著眼的他同桌。

臥槽尼瑪?

還真有神人住寢室啊?

這神人還是他同桌!

邵煜開了小臺燈,在下面刷了幾套題,以蝸牛爬的速度洗漱完。

手剛放上爬梯,他同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低垂著眼睛看過來,“過來睡?”

“嗯。”兩人心照不宣地沒問對方為什麽出現在這兒。

枕在同一只枕頭上,邵煜側過頭,在氤氳黑暗中,看向池舟,“住寢室也挺好的,自在。”

“明天回家把行李也搬出來。”池舟也偏過頭來,隔著一日的風塵仆仆看向他,他聲音散漫,仿佛說著今晚夜色不錯。

“我陪你。”邵煜的話音兒帶著濃重的困意,說完就覺得意識變得朦朧。

在這連蟬鳴也沒的季節,萬物都變得荒蕪,躺了許久,池舟的身側,也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盡量保持著極輕的動作,池舟支起上身,窗簾把一切擁有光亮的事物隔絕在外。

下意識地,他湊近了些,沈寂總會放大人的一切感官,濃墨般的黑暗中,他的心跳格外劇烈。

閉上眼,他身體前傾,吻了上去。

雖沈浸在墨色中,但邵煜在這兒。

有他的地方從來都是朝氣蓬勃,帶著熾烈與暖意。

他平日裏總帶著那股子狂妄不服輸的心氣,可他的唇居然是柔軟的。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訂閱呀~

這夠刺激吧啦啦啦~

終於寫到這裏啦!申請休息一天~

已經星期一啦QAQ那明天見哈哈哈

星期二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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