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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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了自己在他墳頭上蹦迪嗎?

操!絕了!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真的想問問池舟是不是被刺激大發了?

“哥哥, 你……”

手機在兜裏震動了幾聲,邵煜“你”了一半,便止住了話頭, 低頭把手機掏了出來。

就這樣吧, 今天就勉為其難獻一回愛心吧。

池舟要是腦子沒點病, 能說的出這等瘋言瘋語嗎?

微信消息:

【X】:哥在嗎?有點事情,可是哥不回我, 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好。

【X】: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啦!但還是需要打擾到哥,我知道哥還在睡覺, 你醒了記得回覆我一下!

邵煜退出跟向越的聊天界面,發現更早之前, 謝卉也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淩晨1:49——

【謝卉】:臭弟弟,你是不是還沒把老爸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謝卉】: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他明天……臥槽,不是明天,這都快兩點鐘了啊, 是今天,他要來龍城談生意。

【謝卉】:之後可能要呆幾天,讓傭人把城郊的別墅都收拾出來了,讓我周六晚上也回去吃飯!就很煩, 他老北鼻也來, 誰想見他倆啊?

【邵煜】:我知道了。

他回覆完便把手機隨手撇到了桌子上。

邵煜: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受氣包.jpg

頭朝後仰, 大腦放空!

一宿沒睡好, 他覺得自己腦袋也有點轉不過彎兒來, 拼了命的回想,他記得自己看書的時候,也沒原主跟他爹見面的場景啊!

也是, 炮灰見炮灰,也不能產生化學反應。

原文裏的邵平忠,比原主還踏馬悲劇。

出場兩回,一回拒絕給親兒子轉學,一回被後兒子拔了氧氣管!

等等……那這麽說,池舟也不符合劇情啊。

原文裏他應該很討厭原主呀!

討厭到,從那次辦公室裏被原主表白後,原主連想跟他說一句話都沒機會。

別說原主了,《重生後大佬全都黏上我》連載了幾百章,他都沒給過女主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他早該聞到陰謀的氣息了!

真相只有兩個!

第一他圍觀了不該看到的,某人又跟包子鋪的老板認識!莫非……池舟想下毒暗殺自己。

第二池舟今天太不爽了,想撒氣羞辱自己!

“邵煜。”

“啊?”他想的有些走神,被喊了名字,這才擡起頭看池舟。

“只是準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池舟眸光竟有些暗淡,這人很快撇過頭,補充說明道。

行叭!

他就知道,池舟這個老傲嬌。

就是在這找人發洩心中的不快呢!

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謂他媽的忍字頭上一把刀!

邵煜把從瓶子內抽出的生理鹽水浸在紗布上,語氣無奈地說,“哥哥手給我。”

池舟手心朝上,把爪放在桌上,盡管有著心理準備,邵煜看見他的傷勢,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池舟手心是一片血肉模糊,亂糟糟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就這連吭聲都沒。

他真的想問池舟,你他媽有痛覺嗎,你剛剛疼叫喚的那麽不走心呢?

要是沒有痛覺還能好辦點,畢竟他是個從沒給別人處理過傷的人,能瞎雞兒肆意妄為就太好了!

沾著生理鹽水的紗布蹭過傷口,他好奇池舟的神色,無意中的一擡眼,沒想到池舟眉頭微微蹙著,也在凝視著自己。

“我給哥哥吹吹?”邵煜問。

“好。”池舟眼神也不避閃,“吹吧。”

邵煜:“……”

自己不知不覺在惡心池舟的康莊大道上越走越遠就算了。

池舟什麽時候承受能力這麽強的?

可話都出口了,男人的基本擔當就是敢說敢做。他微微傾身,湊近池舟的手些,然後吹了吹,空氣安靜的很,這過程中池舟都沒有挑事!

簡單消了毒,邵煜去後廚送藥箱,老板也不見外,直接塞了他兩籠包子,“熱乎的,拿去先吃著,那收銀臺邊上有不要錢的榨菜,吃多少夾多少啊。”

“我知道了,謝謝叔。”

走回桌邊兒,池舟正在低頭拿好的那只手鼓搗手機。

邵煜沒好氣的把東西都扔桌上。

呵呵噠,老子還沒伺候過誰呢?

你往這一坐倒挺自在!

低頭看了看包子,他發現,忘了問這包子有沒有毒了。

畢竟吃進去再發現就晚了。

邵煜從碗櫃裏拿了個小碟子,一邊兒往碟子裏倒醋,一邊兒時不時擡頭看看池舟。

池舟依舊是冷漠臉,隨意夾了個包子就咬了一口。

半夜出來吹風,媽的餓呀,他在這裏已經算是艱難求生了,說隨時有可能死,有點扯犢子了,但是前方道路,也挺艱難險阻的吧?

“我的呢?”邵煜手撐著下巴,雙眼空洞問。

池舟匪夷所思地看他,本不想搭理,過了幾秒還是簡短回了句,“吃啊。”

“哥哥你說的。”這一聲出口給自己惡心了個夠嗆,某人還是沒有反應,他幹脆把筷子伸到了池舟的碟子裏。

自從在這北子胡同呆多了,他覺得自己人變糙了,連阿貓阿狗也不嫌棄了呢。

邵煜一口還沒咬下去,就後悔了,幹脆就著該姿勢把整個包子塞嘴裏。

緊接著,他提出了穿書以來,最賤的一個要求,“哥哥你每個都咬一口唄!”

邵煜:生活不易,活命更不易.jpg

吃完飯,兩人並排往停著電瓶車的車位走。

狗爪傷了的某人應該騎不了車,邵煜先發制人,“哥哥,先說好,我不會騎電瓶車,你要是不想兩只爪……手都受傷的話,可以走回去。”

“打車吧。”池舟懶懶嘆了口氣,“來得時候電瓶車已經快沒電了。”

“哦!”

接下來的幾分鐘,他倆都跟兩個傻逼一樣,站在路邊風中淩亂。

淩晨五點半,在這鳥不拉屎的偏僻小胡同內,有出租車經過也可能是陰間來的。

最終小破電瓶車還是上路了,兩人一個敢騎,一個他媽更牛逼,居然敢坐!

身後有點火的聲音,池舟沒有扶他,邵煜可以確定池舟在抽煙。

他見過池舟坐在電瓶車後抽煙的樣子,他也不是真沒長腦子,池舟可能不是不想學習,他還要賺錢。

他就是看不慣池舟這麽悠閑,他卻要在前邊兒擋風!不懷好意地擰了擰把手,小破車晃晃悠悠沒快跑幾步,又恢覆了比跑得慢,比走得快的神奇狀態。

邵煜原世界活了十八年,從來都是不信邪,自從他認識了池狗,他覺得他平靜的生活,都他媽被打破了。

天空出現了仿佛神仙歷劫時才有的不測風雨。

開始雨點只是淅淅瀝瀝的下,後來越發剎不住閘,風刮的路兩邊兒的葉子都搖擺個不停,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又彈起在邵煜的腳裸上。

他習慣性的軟聲問池舟,“哥哥,你手怎麽辦啊?”

淋了雨,不會長蘑菇吧?

身後還是安靜的,過了幾十秒,邵煜感到池舟的額頭靠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他正要發作,就聽身後很平靜地說,“今天那個揮酒瓶的女人,是我媽。”

哦我的天哪!

日了王八犢子。

賣慘誰不會啊,他還能一邊哭一邊賣呢!

“其實我家庭也……”邵煜想到了原世界,虛情假意也變得真情實感起來了,“挺,挺覆雜的……連犯錯誤都引起不了我爸媽的關註。”

“等這事過去了,我跟你說?”池舟道。

他總覺得池舟的語調裏摻了些別的。

不會是發燒了吧?

邵煜一向心直口快,“哥哥你發燒了。”

“對。”

臥槽?

這他媽比起他打架鬥毆時候,把對面小傻逼摁在墻上就是一頓猛捶出的拳,還要直接。

回到寢室,推開鐵門時,傻逼的朋友們已經都醒了,正在賴床,看架勢不等上課鈴響,都沒有一丁點危機意識。

“池哥,你回來了,你去哪了?”床位在池舟對鋪的鐘奧軒,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你大半夜不在寢室,幹嘛去了?”

池舟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個逼就從上鋪翻了下來,“臥槽,你手怎麽了?”

只有方頌的床位空空如也,可能是去操場英語晨念去了吧,畢竟學傻了做出什麽事,都很科學!

邵煜把濕衣服脫了下來,拿了盆子準備去洗漱,走到門口聽見身後鐘奧軒說,“你手是不是被他弄得?怎麽跟他出去了,你不怕這小子給你下藥,然後肆意妄為嗎?”

……

今天的第一節 是老許的政治,池舟沒來。

可能真的發燒請假了。

後面三節是誰的課,邵煜已經不記得了。

他從來沒覺得睡覺,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甚至連間操都沒出去上,就一直趴桌子,睡到了中午放學。

被方頌叫醒時,他還迷迷糊糊的,擡起頭來,才發現班裏的人已經全走光了。

“煜!你怎麽還在這兒睡啊?”方頌把兩個沒拆封的面包放他桌上,“這都過中午十二點了。”

邵煜摸了把短毛,一臉懵逼地擡頭,全班此時就剩了坐在前幾排,正低頭做題的幾位同學。

“你怎麽回來了?”邵煜伸了個懶腰,很隨意的問。

“回來做題啊,我朋友的朋友他們高中的周考題,我還沒來得及做呢!”方頌話說了一半,想起什麽後掏出了手機,“煜啊,你有咱學校表白墻嗎?”

“沒有啊,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就是有個號稱親了你的男生,跟你表白,就剛剛的事,趁著事情沒鬧大,趕緊處理吧!”方頌說著,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了那表白墻號的空間。

邵煜揉了揉眼睛,接了過來。

表白墻發了一張聊天的截圖,跟一張偷拍。

那截圖還把頭像打了馬!

【不願透露姓名】:墻墻~我想知道邵煜同學是高幾幾班的?他臉蛋親起來真軟,還有他真是個憨憨,太可愛了,哥哥愛死了,表白他,愛心發射biubiubiu!

偷拍圖片是他拖著半死不活的葉準,往行知樓方向走。

明顯是那天下了自習課,葉準被水蛇腰親得失去生活向往的那個傍晚!

底下還跟著幾條評論——

1L:我知道被表白的是誰,就前不久表白校草,還找人把帖子刷上熱門,蓋了幾百樓的內位!

2L:臥槽,我要去貼吧圍觀。

3L:[驚嚇.jpg]鳥大了什麽林子都有,兩個男人怎麽你們懂得啊?

4L:開小道唄!ghs!

……

邵煜眼睛好懸沒掉下來。

他保持冷靜,“你把表白墻的號發我,現在就發給我!”

邵煜簡直是以火箭升空的速度,一路上殺到了男寢九號樓,他回想了一下,葉準應該是住在二樓。

二零幾來著。

邵煜敲響了二樓一間寢室的門,裏面喊了聲進來,他才推門,盡量平靜地說,“問一下你們認識葉準嗎?”

這間寢室的人都在上鋪躺著,聽見底下的動靜也沒人起來,其中一位趴在床上看卷子的男生說,“見過,就在再往裏走的266。”

二樓都是高三生,走到266他最後的素質支撐著他敲了敲門,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從裏拉開了門,也沒說話,就轉身往裏走了。

邵煜一眼看見了坐在靠窗床位那兒,抱著枕頭發呆的葉準。

他走過去,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那床位下邊兒的椅子上,床上的葉準好像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

邵煜不慌不忙拿出手機,點開了方頌推來的表白墻號,加了以後直接進了墻的空間,把手機扔了上去。

手機砸在被子上,葉準眼睛直視著前方,大喊大叫道,“誰他媽敢砸老子?”

“我。”邵煜一雙長腿交疊起來,不冷不熱地說。

床上的人一下甩飛被子,趕忙拍拍床鋪,“煜哥,太好了,你來了!先上來說。”

“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邵煜若無其事說。

“說什麽呢?我又不恐同,我就是有點覺得自己臟了。”

這話一出口,躺在葉準臨鋪上已經睡了的男生擡頭看了他一眼。

葉準一頭爆炸錫紙燙,看得出來已經好久沒打理了,眼下的黑眼圈也快到下巴了,看來這些天都沒好好睡覺。

他翻過被子來,把手機扒楞出來,低頭看了一眼。

差點把手機從上鋪扔下來!

邵煜嘆口氣,這也太他媽慘了吧!

“煜哥,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現在白天晚上,都會想起那個男的那張刷白的臉,還有他嘴巴子的觸感,他簡直快要了我的命!”

“我早知道會事這麽個結果,打死我也不可能把那個大哥請學校來。”

邵煜回想了一下原文,有那麽一段兒,是蘇甄艾跟向越連續幾天,都去學校對面兒的小店吃粗糧面。

“你在不振作起來,蘇甄艾都要跟別的股票跑了!”

葉憨憨關註點清奇,“什麽是股票?”

“可能會成為她男人……”

邵煜吊兒啷當話說了一半,葉準趕緊抖開被子,連滾帶爬下了床,“誰?你家負心漢嗎?”

“多去校對面面館兒盯著吧。”邵煜挑了挑一邊兒眉,“比負心漢還不要臉的一個人。”

“煜哥,你放心我知道表白墻那小子是誰,這個說說我馬上聯系他刪,兄弟先走一步了,甄艾不等人啊!”

舔狗的力量真是他媽發揮得淋漓盡致。

當天晚課前一分鐘,消失了一整天的池大校草,才從前門走進了教室。

此時邵煜正在一邊刷題,一邊看表白墻,自從加了表白墻,他發現了好多,表白某些人的帖子!

【不願透露姓名的一號同學】:墻墻,我想問一下高二七班的池舟同學,喜歡什麽樣的風格哇,我看看能不能駕馭得了?

【不願透露姓名的二號同學】:我可以問一下,你們誰有池舟的號嘛?評論留一下唄。

【不願透露姓名的男同學】:遇見你的那一天陽光很足,你踩在石子路上,就像踩在我心上一般,愛了愛了!一個沒有名字的學弟,你們也可以叫我隔壁王同學。

草草草!

先不說這位同學的心有多麽的堅如磐石!

池舟這是什麽神奇的體質,還踏馬真能吸引男的?

哦,這題選C!

百忙之中,邵煜把數學卷子翻了個面。

身邊卻並沒有人挪動凳子,坐下的聲音。

探究的視線從全班掃了個遍,而後邵煜從教室最後邊,黑板報底下的位置,看見了池舟,以及他幾個兄弟。

鄭燁把一個坐墊扔在了地上了,然後坐下,打開了書包,從裏面取出了……一個鍋?

邵煜忍不住把視線轉移到講臺上,今天的晚課是數學!

都不給他們大姐大薛金蓮留點面子嗎?

想到薛老師那能令武大郎活過來的大嗓門,邵煜就有點頭疼。

他才懶得管池狗跟池狗的狐朋狗友,在做出人意料的傻逼迷惑行為。

手機屏幕上方又彈出了幾條消息,又是他好像得了狂犬病的弟弟。

向大佬就不覺得累嗎?

可這人真的是不厭其煩,不知道什麽是累一樣的,讓他不爽極了!

【X】:哥,我知道你看見了,你不想回我也沒關系。

【X】:但我還是要說……我去你班找你說吧!

邵煜把手機扔進了桌肚裏,還沒擡頭,就被砸了腦袋。

等他註意到時,砸他的粉筆頭已經從他頭上彈落在了地上。

擡頭,薛金蓮正坐在講臺上,低頭看著課本,一臉的若有所思。

誰他媽瘋了?

他掃過班級一圈,視線最終落在了席地而坐的傻逼們身上!

幾人還都在看著他。

邵煜正疑惑著,池舟沖他勾了勾唇角。

邵煜:??

你今天真是他媽的格外騷!

高中畢業不愁無法做鴨來叱咤龍城了!

盡管不情不願,他還是輕著步子走到了幾人身邊兒,還沒說話鐘奧軒就往池舟身側扔了個小坐墊,壓著聲音,基本是口型說,“都是407的人了,快坐吧,方頌說他不來了。”

邵煜:“??”

“你喜歡我哥還又娘又慫……”白恒小小聲話說了一半,對上了池舟的視線,乖乖閉嘴了。

“怎麽你怕進柴老狗辦公室?”鐘奧軒看他遲遲不肯坐下,怕薛金蓮擡頭,於是挑釁說。

媽的他傻逼嗎?他會吃這小兒科的一套嗎?

邵煜坐下了!

好像聽葉準說過,二中不讓攜帶違章電器呢,這幾人把東西都帶到班裏了?

自己現在也是同夥。

“池哥,你是吃紅燒牛肉,還是香辣牛肉?”

邵煜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他媽屁大點的鍋,燉牛肉不得燉到明天早上。

池舟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冷的,可邵煜就是看出了這人臉頰有些微微的發紅。

兩人也算是一起逃過寢的感情了,於是他勉為其難的,給了池舟這個面子壓聲說,“紅燒吧!”

待他反應過來時,他手背已經相當且十分自然的,貼上了池舟的太陽穴。

池舟擒住了他的手腕,往下一扣,慢慢湊到了他耳邊兒,“欲擒故縱玩膩了?”

邵煜:“?”

這不是發燒這是發騷了吧?

有沒有退騷針?

不過池舟是真的發燒了,都一天了,還沒有真正退下去。

“大庭廣眾的,你能不能收收勾引我哥的那只手?”白恒眼巴巴看著,小聲嘟囔。

邵煜一時間想掏出大刀,送這幾位上個西天先。

向越走到高二七班的後門處,往裏看了一眼,看到後排角落裏的場景,他很快收回視線,從側樓梯下到三樓,很輕得敲了三下門,才擡腳走了進去。

主任辦公室內,柴主任正跟坐在商務沙發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聊著天。

“爸爸好柴主任好!”

邵平忠短促的皺了下眉,很快恢覆到了一副善解人意的商人樣兒。

柴主任見向越進來,就是一陣兒彩虹屁:“哎呦,有邵總兒子這樣的天之驕子,我校真是榮幸啊!”

邵平忠皮笑肉不笑,“能把兩個孩子都放在柴主任手下,我也就放心了,回頭學校有什麽設備需要更換了,柴主任也別跟邵某客氣啊。”

柴主任趕緊點頭,立馬補了幾句客套話。

而後邵平忠擡頭,仿佛是閑談一般的問,“阿越,你哥哥呢?”

向越說,“我怕打擾哥哥學習,就沒有去找他。”

柴主任了解到邵平忠今天要來,特意看了課表,高二七班的晚課是在校都聞名潑辣的薛老師帶。

在薛老師的課上沒有嫌命長的學生敢說話。

於是提議說,“邵總不如去高二文七班聽聽課吧,這樣即不會打擾到邵煜同學學習,還能看看班裏的學習氛圍,你也好放心啊不是?”

邵平忠起身,“那就麻煩柴主任了。”

柴主任也趕緊站起來,“不麻煩,您請。”

……

煮在小鍋裏的水很快開了。

邵煜看準了池舟緊繃的嘴角,湊到他耳邊問,“哥哥,你生病啦?”

嘔!

池舟垂著眼,卻沒有松他的手,湊到了他耳邊,“有點發燒。”

白恒:“……”啊!啊!

他已經不敢說話了,雖然他什麽都看見了,但也只能低頭,裝作自己瞎了。

鐘奧軒把方便面放進去,快速放了調料包,十分熟練的在散味兒前扣上了鍋蓋。

這小鍋只能一次下兩袋面,幾人圍坐在一塊兒,消逼停等著。

“對了,單獨吃泡面有什麽意思?”白恒忽然想起來什麽,悄聲一溜煙回了座位,拎了書包,又彎著腰一溜煙跑了回來。

“低調點,兄弟有存貨。”說著,從書包裏掏出三罐啤酒。

“狗幣吧你,不怕柴老狗翻你書包,怎麽地你愛上周一升旗臺了?”鐘奧軒說,“給我來一罐,趕緊喝沒了能給你剩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給給給……”

恰在這時,後門傳來了擰動門把的聲音,幾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柴主任推開門,還得瑟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邵平忠從後門走了進來,一眼看見了坐在地上,一臉放蕩不羈大爺神情的邵煜,以及他面前正冒著熱氣的鍋。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訂閱,承蒙厚愛~鞠躬抱住QAQ

評論區玩耍給大家隨機送點紅包吧QAQ~禮輕情意重啦!

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晚上的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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