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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華山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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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重陽節,這個日子對武林中人來說,是一個盼望已久而不平凡的日子。華山因這個日子的到來改變了模樣,從山腳下的路口,直到陸盟主舊居青雲閣,路兩側全插滿了彩旗。谷中,青雲閣前高搭一座擂臺,平鋪紅氈,一桿武字大旗立於臺角,被風吹得“噗嚕嚕”嘯響不停。臺下圍聚數萬餘眾,漫無邊際,笑語驚天。

人群中,癡情小妹司馬玉娟提劍而立。她粉嫩如花的臉頰上留有淚痕,雙眸水汪汪的充滿令人憐惜的光芒。柳良與趙素雲與她並身而立,三人都不住地四下張望著。

柳良面色嚴肅地低聲對妻子道:“怎麽不見芙蓉門的弟子,難道師父沒有來?”

趙素雲道:“怎麽會不來呢?師父是武林第一大派掌門人,他應該來主持大會的。”

司馬玉娟滿面憂郁,轉面看著二人,道:“難道是芙蓉門出了什麽事?”

趙素雲道:“娟妹你不要瞎想了,也許是師父走的遲,還沒有來到。”

司馬玉娟沒再言語,三人又東張西望了很久,也沒見到一個芙蓉門的人,心裏都有些不安起來。

白衣門掌門歐陽春北突然飛身落足擂臺之上,數萬武林人士相繼靜了下來,定睛觀望。見他五十出頭,四方大臉,蒼眉怒目。背著雙手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他反覆環視了群雄一陣,朗聲道:“眾位老少英雄聽好,因芙蓉門掌門司馬英龍未到,經眾位掌門反覆商議決定,由老夫主持此次武林大會。下面老夫宣布比武條約,一、比武者無論男、女、老、少、僧、道、尼,都可入場一分高低。二、雙方盡管盡展所學,無論誰死傷在對方手下,都不可結怨覆仇。否則便是武林公敵。三、最終技壓群雄者便是‘武林盟主’,老夫言盡於此,比武開始吧!”語畢飄身下臺。

群雄一陣喧嘩。驀地一聲長笑自人群中響起,五湖幫幫主邢大鵬飛身上臺,一晃手中九環大刀,朗聲道:“在下五湖幫幫主邢大鵬,向各位老少英雄請教了。”

話音未落,一條纖瘦的人影縱身上臺,一抱手中長劍,道:“在下鐵劍門張建奎,前來請教幾招。”

二人同道一聲“請”,刀劍共舞,打將起來。邢大鵬人建刀猛,只幾招便將張建奎打下臺去。五湖幫眾一陣歡呼,呼喊聲中又有人上臺。邢大鵬第一場打勝,心狂氣勝,刀法更加速猛,連戰十幾人沒遇上對手。五湖幫眾呼喊聲震天。邢大鵬搖擺著大刀,叫人再戰。

又一個青衣人自人群中縱起,飛身落足臺上,冷視邢大鵬一眼,冷冷地道:“閣下只不過敗了幾個無名小卒,用不著這般猖狂。”

邢大鵬打量著他十分不悅地道:“閣下好大的口氣,報上名來讓大家聽聽你有幾斤重。”

青衣人道:“在下黑龍潭潭主褚飛揚,量你這市井小兒也沒聽說過。”

邢大鵬冷笑道:“我當是什麽大人物,不就是那個守臭水潭的嗎!有什麽能耐使出來吧!邢某讓你三招。”

“哼!不自量力,真是找死。”褚飛揚冷冷地道:“在下讓你十招,出手吧!”

邢大鵬見他如此狂敖,也不想再與他羅嗦,冷笑一聲,揮刀便攻。褚飛揚果真不還手,劍不出鞘,輕而易舉地躲閃著邢大鵬兇猛地招式。十招很快過去,褚飛揚長劍猛然出鞘,一道銀光自邢大鵬腹前閃過,他一聲慘叫摔下擂臺,腸穿肚爛,當場斃命。

眾武林人士大吃一驚,多數都怪褚飛揚下手太毒。褚飛揚長劍還鞘,靜立不語,一臉兇殺之氣。人群中一陣喧嘩,相繼上臺三人,都被他一劍破腹致死,摔於臺下。

“這小子有兩下子,讓一讓、讓一讓,老夫與他走上幾招。”人群裏突然有人朗聲道。眾人左右閃開,一個身形削瘦鶴發童顏的老乞丐走出來,行至擂臺前擡頭向上看了看,苦著臉道:“是哪個缺德地把擂臺搭這麽高,這我老人家如何上得去……”嘴裏嘟囔著圍著擂臺轉了一圈兒,試著向上蹦了幾次,離地不過三尺,臺高丈餘他如何能上的去。

人群中有人笑道:“老爺子快回去吧!擂臺都上不去,豈不是白白去送死。”

老乞丐抱住一根柱子吃力得向上爬著,道:“不成的,我老人家死也得奪個武林盟主做,不然我娘子不給我生娃娃。”

人群中又有人問道:“你娘子芳齡幾何了?”

老乞丐喘著粗氣道:“八十有三了。”

眾武林人士一片哄然大笑,就連愁思苦悶的司馬玉娟也不禁笑了出來。

褚飛揚冷視著向臺上爬的老乞丐,冷冷地道:“將死之人還來戲弄在下,真是可惡,滾下去。”進身飛起一腳猛踢向他的腦門。

老乞丐剛剛將頭露上臺面,見他一腳踢來,不奪不閃,以雙腿纏住柱子,空出雙手猛地擡起,“啪”抓住褚飛揚的足腕,一借力縱上臺面,閃電般地一把抓住他的後腰帶,“呼”地將他單手舉過頭,像扔一朵棉花一樣輕巧地將他拋起幾丈高。

褚飛揚不禁吃了一驚,在空中一個空翻,長劍出鞘一道銀虹直取他面門。老乞丐不躲不閃竟然伸手抓向他的劍,臺下眾人都為他這一險招瞠目驚望。剎那間,“啪”褚飛揚兇猛地利劍被他一直手牢牢抓住,突地一顫“當當當”斷為數段落於臺面。他的手掌卻毫無半點傷痕。

褚飛揚驚地後退數步,一抱拳道:“前輩神功蓋世,在下甘拜下風,不知前輩貴姓高名?”

老乞丐笑道:“老夫姓廖名不死,量你小子也沒聽說過。你小子功夫不錯,只可惜心術不正,留著它還會亂殺無辜,今日就當眾自廢武功吧!”

褚飛揚心狂氣敖,雖然敗於他手,可又如何能甘心廢去武功,面色一沈伸手入懷摸出三只飛刀揮手打向他面門,轉身飛身便逃。

廖不死輕笑一聲,左袖輕輕一揮將那三只飛刀卷落一旁。右手沖他後背遙遙一抓,褚飛揚前撲的身體突地飛退而回,被廖不死一把抓住脖子,“噗噗噗”在他身上連點數指。褚飛揚立刻癱倒在地,面色慘變,痛苦地滾動了幾下顫抖成一團。

廖不死朗聲沖臺下道:“他已被老夫廢去武功,希望與他有仇的人能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就此罷休才好。”

他話音一落,數萬群雄有大半相繼跪地,齊道:“晚輩拜見段老前輩。”聲勢浩大,直沖雲霄。

廖不死一見急道:“你們認錯人了,認錯人了……”飛身箭一般地射向峰頂,交睫間便消失在雲端。群雄相繼起身。

司馬玉娟望著峰頂,道:“他是誰,如此受人尊重?”

柳良笑道:“他應該就是恩濟四海的‘逍遙玉客’段沖老前輩,老人家現今少說也有一百二十歲高齡了,江湖中無人不知,有好多人都將他尊為神仙供奉起來。近幾年來老前輩本已絕跡江湖,武林人都以為他已仙逝,沒成想老人家今日又現江湖,真是武林一大快事啊!”

司馬玉娟道:“他是‘逍遙玉客’段沖,也就是‘五龍怪客’的師父了?”

柳良道:“五龍怪客是段老前輩五十多年前的弟子,段老前輩神功蓋世,誰要有幸得他傳授一二,便可無敵於天下了。”

司馬玉娟一臉艷羨之情,望著峰頂,喃喃地道:“真是了不起,我若能成為他的有幸弟子該多好啊!”

擂臺上的褚飛揚爬下擂臺,滿面沮喪的離去。群雄繼續上臺比武,一直打到夕陽西下,落鳳山莊莊主郝雲峰連敗數人,震驚群雄。面對激烈地比武,群雄不吃不飲也不覺得累,誰都想知道誰是最後的勝利者。郝雲峰又敗一人,連喚數次無人上臺比試,心裏正自竊喜。忽聽一聲刺耳的尖笑傳自空際,一條彩影自左邊松林裏飛射而出,輕飄飄地落足擂臺之上。

只見她身著五彩長裙,面容妖艷,一副誘人的風騷體態。

郝雲峰一見此人不禁心中大驚,若不是怕群雄笑話,定會掉頭便逃。臺下群雄老一代人也大半認出她便是一代淫魔“西煞”姚麗。一下子都靜了下來,靜地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姚麗冷視著郝雲峰,道:“你不是很猖狂嗎!老娘與你走幾招如何?”

郝雲峰面色有些蒼白,額頭見了汗水,形同見到了兇惡地猛獸,不知所措。”

姚麗見他如此害怕,不禁仰天一陣大笑。

郝雲峰嚇得後退數步摔下臺去,爬起來飛步逃離。

姚麗笑罷,冷冷地道:“全是一群酒囊飯袋,還想做什麽武林盟主,真是天大的笑話。普天之下唯有老娘才配做武林盟主,還不快跪拜。”

群雄一陣騷動,突地有人高喊:“除掉女魔頭……”

十幾條人影相繼縱起,飛撲向擂臺。

姚麗冷笑一聲,揮手揮出一片銀芒,十幾條好漢足未著臺面,便慘叫著摔於臺下,滾動片刻,七竅冒血而亡。他們中的便是姚麗成名多年的燕尾毒針。

姚麗目視群雄,輕狂地道:“與老娘作對,真是不自量力,馬上跪拜盟主,否則別怪老娘大開殺戒。”

群雄一陣沸騰,高喊“除掉女魔頭……”

司馬玉娟目睹群雄慘死,胸中氣憤難當,玉齒一咬,便要飛身上臺。卻被一只大手按住肩頭,她心中一驚回頭見是一位青衣老人,忙道:“你是何人?因何攔我?”

青衣老人慈祥的面孔上現出幾絲微笑,道:“老夫軤金倫,同你父母是多年的好友,不忍心見你傷在女魔頭手下。”

司馬玉娟曾聽父母提起過他的名字,忙笑道:“原來是軤前輩,晚輩言語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軤金倫慈祥地笑了笑,道:“好姑娘,老夫不會怪你,看你的樣子多像你娘當年呀!”

柳良與趙素雲聽了二人的對話,忙進前施禮道:“晚輩拜見軤前輩。”

軤金倫打量著二人。道:“免禮,你們是……”

司馬玉娟介紹道:“他們是我的師兄、師姐。”

軤金倫笑道:“不愧是司馬兄教出的弟子,各個氣宇不凡啊!”

柳良道:“前輩過獎了。”

此時,忽聞又是一片慘叫聲,眾人舉目觀望,見又有七八個好漢死在姚麗的毒針下。

司馬玉娟怒視著姚麗,道:“這個女魔頭如此亂殺無辜,難道當今武林就沒有人能殺得了她嗎?”

軤金倫道:“不要急,會有人殺她的。”話音剛落,忽聽空中有人狂笑道:“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惟我也……”聲音震耳欲聾,眾人擡手仰望,見一條黑影飄飛上臺。

姚麗一見來人,不禁容顏變色,朗聲罵道:“姜浪,你這老雜毛來湊什麽熱鬧?”揮袖打出一把燕尾針。

姜浪號稱“天外一魔”,成名數十年,武林中大多數人都認識他。只見他大袖一揮,便毫不費力地將姚麗的燕尾針掃落一旁。他瞇著一雙三角眼,看著姚麗,道:“老妖精,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迷人啊!”

姚麗怒道:“老雜毛少廢話,要與老娘爭盟主之位,就拿出點本事來,出招吧!”

姜浪笑道:“多年不見了,我們還是先敘敘舊吧!”

姚麗罵道:“去你***吧!接掌!”身形突地前撲,雙掌一拍一插,攻向他面門與前胸。

姜浪冷笑一聲,雙袖一抖,現出一雙手掌,臺下眾人不禁驚訝出聲,癡目而視。卻見他左掌心血紅,右掌心雪白。可見他的“陰陽毒掌”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他身形輕晃,躲開姚麗兇猛地一招,左掌帶著一股刺鼻的腥風,擊向她前胸。姚麗知她掌風厲害,一個疾轉身閃奪一旁。“砰”地一聲大響,他的掌風擊中三丈外一棵松樹,只見一道紅光,“呼”地燃起火苗。臺下眾人驚心動魄,姚麗也吃驚非小,使出全身節數出掌搶先一陣猛攻。

姜浪與她拆解幾十招,突道:“老妖精趁早滾蛋吧!你不是老夫的對手。”

姚麗哪裏肯服他,不與他言語依舊不住進攻。

姜浪冷笑道:“你若想死,老夫就成全你。”掌法突變,招招不離她的要害,火辣辣冷森森地腥風很快籠罩了她的全身。姚麗見勢不妙想逃已不及,“砰”前胸實實中了他一陰毒掌,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飛摔下擂臺,抱胸噴血當即斷氣。她的肌膚很快被劇毒侵蝕,變成一具腐屍,慘不忍睹。

眾武林人士目睹她慘死,雖解去心頭之恨,卻也有些不忍。

姜浪傲然地立身臺上,朗聲道:“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惟我也……哈哈哈……”他笑聲未盡。

只聽有人道:“姜老兒休的猖狂,老夫與你走上幾招。”

姜浪順聲望去,見來者卻是“世外三傑”中的老大劉四方。他不禁心中一驚,向他背後張望,沒見到另外二傑,心裏稍安。笑道:“劉兄也來湊熱鬧,你們三兄弟不是習慣以多勝少嗎?怎麽只來了你一個?”

劉四方明白他是怕三傑聯手對付他,故此一問。冷冷一笑道:“姜老兒不必擔心,我的兩個老弟今日沒來華山,你我公平比一場好了。”

姜浪聞此言朗笑一聲,道:“好,多年不見了,老夫倒有興趣與劉兄探討幾招,看掌!”飛身便撲。

劉四方也練就一套出奇的掌法,縱身迎上。砰砰啪啪打作一團。

此時已夜幕降臨,歐陽春北差人燃起了眾多火把,圍繞在擂臺四周。

火光下,司馬玉娟突見一位白衣姑娘在人群中挨個詢問著什麽,面帶一臉憂郁之色。心感好奇,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走近,才聽清她在問誰是芙蓉門的人。不由得心中一驚,應上幾步,道:“姑娘找芙蓉門的人有什麽事嗎?”

白衣姑娘看了看她,道:“姑娘是芙蓉門的嗎?”

司馬玉娟點了點頭。

白衣姑娘喜道:“太好了,請問姑娘芙蓉門弟子中是不是有個叫陸嘯天的?”

司馬玉娟面色微變,道:“是的,姑娘是她什麽人?”

白衣姑娘嫣然一笑,道:“我叫白月蘭,是他的朋友,我爹愛結交俠義志士,這盟主大會我想他一定會來的,所以我爹讓我來找他。”

司馬玉娟聽陸嘯天說起過白月蘭,驚道:“你是白姑娘,你不是被程萬佐害死了嗎?”

白月蘭笑道:“沒有的事,姑娘因何有此一說?”

司馬玉娟道:“我是聽陸師兄說的,他還為你經常傷心呢!”

白月蘭聞此言心中甚為甜蜜,開心的一笑,道:“真是個傻子,我明明好好的活著嗎!他怎麽會認為我遇害了呢?他在哪裏?姑娘快告訴?”

司馬玉娟心中一陣傷感,不想讓她也向自己一樣傷心難過,強忍住淚水。道:“他幾個月前就下了九峰山,到江湖上尋找他妹妹了,來沒來華山我也不知道。”

白月蘭笑道:“原來是這樣,那長安城中百姓議論的假鐘景期陸大老爺便是他了?陸大哥真是了不起,他一定會來華山的。”

司馬玉娟道:“白姑娘與陸師兄分別近兩年了,你怎麽知道他是芙蓉門的弟子?”

白月蘭道:“我是在長安聽說的,沒想到這消息還真準,好了,不打擾姑娘了,我再找找看。”

司馬玉娟低低地到了句“姑娘請便!”目送她走開,不禁又流下淚來。

白月蘭沒走出幾步,一個白衣門弟子含笑迎上,道:“姑娘可是找陸嘯天陸大俠?”

白月蘭看了看他,道:“不錯,你是何人?”

白衣門弟子笑道:“陸大俠與我們少主是生死知交,此時正在青雲閣中飲酒聊天呢!”

白月蘭喜道:“真的,那你快帶我去見他。”

白衣門弟子點頭道:“姑娘請隨我來。”轉身前行。白月蘭隨後跟去。

司馬玉娟沒有聽清二人說些什麽,但從白月蘭的喜悅表情來看,斷定與陸嘯天有關。

趙素雲與柳良、軤金倫三人正在定睛觀看姜浪與劉四方的激烈打鬥,沒有註意她與白月蘭的對話。她忙扯了趙素雲一把,將白月蘭的事說給她。

白月蘭隨白衣門弟子繞過擂臺,走進青雲閣院門,在一間亮著燈光的房門前停下,那弟子回身道:“姑娘稍等一下,我先進去通稟一聲。”

白月蘭道:“好,你去吧!”那弟子推門入室,忙又將門關好。

室中歐陽玉雪仰面躺在床上,聞得有人進來騰地坐起,怒視著那弟子,道:“我叫你去找婉兒姑娘,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那弟子含笑噓了聲,低聲道:“少主別急,婉兒姑娘還沒出現呢!我又弄來一個女人,也是陸嘯天的女人,少主先拿她開心一下吧!”

歐陽玉雪連忙下床,笑道:“那小子的女人,好極了,你是怎麽把她弄來的?”

那弟子道:“她來華山找陸嘯天的,我說陸嘯天與少主是好友,正在一起飲酒聊天呢!她便來了。”

歐陽玉雪道:“如此好辦,你去叫她進來,我自有辦法治住她。”

那弟子應了聲出門,歐陽玉雪忙隱身門後,白月蘭滿臉喜悅一進門便被他冷不防點中麻穴。她不禁大吃一驚,急道:“你是什麽人,要幹什麽?陸大哥呢!”

歐陽玉雪將房門關好,淫笑一聲,道:“我就是你陸大哥了,來吧寶貝……”猛地將她抱起扔在床上。

白月蘭欲喊救命,被他治住啞穴,眼看著他脫去自己的衣裙,不禁氣急地昏死過去。歐陽玉雪扯盡她的衣衫,野獸般地行其所樂……

司馬玉娟怕白月蘭被人欺騙,與柳良、趙素雲三人匆忙奔入青雲閣。眾武林人士都在觀看比武,閣中唯有歐陽玉雪那間房亮著燈光。三人直行進前,柳良敲了敲門道:“有人沒有?”

歐陽玉雪吃了一驚,忙停下來喘著道:“是誰?”

柳良道:“在下急著找一個人,麻煩兄臺出來一下。”

歐陽玉雪不悅地道:“本少爺沒空,你去找別人問吧!”

司馬玉娟一聽就火了,柳良還要說什麽,她一把扯開他,“砰”飛起一腳踹開房門。室內情景另三人又尷尬又憤怒。歐陽玉雪慌忙起身穿褲子。

柳良喝罵一聲“畜生”,挺劍便刺向歐陽玉雪。

司馬玉娟與趙素雲呼喊著“白姑娘”,奔至床前。看著赤身裸體的白月蘭,二女心中無限憐惜,急忙為她穿好衣服,解開穴道。連聲呼喚。

此時,柳良連環數劍迫的歐陽玉雪逃出房門,他隨後追出。

司馬玉娟與趙素雲連捶帶砸,好不容易將白月蘭喚醒。她猛地睜開眼,忽地坐起剛要喊叫,一摸自己的衣服穿著,見司馬玉娟二人站在面前,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

司馬玉娟道:“沒事了,你不要急,那個壞蛋被我們趕走了。”

白月蘭喜道:“我真的沒事?你們不會騙我吧!”

趙素雲道:“是真的,幸虧我們來得及時。”

白月蘭松了口氣,下床走了兩步,忽覺下身隱隱作痛,不禁腦中嗡地一聲,眼前一片昏黑,再次昏厥。

司馬玉娟二人連忙扶住她,連聲呼喚。卻怎麽也再叫不醒她。

司馬玉娟不禁流下淚來,道:“都怪我沒告訴她實情,她才會受騙的,害地她生不如死,我真是該死呀!”

趙素雲勸道:“娟妹,這怎麽能怪你呢!你也是怕她傷心難過才騙她的,是為她好嗎!你就別添亂了,想想怎麽安慰她吧!她再醒來一定會尋短見的。”

司馬玉娟抹去淚水,道:“我能有什麽辦法,換我是她,我也會自殺的。”

趙素雲道:“你就別亂說了,我們一定要救她才好。”

司馬玉娟道:“眼下只能先替她出口氣,殺了那個混蛋,你抱著白姑娘,我去幫大師兄。”轉身提劍出門。趙素雲抱起白月蘭隨後跟上。二人一出門見柳良追逐歐陽玉雪越過院墻,奔入松林中。連忙隨後追過去。

歐陽玉雪手中無劍,無法抵擋柳良速猛地進攻,跑入林中幾番躲閃,一個躲閃不及。“噗”一條左臂被柳良一劍卸下,他一聲痛叫栽倒於地,翻滾呻吟。

司馬玉娟與趙素雲停足近前,司馬玉娟氣憤地道:“大師兄,殺了這個畜生。”話音未落,忽聞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數十個白衣人呼啦一下子將四人圍住。

為首一位老者道:“掌門有令,芙蓉門的人一個不留,殺!”眾白衣漢子出劍便攻,柳良與司馬玉娟出劍護住抱著白月蘭的趙素雲,展開了混戰。有兩個白衣漢子架起歐陽玉雪飛步離去。

司馬玉娟一把劍對付七八人,她連日來痛心哀惋,少食少飲,體虛無力。很快便噓喘起來,動作逐漸不及。“當”,手中長劍被一個老者一劍磕飛,緊接著,“砰”前胸中了老者一掌,她痛叫噴血,身體飛摔向一棵大樹。

剎那間,人影一閃,一位青衣老人將她接住,飄身落地急忙呼道:“娟姑娘、娟姑娘……”

司馬玉娟只是看了看他,便昏死過去。青衣老人便是“塞北獨刀”軤金倫,他忙將她靠大樹放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內傷藥給她放入口中。

“多管閑事,活夠了不成?”背後有人冷笑一聲。

軤金倫聞聽心中大怒,猛一回頭見一個白衣人持劍刺來。忙起身閃開,“噌”短刀出鞘,一道銀光削向他的手腕。

白衣人沒想到他出招如此之快,心中大驚慌忙扯身後退。盡管他已盡全力還是慢了一點,“嚓”半只手被削下來,連同長劍摔落於地。他嚎叫著掉頭奔逃而去。軤金倫並不追趕於他,見趙素雲抱著白月蘭被四個白衣人逼地連連後退,飛身進前“唰唰唰”只見一片刀光閃過,四只拿劍的手相繼落地。四漢痛叫著奔逃,軤金倫又飛身撲向圍攻柳良的白衣人。趙素雲忙抱著白月蘭走近司馬玉娟,將白月蘭與她並身放下。拔劍護於近前。

柳良得軤金倫相助,立刻精神大振,二人一刀一劍幾個轉身便傷了十幾人,餘下的見勢不妙,倉惶逃走。

軤金倫短刀還鞘,道:“我們快走,他們還會回來的。”

柳良應了聲,二人連忙走近趙素雲,軤金倫抱起司馬玉娟。柳良抱起白月蘭,趙素雲相隨,疾奔出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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