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一只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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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餓了一晚的可憐的邵小黑起床找吃的,可貓碗是空的,甚至連它的專用飲水機裏都沒有水了。

好在苗苗起床後,見狀便去櫥櫃裏給它拿了個罐頭出來, 邵小黑乖巧地蹲在貓碗前, 等待著苗苗給它開罐頭, 沒想到罐頭沒打開,它卻被苗苗抓住, 迅速塞進了貓包裏。

拉鏈拉上的瞬間, 邵小黑明白過味來,但為時晚矣,不管它在貓包裏如何撲騰,大叫著讓苗苗放它出去, 苗苗都十分堅定地不為所動。

它, 聰明絕頂的邵·尼古拉斯·黑居然被鈕鈷祿·苗苗用一個罐頭給騙進了貓包裏, 奇恥大辱啊。

“喵!”

【昨晚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苗苗,你快放我出去。】

苗苗抱著貓包, 完全沒有誠意地寬慰它:“黑黑別怕啊, 我們就去趟醫院,做個體檢, 很快就回家家了。”

邵小黑:……

【你唬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根本就是想把我哢嚓了。啊啊啊,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想要今後的幸福了嗎?】

但任邵小黑如何口吐芬芳, 它還是被顧笑寒和苗苗送到了寵物醫院。

接待她們的醫生很帥,帶著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怎麽看都不像那種殘忍的會對可憐的小貓咪動刀子的劊子手。

但……

邵小黑它看到了,那帥哥醫生跟苗苗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它還聽到了,帥哥醫生悄聲對苗苗說:“貓都是很記仇的,一會兒我和你演場戲,我假裝從你手裏把它搶走,你一定要表現出悲痛欲絕,卻又打不過我,只能無可奈何地被我搶走了貓的樣子來。然後我給它做絕育,你放心,現在用的麻藥都很好,出來後用不了多久它就會清醒,到時候,你再裝著救它,從我這裏把它救回去。這樣一來,它只會恨我,不會生你的氣了。”

邵小黑:當著我的面你們就這樣合謀是不是不太好?我真的聽得懂。

熱愛表演的帥哥醫生從不斷啜泣的苗苗手中“強橫”的“搶”走了小黑貓,他控制貓的技術很好,張牙舞爪的邵小黑在他手裏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手術室裏,不銹鋼造的手術臺泛著森冷的寒光,剛給手術臺消完毒的護士小姐姐全副武裝的站在手術臺邊上,手裏還拿著個很小巧的面罩。

醫生把小黑貓往手術臺上一放,護士小姐姐已經十分默契地把那個面罩罩到小黑貓的臉上,是吸入式的麻/醉/藥,只一口邵小黑就四肢發軟暈暈乎乎的了。

迷迷糊糊間,它的四肢被拉伸開,固定在手術臺上,然後護士小姐姐給它半睜的雙眼點了點眼藥水,又把它的舌頭拉出來,免得它在麻醉狀態下舌根發軟堵了呼吸道。

邵小黑在徹底失去意識去前,看見醫生舉起了手術刀,刀尖在無影燈下閃著冰冷的光芒,森冷的刀落下,邵小黑進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什麽感知都沒有了。

邵衡猛地從床上坐起,伸手便摸了過去,還好,涼涼的,還在。隨著精神的放松,這口緊繃的氣一洩,他雙眼一閉又無力的倒了回去。

這真是垂死病中驚坐起,伸手一摸蛋還在。

身旁一個男人又驚又喜的聲音傳來:“少爺,你醒了!”

這是管家張叔的聲音,邵衡迷迷糊糊地想,他這是做了個夢吧,還挺長挺真實的。

邵衡再次睜開眼,卻只看到雪白的屋頂,這不是他的房間,他遲疑地轉頭四顧周圍,張叔就站在他的身邊,擡手抹著淚。

“張……叔。”

大概是剛才坐起得太猛了,現在他覺得頭很暈,全身都沒有力氣,甚至連說話都有些費勁。

張叔雙目通紅,“少爺,我在我在呢。”然後他沖著一邊的人喊道:“快給邵老爺子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呀。”

有人立刻掏出手機,抖著手撥了個號碼出去。

邵衡望著陌生的房間,問道:“張叔,這……是哪?”

“是醫院,少爺,去年你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

“今天是幾號?”

“2017年的1月21號,再過六天就是除夕了。”張叔在一旁抹著眼淚,然後看到了邵衡手背上沁出的血珠,這是他方才動作太大拽掉了針頭導致的,張叔心疼得不得了,大聲喊:“小李,快來幫少爺處理一下,他手背流血了。”

邵衡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想,原來不是夢啊,他居然真的曾經穿到一只小黑貓的身上,被那個叫苗苗的可愛的小學妹收養了,而現在他回來了,在小黑貓即將被做絕育手術的時候穿回來了,那麽那只貓現在怎麽樣了?還活著嗎?如果黑黑沒了,他的苗苗該多傷心啊。

邵衡到底是昏迷太久了,身體十分虛弱,和張叔說了沒兩句話,就又昏過去了。

病房裏一陣兵荒馬亂,醫生被揪過來,給邵衡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能幹的張叔已經打電話聯絡一個營養專家的團隊,即刻趕來,針對邵衡的身體檢查結果為邵衡制定營養補充計劃。

邵老爺子趕到的時候,甚至連上衣的紐扣的都扣錯了,張特助攙著他,都能感覺到老爺子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

進了病房,看到邵衡依舊躺在病床上,醫生在做檢查,老爺子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不是說醒了嗎?”

張叔趕緊迎上來,解釋道:“醒了一會,又睡著了,醫生說是因為身體太虛弱的原因。少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後面只要補充好營養,做好覆健就行。”

邵老爺子眼淚唰的就掉下來,哽咽道:“好,好,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小張,快去找全國最好的營養團隊來。”

張叔邊流淚邊笑著說:“老爺子,我已經聯系了營養團隊了,一會把醫生出的檢測報告發過去,他們就能給少爺定下覆原的方案來。”

“讓我好好看看他。小衡醒了後,說了什麽嗎?”

“就問了下這是什麽地方,現在是什麽日子,還問了您的身體好不好。不過……”

“不過什麽?”

“少爺是突然醒過來的。”張管家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況,遲疑道:“我感覺,他好像是被驚醒的,他像是嚇到了,猛地坐起來,動作很大,把點滴都掙脫了。”

邵老爺子沈默了一陣,“大概是夢到車禍的場景了吧。”

張管家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夢到車禍為什麽會第一時間去摸那裏然後又松一口氣的。但這個事吧,他不太好告訴老爺子,既然想不明白,幹脆就憋死不說了,反正少爺醒了就好。

苗苗在寵物醫院的大廳裏焦急地等待著,幸好,公貓的絕育手術很簡單,沒過多久,醫生就抱著半昏迷的小黑貓出來了。

小黑貓舌頭側伸著,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快速動著。

“小貓還沒清醒,建議在醫院裏多待一會兒,等它徹底醒了再走。回去後先別著急餵吃的,可以先餵一些水,吃得最好等過了六個小時再餵,不然因為麻藥的作用,貓咪可能會嘔吐,嗆進氣管。”

苗苗應了聲好,謝過醫生後,就抱著小黑貓坐在醫院裏,輕輕和小黑貓說著話,而顧笑寒則去邊上的寵物用品挑選些貓咪用品,按照顧笑寒的說法就是“過年了,怎麽也得給黑黑買身新衣服,家裏來親戚的時候,也好穿著喜慶點。”

顧笑寒女士的動作很快,一口氣給小黑貓買了三件衣服,一件是明黃色的龍袍,大概這是每個貓主子都擁有的一件衣服,另外兩件,一件是海盜服、一件是蜜蜂服。

顧笑寒拿著三件衣服在小黑貓身上輪流比試了一下,雙眼都放著光,“好看,可愛,等黑黑傷口不疼了,給它把這幾件衣服都穿一遍,來場服裝秀。”

母女兩在醫院待了一會兒,見小黑貓清醒了,開始抓著苗苗要吃的了,便開車回了家。

一進家,身殘志堅的小黑貓顧不得疼痛,晃晃悠悠直奔貓碗而去,但是,沒有,裏面什麽都沒有,沒有餅餅、沒有肉肉。小黑貓哀怨地趴在地上,擡爪無力地扒拉自己的飯盆。

跟在它身後的苗苗記著醫生的話,並不敢給黑黑吃東西,只是把飲水機打開,先讓黑黑喝點水。

小黑貓喝了水,仍覺得饑腸轆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空蕩蕩的碗,哀怨地喵喵叫。

苗苗抱起它,把它放進貓窩裏,“黑黑,你現在麻藥的藥效還在,吃東西會吐,先睡一會兒,等會姐姐給你做貓飯吃。”

小黑貓哼哼唧唧的表示肚子餓餓,想吃餅餅,奈何苗苗態度非常堅決,它鬧了半天沒有效果,只得閉著眼先睡一覺。

苗苗果然信守承諾,等小黑貓醒了之後,給它做了香噴噴的貓飯。

小黑貓早就餓得雙眼發光,恨不得把臉都埋進飯裏,嗷嗚嗷嗚吃得飛快。

苗爸在一旁嘆氣,“果然,這一餓了,吃什麽都香了。以前,我做了白灼基圍蝦,還得把蝦肉都弄成一小段一小段,然後求著它,它才吃上幾個。”

顧笑寒道:“早和你說了餓上幾頓就好了,你老是心軟,黑黑可不就捏著你軟肋了。”

苗爸摸摸鼻子,心想:“孩子不肯吃飯還能打一頓就好了,這主子不肯吃飯奴仆除了求著還能怎麽著?”轉念一想,“今天黑黑可是真的餓壞了,書包裏那包肉脯,一會趁老婆和閨女不註意的時候,就偷偷給黑黑餵一塊吧。”

作者有話要說: 身殘志堅的小黑貓在線求貓糧求貓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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