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坐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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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因為有了陳添安慰的關系，也或許是因為對方說會盡快查出那錄音來源的關系，這天晚上，程項垣雖然睡眠質量不算很好，但是總算是沒有徹夜失眠了。
第二天，程項垣醒來的時候腦袋還算清醒，長長的深呼吸了口氣之後，他便起來了，順道去衛生間裏洗了個冷水臉，頓時腦子就更清醒了。
出去的時候，有些以外的發現他家小九竟然在跟人打電話！
那孩子拿著電話機縮在沙發上的樣子瞧著倒是蠻可愛的。
程項垣走了過去，目光都柔和了兩分。“胖仔，我不和你說啦，我阿爸起來了。我去找我阿爸吃早飯了。”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應了什麽，小九道：“我知道啦，你們不用管我，有時間去的話我肯定和你說的，不說就是不去了，不用等我啦。”
然後，小九掛斷了電話，睜著眼睛看著程項垣。“阿爸，你起來啦？我起來好久了哦，有半個小時了！”
“這麽早啊。”程項垣笑著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瓜。“嗯，小九可真夠厲害的，不錯啊。”
小孩傻笑了一下。“那是當然了。阿爸，我起來小猴子還在睡呢，不知道現在起來了沒。”
“你起來後就在打電話了？”程項垣隨口問道，牽著大兒子的手往小兒子那邊走了去。
“沒有，我在跑步機上跑了二十分鐘！”
“這麽乖？嗯，好孩子。”程項垣誇讚了一聲，然後牽著兒子的手繼續過去，到小猴子的房間的時候對方已經醒了，但是昨天一晚上都沒事，今天早上的尿竟然弄了一點在褲子上，所以月嫂正在跟他換。
這小家夥不哭不鬧，由著月嫂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程項垣想到剛才自己大兒子說的最後一句話，問道。“你的同學是想跟你一起去什麽地方玩的？”
小九聞言不由炸了眨眼，點了點頭。“啊，是的，但是我說了我沒時間的。”
“他們想跟你去什麽地方玩？”
“是海族游樂館。明天周末了，他們約了去那裏玩，有小朋友的爸爸帶著的。阿爸你放心，我不會去的，我在家裏陪弟弟好了。”
兒子非常懂事，程項垣聞言不由覺得有些心酸，伸手忍不住在小家夥的腦袋上摸了摸。“嗯，小九很乖，到明天再說吧，要是可以的話，阿爸就讓你和小朋友出去玩玩。”
“好。”小孩並沒有多期待的樣子，他高興的往小猴子那裏跑了去，在月嫂給他換褲子的時候還打了打對方滑嫩嫩的小屁股。“弟弟，你要快快長大啊，就能和哥哥一起玩了。”
小猴子屁股被打了，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小九，不過麽，這種不高興明顯沒有很準確的傳達給他的哥哥，小九看著弟弟那雪白雪白的小屁股只覺得更好玩了，忍不住的就上去再捏了捏，又打了打。
月嫂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剛想說，你再這樣折騰，小猴子該哭了。
這話還沒出口呢，小猴子果然“哇”的哭了，那叫一個哭聲嘹亮啊！小九都被嚇了一跳！他頗為無辜的擺了擺手，馬上轉頭看向了程項垣，自己的阿爸。
“阿爸，不是我把他打哭的，是弟弟愛哭，我就是輕輕的鵬鵬，根本不痛的！他哭什麽啊！”
程項垣頓時無言，走過去把大兒子拉了過來。“他太小了，你打他他就哭了，可能以為你不喜歡他了。”
“不會不會。”小九連忙道。“阿爸，我怎麽會不喜歡弟弟？我可喜歡他了，最最喜歡了。”
“呵呵，那這樣的話，別打呀，就算你是覺得喜歡才碰碰，但是他不喜歡的。”
“哦，這樣啊，好吧。”小九覺得有點遺憾。“那我不打了，阿爸，弟弟這樣就不哭了吧？”
“嗯，你跟他玩，不打他，他就不哭了。”程項垣肯定道。
一番早晨的插曲後，吃過早飯，家教來了，於是小就跟著對方去上課，程項垣想了想，還是去了書房，他用QQ聯系了下尤克安他們，一一問好。這個時間點，在線的並不多。
不，應該說尤克安他們本來玩QQ的就不多，有什麽事情的話都是直接電話聯系。
程項垣想了想，幹脆建了個群，然後邀請了自己好友裏面所有的人加入。
本以為有回應的不多，沒想到，刷刷刷，一下子加進來了不少人，包括陳添！包括萬俟青！
“誒？群主，程項垣？”尤克安直接打了個笑臉的符號，加上了一句。
程項垣此時並不知道萬俟青和路樺殤在一起，他只是看到這麽多人都進群後有點開心。
“嗯，你們怎麽都在啊？”
李恒州回覆。“在外面吃早飯。”
程項垣：“你在外面吃早飯？修森呢？”
李恒州：“在家裏，沒與他一起，有點事情在外面做。”
朱爾利立刻來了一句。“你在外面做什麽事情？不是背著修森出軌吧？這可不好！我們作為兄弟的，一定得好好勸勸你，不能往邪路上走。”
李恒州當即嘴角一抽，發了個砸人的表情。“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萬俟青默默的看了眼不遠處在電腦面前眼珠子似乎都不眨的人一眼，淡定道：“路樺殤，程項垣邀請了好些人加群，你要看一下嗎？”
路樺殤動作微微一頓，果然上線，不久後也出現在了群中。
程項垣立刻道。“樺殤？你在？”
“呀，秀恩愛了麽？”尤克安發了個捧心臟的表情，後面立刻跟了一堆。
路樺殤淡定的回覆了一句。“嗯，上來看一下，正在忙。”
小醜魚聞言立刻道。“那好，你快去忙吧。”
“好。”路樺殤剪短的應了一個字，然後就隱身了。雖然沒下線，但是顯然也不準備關註這裏了。不過程項垣還是非常的開心。他沒想到這麽多人都會回應，更沒想到，路樺殤也會回應。
陳添道：“據說你們要求看修森？是嗎？”
“是，是，下周末。”
“為什麽要下周末？我看這個周末就挺好。”
眾人紛紛打上了省略號。
陳添又道。“明天晚上八點，國色天香貴賓包廂，等著你們，沒到的直接從這個群裏踢出去。”
陳添的這話打出來後直接有是一排省略號。
陳添＠了下程項垣，“把我升級成管理員，哦，可以價格路樺殤，其餘人都免了。”
眾人：“……”
程項垣笑著將陳添的身份改成了管理員。
於是，管理員＠全員。“明天晚上八點，屆時不能出席者，呵呵。”
這“呵呵”兩個字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眾人紛紛開始做起了準備。
陳添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叫大家集合，要麽是有事要他們做，要麽就是巨大的利益。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們都必須去！心甘情願的去！
程項垣看著群裏跑光了的人，忍不住給陳添發去了私聊。
“為什麽要讓他們明天都過來？”
陳添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當然是有事要他們做了，你不用管，等著看就好了。”
程項垣發了個苦笑的表情。“好吧，我知道了。”
之後，群裏的人也沒有再多聊，都是盲人，自然各自忙活各自的去了。
下午的時候，路樺殤和萬俟青，以及約翰森三個人去了一個地方。要進門的時候，萬俟青收到了陳添發來的短信，看了看，片刻後，他才在路樺殤要走進去的時候拉了對方一把。
路樺殤挑眉轉了下頭。
萬俟青給對方看了陳添發來的短信內容，沈默了下，道。“我心裏有數，回去再說。”
萬俟青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三人往裏面走去。一名高大的金發男人迎了上來。
“歡迎，青，路先生，哦，還有我的老朋友約翰森。”
那高大的金發男人和約翰森他們擁抱了下，隨後立刻進入正題。“三位請跟我來，我們的長官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與此同時，程項垣這邊收到一條莫名的短信。
“程先生，我是酒殺，我們見一面吧？”
程項垣看著這條短信，握著手機的手指立刻一緊，“在什麽地方見面？”
“等通知。”
程項垣抿著嘴角將這幾條短信轉發給了陳添，兩分鐘後，程項垣接到了陳添的來電。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找你，我來處理。”
程項垣頓了頓，暫時沒說什麽。
陳添沒過多久就到了，“酒殺之前聯系過你嗎？”
程項垣搖頭。“沒有，這是第一次。不，我不知道那郵件是誰發的。”
陳添想了想，道。“我借用下你的書房。”
程項垣自然沒什麽意見，立即就把陳添帶了過去，進了書房後，陳添道。“我還聯系了個人，你在下面等著，等會兒給他開個門。”
“是什麽人？”
“他代號燕子。”
程項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陳添在書房裏的電話跟前忙碌了起來，程項垣則下去等人了，不過是過了十多分鐘，那邊便來人了。
程項垣在貓眼裏問。“你是什麽人？”
“燕子。”
程項垣把們打開，進來的是一個非常消瘦的青年。對方對著程項垣笑了笑，“程先生你好，請問我們少主在哪兒？”
少主……程項垣為這個稱呼先是稍稍怔楞了下，隨後立刻道：“請跟我來。”
帶著那燕子到了書房門口，陳添往門口看了眼，道：“燕子過來，這邊有點事情要麻煩你。”
“少主客氣了。”燕子走了進去，立刻在電腦跟前站定，陳添則從椅子上起身。“就是這裏，你來看看……”
程項垣看著他們忙活開，對於這些，他是不懂的，頓了頓後就出去了，也沒在這裏打擾他們。
來到樓下，家教已經不在了，通常家教也只在這裏半天的時間，小九正在客廳那邊做作業。程項垣過了去，在對方身邊坐下，小孩看了眼程項垣。“阿爸？”
程項垣笑道。“你寫你的，阿爸只是在這裏看看。”
“哦。”小孩點了點頭。
書房裏，陳添皺著眉頭。“這裏不能追蹤過去？”
“可以，但是需要三天的時間，而三天後……”燕子沒說了，三天的時間就算可以找過去，但是人也早就走了。
陳添看了看電腦。“那就先按照計劃行事。”
“是。我明白。”
陳添擺了擺手。“a組那邊行動如何？”
“一切順利，酒殺能聯系到的關系網已經全都被控制了，他們的手頭沒有多少是幹凈的，只要時機一到就可以立刻送警察局，現在警方那邊都等著了。”
“嗯。”陳添點了點頭。“既然要玩，那就玩一次大的。”
這聲音，著實有些冷，這名叫燕子的手下都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程項垣在下面沒多會兒便看到那燕子下來了。程項垣站了起來，送對方到門口，對方連連說了兩句客氣話，隨後就離開了。
想了想，程項垣重新往樓上走了去。
書房門是關著的，程項垣正要敲門，門把被人從後面打了開來，程項垣差點一拳打在了陳添的身上，陳添也有點意外，笑嘻嘻的拐了下程項垣的胳膊。
“做什麽？想打人？”
程項垣給了對方一記白眼，“那個燕子走了。”
“嗯，對方是電腦方面的高手，我本來想著用你昨天收郵件的電腦讓對方做點事情，可惜，可以是可以，但是卻需要三天的時間。”
程項垣聞言立刻看了過去。“那要怎麽辦？”
“只能先放棄了，酒殺那裏肯定是不能去的，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能去，明白了嗎？從現在開始，你的手機給我吧。”
程項垣聞言頓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給你？”
陳添微笑的點頭。“是啊，給我。快點。”
程項垣不太願意，非常躊躇。
陳添微笑道。“快給我，不然我動手了。”
程項垣頓時黑線。“你別以為我現在打不過你啊。”
“你本來就打不過我。”陳添說的非常的肯定。
程項垣：“……”
最終，拗不過陳添的程項垣還是把手機給上交了，而陳添本人則心滿意足的帶著手機走了……並且交代了守在外面的保鏢，不能讓程項垣出去，兩個孩子也必須呆在家裏，別處去。
保鏢滿口答應。
程項垣在一旁看著，深深覺得自己現在……就跟坐牢一樣啊！
陳添在上車的時候還頗為挑釁和得瑟的朝著程項垣這邊看了眼，這讓程項垣真是非常的無語！差點對著陳添那邊就扔鞋子了！
車子開出去，程項垣嘆了口氣才返身回去……
保鏢在一旁看著倒是都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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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項垣醒來的時候腦袋還算清醒，長長的深呼吸了口氣之後，他便起來了，順道去衛生間裏洗了個冷水臉，頓時腦子就更清醒了。
出去的時候，有些以外的發現他家小九竟然在跟人打電話！
那孩子拿著電話機縮在沙發上的樣子瞧著倒是蠻可愛的。
程項垣走了過去，目光都柔和了兩分。“胖仔，我不和你說啦，我阿爸起來了。我去找我阿爸吃早飯了。”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應了什麽，小九道：“我知道啦，你們不用管我，有時間去的話我肯定和你說的，不說就是不去了，不用等我啦。”
然後，小九掛斷了電話，睜著眼睛看著程項垣。“阿爸，你起來啦？我起來好久了哦，有半個小時了！”
“這麽早啊。”程項垣笑著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瓜。“嗯，小九可真夠厲害的，不錯啊。”
小孩傻笑了一下。“那是當然了。阿爸，我起來小猴子還在睡呢，不知道現在起來了沒。”
“你起來後就在打電話了？”程項垣隨口問道，牽著大兒子的手往小兒子那邊走了去。
“沒有，我在跑步機上跑了二十分鐘！”
“這麽乖？嗯，好孩子。”程項垣誇讚了一聲，然後牽著兒子的手繼續過去，到小猴子的房間的時候對方已經醒了，但是昨天一晚上都沒事，今天早上的尿竟然弄了一點在褲子上，所以月嫂正在跟他換。
這小家夥不哭不鬧，由著月嫂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程項垣想到剛才自己大兒子說的最後一句話，問道。“你的同學是想跟你一起去什麽地方玩的？”
小九聞言不由炸了眨眼，點了點頭。“啊，是的，但是我說了我沒時間的。”
“他們想跟你去什麽地方玩？”
“是海族游樂館。明天周末了，他們約了去那裏玩，有小朋友的爸爸帶著的。阿爸你放心，我不會去的，我在家裏陪弟弟好了。”
兒子非常懂事，程項垣聞言不由覺得有些心酸，伸手忍不住在小家夥的腦袋上摸了摸。“嗯，小九很乖，到明天再說吧，要是可以的話，阿爸就讓你和小朋友出去玩玩。”
“好。”小孩並沒有多期待的樣子，他高興的往小猴子那裏跑了去，在月嫂給他換褲子的時候還打了打對方滑嫩嫩的小屁股。“弟弟，你要快快長大啊，就能和哥哥一起玩了。”
小猴子屁股被打了，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小九，不過麽，這種不高興明顯沒有很準確的傳達給他的哥哥，小九看著弟弟那雪白雪白的小屁股只覺得更好玩了，忍不住的就上去再捏了捏，又打了打。
月嫂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剛想說，你再這樣折騰，小猴子該哭了。
這話還沒出口呢，小猴子果然“哇”的哭了，那叫一個哭聲嘹亮啊！小九都被嚇了一跳！他頗為無辜的擺了擺手，馬上轉頭看向了程項垣，自己的阿爸。
“阿爸，不是我把他打哭的，是弟弟愛哭，我就是輕輕的鵬鵬，根本不痛的！他哭什麽啊！”
程項垣頓時無言，走過去把大兒子拉了過來。“他太小了，你打他他就哭了，可能以為你不喜歡他了。”
“不會不會。”小九連忙道。“阿爸，我怎麽會不喜歡弟弟？我可喜歡他了，最最喜歡了。”
“呵呵，那這樣的話，別打呀，就算你是覺得喜歡才碰碰，但是他不喜歡的。”
“哦，這樣啊，好吧。”小九覺得有點遺憾。“那我不打了，阿爸，弟弟這樣就不哭了吧？”
“嗯，你跟他玩，不打他，他就不哭了。”程項垣肯定道。
一番早晨的插曲後，吃過早飯，家教來了，於是小就跟著對方去上課，程項垣想了想，還是去了書房，他用QQ聯系了下尤克安他們，一一問好。這個時間點，在線的並不多。
不，應該說尤克安他們本來玩QQ的就不多，有什麽事情的話都是直接電話聯系。
程項垣想了想，幹脆建了個群，然後邀請了自己好友裏面所有的人加入。
本以為有回應的不多，沒想到，刷刷刷，一下子加進來了不少人，包括陳添！包括萬俟青！
“誒？群主，程項垣？”尤克安直接打了個笑臉的符號，加上了一句。
程項垣此時並不知道萬俟青和路樺殤在一起，他只是看到這麽多人都進群後有點開心。
“嗯，你們怎麽都在啊？”
李恒州回覆。“在外面吃早飯。”
程項垣：“你在外面吃早飯？修森呢？”
李恒州：“在家裏，沒與他一起，有點事情在外面做。”
朱爾利立刻來了一句。“你在外面做什麽事情？不是背著修森出軌吧？這可不好！我們作為兄弟的，一定得好好勸勸你，不能往邪路上走。”
李恒州當即嘴角一抽，發了個砸人的表情。“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萬俟青默默的看了眼不遠處在電腦面前眼珠子似乎都不眨的人一眼，淡定道：“路樺殤，程項垣邀請了好些人加群，你要看一下嗎？”
路樺殤動作微微一頓，果然上線，不久後也出現在了群中。
程項垣立刻道。“樺殤？你在？”
“呀，秀恩愛了麽？”尤克安發了個捧心臟的表情，後面立刻跟了一堆。
路樺殤淡定的回覆了一句。“嗯，上來看一下，正在忙。”
小醜魚聞言立刻道。“那好，你快去忙吧。”
“好。”路樺殤剪短的應了一個字，然後就隱身了。雖然沒下線，但是顯然也不準備關註這裏了。不過程項垣還是非常的開心。他沒想到這麽多人都會回應，更沒想到，路樺殤也會回應。
陳添道：“據說你們要求看修森？是嗎？”
“是，是，下周末。”
“為什麽要下周末？我看這個周末就挺好。”
眾人紛紛打上了省略號。
陳添又道。“明天晚上八點，國色天香貴賓包廂，等著你們，沒到的直接從這個群裏踢出去。”
陳添的這話打出來後直接有是一排省略號。
陳添＠了下程項垣，“把我升級成管理員，哦，可以價格路樺殤，其餘人都免了。”
眾人：“……”
程項垣笑著將陳添的身份改成了管理員。
於是，管理員＠全員。“明天晚上八點，屆時不能出席者，呵呵。”
這“呵呵”兩個字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眾人紛紛開始做起了準備。
陳添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叫大家集合，要麽是有事要他們做，要麽就是巨大的利益。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們都必須去！心甘情願的去！
程項垣看著群裏跑光了的人，忍不住給陳添發去了私聊。
“為什麽要讓他們明天都過來？”
陳添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當然是有事要他們做了，你不用管，等著看就好了。”
程項垣發了個苦笑的表情。“好吧，我知道了。”
之後，群裏的人也沒有再多聊，都是盲人，自然各自忙活各自的去了。
下午的時候，路樺殤和萬俟青，以及約翰森三個人去了一個地方。要進門的時候，萬俟青收到了陳添發來的短信，看了看，片刻後，他才在路樺殤要走進去的時候拉了對方一把。
路樺殤挑眉轉了下頭。
萬俟青給對方看了陳添發來的短信內容，沈默了下，道。“我心裏有數，回去再說。”
萬俟青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三人往裏面走去。一名高大的金發男人迎了上來。
“歡迎，青，路先生，哦，還有我的老朋友約翰森。”
那高大的金發男人和約翰森他們擁抱了下，隨後立刻進入正題。“三位請跟我來，我們的長官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與此同時，程項垣這邊收到一條莫名的短信。
“程先生，我是酒殺，我們見一面吧？”
程項垣看著這條短信，握著手機的手指立刻一緊，“在什麽地方見面？”
“等通知。”
程項垣抿著嘴角將這幾條短信轉發給了陳添，兩分鐘後，程項垣接到了陳添的來電。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找你，我來處理。”
程項垣頓了頓，暫時沒說什麽。
陳添沒過多久就到了，“酒殺之前聯系過你嗎？”
程項垣搖頭。“沒有，這是第一次。不，我不知道那郵件是誰發的。”
陳添想了想，道。“我借用下你的書房。”
程項垣自然沒什麽意見，立即就把陳添帶了過去，進了書房後，陳添道。“我還聯系了個人，你在下面等著，等會兒給他開個門。”
“是什麽人？”
“他代號燕子。”
程項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陳添在書房裏的電話跟前忙碌了起來，程項垣則下去等人了，不過是過了十多分鐘，那邊便來人了。
程項垣在貓眼裏問。“你是什麽人？”
“燕子。”
程項垣把們打開，進來的是一個非常消瘦的青年。對方對著程項垣笑了笑，“程先生你好，請問我們少主在哪兒？”
少主……程項垣為這個稱呼先是稍稍怔楞了下，隨後立刻道：“請跟我來。”
帶著那燕子到了書房門口，陳添往門口看了眼，道：“燕子過來，這邊有點事情要麻煩你。”
“少主客氣了。”燕子走了進去，立刻在電腦跟前站定，陳添則從椅子上起身。“就是這裏，你來看看……”
程項垣看著他們忙活開，對於這些，他是不懂的，頓了頓後就出去了，也沒在這裏打擾他們。
來到樓下，家教已經不在了，通常家教也只在這裏半天的時間，小九正在客廳那邊做作業。程項垣過了去，在對方身邊坐下，小孩看了眼程項垣。“阿爸？”
程項垣笑道。“你寫你的，阿爸只是在這裏看看。”
“哦。”小孩點了點頭。
書房裏，陳添皺著眉頭。“這裏不能追蹤過去？”
“可以，但是需要三天的時間，而三天後……”燕子沒說了，三天的時間就算可以找過去，但是人也早就走了。
陳添看了看電腦。“那就先按照計劃行事。”
“是。我明白。”
陳添擺了擺手。“a組那邊行動如何？”
“一切順利，酒殺能聯系到的關系網已經全都被控制了，他們的手頭沒有多少是幹凈的，只要時機一到就可以立刻送警察局，現在警方那邊都等著了。”
“嗯。”陳添點了點頭。“既然要玩，那就玩一次大的。”
這聲音，著實有些冷，這名叫燕子的手下都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程項垣在下面沒多會兒便看到那燕子下來了。程項垣站了起來，送對方到門口，對方連連說了兩句客氣話，隨後就離開了。
想了想，程項垣重新往樓上走了去。
書房門是關著的，程項垣正要敲門，門把被人從後面打了開來，程項垣差點一拳打在了陳添的身上，陳添也有點意外，笑嘻嘻的拐了下程項垣的胳膊。
“做什麽？想打人？”
程項垣給了對方一記白眼，“那個燕子走了。”
“嗯，對方是電腦方面的高手，我本來想著用你昨天收郵件的電腦讓對方做點事情，可惜，可以是可以，但是卻需要三天的時間。”
程項垣聞言立刻看了過去。“那要怎麽辦？”
“只能先放棄了，酒殺那裏肯定是不能去的，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能去，明白了嗎？從現在開始，你的手機給我吧。”
程項垣聞言頓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給你？”
陳添微笑的點頭。“是啊，給我。快點。”
程項垣不太願意，非常躊躇。
陳添微笑道。“快給我，不然我動手了。”
程項垣頓時黑線。“你別以為我現在打不過你啊。”
“你本來就打不過我。”陳添說的非常的肯定。
程項垣：“……”
最終，拗不過陳添的程項垣還是把手機給上交了，而陳添本人則心滿意足的帶著手機走了……並且交代了守在外面的保鏢，不能讓程項垣出去，兩個孩子也必須呆在家裏，別處去。
保鏢滿口答應。
程項垣在一旁看著，深深覺得自己現在……就跟坐牢一樣啊！
陳添在上車的時候還頗為挑釁和得瑟的朝著程項垣這邊看了眼，這讓程項垣真是非常的無語！差點對著陳添那邊就扔鞋子了！
車子開出去，程項垣嘆了口氣才返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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