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十六只大橘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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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往樓上指了指：“高三在五層和六層，您上樓打聽吧。”
劉女士上到五層，直接進了挨著樓梯的第一間教室，雖然是課間，但大部分人都在教室裏，她這麽進來，所有人都擡頭看她和她身邊的王子平。
王子平被記大過的事，還沒有正式公布。
因此大家都十分奇怪，二班的怎麽跑過來了，走錯教室了？
劉女士盡量按住自己的脾氣，問道：“請問苗苗在這個班嗎？”
大家齊刷刷回頭看向苗苗。
苗苗不解地站起來，“我是苗苗。”
劉女士把王子平往前推了推，質問苗苗：“苗同學，我是王子平的媽媽，我就想問問你，你怎麽就不肯放過我兒子呢？之前你們兩個在一個班上，你勾引他，害得他成績一落千丈。現在你還因為幾只貓，就讓學校給子平記大過！你這小姑娘心怎麽這麽黑！你懂不懂記大過是要落在檔案上，會讓我家子平一輩子都背著這麽個處分！影響將來他的前程！”
一班眾人都驚了，有打完水或上完廁所回教室的，從王子平兩人身邊經過，都不免要看他們一眼。
苗苗聲音冰冷：“阿姨，第一，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兒子，這一點我兩原先的同班同學們都能作證！是你兒子再三糾纏我，並且偷翻我的書包。第二，王子平挑唆伊貝兒，虐殺流浪貓，茍校長按校規對他記過處分。即便落在檔案上，也是他活該！”
劉女士推開王子平，就想沖過來打苗苗，幾名男生趕緊攔著她。
邵衡擋在苗苗面前：“阿姨，做錯事的是你的兒子，不是苗苗！您作為家長應該管好你兒子，而不是過來指責一名無辜的女孩子。苗苗什麽都沒有做，請你向她道歉！”
“要不是她勾引我兒子，我兒子學習成績能下降？我兒子能恨她？能找人去殺那些貓？”
“長得招人喜歡不是錯！錯的是你兒子不接受別人的拒絕，錯的是你兒子成天自怨自艾，錯的是你兒子心術不正！”
“就是啊，因為苗苗不喜歡他，他就挑唆伊貝兒殺流浪貓，真夠變態的！”
“這種人誰會喜歡啊！想到和他是同學都覺得害怕。”
“校長怎麽就給個記過處分啊！這種危險人士，不是應該趕出校園嗎？”
眾人的話一句句鉆進劉女士的耳朵裏，她只覺耳朵嗡嗡作響，赤紅著眼說：“行，找你不管用，我找你家長去！你爸媽都在哪兒工作！”
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我是苗苗的母親，我就在這個學校工作。這位家長，有什麽事您找我來說。我不認為我女兒有什麽做，反而是你的兒子，我覺得您的教育方式有很嚴重的問題。”
趕過來的顧笑寒和茍校長把劉女士帶走了，一班教室又恢覆了平靜。
大家跑過來問苗苗，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苗苗把前天晚上的事說了，又說了學校對那三人的處罰決定。
大家義憤填膺的，王翰飛擼起袖子，“媽的，剛才就該把那老女人和王子平給打出去！真有臉來鬧！”他想了想，還是氣不過，轉頭對邵衡說：“衡哥，你就能看著苗苗被人這麽欺負！”
邵衡冷笑：“當然不能，像她這樣不辨是非，蠻不講理的人，想必在職場上也得罪了不少人吧。”
王翰飛豎起大拇指，“衡哥，還是你狠。”
X市晚間新聞播報了伊氏集團在南城項目上以次充好偷工減料，在建中的全部商品住宅樓均為豆腐渣工程，存在極大的安全隱患，董事長伊珹和其他相關人士鋃鐺入獄。
新聞播出後，購買了該項目房產的市民幾乎打爆了新聞熱線。
如今房價這麽高，買一套房要背上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房貸，這黑心的開發商居然建這種樓危危，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退錢！退錢！退錢！把他們的買房錢退回來！
劉女士吃過飯，看到了這則新聞，她笑了，“這些人貪小便宜買房，出了問題真是活該。”
王父擡頭看她，“你怎麽這樣！”
劉女士下午在一中被顧笑寒教育了三個小時，她爭不過，只能撒潑打滾，最終茍校長說記過還是要記過的，但要是王子平不再犯錯，在高考前，學校會將記過處分從檔案裏撤出來，這事就算這麽了了。她正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便沖著自家老公去了：“你懂什麽！建築就是一分錢一分貨的，房價低，人家老板想賺錢可不就得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不過你看好了，南城這個項目將來很有前景的，我們公司也負責了其中一部分建設工作，到時候咱們用員工價也買一套，過幾年準能升值。”
王父不置可否，家裏經濟條件那裏允許他們再買一套房。
第二天，無數購房人湧向南城伊甸園的售樓處，售樓處大門緊鎖，裏面的員工們連頭都不敢露。購房人在外高喊：“退錢！退錢！”
後來警察過來維持秩序，市委劉書記親自出面，指揮售樓處打開大門接納這些要求退款的購房人。
伊氏集團資不抵債，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來退款，劉書記濃眉緊鎖，吩咐錢秘書給衡康集團的張特助打了個電話。
張特助立刻把電話轉給了早就做好準備的邵衡。
劉書記把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你們有什麽對策沒有？”
邵衡說：“宣布伊氏破產，法院清拍伊氏資產，包括A號地，拍賣款項用於償還銀行債務和賠償購房者。”
劉書記覺得不夠滿意：“現在群眾情緒很激動！他們要求的是加倍賠償！”
邵衡輕輕笑了聲，“劉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們蓋的房子，可不是當初伊氏那個成本啊。”
劉書記心裏罵了聲小滑頭，“政府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樣吧，給你們一定的稅收減免政策。”
邵衡說：“劉書記，您也知道我們還有周邊的項目的，我們不能因為這個而導致我們原本的項目虧損啊。這樣吧，這些購房的，願意退款的全額退款，還想買房的，就跟我們這邊重新簽購房合同，優先挑房，只需支付差價就行，然後您讓銀行給他們一些利息優惠政策唄。哦，對，還得讓伊氏把這些購房款轉到我們公司哦。”
劉書記撂了電話，把退款方案跟購房人一說，有的人開始猶豫，有的人表示堅決要退錢，但總歸是把事情解決了。
劉女士和往常一樣，八點半準時進了公司，先是給部門下屬開了個短會，在會上訓斥了一圈，直罵的幾個小姑娘都要掉眼淚了。
九點半，董事長辦公室秘書打了電話下來，讓她來一趟董事長辦公室。
劉女士想了半天，不明白董事長找她是什麽事。但她不敢耽擱，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坐電梯上了樓。
董事長秘書坐在外間，正在打文件，看見她，忙帶著她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然後貼心地倒了杯茶。
趙董坐在真皮沙發椅裏，對著劉女士做了個手勢：“坐吧。”
劉女士陪著笑說：“董事長，您叫我上來有什麽吩咐？”
趙董唔了一聲，說道：“小劉啊，你在這工作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四年了。”
“哦，那是老員工了。”
劉女士笑了下沒說話。
趙董繼續說：“一直以來有很多職員投訴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劉女士心裏一突，忙解釋道：“我這人性子急，他們做不好，有時候我難免說上兩句，但都是為了公司好，也是為了他們能夠進步。”
趙董卻對她的話很不滿意，“人資那邊每天都會收到對你的匿名投訴，我覺得這是你的問題。這樣吧，你今天收拾收拾，去把離職手續辦了，公司會按法律規定給你賠償金的。”
劉女士大聲道：“趙董！我在公司工作二十四年了！您不能開了我！”
趙董輕笑一聲，懶得跟她掰扯，只說：“下去辦離職吧。”說完按了呼叫按鈕，外間的秘書立刻敲門進來。
劉女士渾渾噩噩下了樓，不到半個小時，她被開除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部門裏全部下屬各個喜笑顏開。
三月的時候，那棵白玉蘭如約開了花，一樹白色的花苞微微綻開，整個校園都是玉蘭花的香氣，每天午休的時候，苗苗都會過來看花。
他們的學業更加緊張了，天天刷題刷到吐，可是大家都不敢有絲毫懈怠，咬著牙堅持過去，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
這天是苗苗18歲的生日，她是個生在春天的孩子，繁花盛開，大地生機勃勃。
要好的幾個朋友都送了小禮物，苗苗一一謝過。
雖然過生日，但還是要上晚自習的，偏偏這天還是苗苗做值日生。
晚自習後，林雨欣挽著袖子說：“苗苗今天你休息吧，我來幫你做值日。”
苗苗笑道：“不用！你快回家吧。”
林雨欣看一眼正在掃地的邵衡，笑嘻嘻地走了。
做完值日教室裏早就沒有人了，苗苗和邵衡關好燈，鎖好門窗，順著樓梯往樓下走。學校為了省電用的是聲控燈，咳嗽一聲或跺一下腳，樓梯的燈就亮了。
邵衡問苗苗：“你覺得考哪個學校什麽專業了嗎？”
苗苗說：“想考P大，專業還沒考慮好。”
“那和我一起念金融吧。”
苗苗突然停住下樓的腳步，氣鼓鼓地看著邵衡，“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念金融啊。”天天面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卻要忍著不能去喜歡，太痛苦了。
邵衡已經走下了兩階臺階，轉回身，笑著說：“你不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啊。”
“不想！你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還要天天和你在一起。”
邵衡連連搖頭，苗苗眼圈都泛紅了，兩人靜默了幾秒，樓道的燈滅了，突然的黑暗，讓苗苗一下子什麽都看不到，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睛才適應過來。
黑暗中，邵衡抓住苗苗的手，上了一階臺階，正好平視苗苗，“誰說我不喜歡你的。”
苗苗的心噗通噗通跳地越來越快，她微張著唇，黑暗讓她看不清邵衡的臉，但卻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邵衡地靠近。
邵衡一只手摟住苗苗的腰，偏頭吻了過來，他含住苗苗的唇瓣，輕輕的吸吮著，然後堵住苗苗小小的驚呼聲，蠻橫地索取。
苗苗被親地暈暈乎乎，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大腦裏一片空白。
邵衡松開她的唇，卻用自己的額頭頂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喘氣啊，你要把自己憋死啊。”
苗苗忙不疊深深吸了兩口氣，“你……”
邵衡嘴角含笑，“你知道我等你18歲，等了多久嗎？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說完，他又俯身親下來。
苗苗緊緊勾著邵衡的脖子，她在黑暗中紅著臉，“我也喜歡你。”
邵衡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謝謝你喜歡我。沒有你，也許我早已死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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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平被記大過的事，還沒有正式公布。
因此大家都十分奇怪，二班的怎麽跑過來了，走錯教室了？
劉女士盡量按住自己的脾氣，問道：“請問苗苗在這個班嗎？”
大家齊刷刷回頭看向苗苗。
苗苗不解地站起來，“我是苗苗。”
劉女士把王子平往前推了推，質問苗苗：“苗同學，我是王子平的媽媽，我就想問問你，你怎麽就不肯放過我兒子呢？之前你們兩個在一個班上，你勾引他，害得他成績一落千丈。現在你還因為幾只貓，就讓學校給子平記大過！你這小姑娘心怎麽這麽黑！你懂不懂記大過是要落在檔案上，會讓我家子平一輩子都背著這麽個處分！影響將來他的前程！”
一班眾人都驚了，有打完水或上完廁所回教室的，從王子平兩人身邊經過，都不免要看他們一眼。
苗苗聲音冰冷：“阿姨，第一，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兒子，這一點我兩原先的同班同學們都能作證！是你兒子再三糾纏我，並且偷翻我的書包。第二，王子平挑唆伊貝兒，虐殺流浪貓，茍校長按校規對他記過處分。即便落在檔案上，也是他活該！”
劉女士推開王子平，就想沖過來打苗苗，幾名男生趕緊攔著她。
邵衡擋在苗苗面前：“阿姨，做錯事的是你的兒子，不是苗苗！您作為家長應該管好你兒子，而不是過來指責一名無辜的女孩子。苗苗什麽都沒有做，請你向她道歉！”
“要不是她勾引我兒子，我兒子學習成績能下降？我兒子能恨她？能找人去殺那些貓？”
“長得招人喜歡不是錯！錯的是你兒子不接受別人的拒絕，錯的是你兒子成天自怨自艾，錯的是你兒子心術不正！”
“就是啊，因為苗苗不喜歡他，他就挑唆伊貝兒殺流浪貓，真夠變態的！”
“這種人誰會喜歡啊！想到和他是同學都覺得害怕。”
“校長怎麽就給個記過處分啊！這種危險人士，不是應該趕出校園嗎？”
眾人的話一句句鉆進劉女士的耳朵裏，她只覺耳朵嗡嗡作響，赤紅著眼說：“行，找你不管用，我找你家長去！你爸媽都在哪兒工作！”
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我是苗苗的母親，我就在這個學校工作。這位家長，有什麽事您找我來說。我不認為我女兒有什麽做，反而是你的兒子，我覺得您的教育方式有很嚴重的問題。”
趕過來的顧笑寒和茍校長把劉女士帶走了，一班教室又恢覆了平靜。
大家跑過來問苗苗，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苗苗把前天晚上的事說了，又說了學校對那三人的處罰決定。
大家義憤填膺的，王翰飛擼起袖子，“媽的，剛才就該把那老女人和王子平給打出去！真有臉來鬧！”他想了想，還是氣不過，轉頭對邵衡說：“衡哥，你就能看著苗苗被人這麽欺負！”
邵衡冷笑：“當然不能，像她這樣不辨是非，蠻不講理的人，想必在職場上也得罪了不少人吧。”
王翰飛豎起大拇指，“衡哥，還是你狠。”
X市晚間新聞播報了伊氏集團在南城項目上以次充好偷工減料，在建中的全部商品住宅樓均為豆腐渣工程，存在極大的安全隱患，董事長伊珹和其他相關人士鋃鐺入獄。
新聞播出後，購買了該項目房產的市民幾乎打爆了新聞熱線。
如今房價這麽高，買一套房要背上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房貸，這黑心的開發商居然建這種樓危危，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退錢！退錢！退錢！把他們的買房錢退回來！
劉女士吃過飯，看到了這則新聞，她笑了，“這些人貪小便宜買房，出了問題真是活該。”
王父擡頭看她，“你怎麽這樣！”
劉女士下午在一中被顧笑寒教育了三個小時，她爭不過，只能撒潑打滾，最終茍校長說記過還是要記過的，但要是王子平不再犯錯，在高考前，學校會將記過處分從檔案裏撤出來，這事就算這麽了了。她正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便沖著自家老公去了：“你懂什麽！建築就是一分錢一分貨的，房價低，人家老板想賺錢可不就得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不過你看好了，南城這個項目將來很有前景的，我們公司也負責了其中一部分建設工作，到時候咱們用員工價也買一套，過幾年準能升值。”
王父不置可否，家裏經濟條件那裏允許他們再買一套房。
第二天，無數購房人湧向南城伊甸園的售樓處，售樓處大門緊鎖，裏面的員工們連頭都不敢露。購房人在外高喊：“退錢！退錢！”
後來警察過來維持秩序，市委劉書記親自出面，指揮售樓處打開大門接納這些要求退款的購房人。
伊氏集團資不抵債，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來退款，劉書記濃眉緊鎖，吩咐錢秘書給衡康集團的張特助打了個電話。
張特助立刻把電話轉給了早就做好準備的邵衡。
劉書記把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你們有什麽對策沒有？”
邵衡說：“宣布伊氏破產，法院清拍伊氏資產，包括A號地，拍賣款項用於償還銀行債務和賠償購房者。”
劉書記覺得不夠滿意：“現在群眾情緒很激動！他們要求的是加倍賠償！”
邵衡輕輕笑了聲，“劉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們蓋的房子，可不是當初伊氏那個成本啊。”
劉書記心裏罵了聲小滑頭，“政府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樣吧，給你們一定的稅收減免政策。”
邵衡說：“劉書記，您也知道我們還有周邊的項目的，我們不能因為這個而導致我們原本的項目虧損啊。這樣吧，這些購房的，願意退款的全額退款，還想買房的，就跟我們這邊重新簽購房合同，優先挑房，只需支付差價就行，然後您讓銀行給他們一些利息優惠政策唄。哦，對，還得讓伊氏把這些購房款轉到我們公司哦。”
劉書記撂了電話，把退款方案跟購房人一說，有的人開始猶豫，有的人表示堅決要退錢，但總歸是把事情解決了。
劉女士和往常一樣，八點半準時進了公司，先是給部門下屬開了個短會，在會上訓斥了一圈，直罵的幾個小姑娘都要掉眼淚了。
九點半，董事長辦公室秘書打了電話下來，讓她來一趟董事長辦公室。
劉女士想了半天，不明白董事長找她是什麽事。但她不敢耽擱，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坐電梯上了樓。
董事長秘書坐在外間，正在打文件，看見她，忙帶著她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然後貼心地倒了杯茶。
趙董坐在真皮沙發椅裏，對著劉女士做了個手勢：“坐吧。”
劉女士陪著笑說：“董事長，您叫我上來有什麽吩咐？”
趙董唔了一聲，說道：“小劉啊，你在這工作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四年了。”
“哦，那是老員工了。”
劉女士笑了下沒說話。
趙董繼續說：“一直以來有很多職員投訴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劉女士心裏一突，忙解釋道：“我這人性子急，他們做不好，有時候我難免說上兩句，但都是為了公司好，也是為了他們能夠進步。”
趙董卻對她的話很不滿意，“人資那邊每天都會收到對你的匿名投訴，我覺得這是你的問題。這樣吧，你今天收拾收拾，去把離職手續辦了，公司會按法律規定給你賠償金的。”
劉女士大聲道：“趙董！我在公司工作二十四年了！您不能開了我！”
趙董輕笑一聲，懶得跟她掰扯，只說：“下去辦離職吧。”說完按了呼叫按鈕，外間的秘書立刻敲門進來。
劉女士渾渾噩噩下了樓，不到半個小時，她被開除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部門裏全部下屬各個喜笑顏開。
三月的時候，那棵白玉蘭如約開了花，一樹白色的花苞微微綻開，整個校園都是玉蘭花的香氣，每天午休的時候，苗苗都會過來看花。
他們的學業更加緊張了，天天刷題刷到吐，可是大家都不敢有絲毫懈怠，咬著牙堅持過去，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
這天是苗苗18歲的生日，她是個生在春天的孩子，繁花盛開，大地生機勃勃。
要好的幾個朋友都送了小禮物，苗苗一一謝過。
雖然過生日，但還是要上晚自習的，偏偏這天還是苗苗做值日生。
晚自習後，林雨欣挽著袖子說：“苗苗今天你休息吧，我來幫你做值日。”
苗苗笑道：“不用！你快回家吧。”
林雨欣看一眼正在掃地的邵衡，笑嘻嘻地走了。
做完值日教室裏早就沒有人了，苗苗和邵衡關好燈，鎖好門窗，順著樓梯往樓下走。學校為了省電用的是聲控燈，咳嗽一聲或跺一下腳，樓梯的燈就亮了。
邵衡問苗苗：“你覺得考哪個學校什麽專業了嗎？”
苗苗說：“想考P大，專業還沒考慮好。”
“那和我一起念金融吧。”
苗苗突然停住下樓的腳步，氣鼓鼓地看著邵衡，“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念金融啊。”天天面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卻要忍著不能去喜歡，太痛苦了。
邵衡已經走下了兩階臺階，轉回身，笑著說：“你不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啊。”
“不想！你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還要天天和你在一起。”
邵衡連連搖頭，苗苗眼圈都泛紅了，兩人靜默了幾秒，樓道的燈滅了，突然的黑暗，讓苗苗一下子什麽都看不到，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睛才適應過來。
黑暗中，邵衡抓住苗苗的手，上了一階臺階，正好平視苗苗，“誰說我不喜歡你的。”
苗苗的心噗通噗通跳地越來越快，她微張著唇，黑暗讓她看不清邵衡的臉，但卻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邵衡地靠近。
邵衡一只手摟住苗苗的腰，偏頭吻了過來，他含住苗苗的唇瓣，輕輕的吸吮著，然後堵住苗苗小小的驚呼聲，蠻橫地索取。
苗苗被親地暈暈乎乎，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大腦裏一片空白。
邵衡松開她的唇，卻用自己的額頭頂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喘氣啊，你要把自己憋死啊。”
苗苗忙不疊深深吸了兩口氣，“你……”
邵衡嘴角含笑，“你知道我等你18歲，等了多久嗎？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說完，他又俯身親下來。
苗苗緊緊勾著邵衡的脖子，她在黑暗中紅著臉，“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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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喜歡我。沒有你，也許我早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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