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高位上的老皇帝咳嗽了兩聲，群臣面露擔憂。

旁邊的公公見了，忙道：“皇上……”

老皇帝一手捂著嘴，一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喘了幾口氣，蒼老的聲音響起：“眾愛卿可還有奏？”

群臣跪拜，高呼：“臣等，無奏！”

老皇帝點點頭，公公尖銳的嗓音道：“退朝！”

“臣等！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皇帝被公公攙走，楚瑜低著頭，不知道思索什麽。

公公攙扶著老皇帝回到寢宮，小心問道：“皇上，可否傳召太醫？”

老皇帝沈思了一會兒，道：“不必了，朕歇息會兒便可。”

公公看了，也悟了三分，便道：“是。”

然後侍候老皇帝歇息，看著老皇帝面色無異，呼吸平穩，這才放心出去。

“公公。”

公公關上門回頭一看，忙道：“咱家見過六王爺。”

“公公快起。”楚瑜虛扶一把道：“今日早朝本王聽到父皇咳嗽，可有大礙？”

公公起身道：“並無大礙，許是這秋天氣候幹燥，嗓子有些不爽。適才歇下。”

“那正好，方才剛一下朝，本王派人去府裏拿了些潤喉，溫和的滋補物件，略表心意。”

說罷，後面的小廝識趣地把手上的盒子放到公公懷裏。

公公收著分量不輕的笑道：“六王有心了，皇上知道了不得有多高興。”

“本王也只是盡力罷了。”楚瑜溫和一笑。

“那咱家就去準備著了？”

“當然。”

“那老奴先行告退。那六王……”

楚瑜會意，道：“本王去母妃哪裏便好，說來很久不去了。”

“六王慢走。”

楚瑜點頭，去了皇後的宮裏。

皇後正繡著一個錦囊，面帶笑意，雖已年近半百，卻更顯尊貴，美目流轉道：“臨意，如何？”

被喚作臨意的宮女道：“娘娘的繡工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這些東西，奴婢們做就好了。”

皇後不理會，繼續繡著手上的錦囊，面露擔憂，眉宇間填了幾分淡淡的憂愁道：“本宮在這深宮之中，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皇後娘娘，六王爺來了。”

皇後一聽臉色大變，不悅道：“他來做什麽？”

臨意猶豫道：“娘娘……”

皇後放下錦囊，沈著臉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楚瑜就被迎了進來，皇後的表情看不出波瀾。

“兒臣參見母後。”

“起來吧，坐。”

“謝母後。”

楚瑜坐在一旁，一時間安靜的嚇人。

皇後道：“可是有事？”

楚瑜清冽的聲音道：“母後可聽說，九弟在回來的路上被人行刺……”

皇後美目下斂，道：“那又如何？”

“母後不想知道九弟傷的有多重嗎？”

皇後看著一臉溫柔笑著的楚瑜，目光淩厲，道：“那是你弟弟。”

“自然，我會代替母後好好照顧他的。”

“你過分了。”

楚瑜笑道：“孩兒可是什麽都做，日後，我會多多關照九弟的。”

說罷起身，“孩兒告退。”

皇後的目光如同利劍一樣註視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塗著豆蔻的紅色指甲深深陷入身側的軟墊中。

楚瑜，你當真如此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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