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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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認識這麽久,還不了解他的為人嗎?”

“哼,什麽為人,好色,輕浮,霸道!”

“噗,原來你這麽看待你的駙馬。”蓉郡主捂嘴笑,“哎,你這個傻丫頭,你駙馬對你真的挺好的,別的我不知道,昨晚剛發生的事你該不會忘吧?”

“昨晚,怎麽啦,她喝的醉七倒八的,要不是你在這,指不定會怎麽著呢!”

“哦?這麽說我要是不在這,你倆——”

“哎,沒有沒有,皇姐,你亂說!”

“哈哈…看你急的,他是你駙馬,就算發生什麽,那也是在情理之中,況且——這是你們的事,我不過多言語。看你也是不知道,你常熬夜寫文章吧?就沒發現有什麽異樣?”

“有什麽異樣?我喜歡獨立安靜思考,每次我寫東西,她就會去隔壁睡。怎麽了?”

“嗨!我就說嘛,你這個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駙馬每晚陪你熬到深夜?”

“陪我熬到深夜?皇姐你逗我?”

“你這個傻子!昨晚我陪你時睡不著,本想推開門出去散散心情,沒想到無意間竟瞧見隔壁房間一直亮著燭火,起先以為是他喝了酒忘記滅掉,待你寫好了文章上床睡覺時,我故意熄了燭火往隔壁一看,果然,燈火隨之熄滅。”

“什麽!你是說——她、她、她一直陪著我熬夜?”

“是啊,你這個傻瓜,你還不知道啊。看得出來,三駙馬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有什麽事肯定不會說的。你呀,偏偏又不開竅。”蓉郡主撇撇嘴,表示惋惜。

“什麽,我、我都不知道,天吶!那麽說來,今天她真的……那真的是她師妹?”

“嗨,你怎麽還在想這個問題,我說過了,他只是想逗你玩玩而已,沒想到你真的生氣了,我看的出來他們之間沒什麽。你呀,胡攪蠻纏吧你。”

“我我我……”雨昕如坐針氈,懊惱至極,她此刻很想見到她,很想對她說一句,謝謝,對不起。

蓉郡主擋住她,“你又上哪去?”

“我去找她。”

“嗨,你現在去幹嗎,他恐怕正和她師妹一起呢,晚上你等她回來好了。”

一提起痕兒,雨昕又拉聳下腦袋,“那我等她回來吧。”

無奈坐下,蓉郡主瞧著外面天色安慰道:“快了,應該是安頓好他那師妹就回來了。”

另一方面,天字第一號,玄酒歡快的拉著痕兒回到酒坊,久別重逢,她摸著酒坊門口的木柱,瞧著院子熟悉的擺設,親切無比。她高興道:“師兄,想不到這麽多年了,這裏還是一樣!還記得小的時候咱倆玩捉迷藏,我就喜歡躲到架子邊上的酒缸裏,有次下雨裏面積了水,我不知道,躲了進去,那時候我人小,缸壁又滑我一著急就被困在裏面了,多虧你機智。”

“哈哈,你還說呢,那時候若不是想起爹給我講的故事我恐怕也幫不到你,唔…都過去了,痕兒,這些年不見,你過的還好嗎?”

痕兒低下頭,“唔……我過的不好……”突然仰起頭,“師兄,我這次來就是投奔你的,你會收留我的,是嗎?”她眼中充滿希望,讓玄酒不忍拒絕。“這個沒問題,只是痕兒,你這次出來家裏知道嗎?”

“師兄你不是都知道嗎?我家裏沒人了...就剩我一個了。師兄你若是不方便收留……”

“說哪的話!痕兒,你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若不管你還有誰管?別胡思亂想,好好在師兄這裏呆著。我會讓玄杉好好照顧你的。”玄酒笑著拍拍她肩膀,從小這小姑娘就特別讓人心疼,如今她怎能不管。痕兒一把抱住她,“師兄……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麽謝,好了,你先進去收拾收拾,晚上我有局,是什麽雲南老板要見我,真是奇怪。”

“啊——”痕兒臉上的突然神色變得緊張怪異,玄酒不解,“怎麽了?哪不舒服?”

“沒事沒事,師兄,我不舒服,先回房了,你早點回來。”

“哦,我不在的時候有事就跟玄杉玄酉他們說。”

“嗯。”痕兒應和著,心裏卻開始四下打算起來。玄酒瞧了瞧時間,匆匆回房換過衣服便帶著玄肆趕去瓊玉樓赴宴,聽說是個叫柴什麽的木材商人,開玩笑了,木材和酒行差距天南地北,無故約我吃飯,也罷,天南地北,來者不拒。

瓊玉樓雅間,店家一眼認出玄酒,忙讓小二帶去上房,玄酒受寵若驚,想想也是自己如今被招為駙馬,人盡皆知也是常事。

踏進房間,一眼瞧見正座的人,相貌還算端正,頜下留著撮小胡子,有幾分滑稽,而立之年,該同雲焱一般年紀。那人一見玄酒,稍稍楞過之後忙起身作揖,“久聞玄大當家名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她擺擺手,“哪裏哪裏,柴老板嚴重了。”

“快請上座,在下招待不周還望大當家莫怪。”柴文成騰開地方,玄酒象征性推辭之後便坐了上去。那人一拍手,小二開始上菜。縱然心中有百般疑問玄酒也不多言。

桌上自然少不了酒,推杯換盞後倆人話開始多了起來,柴文成先打開話匣子,“聽說玄當家有個師妹?”

玄酒一驚,兩眼一瞇,“你怎麽會知道?我與你素不相識,莫非柴老板……”

“哎,別誤會,是這樣的,她原來在我那呆過一段日子,後來突然不知了去向,我經人多番打聽之後發現她在中原唯一的親人,就是你了。我這次來就是要找她回去的。……”

原來這家夥是沖著痕兒來的,他找她做什麽?怪不得痕兒會突然來此……這之間有什麽事?“你找她做什麽?”

“唔…說了也不怕你笑話了,我對痕兒姑娘一見鐘情,我願意娶她為妻,呵護一生。”柴文成紅著臉發誓道。

玄酒笑,“柴老板倒真是個性情中人,至於我這師妹……雖自小與我青梅竹馬,可後來她舉家遷徙我就無所從得知了。這次,她還真是沒有來找我,這樣吧,若是來了我一定通知你。嗯,時候不早了,你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就此別過吧。”

玄酒起身,柴文成忙拉住她,結結巴巴道:“在下、在下這裏有點心意,要送、送給大當家的,還望你收下。”

貼身隨從端上一方盒子,打開是一對純潔無暇的美玉,玄酒眼睛一亮,兩個玉佩對起來恰好是一個圓。柴文成笑瞇瞇道:“此玉名為花好月圓,象征團圓之意,聽說玄大當家已成親,還是當朝公主,此物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祝玄大當家和公主夫妻恩愛,和和美美。”

由於搞不清楚此人的目的,縱是再喜愛也不好貿然收下,柴文成像是看出她的心意,合上蓋子直塞給玄肆讓他收起來,玄酒擡擡手又落下,被柴文成擁著走出酒樓。

一路上,玄肆扶著玄酒跌跌撞撞走在街上,本想回羽詔宮,可眼下太多的疑問事情需要處理,想想反正此人正在氣頭上,回去怕是自討沒趣,也罷,先處理手頭的事吧。

擡頭,自己已在酒坊門口。院中,人影模糊,玄酒看不太清,示意玄肆上前看端詳。原是痕兒剛打了盆水,正準備洗臉,一見玄酒,一把上前架住她,“玄酒哥,這、這是怎麽了?”

玄肆嘆氣,“大當家和那個什麽老板喝多了,這不我給扶回來了。”

“什麽老板?長什麽樣子?”痕兒追問道。

“嗯…看樣子也就三十出頭,下巴留著撮小胡子,商人摸樣。好像姓……柴!對,姓柴。”玄肆點了點頭,確定自己的說法。

痕兒像是受驚似的,突然手一松,玄酒像前倒去,玄肆急忙扶住她,責怪道:“痕兒你怎麽了?撒手也不跟我說一聲,若是磕著大當家怎麽辦?”

“唔唔……不好意思,我、我走神了。”痕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玄肆不忍,“算了算了,你當我沒說好了。”說著就扶著玄酒向裏走去,痕兒怯怯跟在身後,進了房間,玄酒睜開眼,一揮手,玄肆退了下去,臨走順手捎帶關上了門。

痕兒剛要走,玄酒突然無比清醒,她開口道:“你和那個木材商老板是怎麽回事?”

她一驚,該來的還是來了,躲不掉嗎?支支吾吾道:“沒什麽…師兄,他跟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告訴我,你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發生了什麽?”

“這…師兄我…太亂了,我怎麽跟你說呢……”

“那就挑重點說,簡而明了。你直說,你同他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千裏迢迢來找你。”

“這…這…”

“他喜歡你對不對?那痕兒你也喜歡他?那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

她冷笑,“呵,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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