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幽靈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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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明月如輪,清輝似水。夜風蕭蕭,海面上波濤翻湧,將月影撞擊成千萬塊兒,隨著波濤跳躍歡騰。島上的紫霧已消退,樹木經海風的撕扯,發出怪異的響聲。山谷中半明半暗,此時顯的十分清冷。

蓮花宮中燈火盡熄,弟子院位於東北角小院。柳飄飄與春蘭同睡一舍,此時還沒有睡,摸著黑躺在床上聊天兒。

柳飄飄道:“我真不明白,師父又年輕又漂亮,武功又居武林之首,她怎麽會嫁給那個醜八怪呢!”

春蘭道:“我也不懂,師父既然有了丈夫,為什麽又跟陸大俠生了陸劍秋呢!難道是師父嫁給段伯伯後,覺得委屈,又與陸大俠私通的?”

柳飄飄道:“別亂講了,師父可不是那種人,我看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故事,從哪方面說,師父都不可能喜歡段伯伯的。”

春蘭道:“我也這樣認為,不管怎麽樣,師父的命都夠苦的,我真替她感到惋惜啊!”

柳飄飄長嘆一聲道:“自古紅顏多薄命,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們將來也許還不如師父呢!”

春蘭聞此話不禁一陣心酸,想到自己才是最命苦的,從小無父無母,更沒有任何親人,連自己生自何時何地都不知道,如今又成為殘花敗柳之身,沒有勇氣去追求誰,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比她命好,至少人家都有追求。她雙目默默地濕潤了,心中逐漸升起了仇恨,殺燕北魂報仇,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

柳飄飄聽她不再言語,立刻猜到了她的心情,側身看著她道:“春蘭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將來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會丟下你的。”

春蘭怕她傷心難過,忙放松一下心情,強作笑臉,道:“我沒有胡思亂想啊!我們每天雙出雙入,一起練功,該多好啊!”

柳飄飄淒然一笑道:“你不要哄我開心了,我知道你心裏很難過,是我害了你……”

春蘭笑道:“你不要說這些了,現在我們終於無憂無慮了,應該靜下心來好好練功,不要辜負師父對我們的期望才對。”

柳飄飄笑了笑道:“姐姐說的對,我們應該好好練功,將來也在江湖上闖出一些名堂,為蓮花宮揚眉吐氣。”

春蘭笑道:“對,我們就應該這麽想,這樣才對的起師父對我們的栽培,好了,睡覺。”

柳飄飄含笑嗯了聲,二人不再言語,苦尋舊夢。

次日,司馬玉娟將柳、春姐妹倆叫到練功房。春蘭喜笑顏開的道:“師父,是不是開始教我們‘蓮花綿掌神功’了?”

司馬玉娟微微一笑,道:“今日還不行,你們歷經長途跋涉,需要歇息幾日方可,練上乘武學是急不得的。”

姐妹倆點頭嗯了聲。

司馬玉娟接道:“飄飄,為師反覆想過,恢覆你的武功是很苦的,為師不想看你受苦,決定傳你一成功力,助你練功。”

柳飄飄道:“這怎麽可以?我不能要師父的功力,您還是讓我恢覆武功吧!再苦我也不怕,如今江湖上群魔亂舞,還需要師父去平定妖邪,救苦救難,弟子決不能讓師傅損失了功力。”

司馬玉娟嫣然一笑道:“傻丫頭,你不怕苦,師父可是舍不得讓你受苦,放心吧!為師的武功即使少了一成,對付那些妖邪小輩,還是綽綽有餘的,再說了,這一成功力,為師想練回,只需一個月即可補圓,由你來練那可就難了,少說也得二十年,你想想看,怎樣更省時?”

柳飄飄瞠目結舌,道:“這、這……”

春蘭笑道:“既然如此,師妹就不要推辭了,師父是真心疼你,你可不能辜負她老人家對你的厚愛啊!”

柳飄飄心中無限感激,“撲通”跪在地上,道:“多謝師父。”

司馬玉娟扶起她,笑道:“我們的師徒緣分早在二十一年前,就已經註定了,為師為你做這麽點事情不算什麽,只要你以後用心練功,將來能大有作為,為師就心感安慰了。”

柳飄飄歡笑道:“弟子明白,弟子謹記師訓。”

司馬玉娟含笑點了點頭,道:“那好,春蘭,你到門外守著,不許任何人打擾。”

春蘭應了聲出門,將房門關好。

司馬玉娟一指墻壁下的石床,道:“飄飄,坐上去吧!”

柳飄飄依言走近盤膝坐在石床上。

司馬玉娟進前坐在她對面,道:“平伸出雙掌。”柳飄飄依言伸掌。司馬玉娟擡手與她掌心相對,道:“心情放松,氣沈丹田,準備接納。”說完閉目,運行內力,由雙掌綿綿不絕的屬入她的體內。柳飄飄忽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聚在丹田,全身甚為舒暢。隨著時間的過度,她感到松軟無力的丹田中,逐漸變得充實有力,連骨頭都感覺硬朗了許多。

司馬玉娟突道:“好了,封鎖氣門,行功順息。”

師徒倆同時收掌,調息片刻。司馬玉娟睜開雙目,道:“飄飄,你覺得怎麽樣?”

柳飄飄笑道:“師父,我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舒服極了。”

司馬玉娟點頭道:“這就好,去叫你師姐進來吧!為師先教你們神功要訣。”

柳飄飄心中興奮之極,應了聲下床出門。

春蘭急問道:“飄飄,師父傳你功力了嗎?”

柳飄飄含笑道:“已經傳了,快進來背誦神功要訣。”

春蘭點頭含笑入門,將房門關好。

段黑虎與蓮花宮百餘名弟子,每天上午都到海邊去打魚,今日依舊。二十幾條漁船,在近海上打撈。

段紫萱同父親與幾個師姐在一條船上,她並不幫忙,只是站在船頭,指手畫腳的叫喊。

眾人正在忙碌,段紫萱突見北方的海面上有一條船駛來,她稍呆了一下,朗聲道:“快看,有船來了。”

眾人聞聽直身眺望,見茫茫海面上,一艘飄著客字黃旗的中型帆船乘風破浪而來。

段紫萱道:“是客船,不知是什麽人要來咱們蓮花宮?”

段黑虎道:“來了便知道了,大家繼續打魚。”轉身繼續打撈。

少時,帆船來近緩緩降下白帆,慢慢靠近。一個水手漢子立足船頭,朗聲道:“眾位俠女可是蓮花宮的?”

段紫萱搶先道:“廢話,在紫霞島的人自然是‘蓮花宮’的了,快說你們來幹什麽?”

水手漢子回身指了一下剛由船艙中走出的白衣姑娘,道:“這位啞巴姑娘是專程來拜師學藝的,你們看看能不能收留她?”眾蓮花宮弟子相互看了看。

段黑虎道:“收徒是由宮主來決定的,她既然有心學藝,就讓她下船隨我們去見宮主吧!”

水手漢子道:“多謝了,海姑娘你到他們的漁船上去吧!”

白衣姑娘借著水手的扶力跨到漁船之上。水手漢子道:“海姑娘多保重吧!我們走了。”升帆啟航。

白衣姑娘點頭施禮拜謝,目送帆船遠去。眾弟子將目光都投向她的身上,只見她二十多歲左右的年紀,身子高瘦,豐胸特別顯眼,衣著樸素,像個村姑。一張臉雖然眉清目秀,但有些蒼白,似有病態,但雙目卻十分有神。她向眾人施了一禮,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捧給段黑虎。

“我爹不識字的,讓我來看。”段紫萱說著進前將信接過,展開讀道:“苦命女海燕,天殘啞口不能言,本是蜀西人氏,因數月前父母兄長慘遭吐蕃兵殺害,孤女無所依靠,胸懷血海深仇,特來拜師學藝,望仙子師父成全,待海燕功成雪恨之後,願終生為牛馬,侍奉師傅左右。”

段紫萱讀罷,心中直發酸,看著海燕,道:“海姐姐好可憐,你放心吧!我娘一定會收下你的,爹,你先送我們回島吧!”

段黑虎嗯了聲,撐船靠岸。段紫萱扶海燕登陸。

司馬玉娟剛教柳飄飄和春蘭記熟了“蓮花綿掌神功”要訣。段紫萱推門走進,道:“娘,有一位叫海燕的啞巴姐姐來拜師學藝,這是她寫給你的信。”伸手遞上。

司馬玉娟接過看了看,道:“她人呢!”

段紫萱道:“她在前廳等候。”

司馬玉娟回身對柳、春二女,道:“你們繼續背,千萬不能記錯。”

二女嗯了聲。司馬玉娟手握書信與段紫萱出門。

廳中,海燕垂首而坐。

段紫萱入門便道:“海姐姐,我娘來了。”

海燕起身目睹司馬玉娟的嬌艷芳容,不禁楞了一下,隨即雙膝跪地,伏身便拜。

司馬玉娟打量著她,柳眉微蹙,微微笑了笑,道:“好,我收你為徒,起來吧!”

海燕含笑起身。

司馬玉娟道:“本來我蓮花宮收徒,從不收不明底細的人,念你是天殘,也就破例了。不過,我有些話要問你,你只需點頭或搖頭即可。”

海燕點了點頭,雙眸直看著她的麗面。

司馬玉娟道:“你以前可學過什麽武功?”

海燕搖頭。

司馬玉娟微微一笑道:“你喜歡武功嗎?”

海燕點頭。

司馬玉娟接道:“學武功是很苦的,你不怕嗎?”

海燕搖頭。

司馬玉娟嫣然一笑,道:“那好,但願你不會半途而廢,我蓮花宮的武功,是上上乘武學,是武林中的絕技,絕非一年半載能學成的,何況你又沒有任何武功底子,學起來就更難了,從明天開始,你每日到谷中擔三十擔水回來,鍛煉三個月,再聽為師吩咐。”

海燕表情呆板,點了點頭。

段紫萱咧嘴道:“娘,這怎麽行?海姐姐不會武功,每天擔三十擔水,會累壞的。”

司馬玉娟道:“你懂什麽,不許亂說話,帶你海姐姐去客房休息吧!”

段紫萱不敢頂嘴,道:“海姐姐,隨我來吧!”

海燕點了一下頭,隨她出門。

次日,啞女海燕早早起床,到谷中二裏外擔水,身邊沒人的時候,她腳步沈穩,肩上仿佛無物,一入院門,她瘦高的身體就開始搖晃了,有點即將被壓倒的樣子。司馬玉娟隱身廳中觀察她的舉動,微微笑了笑。

一日下來,海燕剛好擔夠三十擔,就這樣過了十幾日。

這日晚餐後,司馬玉娟見海燕回了房,她叫上大弟子酈蓮春,走入海燕隔壁的客房中。酈蓮春點燃油燈,道:“師父,你叫我出來有什麽事?”

司馬玉娟坐在桌旁,道:“蓮春,你是為師的開山大弟子,將來為師會將宮主之位傳給你,希望你用心練功,給師妹們做個榜樣。”

酈蓮春道:“弟子明白。”

司馬玉娟道:“那好,為師有事要離開一段日子,這本‘蓮花綿掌神功’秘笈,你要放好,勤加研讀,認真指點新來的師妹練功。”說著由懷中取出一個黃布小包,伸手遞上。

酈蓮春忙接在手中,道:“蓮春一定會好好保管秘笈的。”

司馬玉娟微微一笑道:“師父對你很放心,好了,回房去吧!”

酈蓮春嗯了聲,吹滅燈火,相繼出門。

海燕在隔壁聽的真切,她深沈的笑了笑。

次日,司馬玉娟聲明要離島眾弟子送她出谷。蓮花宮內只剩下海燕一人,她本來先行出宮擔水的,聞聽司馬玉娟及眾弟子離開,她將水桶扔在院後,飛身越墻而入,奔入酈蓮春的臥房,一陣亂翻亂找,在床頭褥子下面找到了那黃布包,她連忙展開,裏面現出一冊書,書面上書:“蓮花綿掌神功”。她道了聲好極了,急忙放入懷中,打開房門欲逃離,一擡頭不禁大吃一驚。原來院中,司馬玉娟、段紫萱及眾弟子整齊而立,正等著她呢!

司馬玉娟微微一笑,道:“閣下找到了嗎?”

海燕冷笑一聲,道:“原來宮主早就看出來了,故意引我上鉤?”聲音是男子,一聽即知。

司馬玉娟含笑道:“不錯,你很聰明,不過心急了點,現在露出你的本來面目,讓大家見識一下吧!”右手沖他的臉突地搖搖一抓,一張人~皮面~具飄落於她的手中。現出他一張冷峻的面孔。

“你是海風……”柳飄飄失聲驚道。

此人正是幽靈教的叛徒,“鬼影劍”海風,幾個月前在景德鎮與柳無情交手受了重傷,依仗精通水性,自水底逃脫。他不服輸,想找柳無情報仇,故此男扮女裝來蓮花宮盜秘笈。

海風冷冷地一笑,道:“柳大小姐你不是死了嗎?怎麽跑到蓮花宮來了?哼!從這一點看來,證明你爹原本就是個欺世盜名的卑鄙小人。”

“不許你侮辱我爹。”柳飄飄怒喝道:“你私自來此行竊,莫非你已經背叛了我爹?”

海風走出房門,道:“那個人妖,他跟本不配做教主,我海風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才配做幽靈聖教的教主,那個人妖算個什麽東西呀!”

“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春蘭大罵一句就要出手。

司馬玉娟伸臂攔住她,道:“不要魯莽。”雙眸冷視著海風,道:“看來你這個人有很大的野心,留你在世上,必會遺禍江湖,本宮主今日就廢掉你的武功。”

“等一下。”海風急道:“在下知道,仙子出手,我沒有反抗的餘力,只是我苦練二十餘年的功夫,真的不甘心就這麽失去,仙子大人大量,求你就放過我吧!我發誓從此退出江湖,不理世事,望仙子成全。這本秘笈我一眼也沒看過,現在完璧歸趙。”由懷中取出秘笈,單膝跪地,雙手捧上。

司馬玉娟微一嘆息,道:“那只不過是一本無字空冊,你留著吧!本宮主見你表情誠懇,就依你所求,不過你要自斷一指,以表悔過之心。”

“多謝仙子成全。”海風興奮地起身道:“在下一定遵守誓言。”將那秘笈空冊放入懷中,低頭看著雙手,右手捏著左手小指,一咬牙就要將其擰斷。

司馬玉娟見他真要斷指,忙彈出一縷指風,阻止了他,道:“算了,既然你誠心改過,又何必毀掉一根手指呢!你走吧!”

海風心中無勝感激,抱拳道:“多謝仙子信任,希望日後有緣再見,在下告辭!”雙眸深沈的看了她一眼,縱身飛躍出院墻,一晃即失。

段紫萱一努小嘴兒,道:“娘,你就這麽放了他,太便宜他了吧!”

司馬玉娟道:“你不是說他很可憐嗎?你都十七歲了,一點腦子也沒有,將來如何闖蕩江湖,往後你要記住,遇事多思考,不要被假相蒙蔽,無論是人還是事,假的就是假的,做的再真,只要你用心去觀察,就一定會找出破綻。你們大家也一樣,要牢記江湖險惡,人心難測,對人處事一定要觀察入微,好了,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眾弟子齊應了聲離去。段紫萱也低著頭,撅著小嘴隨去。

晚上,段紫萱滿面帶笑走進父親的臥房,道:“爹,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每天悶悶不樂了。”

段黑虎正坐在床上發呆,擡頭看了看她,道:“你這丫頭又明白什麽了?”

段紫萱天真的一笑,道:“爹每天不開心,不是娘對你不好,而是因為娘不與你睡在一間房裏,對不對?”

段黑虎老臉通紅連忙起身,道:“你懂什麽,別瞎說了。”

段紫萱微笑道:“我雖然不懂為什麽,但是師姐們都這麽說,一定錯不了,爹就承認了吧!”

段黑虎被女兒猜中心事,無言以對,吞吐地道:“你不要瞎猜了,小孩子不好好練功,想這些事情做什麽?”

段紫萱嫣然一笑道:“被我說中了是不是?老爹請放心,這個問題女兒幫你解決,我走了。”

段黑虎急道:“萱兒,你不要胡鬧,你娘會生氣的。”

段紫萱頭也不回,道了一句“老爹放心吧!”出門直奔母親臥房。

司馬玉娟正在燈下翻閱古籍,段紫萱一到門口就喊:“娘,我來了。”不等回音,推門便進。

司馬玉娟看了她一眼,道:“看你冒冒失失的,又有什麽事啊!”

段紫萱進前抿了抿朱唇,道:“娘,我有件事不明白想問你。”

“什麽事?說吧!”司馬玉娟看著古籍道。

段紫萱不加思考,直言道:“我聽說夫妻倆都是同睡在一間房的,娘為什麽不與我爹睡在一起?”

司馬玉娟心中不悅,擡頭怒道:“你每天不用心練功,滿腦子想些什麽?”

段紫萱急道:“女兒想讓娘與爹同房睡覺。”

“混賬東西。”司馬玉娟怒罵一句,揮手“啪”打了她一記耳光,喝道:“你小小年紀學武習文不上進,想這些無聊的事情做什麽,給我回房去閉門思過。”

段紫萱長這麽大第一次挨打,心中委屈極了,嗚的一聲哭出,捂著粉腮跑出房門。

司馬玉娟合上古籍無心再看,自語道:“不爭氣的東西,將來如何自處……”一個人生了一陣悶氣,熄燈就寢。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不由得想起陸嘯天來,從第一次認識他開始回憶,一直到最後一次分手,歷經二十個春秋,一段段歡樂,一幕幕憂愁,不禁令她熱淚奔流,整整一夜未眠,雙目紅腫的像桃一樣。早早起床梳洗一番,坐在桌旁發呆。

該吃早餐了,梅思夢手裏拿著一封書信,匆匆趕來,敲門道:“師傅,出事了。”

司馬玉娟起身打開房門,道:“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梅思夢道:“小師妹出走了。”遞上書信。

“什麽?”司馬玉娟吃了一驚,忙將信展開,只見上寫:“娘,女兒知道您疼我,怕我的武功不如人,女兒此行入江湖,就是為了證明給娘看,我的武功絕不會在眾位師姐之下的,請娘不要惦念,用不了多久,女兒一定會扛著‘武林至尊’的牌匾回來見您。女兒,紫萱留字。”

司馬玉娟看罷,又急又怒,道:“這個丫頭,真是太任性了,思夢,你馬上去找你大師姐,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去中原找她回來,如果她不聽話,就給我綁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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