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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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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奏則,只是吩咐大太監拿來了空白的聖旨,太子之位不能空置太久,而他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乘著他還有精力,他決定冊封他之後,親自培養他,讓他成為大晉朝未來的明君。

皇上所想的太子人選自然是年宴之上的晉子期,皇後之子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不允許大晉朝交到雙生子手中,那會動搖他大晉朝的國運。

至於那個閑置的皇後,她不是突然喜歡佛禮了嗎,就派她去紫金觀年年祈福大晉朝風調雨順吧,留在宮中也是多餘。

皇上寫好聖旨,喝了一口大太監沏好的茶,擡頭問道,“朕讓人辦的事為何還沒辦成,派上能派的人手,定要讓一人斃命當場。”

大晉朝不允許兩個同時出生的嫡皇子,他要乘著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一人給殺了,留下一人世人也是死無對證,不會影響大晉的穩固。

“皇上息怒,奴才定會多派人手,完成皇上的聖意。”大太監跪倒在地,磕頭謝罪,那兩人不說同在一個府中,就是單獨一人出來,也是有很多護衛保護,那位洛雨更是奇異,不知道哪方的勢力庇佑,整個人都給護的連根頭發都掉不成,想殺他們難如登天,他們這些奴才也是難做。

“給皇後請安。”外頭傳來執事太監恭敬的聲音,也沒經過通報,還在外殿的皇後就緩緩的走了進來,一身素凈的衣服,頭上也是首飾簡單。

皇上凝了眉,是誰準許她進來的,看了眼大太監,示意他阻攔皇後上前,卻沒想大太監完全都沒有看到他的眼色,只是對著前來的皇後跪下行禮,恭敬道,“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平淡的看了眼大太監,輕聲道,“免禮。”

大太監起身,就讓皇後坐了,細心的把茶端到她的桌前,期間沒有去看一旁的皇上,好像只是忙於招待剛進來的皇後。

皇上心中不悅,狗奴才,誰讓他讓皇後坐下還給她倒茶了,他明明不想看到皇後這張熟悉的臉,夫妻二十幾年,他早就厭倦了她的精明事故。

“皇後來此,可有何事,朕有奏則趕著批閱,請皇後長話短說。”皇上沈著臉,話語中多有趕客的意思,誰讓他不耐煩皇後呢。

皇後喝了大太監沏好的茶,擡眼看著皇上面前擺著明黃的聖旨,嫣然一笑,皇上的心真是很急,迫不及待的就要立太子了。

“皇上,臣妾勾結異族的罪名已經洗清,不知皇上何時恢覆鄰兒的太子之位?”晉康鄰因為她獲罪,失去太子之位,既然她都無罪了,她的兒子自然也是無辜的,她來是討個說法。

皇上心中生怒,皇後果然是個毫無羞恥心的女子,明明知道自己的過錯,竟然因為沒有人揭穿還大著膽子敢來求取她兒子的太子之位。

晉康鄰還想當太子,癡人說夢!

“太子之位關乎大晉朝的國運,朕必慎重為之,十三子是宇國的駙馬,他的妻子上官玖是宇國最尊貴的長公主,有望未來的國主之位,朕不能把皇位交到他的手上,朕心中已經另有人選,皇後只管在殿中清修,朝政之事就別過問了。”皇上義正言辭一派胡言的說道,差點連他自己都信了。

宇國有七位嫡皇子,個個才情動天下,就算上官玖地位穩固,她也不可能是未來的國主,皇上真是異想天開,為了給晉康鄰尋找當不成太子的理由,而用盡心思。

“朝政之事臣妾怎敢過問,只是臣妾多日休養,已經身子安好,皇上何時把臣妾的鳳印還給臣妾,貴妃只是皇上的妾室,她長期掌管後宮,怕是不合適吧?”皇後臉上惶恐,沒有追問太子之事,開始追問自己的權利。

嫡庶有別,妻就是妻妾就是妾,自古就是家庭和睦的規矩,無規矩何以治天下,皇後的話很有道理。

皇上如魚刺梗在喉,刺痛刺痛的,妾又如何,總比她這個生出雙生子的皇後好的多,他就是要貴妃掌管後宮,她能如何。

“皇後身子大好了,可朕怎麽看著皇後臉色發黃,氣虛體弱還要靜養,皇後操勞後宮多年,朕也看在眼中,還是讓貴妃先管著,左右後宮也無大事發生。”皇上看著皇後白裏透紅的臉,說著瞎話。

“臣妾謝皇上體恤,皇上也已經年邁,也該和臣妾一樣頤養天年了,國事還是交給未來的太子吧。”皇後站起身向著皇上行禮,笑盈盈的回道。

他們同齡,她皇後老了,皇上也不年輕,如果要退,何不一起退下來,霸著君主的位置有什麽意義。

皇上忍無可忍,皇後這賤婦竟敢說他年邁,他身子康健,正當壯年能騎馬能射箭,哪裏有半分老態,簡直是豈有此理。

“放肆,來人,把皇後扶回宮。”皇上拍案而起,指著皇後鼻子怒吼道,他實在不想看到皇後這張臉。

大太監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好像對身外事都不好奇,也沒去扶皇後出去,一瞬間好像聾了。

皇後看著暴怒的皇上,好像在看一個笑話。

皇上看著皇後的眼神,憤怒的轉向大太監,走上前去,對著他的右小腿就是一腳,“狗奴才,朕的話你沒聽到?”

大太監右腿一痛,噗通的倒在地上,自己跪好向著皇上磕頭,“皇上息怒,奴才不敢,皇上請恕罪。”

“皇上,何必和一個奴才計較,也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臣妾聽太醫說,老人動氣過盛很容易癱瘓失去神智的。”皇後氣定神閑的站著,說著皇上年邁的話,好不自在。

哪怕盛怒,皇上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皇後來者不善,甚至控制了他的大太監,他心一驚,走到劍架前,伸手拔出鋒利的長劍,指著皇後。

墻面開啟一道門,一名白衣女子,站在皇後前面,冷冷的看著皇上,手中的紅綾隨時都會化作武器,要了皇上的命。

皇上拿著長劍退後一步,高聲喝道,“來人,抓刺客。”

若是以往,這殿裏定會多出很多的護衛,可現在,皇上的吼聲都響徹大殿了,還是不見一個人影,皇上左右望了望,終於有了怕意。

“皇上,你的人在宮外刺殺人兩個月,折損了五萬之多,宮外無人的地方血流成河,郊外的楣河都給染紅了,河邊的農婦都不敢前去洗衣衫,皇上整日身在大殿,恐怕見不到如此奇異的景象吧?”皇後說著說著也是殺意彌漫,眼神也發紅,像是被血氣渲染。

那五萬的暗衛全是刺殺她孩兒的兇手,她的孩兒有什麽錯,一個在京都安分守己,承歡膝下,一個從小就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好不容易他們沒有公開相認,卻同住一府其樂融融,比尋常的家庭更加的和睦。

這一切明明都是她一生想都不敢想的美夢,皇上為什麽要破壞它,就因為大晉朝一個皇後的過失,定了一個沒有人性的律令,她的孩兒就活該被人追殺到死嗎,皇上有沒有想過,他們都是他的血脈,他們流的每一滴血都是和他一樣的顏色。

為了國運,何其自私!為了自身,何其殘忍!

皇上一驚,他的暗衛總共也就六萬,失去五萬之多,剩下的一萬哪裏是皇後的對手,他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大太監,為什麽他從來沒說過折損的數量,讓他陷入如此危機。

“狗奴才,朕殺了你。”皇上拿著長劍向著大太監的左胸刺去,誓要將他斬殺當場以洩他心頭之恨。

紅綾卷起皇上的長劍,把長劍卷落在遠處,劍身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皇上的手腕一痛,身體退後幾步才沒有摔倒。

沒了武器,皇上看向站在一旁的皇後,驚怒道,“你就算殺了朕的貼身護衛又如何,朕是一國之君,有百萬的將兵,朕只要拿著兵符一聲令下,天下都得臣服朕,朕若自由,必治你這賤婦死罪,還有你生個兩個孽障。”

皇後看著皇上,就像看著一個下了軟骨散的公老虎,全天下確實是君主的,可他走不出大殿,沒有那個機會去號令天下,他也只能在這華麗的大殿圓寂。

“皇上,夫妻二十多載,臣妾祝您早登極樂。”皇後看著皇上脖頸中突然隱現的綠紋,掀了衣擺,跪下向著皇上磕頭。

皇上看著叩拜的皇後,氣急之下,吐了一口血,血花點點,落地就生氣了縹緲的綠煙,眼前一花,他腿一軟,跌倒在地。

“賤婦,你竟敢對朕下毒。”皇上撐起一半的身子,全身滾燙疼痛,他感覺到他的血液正在迅速的流轉,不受控制。

皇後沒答,只是把頭枕在地面平放的雙手中,保持匍匐的姿勢,很久很久,直到皇上不再怒罵,直到不再有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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