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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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駕駛快艇的年輕人,有二十左右的年紀。

快艇停在島的西邊,那裏一片巖石區,高高的巖石堆積著,沒有樹木植物,而且巖石形成峭壁陡崖,他們在那裏停靠幹什麽?

歐弒雷和白飛羽各自在思索。

三個人在快艇上搬下十個大箱子,看大箱子的重量,大約幾十斤,一個人提兩個有點吃力的樣子。

這三個人,提著箱子走向巖石區方向,後來身影被巖石遮擋,不知道去了那個巖石空隙?很快又返回去拿後面的箱子。

他們是什麽人?在幹什麽?箱子裏是什麽?

歐弒雷和白飛羽相互看著,眼裏都是問號。

十個箱子被他們放進去之後,其中的胖子,罵罵咧咧的站在巖石上對著大海撒尿,“他媽的,回去老子要好好放一炮,這幾天接貨累死老子了。”

“等老大傷好了,帶著咱們幹票大的!”年輕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公鴨嗓。

海風把他們的聲音吹向山頂,兩人隱約聽到說話的內容。

三人猥瑣的笑著,開著快艇離開,他們沒在意島上是否有別人,一座荒島,也不會有人。

歐弒雷和白飛羽他們上島的地方,是東邊方向,那邊巖石少,海灘淺。

西邊的巖石區,快艇停靠在巖石邊,人在快艇上一腳踏上巖石,沒有多大平坦的面積。

黑色的快艇在海面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天際。

歐弒雷和白飛羽在山頂站起來,向巖石區走去……

刀削般整齊的巖石很大的塊,像是被誰堆垛在海邊,走近才看見,巖石之間的縫隙很大,一個人可以輕松通過。

歐弒雷讓白飛羽在巖石上面等待自己,白飛羽不願意,嘟著嘴要和他一起下去。

他無奈,只好自己跳下一層巖石,然後在下面張開雙手,讓飛羽跳下他接住。

飛羽故意害怕的樣子,閉著眼睛跳到他的懷裏。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歐弒雷眸光微沈,女孩的香甜氣息充斥鼻端,他不禁心跳加快。

看到他有些意亂的樣子,飛羽忙離開他的懷抱,難道男人真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歐弒了握拳,穩定自己的情緒。

兩人繼續向下。

經過幾番的努力,終於,下到巖石的最下端,三個人停靠快艇的地方。

順著腳印,兩人走向巖石叢立的地方,在巖石空隙裏,有一條向上走的小路,兩人順著小路,慢慢走著,經過三個拐角以後,一個大山洞出現在眼前。

洞有籃球場那麽大,寬闊幹凈,因為是在巖石底下,受光線限制,裏面昏暗模糊,仔細才看清楚,裏面碼著許多剛才他們卸下的相同的箱子,還有一個大保險櫃,老式的,設置密碼的那種。

走近碼摞的箱子邊,歐弒雷眉頭皺起,面色冷剎,他利目巡視這一大堆箱子,粗略估計,有四五十箱之多。

他打開其中一個箱子,掀開內層的塑料包裝,一袋一袋的白色粉末在箱子裏。

緝毒十年的他知道這是什麽?

這就是他每日清理的目標,白色的魔鬼,冰毒。

白飛羽站在保險櫃前觀察,她想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

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她轉頭看歐弒雷,看到他擰緊眉頭,拿起白色粉末在輕輕嗅著,臉如霜般的冷寒。

看到毒品,他進入備戰狀態。

老爺子可能也想不到,把他們扔到島上會遇到這個意外,不然,怎麽的也會把通訊設備給留下。

洞裏的光線越來越暗,外面,要天黑了,他們走出石洞。

天邊的太陽,正在慢慢消失,一天要過去了。

歐弒雷在專心思索著,這是一個特大的團夥,怎麽樣才能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把他們一網打盡。

歐弒雷站在下面,讓白飛羽踩著他的肩膀,爬到大石上面,然後自己在雙腿蹬著兩邊石壁爬上去,順著原路返回。

太陽落下西邊,天色朦朧,飛羽跟在慢慢走著的歐弒雷後面。

一處陰暗的背坡草叢處,走在前面的歐弒雷在思索一網打擊毒梟毒販的方法,忽略了腳下的草裏,出來尋食的動物。

一只黑色的小蛇,在草叢裏無聲的爬動著,大概是感覺到異常,黑蛇停下動作。

飛羽聽到“嘶……”聲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閃身躲開,然後擡手根據翹起的舌頭捉七寸的地方。

但是,為時已晚,黑蛇尖利的牙齒透過褲子,咬進歐弒雷的腳踝。

歐弒雷被蛇咬

被蛇咬一口,歐弒雷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到飛羽抓住一條小黑蛇的七寸,蛇身纏在飛羽手臂上。

“給我!”他忙去掐住飛羽手裏的舌頭,防止蛇嘴再噴毒液。

飛羽把蛇遞給他,快速解下鞋帶,綁緊歐弒雷被蛇咬的上方,防止毒血流入身體。

歐弒雷找到一個相對平坦的石頭,坐下,挽起褲管,朦朧中,看到腳踝上有三顆牙齒印,有黑色血液在咬痕處流出,他忙用兩個手指推擠傷口周圍肌肉,讓毒血流出來。

飛羽解下另一只鞋帶,系在蛇頸處,把蛇掛在樹枝上,拿過歐弒雷手裏的軍刀,一刀向下,蛇身被她利落的刨開,疼痛,令蛇身掙紮扭動著。

飛羽手指在蛇的七寸處停住,捏出蛇膽,遞給歐弒雷,“快吃下!”

歐弒雷看著飛羽的動作,眼裏有疑惑,這不像一個女孩該有的平靜利落。

“快吃!不知道醫生解剖過蛇嗎?”

歐弒雷接過她手裏的蛇膽,一口吞下。

飛羽在他身邊蹲下,低頭張開嘴,要給他吸毒,歐弒雷拿開腿躲過,“不可以!”

“要快點把毒吸出來,你才沒有危險。”

“如果你吸毒,毒血進入你口腔,你也會中毒,擠出毒血,用水沖洗,然後找幾顆草藥敷上。”

“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吸蛇毒是可以的方法,但是吸毒的人也要中毒,這也是真的。

“傻瓜!”他的語氣帶著無奈,口氣不自覺的溫柔,白飛羽的舉動,讓他有小小的感動,“來,扶我一起去水邊。”

“能堅持嗎?”飛羽扶著他,

他的傷口需要用流動的水不停的沖洗幹凈,然後敷上藥。

傷口劇烈疼痛現傳來,歐弒雷忍住疼痛,被白飛羽扶著,慢慢走向水邊。

溪水旁,歐弒雷坐在石頭上,用雙手的大拇指向外擠黑色的毒血,白飛羽不停的撩水給他沖洗。

天色完全黑下來,一輪彎月在天空升起,高大的樹木阻擋著月亮微弱的光線,歐弒雷坐在陰影中,看不清臉色,手不停的撩水沖傷口。

飛羽想起白天采的草藥,裏面有治療蛇毒的七葉一枝花和半邊蓮,“那個!你先在這裏洗著,我回帳篷那裏拿草藥,回來給你敷上。”

“不行!”遇到危險怎麽辦?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行!”

“我很快就回來!”

“那也不可以。”歐弒雷堅持不讓她去。

飛羽站起身,轉身就離開。

“白飛羽!”他忙站起,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擡腳想追去,腿上的疼痛讓他邁步趔趄了一下,“白飛羽!回來!”他急急的喊。

“你在這兒等著我,不然找不到你!”飛羽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回來!”

白飛羽已經不再給他回應,快步走在樹林中。

歐弒雷只好無奈的聽著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離開歐弒雷聽不見的範圍,白飛羽快速的在林間跑動。

在這荒島上,沒有血清,無法更好的救治他,但是一定要在最短是時間敷上藥,不然,後果可就大了!

一路飛快的回到帳篷處,白飛羽最快的速度收起帳篷和衣服,把所有的東西塞到包裏,背上包,打開手電筒照亮腳下,跑步返回。

還未到歐弒雷等待的地方,聽見他的聲音傳來,“跑慢點,我沒事!”

飛羽擡頭看向他的方向,沒註意腳下松動的石頭,一個趔趄摔倒,然後快速爬起。

根據燈光的晃動,和她摔倒的聲音,歐弒雷知道她這一跤摔得不輕,心裏莫名的一動,“傻瓜!你慢點!”他忙喊。

飛羽已經快步移動到他身邊,她把背上的包放下,快速打開,拿出幾顆七葉一枝花和半邊蓮放在嘴裏嚼碎,敷在被蛇咬傷處。

然後繼續嚼,繼續敷,直到歐弒雷的腳腕被敷滿草藥,她才停止。

傷口處一陣清涼的舒服感覺,歐弒雷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麽?又陷入走神的沈思中。

飛羽擦擦臉上的汗,找地方搭帳篷,因為這個地方是山的背陰坡,晚上寒氣較重,不適宿營。

找來找去,沒有合適的地方,她遲疑一下,“那個!歐弒雷,我把帳篷搭在視線最好的山頂好不好,我背你上去。”

“帳篷搭在山頂可以,我不用你背,又不嚴重,我自己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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