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新雨和張如然等候多時，等的就是這個打人的吩咐。

“哎，你們敢，你們居然敢打官府的人啊……”

“哎喲……”

“哎喲饒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會兒，屋內平易下來，從頭到尾金石都不理人，吃自己的飯吃得津津有味。

“你們來這兒幹什麽？”茹海把審人的活給張如然幹。

“我們來找一個人，我們看到他往這邊跑來了。”捕快頭兒彎著腰捂著臉道。

“找誰？”

“這個人。”

頭兒看看旁人，旁人趕緊把一幅畫像拿出來，畫像上的人是一個普通人的臉，氣質也很普通，沒什麽特別的。

大家看了一眼，沒人認識。

張如然道：“原來如此，你們追犯人到此，一定很辛苦，又擔心追不到無法交差，就想拿個像一點的人回去交差，不然，也可以從我們身上敲詐一筆，你們可真會當差。”

張如然在他們面前來回走動，給他們很大的壓力，使他們恐懼。

“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

新雨很生氣，這些人也太可惡了，她指著他們想罵人又不知道罵什麽，只好重重坐下狠狠吃了口飯。

那幾個捕快相互對視，一人猶豫了一下，道：“這也不能怪我們，交不了差大人要生氣，敲詐的事我們從不敢做，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好了，你們通緝的這個人，做了什麽壞事了？”

“因為他搶劫了災款，所以我們才要抓他。”

“搶劫災款是怎麽回事？”紀如憶問，這其中比他想象的要覆雜呢。

“聽說是有賑災的銀兩從朝廷下來了，還有糧食，但好像是在途中被人給搶劫了，然後就沒了，我們也無可奈何，所以我們一直在追捕搶劫災款的人。”

“這個人是強盜？”茹海看著不像啊，不過人不可貌相。

“是的。”

“他是什麽人，他是哪個山賊寨的？”茹海想起了憶去姊妹山剿匪的事了。

“不知道。”捕快們老實回答。

“不知道是什麽？災款由朝廷護送，什麽山賊這麽厲害搶了朝廷的東西？”茹海奇怪，他們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是怎麽做事的？

“我們不知道是什麽山賊把災款搶了，這個人是大人叫通緝的，說他是搶了災款的人，務必要抓住他，羞抓不住就，就……”他們說不下去了，聽的人也猜得到，抓不住就要殺。

茹海是聽明白了，她瞪大眼睛很生氣：“你們不知道誰搶了東西，那就是說你們沒有證據，只是你們大人說要抓他，你們就抓了？”

他們點頭，老實回答：“是的。”

“豈有此理！你們大人可真不把侓例放在眼裏，啊！”茹海大怒，這顯然是大人胡亂抓人，找替罪羊。

“姑娘，這我，我們怎麽能左右大人的做法……”這些人說到底也只是聽吩咐的。

張如然又問他們：“那這兒因水災死的人，還有百姓的生活，就沒人處理了嗎？”

“大人一開始叫富人布施的，後來人多不夠吃，也就沒辦法了。”捕快道。

沒辦法，就是任其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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