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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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項垣把兒子簡單的兩句話給安撫好了。
然後，牽著兒子的手去拆線，等了差不多三分鐘的樣子，才輪到他們。
拆線的過程還是很快的，小孩在一旁等著，沒多久，很快好了。
醫生說了點註意事項，不過藥的話還得再上兩天，囑咐他一個月內都不要做什麽力氣活，尤其是拎重物。
程項垣謝過醫生，然後牽著兒子的手往外面去。
路樺殤和黑仔已經在外頭了。
“小爸爸。”小孩走了過去，拉住了路樺殤的手。
路樺殤低頭。
小孩定定道：“小爸爸，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弟弟的，我會帶他玩。”
路樺殤聞言松了口氣，剛才還……真的有些緊張。
他也有些怕……怕小九不能接受這個孩子。
現在小孩說回照顧小弟弟，那正好……
“嗯。”
“小爸爸，小弟弟什麽時候出生？”
“再過七個月的樣子。”
“哦，好久哦。”小孩眨了眨眼。
“嗯。”
一行人往外面去，路樺殤要上車前道：“我得出去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程項垣一怔。
這時，另外一輛車已經停到了路樺殤的跟前了。
程項垣輕輕問了一句，“你去哪兒？”
路樺殤頓了頓，道：“約了個朋友。”
“什麽朋友？”程項垣本能的追問。
路樺殤再度頓了頓，抿了下嘴角。“國外念書時候的同學。”
程項垣眨了眨眼，緩緩的“哦”了聲。“那，你自己註意點，不能吃的東西不可以吃。”
路樺殤淡淡的“嗯”了聲。
然後，路樺殤上車離開了，程項垣嘆了口氣。
小孩道：“爸爸，我們回去？”
程項垣想了想，看向黑仔。“我們出去玩玩？”
黑仔眼睛一亮。“好啊。”
程項垣笑了笑。“去商場逛逛吧。”
“行！”
小孩也挺開心，不過，這時候兩名保鏢過了來。
“程先生，你們要去商場？”
程項垣眨了眨眼。“額，是……不能去嗎？”
“不是，是我們得跟著。”
程項垣點了點頭。“哦，好。”
於是，一行人轉到了商場裏面。
這商場是平安城中最大的幾家商場之一。
程項垣他們進了去，黑仔又開始劉姥姥逛大花園了。
小孩也很開心的樣子。
黑仔指著那邊的茶飲區說。“想吃冰激淩。”
程項垣哭笑不得。“你確定？”
“爸爸，我也能吃嗎？”小孩仰起臉問。
“你不能，現在都有點冷了，吃什麽冰激淩啊，你黑仔叔叔身體好，你不行，你太小了。”
“哦。”小孩也不強求，道：“那喝牛奶好嗎？”
“嗯，這個行。”程項垣點了點頭。
於是，程項垣帶著黑仔和小孩往那邊去。
鮮奶和冰激淩，程項垣自己則沒要。
“爸爸，你不吃嗎？”小孩眨眼問。
程項垣搖了搖頭。“爸爸不用，你自己吃吧。”
小孩悶悶的“哦”了聲。
黑仔道：“為什麽不吃啊，很好吃的。”
程項垣笑了笑。“有傷呢，本來許多東西就不能吃。”
“哦。”黑仔也沒多想。
其實程項垣是覺得有點舍不得。
這商場裏的東西都太貴了，就這樣一杯鮮奶，要十幾塊。
冰激淩也是這樣。
在大山裏，這麽多錢，都能用好幾天了啊！
程項垣還想著買房子呢！哎……
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然後，程項垣和黑仔他們上了二樓……
黑仔在一家金器櫃臺跟前看中了一條項鏈。
黃金的，很粗的鏈子……一看就是暴發戶戴的那種。
“程項垣，漂亮嗎？”
程項垣眨了眨眼，有點很難違心的說“漂亮”兩個字。
倒是小孩閃爍著星星眼。
“漂亮！”
程項垣低下了頭，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兒子居然喜歡黃金啊！
“是嗎？叔叔也覺得好看，小九，我們一人買一條好不好？”
小孩眨了眨眼。“啊？為什麽啊？叔叔喜歡自己買就好了，我不要的。”
“叔叔買了送你。”
“啊，不要不要。”小孩連連搖頭。“這個好貴的，我不要！”
程項垣也道。“黑仔，你喜歡什麽自己買好了。”
黑仔不高興了。“程項垣，你這樣說我不開心了啊！”
程項垣苦笑。“但是小孩真的不要戴這樣的東西……出門還不安全呢。”
“會嗎？”黑仔不解的眨了眨眼。
“會的，我們這裏說小孩要賤養，出門身上一般都不帶貴重的東西，會遭賊惦記。”
“這樣哦。”
黑仔眨了眨眼。“那就買的保存吧！”
程項垣嘴角一抽。“這……”
“不準再說不！不然不跟你一起住了！”
程項垣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黑仔現在是億萬富翁啊，算了，他要買，就買吧。
對億萬富翁來說，這個……算是小錢吧？
黑仔指著那條最粗的鏈子說。“拿出來，我看看。”
營業員小姐忙拿了出來。
黑仔遞給程項垣。“幫我戴上。”
程項垣嘴角微微一抽，給人戴了……
金光閃閃，好粗的一條！
黑仔照著鏡子，非常滿意。
“嗯，很好，就它了。”
營業員小姐非常的開心，忙道：“先生是要刷卡還是付現金？”
“刷卡。”
“那行，先生請跟我來。”
“等會兒，我還得給我侄子挑個。”
“啊，好，先生請。”營業員更加激動了，臉上的笑容也熱切了好幾分。
然後，黑仔看中了一尊佛。
這佛是如來佛，差不多小九的半個拳頭那麽大，戴著看樣子的話倒是正好。
不過……很貴。
“沒有鏈子啊”黑仔很失望。
“有的，這裏有鏈子，看先生是想配黃金的鏈子還是穿紅繩。”
黑仔看小孩。“小九。”他把小九給抱了起來。
“你喜歡紅繩還是金鏈子啊。”
小孩眨了眨眼，看黑仔脖子上的金光閃閃，有點羨慕的樣子。
黑仔立刻看明白了。
“金鏈子！要粗的！”
程項垣當即嘴角一抽。
營業員小姐則笑的很開心。
於是，不久後，這金佛配上了金鏈子。
黑仔道：“我們有保鏢跟著呢，不會被搶的。你就放心吧，程項垣。”
程項垣：“……”
於是，黑仔刷了卡，付了錢。
小孩的脖子上多了一條很粗的金鏈子，下面掛著金佛……
其實，這金佛用紅繩穿的話會好看很多。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小孩居然喜歡這樣金光閃閃的東西？
程項垣反省了下，難道是因為從來沒見過嗎？
黑仔只買了脖子上的項鏈，對於手腕上的什麽倒是沒有要求，似乎也不喜歡的樣子。
於是，程項垣他們逛三樓的時候總會收到一些視線。
尤其是黑仔。
黑仔的膚色本來就比較吸引人的眼球，現在的話……
呵呵，那金光閃閃的啊！自然是更加吸引人的註目了！
小孩也是。
那麽粗的一條項鏈戴在脖子上，有人都忍不住想，這孩子這麽可愛，脖子會不會吃不消啊！
這是哪裏跑來的暴發戶啊，自己戴這樣的就行了，讓一個小孩戴這麽粗的金鏈子，這可真是……
程項垣跟在那兩人後面走，都覺得有點……無地自容啊！
於是和程項垣說回去。
程項垣松了口氣，他早就想回去了！其實他也有點累了……
於是，一行人便回去了。
而這個時候，路樺殤也已經回到酒店裏。
他和林熙然見了一面。
從林熙然那邊知道了一些事情，並且兩人合作調查一些東西，路樺殤也給了一些對方沒有的資料。
從見面到結束，其實也就二十分鐘的事情。
之後對方就直接回來了。
程項垣他們並不在，路樺殤問了保鏢，保鏢說在逛商場，路樺殤出去了一趟，有些累，於是就回去房中休息了。
睡了兩個小時的樣子，剛起身，程項垣他們回來了。
於是，路樺殤從房間裏出來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兩個暴發戶。
尤其是自己的兒子……
路樺殤的額角抽了下。
小孩則非常開心的撲了過去，拉住了路樺殤的手。
“小爸爸，黑仔叔叔送的哦，好看嗎？”
路樺殤：“……”
看著那粗粗的金光閃閃，路樺殤實在無法違心的說“好看”兩個字。
另外，路樺殤恍然意識到，他們竟然不知道小孩喜歡金器！
好像，他們還真的沒有給小孩買過什麽飾品，真的是……不應該！
路樺殤知道，自己不在意那些東西，所以，他自己除了手表之外也沒其他的東西。
不過，他不喜歡，不代表小孩不喜歡……
“小爸爸，好看嗎？”
小孩看路樺殤不說話，高興的又問了一遍，眼睛亮晶晶的。
路樺殤咳嗽了下，終於緩緩道：“嗯……不錯。”
程項垣無奈的抽了下嘴角，路樺殤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啊！
小孩聽到路樺殤的誇讚更開心了。
黑仔也楱“路大哥，看，我這個，好看嗎？”
黑黝黝的腦袋，金光閃閃賊粗的金項鏈……好看？
呵呵，著形象真是比暴發戶更加的暴發戶！
“好看嗎？路大哥！”
路樺殤別過了頭，拒絕回答。
對孩子還能違心，對別人，只能做到不口出惡言。
黑仔有些失望，往程項垣那邊湊了湊。“程項垣，你說，好看嗎？”
程項垣差不多都被問了一路了，點頭。“好看！”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正常，顯然……這是習慣了啊。
路樺殤忍不住往程項垣那邊看了眼。
程項垣勾了勾嘴角，眼中有無奈。
路樺殤撇了下嘴。
程項垣笑著走了過去。“什麽時候回來的？”
路樺殤看了人一眼。“做什麽？”
程項垣輕輕道：“沒做什麽啊，就是問問而已。”
路樺殤淡淡的“哦”了聲。很早就回來了，都睡了一覺了。
“啊。”程項垣詫異的說。“不是同學聚會嗎？”
“嗯。”路樺殤不想多談，轉而道：“去逛商場了？沒買其他的？”
“沒呢。”程項垣有些無奈。“其他的他們都買吃的了。”
“吃……”路樺殤無語。
程項垣笑了笑，說。“嗯，就見他們吃了……對了，你餓不餓？”
路樺殤搖頭。“不。”
程項垣拉了拉路樺殤的手，路樺殤低了下頭，不自然的甩開了。
程項垣也不介意，道。“去沙發上坐坐吧。”
路樺殤點頭。
兩人剛坐下，程項垣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認識的號碼，程項垣微微皺眉，然後走到套房的陽臺那邊去接。
“餵？”
“程項垣，我們見一面。”
雲含柳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
程項垣微微一楞。“……有事？”
“嗯，見面說，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程項垣想了想，道：“晚上吧。”
“行，時間地點你定。”
程項垣接了電話過來，路樺殤看了過來。“誰？”
路樺殤沒發現他這話的實在是太自然而然了，簡直就像是丈夫出去接了個電話，妻子有點不滿意對方居然還出去接，於是口氣不太好的問。“誰！”
程項垣微微笑了笑。“是雲含柳。”
路樺殤皺眉，冷淡道：“他找你做什麽？”
“不知道，他說有事想見面，說晚上見面再說。”
“你答應了？”路樺殤臉色有點不好看。
程項垣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了。”
路樺殤抿了下唇角，有些不悅的樣子。
程項垣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
“你不想我去見他？”
路樺殤沒有說話。
程項垣輕輕道：“樺殤，我能問問你和雲含柳……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路樺殤神色淡漠。
“樺殤？”
路樺殤微微別開頭。“沒什麽好說的。”
程項垣嘆了口氣。“那我問雲含柳？”
路樺殤臉色沈了下來。“問他做什麽！”
程項垣無辜道。“可你不肯告訴我啊，我想知道的。”
路樺殤甩開了程項垣的手。“不許問！”
程項垣眨了眨眼。“是不許問別人還是不許問你。”
路樺殤有點煩躁，站了起來。“都不許！”
程項垣把人拉了下來。“輕點聲，還在在呢。”
路樺殤皺眉。
程項垣微微笑了笑。“我不問雲含柳，但是你……我們晚上再說好不好？”
路樺殤不高興的別開了頭，程項垣沒有妥協，這讓他有點不習慣……也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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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爸爸。”小孩走了過去，拉住了路樺殤的手。
路樺殤低頭。
小孩定定道：“小爸爸，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弟弟的，我會帶他玩。”
路樺殤聞言松了口氣，剛才還……真的有些緊張。
他也有些怕……怕小九不能接受這個孩子。
現在小孩說回照顧小弟弟，那正好……
“嗯。”
“小爸爸，小弟弟什麽時候出生？”
“再過七個月的樣子。”
“哦，好久哦。”小孩眨了眨眼。
“嗯。”
一行人往外面去，路樺殤要上車前道：“我得出去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程項垣一怔。
這時，另外一輛車已經停到了路樺殤的跟前了。
程項垣輕輕問了一句，“你去哪兒？”
路樺殤頓了頓，道：“約了個朋友。”
“什麽朋友？”程項垣本能的追問。
路樺殤再度頓了頓，抿了下嘴角。“國外念書時候的同學。”
程項垣眨了眨眼，緩緩的“哦”了聲。“那，你自己註意點，不能吃的東西不可以吃。”
路樺殤淡淡的“嗯”了聲。
然後，路樺殤上車離開了，程項垣嘆了口氣。
小孩道：“爸爸，我們回去？”
程項垣想了想，看向黑仔。“我們出去玩玩？”
黑仔眼睛一亮。“好啊。”
程項垣笑了笑。“去商場逛逛吧。”
“行！”
小孩也挺開心，不過，這時候兩名保鏢過了來。
“程先生，你們要去商場？”
程項垣眨了眨眼。“額，是……不能去嗎？”
“不是，是我們得跟著。”
程項垣點了點頭。“哦，好。”
於是，一行人轉到了商場裏面。
這商場是平安城中最大的幾家商場之一。
程項垣他們進了去，黑仔又開始劉姥姥逛大花園了。
小孩也很開心的樣子。
黑仔指著那邊的茶飲區說。“想吃冰激淩。”
程項垣哭笑不得。“你確定？”
“爸爸，我也能吃嗎？”小孩仰起臉問。
“你不能，現在都有點冷了，吃什麽冰激淩啊，你黑仔叔叔身體好，你不行，你太小了。”
“哦。”小孩也不強求，道：“那喝牛奶好嗎？”
“嗯，這個行。”程項垣點了點頭。
於是，程項垣帶著黑仔和小孩往那邊去。
鮮奶和冰激淩，程項垣自己則沒要。
“爸爸，你不吃嗎？”小孩眨眼問。
程項垣搖了搖頭。“爸爸不用，你自己吃吧。”
小孩悶悶的“哦”了聲。
黑仔道：“為什麽不吃啊，很好吃的。”
程項垣笑了笑。“有傷呢，本來許多東西就不能吃。”
“哦。”黑仔也沒多想。
其實程項垣是覺得有點舍不得。
這商場裏的東西都太貴了，就這樣一杯鮮奶，要十幾塊。
冰激淩也是這樣。
在大山裏，這麽多錢，都能用好幾天了啊！
程項垣還想著買房子呢！哎……
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然後，程項垣和黑仔他們上了二樓……
黑仔在一家金器櫃臺跟前看中了一條項鏈。
黃金的，很粗的鏈子……一看就是暴發戶戴的那種。
“程項垣，漂亮嗎？”
程項垣眨了眨眼，有點很難違心的說“漂亮”兩個字。
倒是小孩閃爍著星星眼。
“漂亮！”
程項垣低下了頭，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兒子居然喜歡黃金啊！
“是嗎？叔叔也覺得好看，小九，我們一人買一條好不好？”
小孩眨了眨眼。“啊？為什麽啊？叔叔喜歡自己買就好了，我不要的。”
“叔叔買了送你。”
“啊，不要不要。”小孩連連搖頭。“這個好貴的，我不要！”
程項垣也道。“黑仔，你喜歡什麽自己買好了。”
黑仔不高興了。“程項垣，你這樣說我不開心了啊！”
程項垣苦笑。“但是小孩真的不要戴這樣的東西……出門還不安全呢。”
“會嗎？”黑仔不解的眨了眨眼。
“會的，我們這裏說小孩要賤養，出門身上一般都不帶貴重的東西，會遭賊惦記。”
“這樣哦。”
黑仔眨了眨眼。“那就買的保存吧！”
程項垣嘴角一抽。“這……”
“不準再說不！不然不跟你一起住了！”
程項垣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黑仔現在是億萬富翁啊，算了，他要買，就買吧。
對億萬富翁來說，這個……算是小錢吧？
黑仔指著那條最粗的鏈子說。“拿出來，我看看。”
營業員小姐忙拿了出來。
黑仔遞給程項垣。“幫我戴上。”
程項垣嘴角微微一抽，給人戴了……
金光閃閃，好粗的一條！
黑仔照著鏡子，非常滿意。
“嗯，很好，就它了。”
營業員小姐非常的開心，忙道：“先生是要刷卡還是付現金？”
“刷卡。”
“那行，先生請跟我來。”
“等會兒，我還得給我侄子挑個。”
“啊，好，先生請。”營業員更加激動了，臉上的笑容也熱切了好幾分。
然後，黑仔看中了一尊佛。
這佛是如來佛，差不多小九的半個拳頭那麽大，戴著看樣子的話倒是正好。
不過……很貴。
“沒有鏈子啊”黑仔很失望。
“有的，這裏有鏈子，看先生是想配黃金的鏈子還是穿紅繩。”
黑仔看小孩。“小九。”他把小九給抱了起來。
“你喜歡紅繩還是金鏈子啊。”
小孩眨了眨眼，看黑仔脖子上的金光閃閃，有點羨慕的樣子。
黑仔立刻看明白了。
“金鏈子！要粗的！”
程項垣當即嘴角一抽。
營業員小姐則笑的很開心。
於是，不久後，這金佛配上了金鏈子。
黑仔道：“我們有保鏢跟著呢，不會被搶的。你就放心吧，程項垣。”
程項垣：“……”
於是，黑仔刷了卡，付了錢。
小孩的脖子上多了一條很粗的金鏈子，下面掛著金佛……
其實，這金佛用紅繩穿的話會好看很多。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小孩居然喜歡這樣金光閃閃的東西？
程項垣反省了下，難道是因為從來沒見過嗎？
黑仔只買了脖子上的項鏈，對於手腕上的什麽倒是沒有要求，似乎也不喜歡的樣子。
於是，程項垣他們逛三樓的時候總會收到一些視線。
尤其是黑仔。
黑仔的膚色本來就比較吸引人的眼球，現在的話……
呵呵，那金光閃閃的啊！自然是更加吸引人的註目了！
小孩也是。
那麽粗的一條項鏈戴在脖子上，有人都忍不住想，這孩子這麽可愛，脖子會不會吃不消啊！
這是哪裏跑來的暴發戶啊，自己戴這樣的就行了，讓一個小孩戴這麽粗的金鏈子，這可真是……
程項垣跟在那兩人後面走，都覺得有點……無地自容啊！
於是和程項垣說回去。
程項垣松了口氣，他早就想回去了！其實他也有點累了……
於是，一行人便回去了。
而這個時候，路樺殤也已經回到酒店裏。
他和林熙然見了一面。
從林熙然那邊知道了一些事情，並且兩人合作調查一些東西，路樺殤也給了一些對方沒有的資料。
從見面到結束，其實也就二十分鐘的事情。
之後對方就直接回來了。
程項垣他們並不在，路樺殤問了保鏢，保鏢說在逛商場，路樺殤出去了一趟，有些累，於是就回去房中休息了。
睡了兩個小時的樣子，剛起身，程項垣他們回來了。
於是，路樺殤從房間裏出來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兩個暴發戶。
尤其是自己的兒子……
路樺殤的額角抽了下。
小孩則非常開心的撲了過去，拉住了路樺殤的手。
“小爸爸，黑仔叔叔送的哦，好看嗎？”
路樺殤：“……”
看著那粗粗的金光閃閃，路樺殤實在無法違心的說“好看”兩個字。
另外，路樺殤恍然意識到，他們竟然不知道小孩喜歡金器！
好像，他們還真的沒有給小孩買過什麽飾品，真的是……不應該！
路樺殤知道，自己不在意那些東西，所以，他自己除了手表之外也沒其他的東西。
不過，他不喜歡，不代表小孩不喜歡……
“小爸爸，好看嗎？”
小孩看路樺殤不說話，高興的又問了一遍，眼睛亮晶晶的。
路樺殤咳嗽了下，終於緩緩道：“嗯……不錯。”
程項垣無奈的抽了下嘴角，路樺殤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啊！
小孩聽到路樺殤的誇讚更開心了。
黑仔也楱“路大哥，看，我這個，好看嗎？”
黑黝黝的腦袋，金光閃閃賊粗的金項鏈……好看？
呵呵，著形象真是比暴發戶更加的暴發戶！
“好看嗎？路大哥！”
路樺殤別過了頭，拒絕回答。
對孩子還能違心，對別人，只能做到不口出惡言。
黑仔有些失望，往程項垣那邊湊了湊。“程項垣，你說，好看嗎？”
程項垣差不多都被問了一路了，點頭。“好看！”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正常，顯然……這是習慣了啊。
路樺殤忍不住往程項垣那邊看了眼。
程項垣勾了勾嘴角，眼中有無奈。
路樺殤撇了下嘴。
程項垣笑著走了過去。“什麽時候回來的？”
路樺殤看了人一眼。“做什麽？”
程項垣輕輕道：“沒做什麽啊，就是問問而已。”
路樺殤淡淡的“哦”了聲。很早就回來了，都睡了一覺了。
“啊。”程項垣詫異的說。“不是同學聚會嗎？”
“嗯。”路樺殤不想多談，轉而道：“去逛商場了？沒買其他的？”
“沒呢。”程項垣有些無奈。“其他的他們都買吃的了。”
“吃……”路樺殤無語。
程項垣笑了笑，說。“嗯，就見他們吃了……對了，你餓不餓？”
路樺殤搖頭。“不。”
程項垣拉了拉路樺殤的手，路樺殤低了下頭，不自然的甩開了。
程項垣也不介意，道。“去沙發上坐坐吧。”
路樺殤點頭。
兩人剛坐下，程項垣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認識的號碼，程項垣微微皺眉，然後走到套房的陽臺那邊去接。
“餵？”
“程項垣，我們見一面。”
雲含柳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
程項垣微微一楞。“……有事？”
“嗯，見面說，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程項垣想了想，道：“晚上吧。”
“行，時間地點你定。”
程項垣接了電話過來，路樺殤看了過來。“誰？”
路樺殤沒發現他這話的實在是太自然而然了，簡直就像是丈夫出去接了個電話，妻子有點不滿意對方居然還出去接，於是口氣不太好的問。“誰！”
程項垣微微笑了笑。“是雲含柳。”
路樺殤皺眉，冷淡道：“他找你做什麽？”
“不知道，他說有事想見面，說晚上見面再說。”
“你答應了？”路樺殤臉色有點不好看。
程項垣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了。”
路樺殤抿了下唇角，有些不悅的樣子。
程項垣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
“你不想我去見他？”
路樺殤沒有說話。
程項垣輕輕道：“樺殤，我能問問你和雲含柳……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路樺殤神色淡漠。
“樺殤？”
路樺殤微微別開頭。“沒什麽好說的。”
程項垣嘆了口氣。“那我問雲含柳？”
路樺殤臉色沈了下來。“問他做什麽！”
程項垣無辜道。“可你不肯告訴我啊，我想知道的。”
路樺殤甩開了程項垣的手。“不許問！”
程項垣眨了眨眼。“是不許問別人還是不許問你。”
路樺殤有點煩躁，站了起來。“都不許！”
程項垣把人拉了下來。“輕點聲，還在在呢。”
路樺殤皺眉。
程項垣微微笑了笑。“我不問雲含柳，但是你……我們晚上再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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