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人渣！”

耳畔邊傳來這樣焦急的呼喊聲。

顧誠睜開眼睛，看到了非常慌張模樣的蘇詩璇。

“人渣，你沒事吧？！”

“應該……沒事？”

“那就還好……”蘇詩璇按著胸口常常呼出一口氣。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麽？”顧誠奇怪地問道。

蘇詩璇只是用手指了指前面。

顧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結果竟看到前方那塊厚重的連子彈都能輕松抵擋玻璃上，竟然被砸出了一個放射狀的裂痕。那個中年男性倒在了裂痕之前，他的腹部一片膿水。

安然解釋道：“剛剛那個家夥的狀況本來已經在好轉了，但是不知怎麽他突然就變得狂暴了起來，肚子上又開始長出很多惡心的腿，甚至連束縛用的鐐銬都被他強行掙脫了，然後他就拼命地砸這個玻璃。因為你可能還在他夢裏，我稍微有點顧忌，怕弄死了他你也醒不過來，所以只是先稍微壓制了他一下，好在他沒過一會就失去意識平靜下來了。”

“是麽……”顧誠的意識還有些恍惚。

安然的眼珠一轉，接著開口向顧誠問道：“所以呢，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你的能力失敗了嗎？難道說，用你的能力對抗‘墮落’不是次次都能成功的嗎？”

“其實……開始還好，我在破壞著那家夥的美夢。之前在那個齊劉海女孩身上就是的，只要打破了那種美夢，現實中的他就會漸漸從那種墮落狀態恢覆。不過這一次的夢境中……中途出現了別的人……”

“別的人？”

“嗯……名叫做‘四季幽香’的女孩，雖然她本人沒有明說，但是我猜測……她應該就是嫉妒的魔女沒錯。”

安然的嘴巴長得大大的，“餵……等下，我沒聽錯吧，嫉妒的魔女……又一個？！你是神嗎？！為什麽魔女這麽容易出現在你的身邊啊！”

“我怎麽知道啊……”

蘇詩璇眉頭蹙緊，“等等，人渣，魔女怎麽會出現在那的？”

“就是那個腿控男人在那裏嘀嘀咕咕地說著‘讚美四季’，求‘那位大人’幫助他，結果那個魔女就真的出現了。”

“也就是說……嫉妒的魔女也有著可以隨意進入到別人夢境裏的能力嗎？”

“嗯，應該接近吧……她最後還說，想見她的話，只要‘念她，信她，讚美她’，她的夢境就會與我相連。這應該就是說，只要說一聲‘讚美四季’，她就會出現吧？”

顧誠雙手合十，忍不住嘗試著念了一句“讚美四季”。

結果等待了半天，什麽都沒法發生。

還在遺憾的時候，顧誠卻冷不防地和蘇詩璇對上了目光。

“餵，人渣，‘想見她’是怎麽回事？”

“呵呵……”安然也暧昧地笑了起來，“小白臉你……該不會這麽快就對這個嫉妒魔女出手了吧？”

“不，並沒有！”

安然卻立刻向顧誠慫恿道：“小白臉，那你還在等什麽呢？趕快發揮你作為小白臉的天賦，去把這個嫉妒魔女給上了啊！據我現在所了解的情報，那個嫉妒魔女現在在霓虹國可是混得風生水起呢！那個幸福真理教幾乎可以算是第一個在明面上能跟ESP基金會對抗的勢力了，尤其在霓虹國內，那個邪教的勢力已經完全超過了基金會了啊！這可是一條金大腿，小白臉你趕快去抱住啊！”

“安然！你這家夥說什麽呢！”蘇詩璇憤怒地向著安然呵斥道。

“雖然在情感上可能確實有些難以令人接受，不過從長遠利益上來看……如果小白臉真的攻略了嫉妒魔女，成為了真正的小白臉的話……那回報率簡直可怕啊！”安然似乎已經在腦補那美好的未來，開始流口水了。

顧誠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接著就被蘇詩璇的目光給淩遲了。

蘇詩璇攥緊著拳頭，有些忍無可忍地對安然說道：“你那麽想要當魔女的面首？那你自己怎麽不去啊？！”

安然攤手，無奈地說道：“我倒是想啊，可是…………我沒有屌啊？”

“噗……”蘇詩璇差點噴了出來，她指著安然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低俗啊？”

“嘁， 低俗有什麽不好的？低俗才是人最自由本真的一面，是人性的解放！”安然好像在傳教一般高聲地宣稱道。

“你就不能矜持點麽？！”

“矜持……你指的是這樣麽？”

安然挺直身軀，雙手稍微提起裙子，微微欠身做了個淑女禮，帶著含蓄的笑容對顧誠和蘇詩璇說道：“久疏問候，兩位日安。”

這真是一副讓顧誠和蘇詩璇忍不住在心中大喊“你丫誰啊？”的姿態。

不過安然這副大小姐儀態只了持續那麽一瞬，接著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破碎掉了，她換上了一堆死魚眼，無力地說道：“你們看，以前在夫人身邊的時候，我就必須天天裝出這樣一副樣子。那位夫人在禮儀方面的要求簡直苛刻，她眼中見到的所有人都必須是符合她要求的高雅儀態，那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蘇詩璇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有些擔憂地向安然問道：“說起來，這家研究所應該也算是你說的‘那位夫人’名下的財產吧？我們就這樣隨意地使用，能瞞過她嗎？”

“沒關系沒關系~”安然擺擺手說道，“我實際上已經說服了黎叔讓他幫助我了，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所以還是願意站在我這一邊的~現在我已經實際控制了這間研究所以及周邊的一些相關產業，不過明面上還是跟以前一樣，偽裝成黎叔在主事的樣子，這樣應該足以暫時瞞過那位夫人了~在我們擁有足夠力量之前，就先這樣潛伏著吧？”

接著，安然又向顧誠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所以說，小白臉，你真的不考慮再攻略一兩個魔女，然後成為小白臉中的小白臉嗎？那我們可就一下子變強了啊~有這種力量，想做什麽都變得很容易了啊~”

“安然！”蘇詩璇氣憤不能自已，她怒氣沖沖地走到安然面前，一用力就把她抵在了墻上。

“安然，我警告你！別，慫，恿，別，人，的，男，人，去，劈，腿，啊！”蘇詩璇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厲聲對安然說道。

被按在墻上的安然面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紅，她用微弱還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詩璇……別這樣，小白臉還在看呢……”

“人渣他在看怎麽了，就算他看著也沒用，你這家夥慫恿他去跟別的魔女接觸，其實根本也就是為了你自己的打算鋪路吧！不要把人當作籌碼！現在不好好地懲治你一下，真是說不準哪天就被你賣了！”

安然低著頭玩著手指，弱氣地說道：“要……要懲罰我嗎？還是當著小白臉的面……一開始就這麽激烈……不……不大好吧？”

“不……你在說啥？”

蘇詩璇發覺自己有點聽不懂對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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