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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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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洗的長空藍的那麽貼切、那麽深沈。放眼望去,見不到一絲雲彩,只有那輪火辣辣的白日當空照耀,孤單單地展現著她的魔鬼身材,令人不敢展目而觀。

隨州自古也是繁華之地,輕柔的風帶著暖暖的濕氣、山野的花草香,像美人的纖纖手指,愛撫著每個行人的衣、發,和藹可親的美妙感覺,引出了每個人燦爛的笑容。

街上景物別致,一眼望去五彩繽紛招牌旗,展現著名家的各種豪放的大手筆。

“嬌梅姐,這地方好漂亮啊!”東方冰兒開心的一笑道。

玉嬌梅含笑道:“是啊!此乃三教九流混雜之地,興許能打聽到大哥的消息,走,去本地最繁華的觀音大寺街,會會那些三教九流的高人。”

“走吧!姐姐帶路。”

二人信步觀瞧,走入觀音大寺街,繁華的街道自有繁華事、繁華的人。一眼望去,除了萬頭攢動的游人過客,便是那紅紅火火的門市——藥鋪、當鋪、酒樓、客棧、綢莊、妓院……應有盡有。

雄偉華麗的觀音大寺墻外,一夥走江湖賣藝的,男女老少各顯其能,圍觀眾百姓蹦跳著歡呼叫好,人越聚越多,幾乎堵塞了街道。

玉嬌梅與東方冰兒也進前湊熱鬧。

玉嬌梅一眼瞥見,巴特爾與兩個漢子走進觀音大寺對面的如來客棧,暗自沈思。

東方冰兒沒有註意到她的表情,跳腳看著場中一雙舞劍的姐妹。

二人正看的出神,一個店夥計打扮的漢子,進前道:“二位女俠不是本地人吧!歡迎光臨如來客棧投宿就餐,本店的隨州特色應有盡有,請二位務必賞光。”

東方冰兒看了看他笑道:“我們現在還不想吃飯,一會兒再說吧!”

玉嬌梅微微一笑道:“妹妹,我還真有點餓了,就去嘗嘗他們的特色菜吧!”

東方冰兒點頭道:“那好吧!就依姐姐。”

店夥計帶路引二人走入如來客棧。

二人點下吃的。

玉嬌梅道:“店家開間上房。”轉面對東方冰兒,道:“妹妹,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

東方冰兒點頭相隨,店夥計開了間房門離去。

二人入門。

玉嬌梅關好房門,冷不防出手點了東方冰兒的麻穴和啞穴,將她放在床上,雙目含淚道:“冰兒妹妹,我今天要走一險招,生死難定,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太難過,將來找到大哥時,替我告訴他,我還是那麽愛他,永遠都不會改變,我希望來生還做他的妻子,還會允許他擁有十二閣主,不要急,我去了。”

東方冰兒明白她想幹什麽,目送她出門,不禁淚流滿面。默默運功沖穴,希望在她遇難之前,能沖開。

玉嬌梅來到前廳,坐在桌旁等候,少時,店小二送上她們點的牛肉羹和餡餅,她從頭上取下一只銀簪,在湯裏一試,銀簪立刻變成了黑色,正如她意料之中。她毫不動聲色,但她不知裏面是什麽毒,想賭一把的心思,不禁讓她有點猶豫了,靜思了片刻,她從懷裏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將那試毒的銀簪放在信上面,另外又從懷中取出兩張二百兩的銀票放在信的下面。微笑著端起牛肉羹進食,吃到一半她便覺得腹中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伏桌昏過去。

“哈哈哈哈”巴特爾大笑著從後廚走出,十幾個漢子一轟入門,喊叫著揮劍劈向她。

巴特爾一眼瞥見桌上半截發黑的銀簪,大喊“住手”出劍擋開兄弟們的劍,道:“她明知道湯裏有毒,她卻還是喝了,我們怎麽能還向她出手。”

一個漢子從桌上拿起那封信道:“大哥,你看她寫些什麽?”

巴特爾接過展開,見上面全是維吾爾文:“兄弟們對不起,是我害的你們有家不能回,孤魂野鬼般的過了十六年,真的對不起,我想好了,我已經過了十年的好日子,嘗到了人生的真愛,我這一生再無所求了。不如就成全了兄弟們,讓你們回去與家人團聚,與相愛的人廝守終老。聽妹妹一言,別再替雅麗佳娜賣命了,你們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要有自己的理想,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人生十分短暫,望兄弟們好自為之吧!但願來生我們能做最好的朋友,好了,我不再羅嗦了,這四百兩銀子給兄弟們做回家的盤纏,祝兄弟們早日與家人團聚。玉嬌梅絕筆。”

“啊……你真不是人”巴特爾一聲大叫,將信撕碎,連忙扶起玉嬌梅,急道:“快拿解藥了,快點!”

一個漢子道:“可我們的解藥只有一粒了,藥量不夠啊!”

巴特爾急道:“快拿來,先給她吃了保住命再想辦法。”接過藥丸給玉嬌梅放進口中,急喊:“店家,開間上房,快!”

店夥計應了聲急忙帶路入後院,打開一間客房的房門。巴特爾匆忙抱著玉嬌梅入室,道:“守住房門不準任何人打擾。”眾漢子應了聲忙將房門關好,守在門外。

巴特爾忙將玉嬌梅放在床上助她盤膝坐好,自己坐在她身後,雙掌按在她的背上,以內功為她逼毒。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玉嬌梅幽幽醒來,一張口噴出一口黑血。她強打精神,有氣無力地道:“傻瓜,你為什麽要救活我,你們不想回家了嗎?”

巴特爾收功下床,扶她躺下,笑道:“玉嬌梅,我算徹底服了你了,這個世界,少一個敵人只會讓人感到痛快,但多一個朋友會讓人感到溫暖,你好好休息,你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解除,我要盡快去配制解藥,等我回來。”

玉嬌梅雙目含淚點了點頭,目送他出門,長睫一眨,淚灑雙頰,喃喃地道:“大哥你說的不錯,以德服人的確勝過鋼刀利劍,我殺了他們一百多個兄弟,都沒有阻止他們追殺我,區區一碗毒藥,卻讓他們大徹大悟,表現出了人之本性,化幹戈為玉帛,小妹做到了。大哥你不虧為一代大俠,果然領悟了俠之大者的真諦!”

“嬌梅姐。”東方冰兒流著淚奔進房門,道:“你怎麽樣?”撲到床前握住她的手。

玉嬌梅淒美的笑道:“我沒事,妹妹,我成功了,人之初、性本善,古聖人說的一點不錯。”

東方冰兒抹了一把淚水道:“姐姐好傻,萬一他們沒有解藥呢!即使想救你,救不了怎麽辦?”

玉嬌梅道:“人們不是常說,吉人自有天相嗎!我被追殺了一年多,遍體鱗傷都沒有死掉,一點點毒藥,毒不死我的,妹妹不要急。這樣不是很好嘛!幫他們解開了心結,不殺我他們也可以回家了,事實上,這麽多年了,雅麗佳娜早已不記的我這個玉女門弟子了,只是他們想不開罷了。”

“姐姐不要說了,你的臉色好難看,好好休息吧!”

“好吧!你去吃飯吧!一定餓壞了。”

“嗯!”

巴特爾與十幾個漢子分頭在城中買配制解藥的草藥,跑遍了全城的所有藥鋪,唯一少了一種天山特有的馬蹄藤。

十幾人聚在廳中,將所購買的幾十種草藥和毒蟲放到一處。

一個漢子道:“大哥,少了馬蹄藤能行嗎?”

巴特爾道:“這四十八種草藥,缺一不可,眼下只能先煎了給她喝下,控制毒性發作,保住她的命,你們幾個留下兩個跟我照顧玉嬌梅,其餘的速去別的地方尋找馬蹄藤,如果我們要是離開此地的話,我會沿途留下標記的。”

“是。”眾漢子匆忙離去。

晴空麗日之下。

江面上,林雪兒與陸劍秋如同一雙白蝴蝶,翻來飛去的演練著一套驚奇的劍法。叮叮當當雙劍連連相交,劍氣落處,巨浪滔天。每當二人身體下墜之時,或劍或足在水面上輕點一下,便再次飛身半空。劍法身姿美妙至極,引的游人漁夫圍岸觀瞧,驚嘆不已。

一葉扁舟順流而下,船頭立身一位綠裙姑娘,她的服飾與眾不同,衣袖特別寬大,腰間彩帶飄飄,玉手提劍藏於大袖中。她頭頂遮陽竹笠,邊沿垂著白紗,遮住了紅唇以上的俏臉,單憑露出的下頜部分,已經顯現她是罕有的美女了,尤其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朱唇左上角,那顆小小的黑痣,令她倍添神秘之感。

她遠遠見江面上有二人練劍,劍法和輕功非凡,頓生愛慕之心。小舟行近二人,她吩咐船夫靠岸。蓮足輕點船板,縱身幾丈高,輕飄飄地落足岸邊人群旁。船艙中走出兩個藍衣姑娘,相繼上岸,立足她身後。

其一道:“三公主,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綠裙姑娘看著江面,冷冷地道:“老實待著,少多嘴。”二女低頭應了聲,不敢再言語。

林雪兒和陸劍秋一套劍法練完,飄身上岸。

陸劍秋興奮地道:“姑姑,我們終於成功了。

林雪兒柔美的一笑道:“你先別太高興,這三絕十二式,我們雖然能一氣練完,但是還不能完全發揮出它的威力,以後還要努力才行。”

陸劍秋笑道:“我明白,晌午了,該回去吃點東西了。”

“嗯!走吧!”

二人轉身欲走,忽聞身後有人柔柔地道:“公子請留步。”

順聲尋人,卻是剛剛上岸的三位姑娘。

陸劍秋打量著三人,道:“姑娘是叫在下嗎?”

綠裙姑娘抱拳道:“小女子鬥膽冒昧,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陸劍秋見她溫文爾雅,笑了笑道:“在下陸劍秋,不知姑娘芳名怎稱,有何見教?”

綠裙姑娘紅唇莞爾,道:“小女子玉如煙,剛才見公子劍法奇妙,一時性起,有意向公子請教幾招,不知公子可否賜教?”

陸劍秋看了看林雪兒,含笑道:“玉姑娘太可氣了,既然是切磋武功有何不可。”

玉如煙嫣然一笑,道:“陸公子快人快語,大有俠士風度,小女子就鬥膽請教了,公子請!”

陸劍秋伸臂道:“玉姑娘請!”

林雪兒道了句“劍秋,小心點。”退身兩丈外觀看。

陸劍秋與玉如煙同時拔身幾丈高,“當當當”兩道銀芒連連相接,身如戲空巧燕翻飛不止,衣襟飄舞,呼呼生風。轉眼間,二人互進了二十餘招,突地分開,陸劍秋在空中一連數翻,雙足在岸邊一棵老榕樹幹上踏了一下,身形疾射而回,長劍在空中劃下一道長長的銀虹,向她攻下。

玉如煙身子一個疾翻,沒有借力之處,擋開他一劍,身形卻掉落向江面。

陸劍秋見她招式慌張,急忙進身摟住她的身子,足尖一點水面,縱起幾丈高抱她落在岸邊,順手自她腰間,抓下一塊紫玉蝶佩。

玉如煙雙足著地,退身笑道:“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敗得心服口服。”

陸劍秋笑了笑道:“玉姑娘客氣了,這玉佩還給姑娘。”伸手送上。

玉如煙搖頭笑道:“這塊玉佩我從小就帶在身邊,從未有人碰過它,今日既然落入公子手中,就送給公子留做紀念吧!後會有期。”不待他說什麽,轉身便走,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陣風吹起她面前的白紗,現出一張美麗的臉頰,那雙明似秋水的大眼睛,含著溫情脈脈的兩縷柔光,在他面前一晃而逝。

他呆呆道望著她飄身落足小舟之上,目送她乘舟遠去。她那雙美目,那可愛的笑臉,那顆小小的美人痣,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林雪兒見她收了人家姑娘的東西,還呆望不語,心中很不是滋味。抿了抿朱唇道:“劍秋,你怎麽了?”

陸劍秋回身笑了笑道:“我沒事,姑姑,我們回去吧!”

林雪兒微笑點頭,與他並肩走回山莊。

玉如煙同二侍女乘舟行出不過三裏水路,迎面行來一條帆船,乘風破浪很是快捷。船頭立身一位中年人,卻是“戲花狼君”程萬佐,他輕搖著紙扇,目睹玉如煙的卓越風姿,心中暗道:“好一位美嬌娘,若是在六年前,老夫必是不會放過她。”

兩條船擦身而過,玉如煙見他的神態超然,立即問道:“閣下可是程萬佐前輩?”

程萬佐不禁一驚,回身道:“小丫頭你是何人,怎麽知道老夫的名諱?”

“太好了。”玉如煙含笑道了一句,飛身落足他的大船上,接道:“真是巧極了,小女子奉命正在尋找前輩,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前輩。”

程萬佐打量著她道:“你是誰,奉何人之命尋找老夫?”

玉如煙道:“小女子奉‘彩龍幫’‘碧霞少主’之命,請前輩入幫共圖大業。”

程萬佐仰面一陣大笑,道:“你們那個什麽鳥幫,老夫豪無興趣,老夫正要去看我的寶貝女兒,還少份厚禮,你來的正好,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把你弄傷了,我女兒說我不懂憐香惜玉。”

玉如煙冷冷地一笑,道:“這倒是好得很啊!我想捉你,你也想捉我,那就看看誰的功夫厲害了,上岸。”縱身飛撲上岸。

程萬佐怎麽會把她放在眼裏,叫船家停船,冷笑著飛身上岸。

玉如煙不等他足著地,長劍出鞘,縱身疾刺向他前胸。程萬佐不慌不忙身如魷魚扭腰旋轉著躲開她的一劍,落足岸邊,道:“小妮子,出招如此卑鄙,想必你的師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誰也比你這只狼好得多,看劍”玉如煙怒道一句,出劍又刺。

程萬佐武功高出她許多,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誠心戲弄於她。躲著她的劍笑道:“小妮子你說我是狼,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狼。”一連躲過她幾劍,刺溜轉到她身後,一把抱住她的柳腰,笑道:“這麽細的腰,你師父是不是不讓你吃飽飯啊!”

玉如煙又羞又怒,揮劍橫削,想迫他松開手,可是程萬佐左躲右閃始終不肯放手,還抱的她隨他行走,像跳舞一樣輾轉而行,使她無法立足。

他的手越抱越往上,竟然抱在她的胸上,她不禁羞紅了臉,情急之下,長劍一順刺向他的手,竟然毫不顧忌自己的安危。

程萬佐一收手,她這一劍可就刺向了自己的胸口。她一氣之下可沒想到會傷到自己,此時想收劍自是不及了。眼見那劍尖即將刺到胸衣。“啪”長劍被程萬佐一掌打落,順手也打落了她頭上的竹笠,使她美麗驚恐的臉頰盡現他面前。

玉如煙大驚後退,不禁芳心亂跳。

程萬佐笑道:“老夫只不過摸了摸你,你就要自殺,要是被老夫睡了你又如何?”

“無恥!”玉如煙怒道一句,雙袖一抖,一紅一綠兩條彩綢,箭一般的射出,直取他前胸與面門。

“彩綢功!”程萬佐驚道一句,縱身躲閃。玉如煙惱羞成怒,一陣猛攻,迫的程萬佐連連後腿,彩綢落處石碎樹折,草葉煙塵飛揚。

程萬佐一連躲避她數十招,見無法靠近她,不想再與她糾纏下去,想到硬拼內功,見她雙綢迎面射來,不再躲閃,雙掌運功十成,迎著推出。“砰”的一聲大響,兩條彩綢破碎飄落於地,玉如煙口噴鮮血,摔出幾丈遠,面色慘白,站不起身來。

程萬佐輕笑一聲飛撲進前將她抱起,縱身落足大船之上。將她往甲板上一拋,道:“好好躺著吧!一會讓我的寶貝女兒收拾你吧!”

轉身要回艙,玉如煙的兩個侍女,大喊一聲“公主”飛身出劍攻向程萬佐。他冷哼一聲,運功雙掌迎面推出。兩個侍女身在半空便慘叫著摔出幾丈遠,“撲通撲通”墜落江中。

“青兒……”玉如煙大喊一聲,猛地起身,剛要出招,一口鮮血噴出,摔在甲板上不省人事。

“開船!”程萬佐道了一句入艙中,坐在幾旁拿起酒壇子笑飲。

大船在飛鷹山莊拋錨。程萬佐將玉如煙扛在肩上,縱身上岸,行如一陣疾風,在陸府門口停足,看了一眼門匾,並不叫門,飛身越墻入院,便高喊:“雪兒,爹來看你了,快出來。”

林雪兒與陸劍秋相繼出廳。

“義父……”林雪兒親切的呼喚一聲迎上前,笑道:“您怎麽會來的?”

程萬佐將玉如煙向陸劍秋拋出,伸手摟住她,道:“我的寶貝女兒,想死爹了。”

“女兒也想好想您啊!”林雪兒歡笑著抱住他。

“玉姑娘,你怎麽了?”陸劍秋接住昏迷不醒的玉如煙,疾呼道:“玉姑娘……”

林雪兒轉身看了她一眼,道:“義父,玉姑娘怎麽了?”

程萬佐道:“這小妮子是彩龍幫的,要抓老夫入他們那個鳥幫,被我打傷了,這個小妮子很有用,最好別讓她死掉,陸小兒,你趕緊去為她療傷,老夫有話要跟我女兒說。”

“她是彩龍幫的,這怎麽可能呢!”陸劍秋疑惑的道。

程萬佐道:“你小子還羅嗦什麽,彩龍幫就不能有美女了,快去救她吧!說不定將來她還能成為你的小媳婦呢!走、女兒,我們進廳裏說話。”

林雪兒點頭嗯了聲,沖陸劍秋,道:“劍秋,你快去給玉姑娘療傷吧!”

陸劍秋見玉如煙臉色慘白,忙將她抱起奔進客房。

林雪兒引程萬佐入廳,道:“義父快請坐。”

程萬佐含笑入座,道:“女兒啊!爹為了你整整跑了六年,總算為你打聽到了彩龍幫的總壇在哪裏。”

“在哪裏?義父快說?”林雪兒進前給他捶著肩道。

程萬佐得意的笑道:“在東海的一個小島上。”

“太好了,義父就是了不起,我們全家出動,還不及您一人呢!”

“你錯了,爹一個的人力量怎麽找的到,我也是托了很多江湖朋友幫忙的,眼下你們有一條捷徑可以走,就是借助那個姓玉的丫頭,打入彩龍幫內部,直搗黃龍,要比去東海上瞎找容易的多了。”

林雪兒歡喜道:“玉如煙是彩龍幫的人,她的身份是不是很高?”

程萬佐道:“我聽她的侍女叫她公主,頭上還有一位少主,一位幫主,身份地位不低了。”

“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見到嘯天哥哥了。”

“欸!還沒那麽容易,你們要取得那個丫頭的信任,最好用什麽美男計牢牢揪住她的心,由她甘心情願的引你們入幫,身份地位自然不低,這樣你們才能進入彩龍幫總壇。對了,她醒來後,千萬別說你是我的女兒,就說你們在江邊見到她與我在一起,你們把我殺了,把她救下的。”

“這怎麽能行呢!我怎麽能咒義父死?”

“傻丫頭,一句話而已,義父又不會真的死掉,成大事不拘小節嗎!好了,義父能為你做的就這些了,你好自為之吧!老夫告辭了。”

林雪兒進前抱住他的手臂,道:“義父不要急嗎!女兒還沒給您做菜敬酒呢!”

程萬佐由衷的一笑道:“丫頭啊!不是義父急,其實義父也想與你多聚一陣子,可是不行啊!為了你們能順利進入彩龍幫,義父是不能讓姓玉的丫頭看見的,好了,有機會義父還會來看你的,走了。”

林雪兒不禁一陣心酸,送他出門流淚道:“義父保重,女兒會想您的。”

“乖女兒,再見了。”程萬佐道了一句,飛身消失在莊外。

林雪兒呆立片刻,理順了紛亂的情緒,匆忙來到客房門前,見房門未關,室內床上陸劍秋正坐在玉如煙背後緊張的為她療傷。輕步入門,道:“劍秋,姑姑幫你。”單掌按在他背上,慣出雄厚的混元真氣,只片刻便為玉如煙逼出胸中淤血,幽幽醒來。

林雪兒忙收掌,待陸劍秋下床,扶玉如煙躺下。

玉如煙溫馨的一笑,道:“謝謝你們?你們是怎麽救下我的?”

林雪兒道:“你先不要說話,休息一會兒吧!”

玉如煙微微點了點頭,閉目休息。

林雪兒拉陸劍秋出門將房門關好,道:“劍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陸劍秋道:“我沒事,姑姑快告訴我……”

林雪兒伸掌掩住他的唇,拉他遠離玉如煙的房間,道:“劍秋,我義父已經打聽到彩龍幫的總壇在東海的一個島上,具體是哪個島還不明確。”

陸劍秋喜道:“太好了,不知道是哪個島,我們就挨個去找好了。”

“你聽我說,不用那麽費力,玉如煙是彩龍幫的公主,身份很高,只要你取得她的信任,進入彩龍幫內部,並非難事,一會我們就說,是在江邊殺了程萬佐救下了她,不要說程萬佐是我義父。我看她對你的感覺不錯,經過此事,她會更加看重你的。能不能救出你爹,就要看你的了。”

“姑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為了能救出我爹,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彩龍幫這群賊子,我一定會把他們鏟除掉的。”

“你這麽說姑姑就放心了,只要是你用心去做的事,就一定會成功的。不過此事不能操之過急,最好讓她主動找你,這樣勝算更大一些。眼下我們先裝作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明白,等一會兒,我去告訴她,我們如何救得她,先去吃晚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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