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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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自己真是不中用啊,最可惡的是居然還會高興,難道我淪陷了麽...不行不行不行,要是讓父皇知道...我該怎麽辦...她倚著門闔上眼睛,無助的蹲在地上。

梆梆挷,敲門聲沖擊著她,“公主,為夫已穿戴整齊,你好了沒?”玄酒不耐煩的敲著門框。

“噢噢,我來了。”雨昕快步走到床邊,拿起衣服三下五除二換好了,開門,又同往常一樣與她一起出席公共場合。

宴會幾乎都是一般摸樣,雨昕忐忑不安同玄酒坐在一起,除了聞到她身上酒香便會莫名安心外,她腦袋一片空白。

席間,蓉郡主倒是有意無意瞥向雲焱,雲焱倒是非常隨和,時不時向她舉舉杯盞,以示敬意。二人哪裏像剛認識的樣子?蓉郡主總是有意無意試探,雲焱倒也配合,不溫不火,讓人摸不到底。

宴畢,雨昕疾步趕回府邸,匆匆收拾幾件行裝便要出門,恰好撞上迎面而來的玄酒。包袱撒了一地,她瞧見,疑惑道:“你這是——要去哪?”

她急忙蹲下收拾好包袱,逃避道:“我,我我有點事,你讓開,我要走了。”

“走去哪?羽詔宮不就是你的家?你還想去哪?”

“去哪都好,反正不在這…嗯…我決定要消失幾天,我亂的很,你讓我去想想清楚。”雨昕開始不耐煩,四處尋找奪門而出的捷徑。

玄酒扳住她肩膀,“看著我,你不想見我了?”

雨昕擡頭,隨即又低下。“不是,我是...我是..是想確定一件事。”

“什麽事?”

“這個是秘密……我還不想自取其辱。”

“哦?跟我在一起是自取其辱?”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要確定一件事,那現在只是我心裏的想法,我要去確定一下,它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怎樣?假的呢?”玄酒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個公主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不管真假……我都要有個打算。”

“你很沒意思你知道麽?什麽真真假假,真亦假假亦真,你懂麽?”

“我..我說著玩的,你,你當沒聽到好了,我要走了,”

“那你希望是真的假的?”

“反正都是假的!”雨昕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吐出這句話。

“是真的你把它變成假的,是假的你還總是想它是真的。”

“我沒有!我心裏倒是明白的很,哎!還是皇姐說的對,何必認真呢?”

天呢,蓉郡主何時說過這句話?

接下來即是久久的沈默,屋子裏靜的似乎掉下一根銀針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玄酒嘆氣,“你是不是很容易認真?”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了。我要走!”雨昕猛推她一把,玄酒好歹也是從小受過訓練,豈是那麽容易被一個小姑娘折到?她拉住她,一字一句道:“公主,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一言戳中她心事,雨昕下意識想回避,因為這個問題她沒有辦法回答。她不知道,甚至當玄酒說出的那一剎,她是恐懼的。她憑什麽可以這麽準確洞察她的心事?她嘴硬道:“你少臭美!我怎麽會喜歡你這個——”

“那你為什麽要走?”

“我呆夠了,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我喜歡皇姐的行宮,你管得著嗎?”

“哦?是嗎?我可是聽說有的人來來回回折騰一夜可是輾轉反側啊,最後還不是跑到我的酒坊去買酒才得以淺眠。可有此事?”玄酒笑的那般刺眼,雨昕不服氣,“是又怎樣,那是我認床!跟你沒有半分關系,我要走,你讓開。”

“我若是不讓呢?”

“我今天一定要走出這個屋子呢?”雨昕似乎下了決心,臉上盡是決絕神色。玄酒立即拉開門,自己站在一側,“你今天若是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姑奶奶怕你!雨昕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踏出了羽詔宮。明明很短的路,她卻覺自己仿佛走了半個世紀。

她走後,玄酒毫不留情關上門,倒在床上。一切與她有關卻又關,道是無情卻有情。

此時,偌大的羽詔宮,從某種意義上說,只剩下玄酒一人獨守空房,也罷,於她無礙。

其拾叁

雲焱早早換過便服來到雋行宮,一眼望見坐在院中聊天的倆人。她快步走上前去,蓉郡主起身欠禮,她亦還過禮。雨昕低著頭,無精打采坐在石桌旁,慵懶的打著哈欠,有氣無力道:“舅舅,你來了啊。”

“嗯?顏兒怎麽這麽沒精神?”雲焱摸摸她小腦袋,雨昕嘆氣,“別提了,皇姐這裏太舒服,我睡不著。各種失眠。”

“哈哈哈……我聽說了,整夜整夜折騰下人給你搬酒。為什麽不回自己寢宮休息?”

“我才不要去!”一提這事她便來了精神,賭氣的撅起嘴。

“行行,不去就不去,那我們去廟會吧?你不是幾天前就喊著要去啊。”

“好啊!我們現在就動身吧?”雨昕拉著她手央求道。雲焱有些不適的抽回胳膊,二人非常默契對望了一眼。“好,出發。”

幾人一路走走停停,總算到了廟會。站在十三等階下,雨昕厥厥不振,就要往上爬。雲焱拉住她,“你急什麽,可知這廟為何十三階?”

“我怎麽知道,哎喲,舅舅你真啰嗦,我們快走吧。”

蓉郡主卻駐足不前,“敢問國舅爺,這可有什麽說法?”

“哈哈……不敢,叫我雲焱就好。這十三與“失散”二字諧音,人們大都不喜歡這個數字。可這佛門清凈地卻沒有那麽多忌諱,若是有情人一起踏過這失散階,寓意長長久久。若是不幸分離的人,亦可渡過此階來與有緣人相會。”

“厄……真有這麽靈?”蓉郡主不可置信的打量著。

雲焱笑道:“在下也只是道聽途說,據說有的人真的實現過。倘若實現則可去這廟院後方一棵古樹,系上紅絲帶,向佛祖表示致謝。當然,這其中的真實度,就不得而知了。”

“唔……失散階?有沒有這麽神,”雨昕自語,低頭想了一會兒,便提起裙擺,不顧一切奔上了臺階。

蓉郡主同雲焱亦不得多留,趕忙跟在身後。只見她一路小跑,直沖後院,定定站在那棵萬年古樹前,發著呆。樹上皆是條條紅繩,隨風搖擺。

蓉郡主也是一臉驚訝,怎麽可以這麽多?難道這些都是還願的人嗎?雲焱習慣的摸著下巴,雖然半點胡須都沒,可多年在外打仗的她,因為身份需要,會時不時貼上點胡茬,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雨昕瞧著一對年輕夫婦正眉開眼笑往樹上系著紅絲帶,她忙走上前去,冒失問道:“請問,你們是來還願的?”

年輕夫婦看了看她,“是啊,多虧佛祖保佑,我們才能在一起。本來公公婆婆死活不肯接受我,後來我同相公來這走了一遭,回去之後沒想到他們突然變了態度,說什麽人無完人。現在我們已經成親了,相信很快便可以擁有一個孩子。”女子說著,一臉的幸福。男子向雨昕點頭示意,便擁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了院子。

她楞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不知想些什麽。蓉郡主上前拍拍她肩膀,“顏兒,想什麽呢?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半響,她才點頭,雲焱拉著二人四處兜轉,大雄寶殿拜過諸佛,撞過晨鐘,後院瞻仰過古樹,上善池洗過聖水。最後登上齊天塔許下自己的心願。雲焱和蓉郡主之間一直有一種不為人知的默契,她趁二人不註意,悄悄刻下幾個字,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可這小動作哪瞞得過她們的眼睛?二人笑而不視。

下了齊天塔,她瞥見一個高僧摸樣人坐在門口,他胡須斑白,一臉和善,此時正閉目養神。他身前支著一個攤位,牌子上寫著,蔔卦。雨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師,請給我算一卦吧。”

老和尚漸漸睜開眼,看了看她,“姑娘面生貴氣,想必家境不凡啊。老衲胡言亂語,你可信得?”

她身後的倆人可聽的真切,看來這老僧有點本事。雨昕答應著,“信信信,您快幫我算一卦吧。”

老和尚遞過簽桶,雨昕胡亂抽了一支,老和尚接過,先是臉色一變,遂後嘆氣道:“姑娘,你命格奇特,以後的路恐怕——呵呵,不要緊,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厄……大師,你能說的再明白一些麽?”

“天機不可洩露,姑娘,你我一定會再會的。保重。”老和尚委婉拒絕,雲焱瞧出門道,近前施禮,“麻煩大師為在下蔔上一卦。”

“這位官人好生面相,只可惜暗含晦穗,怕是日後情路不順。”方丈不住搖頭,雲焱也是丈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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