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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該回去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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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植輕松的帶球就走,很快就結束了這一次的進攻!

被東方植學長的動作給驚到無以覆加的十木亥直接張大了嘴巴,內心裏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閉著眼睛過人?這也可以?”

剛才東方植學長的動作簡直比葉雨學長剛才的那種輕盈動作還要迷幻,如果說冰岐高中的那個孫齊聖是靠腳下的迷蹤步來過人,那現在的東方植學長就是靠著自己身體的位置切換來過人,同樣是用腳來踩步伐,但是東方植學長的身體就像是淩波微步一樣的節奏。

這樣的頻率節奏,葉雨學長當然無法判斷了,被東方植學長給過了個幹凈,這一次的過人非常之快,用時很少,五人制足球部的那些家夥再也無法用時間來判定學長的輸贏了。

東方植這一次的過人好像給了葉雨不小的打擊,楞在了原地,一直沒有動,直到東方植把球踢到了他的腳下,葉雨這才回過神來。

“這就是東方植的實力?閉著眼睛也可以擊敗我?”葉雨心裏有些不甘心,自己也不想自我否定,可是事實現在擺在眼前。

東方植沒有催他,一直在原地靜靜的等著,自己和葉雨有著協議,當然不能輕易的完全惹怒他,萬一他真的翻臉不認人,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在進攻位置緩了好一會,葉雨的情緒穩定下之後,看著眼前的東方植,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隱藏的手段,雖然這一年來受限於眼睛的問題,但是看起來東方植並沒有放棄訓練。

帶球一點點前進,冷靜下來的葉雨反而不再一味的靠著自己的速度來攻擊了,花了多大五秒鐘才走到了東方植的跟前,把自己和東方植的較量當成了一次神聖的儀式,而自己正在嘗試享受這個過程,兩人一步之遙的時候,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提前做出來切分動作搶攻的東方植好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兩個人剛才沒有分出勝負,如今加了兩次進攻,自己只要防下來這一次,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葉雨沒有想到東方植會在兩個人這樣的比試中先發制人,冷哼一聲,腳下球被自己給盤帶了起來,幾乎沒有用身體,更多的是靠著自己雙腳的配合,速度變化,方向變化以及假動作的使用層出不窮,但是無論葉雨使出來何種的過人動作,東方植自巋然不動,以不變應萬變,在不能動用自己眼睛的情況下,就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覺預判,和自己進攻時候不同,現在的自己雖然搶攻了,但是過人的動作主動權還在葉雨手裏,自己只能是稍稍的把他的主動權節奏給打亂一些。

現在的東方植憑著身體的定點阻擋,打著和葉雨之前防守時同樣的目的,球可以過,但是人不能過,說起來這樣的動作多少有些拖延時間的嫌疑。

東方植意識到自己這一點,不由得笑了笑,有些自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會淪落到要靠拖延時間來贏得比賽。”

但是不得不說,自己這樣的防守很有效,葉雨這條一開始就在翻騰的大魚在過了十秒鐘之後,終於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像是認命一樣在那裏乖乖的站著。

“時間卡的還真準!”這一次,十木亥沒有幫助自己看時間,但是葉雨葉雨自己在數著時間,正好到了十五秒鐘的時候停下了動作,這樣的舉動被東方植認為是很有職業操守。

但是葉雨很明顯對自己的動作不滿意,十秒鐘的時間,自己居然不能突破東方植,難道自己的腳下技術真的和他差那麽多,想要過他,必須依靠自己的身體。

二比零!在額外增加的每人兩次進攻中,東方植學長進攻和防守全部成功,因此拿到了兩分,領先於葉雨。

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進攻或防守中,東方植只需要成功一次即可,站在的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場邊的十木亥有些興奮,兩個人的比賽臨近尾聲,而看起來東方植學長有著極大的可能性會贏下比賽,無論如何,這樣的結果是自己喜歡的,畢竟自己猜測東方植學長和葉雨學長之間一定有些某種協議,所以才有了這場比試。

只有東方植學長贏下了比賽,這種協議才會對東方植學長更有利,也就是對足球部更有利,因此十木亥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協議到底會是什麽,該不會是東方植學長贏了,葉雨學長就同意水火二團並入到球迷會吧?

看著十木亥美滋滋的表情,周松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果然還是個孩子!”

這已經是周松第二次這樣評價十木亥了,但是一旁的十木亥一直關註著場上的比賽情形,絲毫沒有關註到周松的話。

此時的東方植一舉一動都會讓場邊的隊員們關註著,畢竟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進攻了,五人制足球部的隊員們到現在還有些不能接受,前面和東方植還打成平手的部長葉雨竟然在一攻一守之中全部落敗,瞬間落後了兩分,眼看著已經不能擊敗東方植,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東方植的進攻,爭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拿到兩分,和東方植打成平手。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壓力,葉雨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防守姿勢瞬間就變成了之前的束縛動作,十木亥通過周松介紹,已經知道這是葉雨學長的絕技之一,此時再度用出來,可見東方植已經把他給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

即便是東方植,對於葉雨這束縛動作也非常忌憚,畢竟自己能夠感覺到,葉雨束縛防守的動作有些爭議,幾乎就在犯規的邊緣地帶,那若有若無的手部動作會讓自己很不舒服,腳下在盤帶足球的時候,也經常會受到幹擾。

更為重要的是,他這樣的動作一用出來,就意味著自己很有可能要和他進行身體對抗,想要避開幾乎不可能。

“唉!”東方植帶著球前進的速度很快,葉雨這種動作太難纏了,和他較量必定會耗費大量的時間,因此自己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路上,幾乎是一瞬間,自己就已經面對面的和葉雨對上了。

既然已經避無可避,那就無需再避,選擇了和葉雨進行直接的身體對抗,兩個人的身體一接觸,東方植就感覺葉雨的身體展開了,隨後像是蠶繭一樣把自己給包裹了起來,這種包裹不同於真正意義上的全方位封鎖,而是把東方植可能出現的下一個點都給提前鎖定了,無論東方植把球帶到哪個位置,自己都可以以逸待勞,瞬間把球給斷下來。

東方植作為當事人,怎麽能夠感覺不到葉雨這次的封鎖比之前更加嚴密,動作也相應的大了許多,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自己當時為什麽要逞強,竟然沒有啟用裁判,不然的話,葉雨做這些動作必定會收斂很多。

場邊的十木亥明白,現在對於東方植來說,最大的敵人就是時間,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可以找出破解葉雨學長這束縛動作的方法,因此,一直看著另一邊的那些人,生怕他們會再提前喊出來,時間也就剩下了不到五秒鐘,十木亥有些著急了,可是自己根本幫不上忙。

眼珠子一轉,十木亥突然想到了主意,大聲的說道,“學長,沒時間了,出絕招吧!!”

此言一出,不過是一秒鐘,還在那裏對峙的兩個人的動作突然都發生了變化,首先是葉雨本來的束縛動作竟然因為十木亥的一句話而出現了松動的痕跡,“絕招!!東方植還有別的絕招?”

片刻的分神直接讓東方植抓到了屬於自己的時機,一個切分的重疊動作之後,在葉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帶著球來到了和葉雨並行的位置,眼看著就要甩開他。

反應過來的葉雨這才知道自己居然被十木亥給套路了,可笑自己還會當了真,察覺到東方植還沒有完全過掉自己,趕緊把自己所有的身體力量都靠上了東方植的位置。

東方植這時候只是輕輕一閃,就把葉雨給過掉了。

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神還是釀成了不好的後果,自己早就應該知道,以東方植這樣的身手,不可能抓不住這樣的機會,只能站在原地看著東方植去到了最後的位置。

十木亥自然是因為東方植學長贏了而高興的很,但是自己隨意看向葉雨部長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

此時的葉雨學長,那異樣的神情和當時的陳風學長如出一轍,也許是失敗的落寞,也許是不甘心,總之,經歷了學長陳風的事情之後,十木亥可以說能理解現在的葉雨學長。

東方植在贏得了比賽以後,也許是知道這個時候的葉雨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徑直走到了十木亥的跟前說道,“十木亥,我們走吧!”

十木亥點點頭,隨後和周松學長打了招呼,兩個人走出了五人制足球部的小房子,留下了那些安靜的隊員們。

一路上,東方植察覺到十木亥好像是有話要問,一直扭扭捏捏的,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東方植只能開口問道,“有話要問吧,看你剛才就挺著急的。”

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十木亥終於找到了說話的理由,趕緊說道,“學長,你剛才就直接走了?不和葉雨學長確認一下?”

“確認什麽?”東方植好像有些不明白一樣的問道。

“額?比如說協議之類的。”十木亥猜測著問道,自己是不相信他們純粹是為了比試而比試的。

驚訝的看了十木亥幾眼,東方植笑著說道,“你真是挺聰明的,你是怕我就這麽走了,葉雨可能會不認賬,對吧?無妨,今天有很多證人不是。你也是,五人制足球部的那些隊員們也是,諒他葉雨也不敢隨著反悔。”

“果然是有協議的!”十木亥聽得出東方植學長話裏的意思,心裏開心。

“學長學長,你和葉雨學長到底談了什麽協議?是不是你只要贏了,水火二團就歸我們球迷會的了?”十木亥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於十木亥這興奮的表情,東方植顯得有些無奈,說道,“哪裏有那麽容易?今天的比試不過是為了確定我們足球部是不是可以對水火二團的人進行歸化,也就是說,只要我贏了,他葉雨就允許我們這麽做,但是,他也說過了,水火二團的那些人肯不肯跟我們那就看我們自己的了。”

“啊?這樣的話有什麽用?只要葉雨學長私底下和那些人說一聲,咱們再怎麽游說也沒用啊!”十木亥摸著下巴,覺得學長東方植談妥的這個協議有些不值得啊,但是轉念一想,東方植學長又不是傻子,肯做這樣的買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用了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東方植學長,十木亥等著學長給自己解答,但是東方植好像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自顧自的走著自己腳下路,隨後在快要體育館的時候,對著十木亥說道,“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水火二團對於葉雨來說,不僅僅是一些球迷組成的團體而已,他們像是葉雨一直在培養的後備力量,隨時會從裏面征調一些人補充到他們五人制足球部,所以,五人制足球部和水火二團之間的關系其實很密切,說水火二團是他們五人制足球部的梯隊也不為過,但是無論是五人制足球部還是水火二團,他們的領頭人只有一個,就是葉雨。所以啊,十木亥,能夠讓葉雨妥協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你看到哪個俱樂部可以允許別人隨便挖自己家的青訓營?”

對於五人制足球部的歷史,十木亥從周松那裏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知道學長東方植說的也有道理,點點頭說道,“學長,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葉雨學長不會從中作梗吧,畢竟那些人都唯他馬首是瞻,他即便是不說話,那些人恐怕也知道怎麽選吧?怎麽看,都像是賠本的買賣呢。”

“所以啊,接下來就是塗餘餘那裏的事情了,沐裳衣之前和我說過,想要染指水火二團,突破口還是在塗餘餘那裏,我覺得有道理,他畢竟是水火二團的共同成員,況且很多人都和他的關系不錯。”

“塗餘餘學長麽?”十木亥在心裏嘀咕著,“學長,你中午的時候才放棄了塗餘餘學長,現在又說要從他那裏找突破口。再說了,你還說讓我不要管水火二團的事情,結果我還沒跟沐裳衣解釋呢,就被她劈頭蓋臉的給訓了一頓,把自己給說成了知難而退的人。”

東方植就好像是能看透十木亥的心思一樣,摸了摸十木亥的頭說道,“我告訴你,不要小瞧了沐裳衣,只要葉雨真的不管,沐裳衣可能會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挖過來,你信麽?”

對於學長的話,十木亥是持懷疑態度的,甚至懷疑學長是不是不知道五人制足球部的發展歷史,十木亥自從周松那裏了解了這些之後,心裏就就有些膨脹了,覺得自己知道的比別人都多,即便是眼前的學長東方植也不例外。

只能是禮貌的點點頭,表面認可,可心裏還是有些擔心,沐裳衣的身份本來就有些敏感,田徑部的那些人到現在還從中作梗,試圖挑起事端,而趙年那個家夥也不是好惹的,不知道沐裳衣怎麽去處理這些事情。

也許是想到游說水火二團這事情真的很麻煩,而自己居然在關鍵時候撤了,也難怪沐裳衣對自己很不滿意。

自己畢竟是個男生,怎麽著也不應該讓一個女生沖在最前面,想著回去就和沐裳衣解釋一下,自己還是想要做一下嘗試的。

雖然周松給自己講了五人制足球部的發展歷史,但是自己的決定不會改變,反而在聽說了那位五人制足球部前部長的願望之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那位部長的願望和自己最初的想法是一樣的,足球本來就不應該分成一個個團體,只有整合在一起,才會有最大的凝聚力。

東方植不知道十木亥在想什麽,轉身就要朝著身前的體育館走去,但是十木亥一把把自己給拉住了,回頭看去,十木亥正笑瞇瞇的盯著自己。

“嘿嘿,學長,剛才你和葉雨學長比賽的時候,有一個閉著眼睛的動作,是怎麽回事?”

感受著十木亥這厚臉皮的求知欲,心裏想笑,自己就是喜歡十木亥這性格,有時候靦腆,到了足球這裏就有點變了,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學弟,不好明著笑出來,只是四下看了看,像是很謹慎的樣子,然後做了個手勢,讓十木亥附耳過來。

學長動作如此神秘,想必那閉著眼睛的動作屬於學長的一種絕技了,十木亥趕緊湊了上去,仔仔細細的聽著,不一會,東方植學長的話傳過來,“其實啊,我剛是假裝閉著眼睛的,不過是為了迷惑葉雨而已,你們以為我閉著眼睛,其實我一直是瞇縫著,你也看到了,葉雨那個家夥和你一樣被我騙過去了。說說看,是不是看似閉著眼睛的時候,我做出來的所有動作都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聽的十木亥臉色都變了,十木亥做夢都沒想到,那讓自己奉為絕技的閉眼動作居然是偽裝出來的,“學長,你…”

二百六十九章 陳風學長的秘密

“嘿嘿嘿,兵不厭詐嘛!”東方植最後很鄭重的拍了拍十木亥的肩膀,隨後就走進了體育館。

十木亥跟著走進去後,看到二樓會議室的燈亮著,東方植徑直上去了,知道他應該是去匯報戰況了,只不過自己不知道沐裳衣在不在上面,想著在這裏等一下,結果看到陳風學長和梁山學長都沒有回來,馬上就要到了訓練結束的時間了,十木亥就直接去更衣室裏換了衣服,和學長們打了招呼之後就離開了體育館。

一路上都在想著今天東方植學長和葉雨學長的交鋒,學長東方植展現出來的那速度和力量歸零實在是太奇妙了,那得多好的身體控制力才能做到,更別說他的那淩波微步一樣的身法了,而學長葉雨的束縛防守和那輕盈如燕的身法也讓自己很好奇。

正在想著,路邊的一處花壇裏傳來了聲音,聞訊而去,十木亥在那裏看到了學長陳風,剛才的聲音就是他把球踢到了花壇下的立柱上發出的聲音。

十木亥之前也從這裏走過好幾次,每次都會經過這個大花壇,位於一個路邊的廣場中,自己從來沒有去看過花壇的另一邊,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學長。

剛要上去打招呼,十木亥看到在花壇的石頭上做著另一個人,幾乎是把自己全部的身形都躲在了陰影了,如果不好好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下意識的以為那應該是梁山學長,畢竟他很早就被畢奇學長給派出去找陳風了,自己剛才在體育館裏也沒見過他,想著他應該是和陳風在一起。

兩個人沒有說話,陳風學長只是有一腳沒一腳的來回踢著腳下的足球,十木亥有些疑惑,陳風學長這是在等人麽?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上去打招呼,直到看見在外馬路對面走過一些人,其中有人和陳風打了招呼,十木亥趕緊躲了起來。

偷偷的看了出去,這一幕讓十木亥頓時如遭雷劈,過來的其中一個人看到陳風之後,非常的客氣,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煙,抽出來一只伸到了陳風的面前,原以為自己的學長肯定會拒絕,但是陳風熟練的接了過來,很快幾個人就在一起吞雲吐霧了,看起來非常愜意。

心裏還是有些不能接受,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問一下陳風學長,這個時候那些人在陳風的帶領下也開始離開了花壇,十木亥頓時清醒了過來,自己還真的不能就這麽沖出去。

這畢竟是學長他的私事,自己冒貿然沖出去,學長恐怕我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

但是,當陰影裏的那個人起身的時候,十木亥驚呆了,這不是當初來自己校園裏和自己有過沖突的紋身男,李森!

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李森帶著一批人來到了明業的體育場,自己和沐裳衣剛剛進去就被盯上了,之後就是自己和他的一場射門對決,最後還是西門玄學長出手才讓自己和沐裳衣全身而退。

“陳風學長怎麽和他混在一起?”李森的做事風格一看就是社會人士,十木亥有些擔心,陳風學長召集這麽多人是要做什麽?

在前面的陳風還不知道自己足球部的小老弟正在跟著自己,把抽煙的煙扔在了地上踩了踩,足球也裝進了身後的包裏。

十木亥跟了上去,怕被他們發現,自己記得還是挺遠的,路上的時候,陳風和紋身男李森互搭著肩膀,和身旁的人有說有笑的聊著,明顯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

沿著金街走了一段路,經過一處高樓大廈的時候,十木亥看了一眼那用燈光做成的時鐘,已經七點多了啊!

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家了?

走了之前跟蹤沐裳衣和左量的那件事,自己對於這種事情也盡量不去關註,就是怕被人說自己又在跟蹤。

可現在,自己心裏的好奇心越來越盛,最重要的是,自己很擔心陳風學長,在自己的印象當中,這個李森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這種思想作祟,很快就跟著學長他們出了金街,隨後十木亥就有些好奇了,學長他們現在去的這條路,自己是有印象的,這不正是自己當初隨著學長陳風去踢野球的那條路。

還記得那裏的野球場幾乎是被雜草包圍的一處籠子,只有一面是樹林,很多人包括十木亥都會從那籠子破損的鐵網角落進去。

果然,在繼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那處野球場就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當中,這個時候,十木亥松了口氣,看來自己想象的嘴害怕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了。

一群人來到了足球場,除了踢足球還能做什麽?

此時的野球場上已經有著許多人在那裏圍觀,場中央好像有人在比賽,周圍歡呼聲不斷。

陳風他們從鐵網那裏鉆進去的時候,繞開了人群,裏面的比賽也就停了下來,畢竟天黑,沒有人註意到,十木亥也說著那裏鉆了進去,進去之後的十木亥就輕松多了,混進了那些本來就在那裏的人群中。

一點點的擠到了前面,十木亥望著場中央的那些人,驀然吃驚,和陳風學長正在聊天的竟然是塗餘餘學長!

看著他們好像是擺出了要比賽的架勢,十木亥趕緊去到了人群的角落裏隱藏著,留了一點點縫隙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

場上,因為陳風這些人的到來,本來和塗餘餘學長他們踢球的那一隊人直接走下了場地,也找了地方準備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陳風,你來的好晚啊,我們這裏可都踢了一輪了!”塗餘餘對著陳風埋怨道。

陳風顯然不接受塗餘餘的埋怨,心裏有氣說道,“你還說,你要是想要踢比賽就早說,讓我現找人,我哪裏找得到?”

“你們這不是來了七八個麽?來吧,你們熱身一下,咱們隨時開始。”塗餘餘說完之後就去到了場邊,好像是要從自己的包裏拿水,十木亥頓時手足無措,趕緊退後,好在塗餘餘的包就在最外面,擰開了瓶子喝完了水,沒有註意到十木亥也在這裏。

十木亥這時候有些太多的疑問了,陳風學長和塗餘餘學長為什麽今天會約著一起踢球?難道是因為白天的事情?

再說了,踢球的話,為什麽陳風學長還要把紋身男李森給叫過來,自己見識過他的球技,不能算好,只能算是一般般,何況,學長陳風叫來的另一些人一看就是高中生,唯有李森,年紀快有四十了吧。

場上的陳風學長他們正在做著熱身,從他們傳球的流暢度來看,他們應該是經常一起踢球的,而李森是讓十木亥最為驚訝的一個。

在明業校園的時候,李森給自己的感覺,除了具備了壞人的所有氣質之外,那就是踢球的技術有些糙,踢起球來更多的是依靠那渾身的橫肉,依靠著自己兇惡的表象來震懾對手,和他一起的那些人也許是忌憚他的踢球風格,總是會不自覺的避開他的碰撞。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和陳風他們那些人的配合中,顯得比較從容,所有的傳接球處理的都很合理,這讓十木亥不由的想到,這些人一定是配合了很長時間才會有這樣的流暢度。

只是自己想不到陳風學長的朋友圈這樣廣泛,明業高中足球部,街舞圈,野球場,還有今天帶來的這些人,和上次在這裏遇到的那些人還不一樣,也許自己真的該檢討一下自己了,來到了明業高中之後,自己的生活圈子幾乎就是足球部,學校和家裏,和陳風學長相比,自己的生活圈子簡直小的可憐。

不過,自己也不會去學習陳風學長的一些習慣,尤其是抽煙,快要十四歲的自己還沒有能力去辨別好壞,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接觸。

躲在人群之中,聽著有人在談論,“聽說了麽,那兩個領隊的都是明業高中足球部的學生,今天的這場對決和以往可不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有人問道。

“這個就是明業高中的內部消息了,那個叫塗餘餘的高二學生因為一些事情退出了足球部,而對面的那個陳風正是足球部派來游說的,我也是聽在明業的表弟說的,至於其中的具體原因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之間應該不會很友好的。”

“什麽嘛!又不說清楚,你表弟難道也是道聽途說?”

“我表弟可是明業高中田徑部的新生,今天剛和我說的,就今中午,這個叫塗餘餘的還和陳風在食堂裏起了爭執,總之,鬧得很不愉快。”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陳風今天都把李森這樣的狠角色給叫過來了,這是要解決恩怨啊。”

其他人像是看熱鬧一樣,對於眼前的對決有了期待。

“又是田徑部。”十木亥不由的嘆了口氣,田徑部這三個字,從自己進入到明業高中開始,就一直在自己的耳邊晃,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人在自己身旁時不時的提到。

想不到,足球部一個人退部這樣一件事情都能被帶到野球場上,十木亥不禁對於流言有了幾分忌憚,自己和陳風學長去食堂和塗餘餘學長談話的事情也是,連於胖子都能知道並且還提醒了自己,可是作為當事人的陳風學長還有自己竟然一無所知,直到去了之後,才意識到是田徑部搞的鬼。

本來就對田徑部沒有什麽好印象的十木亥在聽到那些人說到田徑部的時候,幹脆挪了挪位置,何況這些人還是沖著明業足球部的恩怨來的。

受到東方植學長和葉雨學長比試的啟發,十木亥知道了,對於一些足球愛好者來說,好像用足球可以解決一些問題,甚至當初的李森也是和自己進行了一番比試,雖然他耍賴了。

如今的陳風學長和塗餘餘學長也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麽?

剛剛看過東方植學長和葉雨學長的一場精彩對決,得知了他們之間達成的協議,現在自己對於陳風學長和塗餘餘學長之間可能達成的協議倒是有些好奇了。

會不會是關於讓塗餘餘學長回到足球部的事情?

正想著的時候,陳風學長這邊的人好像都熱身完畢了,從中走出了七個人,其中就有李森,而塗餘餘學長這邊同樣出了七個人,一開始的時候,十木亥並沒有認出來,知道有些人從自己身旁走過的時候,自己才發現,原來這幾個人,自己都見過。

就在中午食堂的時候,塗餘餘學長的周圍坐著不少的人,他們都是水火二團的人,現在在場上的幾個人就是他們當中的一些。

想到剛才一個人走到自己這裏的時候,還用腿撞了一下自己,十木亥有點擔心,那人有沒有認出來自己?

好在那人頭也不回的徑直去到了場上,隨後,十木亥看到他們開始挑場地,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裁判是在陳風他們都集合之後才上去的,讓十木亥有些驚訝的是,這個裁判的裝束和專業裁判相差無幾,在和陳風他們溝通的時候,顯的相當的專業。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找來的裁判?”十木亥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身旁一個熱心的人,側著頭對著十木亥說道,“不會吧,你連他都不認識,看來你不怎麽踢野球?”

“這位大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十木亥問道。

那人朝著十木亥挪了一下說道,“這個人叫張鶴,是野球場上有名的裁判,他這個人很怪,明明有著執法專業比賽的資格,但只是混跡於各種野球場,只是為了給人家當裁判。”

“還有這種事?”十木亥自己踢過的野球也不少,但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張鶴這個名字,也沒有遇到過他。

“對啊,不過,並不是什麽人都能請的動他的,因為他幾乎是野球場教練的一個標志性人物了,很奇怪,你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那個人看著十木亥的一身校服,帶著足球,身後的書包裏有著鞋帶露出來,知道他也應該是足球愛好者了。

但是十木亥是真的沒有見過他,很奇怪,難道自己以前踢的都不是野球?

“你不會是只在東城踢球吧?”那人突然問道,十木亥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大部分都是在東城這邊踢球,於是點了點頭。

“怪不得,張鶴幾乎只在西城執法,用他的話說,西城野球水平是東城比不了的,唉,這話真傷人。”眼前的這人很明顯和十木亥都是東城的,所以在說起來的時候,有些憤憤的。

“咱們東城的野球水平真的比不上西城?”十木亥倒是對於這個問題很感興趣,自己和老爸去過一次西城,但是好像沒有真正的見識過西城的野球水平。

“我看你身上背的裝備,你也是學院派的吧?”那人猜測道,十木亥只得點點頭,隨後那人繼續說道,“你也知道西城的那些學校在足球實力方面要比咱們東城要優秀的多,尤其是那個麒麟高中,更是霸主的存在,相應的,那邊的野球水平受到學院的熏陶,實力也很強,他們甚至有著自己建立的團體小聯賽,而張鶴就在裏面執法所有的比賽。”

經這人這樣一解釋,十木亥就明白了,原來自己老爸一直帶著自己在東城踢球,結果讓自己如此的孤陋寡聞,看來自己今天回家之後要和老爸好好的請教一下了。

看了一眼場上,十木亥好奇的問道,“可是張鶴今天怎麽會來執法這麽一場比賽?你不是說他都是在西城的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和隊裏的某個人有關系吧?”那人搖了搖頭說道,看了一眼十木亥的校服,覺得眼熟,於是繼續問道,“你是那個學校的?我看你很面生啊,你這個年紀關註野球的應該不多啊,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那人對於十木亥很是好奇。

十木亥看了一眼場上,覺得不應該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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