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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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氣中傳了開來,然後,沈儒刑要吃人一樣的瞪著程項垣。

程項垣也在等著對方。

沈儒刑克制自己一般的深呼吸了口氣,冷冷道:“程項垣,這又幹樺殤什麽事情,我對他做了什麽,你最好有個充分的理由,否則,你今天別想輕易的下這個天臺!”

程項垣冷笑一聲。“你對他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他有今天的受罪都是因為你!”

沈儒刑眉頭皺得死緊。“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咳咳。”冷夏咳嗽了聲。“可能有什麽誤會!”

“沒有誤會!”程項垣高聲道。”冷少,你也知道的不是嗎?樺殤的孩子是他的,但是樺殤根本不愛他,現在這個孩子,樺殤現在受的罪,怎麽不是都因為他!”

冷夏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總覺得……不太妙啊!

而沈儒刑完全楞住了。

程項垣則誤會對方敢做不敢承認,於是又一拳頭揍向了沈儒刑。

沈儒刑太驚呆了,再一次的忘記了躲避。

眼看著一拳頭又要揍上了沈儒刑的臉頰,冷夏終於伸手擋住了程項垣的拳頭。

程項垣有點瘋狂。“冷少,你讓開!”

冷夏再度摸了摸鼻子。“那個,程項垣,你冷靜一點,也許,沈儒刑是冤枉的。”

“不是他還是誰!”程項垣高吼了起來。“冷少,我們一起分析的不是嗎?不是他還有誰!”

冷夏:“……”

程項垣,你為什麽每一句都要拖我下水?

沈儒刑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了,一字一頓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東西!樺殤的孩子是我的?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那是你的孩子好嗎?我連樺殤的手都沒碰過!”

程項垣,冷夏。“……”

程項垣心裏忽然咯噔了下。

沈儒刑卻更加憤怒了。“程項垣,你自己一直跟樺殤在一起,居然懷疑孩子是別人的?你腦子被門板夾了嗎?”

程項垣吶吶道:“不是你?怎麽可能不是你?我,我和樺殤雖然在一起,但是我找大夫看過,不可能讓人懷孕的……”

這下變成沈儒刑一楞。

冷夏咳嗽了下,無奈道。“程項垣,你為什麽那麽相信那個赤腳大夫的醫術?這又不是正規醫院做的結紮,不一定……準確的。”

程項垣猶如天打五雷轟,完全怔楞住了。

沈儒刑緩緩轉向了冷夏。“你一早就知道?”

冷夏完全把自己給撇了出去。“哦,這個啊,我不確定。程項垣問我,在平安城的時候,路樺殤有沒有找過什麽人的麻煩,一個人的。我說沒有,他就說了下懷疑,然後直接把懷疑對象確定是你了,我只是說,如果真的有那麽個人,你的確是最可能的。但是,也可能沒有那個人啊,所以,是程項垣自己誤會了。”

程項垣,沈儒刑:“……”

程項垣緩緩轉向了冷夏,欲哭無淚。“冷少,你……你為什麽不和我說……”

冷夏淡定道。“我也不知道你真的這麽以為啊。”

程項垣深呼吸了口氣,用更慢的速度轉向了沈儒刑。

“對……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你,你打我吧,我不還手……”

沈儒刑:“……”

冷夏有點想笑,不過忍住了,他慢慢的往樓下走了去。

程項垣看冷夏走遠,自己則繼續無措的站在了原地。

沈儒刑咬牙切齒的扔下一句。“誰稀罕揍你。”

然後,憤憤的走了。

程項垣頓時覺得更愧疚了。

不過,同時的,他的心臟也劇烈跳動了起來。

樺殤肚子裏的孩子,竟然是他的?是他程項垣的?

是了,算算時間,的確是那個時候,自己為什麽這麽笨,明明之前也算過時間的!

卻就是沒有想過真的是自己……

自己,怎麽這麽蠢!

這麽蠢!

程項垣幾乎有點腳步踉蹌的沖了出去,他沖到了路樺殤的那裏。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實他應該是追沈儒刑的,因為要去見人。

現在,他只想跟路樺殤見面,跟對方說說話。

程項垣開了門,路樺殤表情平靜的看著對方。

程項垣輕輕關上了房門。

路樺殤看了眼因為打架所以很狼狽的程項垣。淡淡道:“沈儒刑是練家子出身,就你這點水平,能跟人打架?”

程項垣吶吶的無法言語。

路樺殤冷笑了一聲。“你倒是真有種,自己的孩子硬是栽贓給別人。”

程項垣吶吶道。“你,你知道了……”

“是啊,如果不是冷夏來說一嘴,我竟然不知道我身邊一直在的人,以為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你可真偉大,不是你親生的孩子,你還表現的跟個沒事人一樣,我要是你,肯定做不到。”

程項垣吶吶道。“樺殤,我錯了,對不起。”

“你跟我說什麽對不起,我又沒被你打。”

程項垣:“……”

“你是應該跟人家沈儒刑去道歉吧?給你自己背了那麽久的黑鍋,被你怒了這麽久,好幾個月了啊。”

程項垣簡直快哭了,這陰陽怪氣擠兌著程項垣的路樺殤真是讓他自形慚穢到無法招架。

程項垣看著路樺殤,只差直接規律。

“樺殤,真的對不起,我錯了,沈儒刑那裏,我一定會好好道歉的。”說著,程項垣猛的咳嗽了兩下,剛才沈儒刑下手也是非常狠的。

自己的肋骨都痛啊!

路樺殤皺了皺眉頭。“你們打得……很厲害?”

程項垣老實道。“嗯,我都往他臉上揍了,他看起來比我慘,不過,他打我的地方都是看不見的地方……”

說著,程項垣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好幾處地方。“都很疼,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

路樺殤嘴角微微抽了抽,淡淡道。“你放心好了,我想沈儒刑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程項垣可憐兮兮的看著路樺殤。

路樺殤不為所動。

程項垣只得站了起來,“我先走了,沈儒刑和冷夏肯定在下面等著我呢。”

路樺殤微微皺眉。

程項垣又道:“樺殤,你先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是我錯了,我道歉,你生氣打我就好了,別憋著。”

路樺殤:“……”

程項垣吶吶的又道。“真的,不要自己生氣,我怕你身體受不住。”

路樺殤深呼吸了口氣,疲憊的擺了擺手。“好了,你還是走吧,帶上保鏢。”

“嗯。”程項垣連忙點頭,然後興奮的朝著外面就奔了去。

路樺殤忍不住再度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麽事!

程項垣還不知道路樺殤對他真的是無奈了,不過他能感覺到路樺殤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生氣,所以,他是真的松了口氣。

只要對方不氣到身體不好就行了。

另外,對於沈儒刑,他是真的覺得抱歉了……

到了醫院樓下,果然看到了等在那裏的沈儒刑和冷夏。

車子就在醫院的大門口,所以程項垣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兩人。

程項垣走了過去。

冷夏開了車門,讓對方上了車。

沈儒刑坐在駕駛座上,冷夏則在後面。

她總覺得車內的氣氛太過寂靜。

沈儒刑在前面抽煙,程項垣也不敢催促對方趕快開車。

冷夏在程項垣上車後倒是招呼了一聲。

“來了?”

程項垣點了點頭,其實,對於冷夏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責怪的。

不過,最蠢的本來就是自己,跟冷夏其實也沒什麽關系,所以,程項垣更多的其實責怪的還是自己。

“冷少。”程項垣喊了一聲。

冷夏點了點頭,忽的笑了。“去見過路樺殤了?”

程項垣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再說,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在犯蠢。

如果不是自己犯蠢的話,都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笑話!

沈儒刑終於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他從後視鏡那邊淡淡的看了眼程項垣。

“現在不瘋狗亂咬人了?”

程項垣被說的有點尷尬,但是錯在自己,於是老老實實的道歉。“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

沈儒刑嗤笑了一聲。“本來就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不成?”

程項垣幹笑了一下。“是我不對,你要是想揍我,我絕對不會還手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緣無故的揍人。”沈儒刑非常的刻薄。

程項垣求救的朝著冷夏那邊看了一眼。

冷夏淡淡道:“這麽不高興的話就再打一場好了,本來就是誤會,陰陽怪氣的做什麽。”

沈儒刑:“……”

程項垣忍不住在想,冷夏的這話是不是太重了一點,沈儒刑該更不高興了吧?

沈儒刑的確是更不高興了,但是,他什麽都沒說,直接發動了車子。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處屋子跟前停下。

這個地方,程項垣沒有來過,但是剛才沈儒刑走的方向是北郊,所以,這邊應該是靠近北郊這裏的。

程項垣跟著下了車,沈儒刑走在了最前頭,冷夏則和程項垣走在了一起。

程項垣輕輕問道。“冷少,這裏是什麽地方?”

冷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忽然道。“程項垣,你還記得那天我在車裏對你說的話的吧?”

程項垣聞言立刻點頭。“我記得的。”

冷夏點了點頭,淡淡道:“你記得就好,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今天,你可以去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如果是的話,你可以從他的嘴巴裏問出多少東西。”

程項垣楞住了,並且也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程項垣深呼吸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試試的。”

冷夏沒再多說什麽,帶著程項垣往屋子裏面走了去。

到了裏面,沈儒刑已經在其中一間房間跟前站定了。

“人就在裏面。”

沈儒刑說著,然後要去推門,但是冷夏組織了對方。

“別。”

“嗯?”沈儒刑有點不解。

冷夏淡淡道。“這是程項垣自己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吧。”

沈儒刑一楞。

程項垣卻走過去,堅定的點了點頭。“冷少說的對,我也是想自己試試的。”

沈儒刑抿著嘴角往冷夏那邊看了眼,然後不再說什麽,也沒有組織程項垣。

程項垣就這樣進了去。

當程項垣的身影進去後,沈儒刑才對冷夏說道。

“你為什麽要讓程項垣自己進去?”

冷夏淡淡的反問。“他是男人,為什麽不能讓他進去?”

沈儒刑沈默了。

冷夏淡淡道,:“是男人,就都會想要保護自己在意的人,程項垣,自然也是如此。”

這一刻,色系竟然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程項垣進了去,在那裏面看到了一個人,那個男人,有著一雙陰鷙的眼睛。

這雙眼睛,程項垣是怎麽都不會認錯的!

正是自己被綁架的時候看到的那雙眼睛!

程項垣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對路樺殤有那麽嚴重的恨意?”

那個人被繩子綁著,手上腳上都有特殊的鐐銬,同時,房間裏還有其他的人在。

那是專門看守這個人的,同時,這個人身上也有點淒慘,看來是被動過私刑了。

那個人陰冷的望著程項垣,那眼神,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程項垣抿了下嘴角,忽的道:“你們出去吧。”

那兩個打手一樣的人只是彼此對視了一眼,卻是什麽都沒問,出去了……

沈儒刑和冷夏看到兩人出來同時挑了挑眉。

那兩名打手看到沈儒刑現在的模樣更是萬分驚訝。

“沈少,你……”

沈儒刑擺了擺手。“你們怎麽出來了?”

“程先生讓我們出來的。”兩個人老實的道。

沈儒刑皺眉,冷夏倒是覺得挺有趣的摸了摸下巴。忽然道:“沈儒刑,裏面有探頭的吧?”

沈儒刑一頓,然後立刻點頭。

於是,冷夏也不廢話了,很快轉戰地方。

不久後,沈儒刑和冷夏就坐到了一臺電腦跟前。

冷夏故意跟對方隔著有點遠的距離,沈儒刑看了眼自己的身側,抿了抿唇。

房間裏,程項垣在把人叫出去了之後卻是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個人,一瞬不瞬的定定的看著。

那個人也陰冷的看著程項垣。

兩人的目光相對,程項垣的目光平靜,沒有那麽陰冷,但是,正因為太平靜了,所以,不正常。反而給人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而那個人男人則一直維持著自己目光的陰鷙。

就這樣,程項垣看了人好一會兒,終於走向了對方,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那人連帶著被綁的椅子被踹翻在地。

這一腳,能看出得出程項垣是用了非常大的力氣的。

房間的外面,冷夏緩緩道:“倒是沒想到,能狠的時候還是挺狠的嘛,不錯。”

沈儒刑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誰敢說程項垣不狠?不恨的話能忍者自己身上被揍的痛,專門往別人臉上招呼嗎?

自己的下手自己知道,雖然當時很憤怒,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打到住院的那種程度,樺殤還住院需要人照顧呢。

但是他下手的那幾處地方,雖然不至於讓人真的內臟,骨頭受傷,卻是最痛的地方。

程項垣卻生生的忍下了,並且只對著他的臉打,誰能說他不狠?

冷夏也望沈儒刑那邊的臉上看了眼。“嘖嘖,真是醜。”

沈儒刑咬牙切齒。“這還不是因為你的故意誤導?”

冷夏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反而很無辜道。“說什麽呢?我怎麽故意誤導了,人家自己這麽想的,有我什麽事?”

沈儒刑:“……”

房間裏,程項垣那一腳是真的很重,把人踹的也絕對夠嗆。

那人咳嗽了一聲,從嘴巴裏都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程項垣冷冷淡淡的道:“你放心,這一腳,不過是我問你討的一點回報的利息而已,我那時候被你折騰的也很慘。”

“呵呵,這麽點點疼,程項垣,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哈哈,來!多點勁!”

“你有親人嗎?”程項垣忽的問道。

那人嗤笑一聲。“怎麽?你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那麽你肯定得遺憾了,我的家人都死絕了!哈哈哈哈!”

“哦,死絕了啊。”程項垣看了眼對方,淡淡的又道:“我始終相信,一個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一點牽掛都沒有了,即使有仇恨,也是無法活下去的,所以,我想,你肯定還是有什麽牽掛的吧?”

那人聞言頓時神色陰冷了下來。

“不如,就來猜猜,我們能不能找到你那個所謂的牽掛?能不能把你的過去赤裸裸的都翻出來?說實在的,我還是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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