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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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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一下,參加宴會。起來吧。”她向她伸出一只手,

“哇...皇姐來了!好啊,我要找她玩。”雨昕興奮不已,毫不客氣抓住玄酒爬了起來。她低頭瞅瞅自己滿是墨跡的衣袖,再瞧瞧玄酒缺少外袍的上衣,羞怯道:“我要換衣服,你出去,還有,你也趕緊去換套體面點的,別給本公主丟人!”

玄酒扯了一抹淡淡的笑,”我幹嗎要回避,你換就是了,都是女人,怕什麽。”

“我不,哎呀,你快出去,你在這守著我換不來,耽誤了宴會,我就跟父皇說你磨磨蹭蹭不肯更衣,嘿嘿...”雨昕神氣道,眉毛一挑一挑。

“你——”玄酒氣結,看她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憤憤拿起床上的麒麟常服去了隔壁。

她一走,雨昕立即關上門換了起來。不消一會兒,便穿戴整齊,和平時不重打扮的她完全判若兩人。若平時是不拘一格,那此時就是小家碧玉。

拉開門,玄酒早已更換完畢,正舉著酒葫蘆仰頭灌酒。雨昕心裏別扭無比,到哪去都忘不了她那個酒葫蘆!真是丟人,不行,今天結束了,我得想辦法給她扔了。即使是演戲也要像模像樣。自己胡亂想著,玄酒卻早已到了眼前,見她發呆,擡手在她眼前晃晃,見無效,合上手掌就是一記爆栗。“哎喲,”雨昕捂著腦袋痛苦道,“你幹嗎打我!”

玄酒卻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搖搖頭,“公主,這你可就誤會我了啊,為夫見你發呆,怕延誤了宴會時辰,故才出此下策,誰知你不但不感謝,反而怪罪於我,唉...好人難做啊。”

見她委屈的摸樣,雨昕心中一陣愧疚,“好吧,好吧,是本公主的錯,我不該怪罪你,快走吧,我還想見皇姐呢。”她說著又拋開了內疚,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文華殿外,老遠雨昕就看到榮郡主的身影,她撒開玄酒,一把沖過去抱住蓉郡主,“皇姐,你怎麽才來,我可想死你了。”

榮郡主寵溺的看著她,“你呀,有沒有再調皮?聽說你成親了?駙馬怎麽樣?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雨昕聽到這,頓時一滯,神色明顯有些僵硬,她搪塞道:“這個事...改天再說吧,皇姐你累了一路了,我們快進去吧。今晚父皇設宴款待你和皇叔,要盡興啊。”

“嗯。”這榮郡主也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雨昕有意回避,那就私下再問。

不容分說雨昕先一步拉著榮郡主進了殿內。玄酒自然落在後面,孤身一人。她一陣負氣,這個公主真是不夠意思,把我騙進來卻總是丟我一個人,回去定要好好治治她。

殊不知雨昕此舉卻是有意為之,她當然沒有忘記玄酒,實則故意不待她趕上,便快速拉著榮郡主走進去。開玩笑,招個女駙馬就夠丟人的了,不聲張就算了,哪還有臉主動介紹。駙馬這個事,成了她一塊心病,觸之易怒。

殿內,早已準備妥當。純帝正襟危坐上殿,他一側坐著淑妃,正高興的招呼榮親王落座,一見她們倆進來,更是喜不自勝,他不禁誇讚道:“這榮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端莊賢淑,溫柔可人。哪像顏兒,只知道任意妄為,胡鬧。”

“切”雨昕不屑扭過頭,榮郡主微笑,摸摸她的腦袋,算是安撫,回道:“皇上謬讚了,榮蕊何德何能,其實蓉兒更羨慕顏兒呢。顏兒天性活潑開朗,不拘小節,皇上該高興才是。”

“哈哈哈……好,朕果然沒有看錯人,七弟,你可養了個好女兒啊。”純帝大笑,興奮不已。

榮親王躬身施禮道:“皇兄說笑了,小女哪比得上雨昕公主,正如小女所說公主活潑可愛,是小女所不及。”

“哎——七弟莫要謙虛,快快入座吧。”

榮親王拉著榮郡主便坐到純帝下側,雨昕卻死活粘著榮郡主不放,只晾玄酒一人於席位尷尬坐著。純帝幾次暗示怒瞪,她皆裝作沒看到。

百官陸續入席,家醜不可外揚,純帝也不好說什麽,只得宣布宴會開始。奏樂,宮中舞婢翩翩起舞,舞姿優美,步態輕盈,堪稱極佳。事實上她們的存在也並不是為了取悅誰,只是男人們無聊時的樂趣。

宴會進行了一會兒,純帝一時興起,提出讓玄酒獻藝,她推辭不掉,只好勉為其難,太監呈上筆墨紙硯,她執起筆,閉眼略微沈思片刻,挽好袖子,豪爽的揮灑起來,一氣呵成。

她舉起,畫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坐在青石上吹笛子的景象,神色點綴恰到好處,純帝竊喜,這女婿對顏兒還挺情深意重。

榮郡主一眼認出畫中人,不正是她身邊這個刁蠻小公主麽,那對面男子同她是什麽關系?暗相思?還是...難不成...?那為什麽雨昕不同他坐在一起?

她瞧著窩在她懷中的雨昕,此時這家夥正把頭扭向一邊,拒不看向畫那邊。相信她已經瞧到了。榮郡主一陣好笑,許久不見,這小丫頭還學會羞澀了,她扳過她的臉龐,在耳邊竊竊私語道,誰知雨昕聽了將頭搖的像撥浪鼓,榮郡主卻捂嘴笑的開懷,雨昕下意識遮住了臉。

丟死了,這個家夥不會做正事,只會給本公主丟臉,畫畫技術不到家,只會顯擺,一點不知道謙虛!回去一定得給她找個老師,好好學學,省的說是我羽詔宮出來的人被人家嘲笑。

百官都阿諛奉承道,駙馬年輕有為,人才可嘉等等恭維之語,純帝聽了更是開心,而玄酒只笑不答,直勾勾盯著對面倆人。這姐倆搞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這可惡的公主,晾我一個人在這,回去我就罷工。

又坐了一會兒,利益氛圍實在太濃厚,雨昕呆不住,說要出去透氣,便拉著榮郡主逃離了宴席。

殿外,雨昕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裏面壓得她喘不過氣,她趴在漢白圍欄上,仰望星空,榮郡主不經意道:“顏兒啊,剛才那俏公子是誰啊,對你好像有意思哦~”

“哎呀,皇姐,你看今晚月色多美啊,你看你看,十五的月亮都沒今天這麽好看。”雨昕岔開話題,扯著不著邊際的話。

榮郡主擡頭,哪裏有什麽月亮,只零零散散亮著幾顆星星,她笑道:“我看那小子不會是你駙馬吧?”

“才不是!”雨昕一口否認,榮郡主卻笑得更燦爛,“喲,我只是隨便說說,你看你激動什麽,那他是誰?一出手畫的即是你的畫像,還不是用情至深?”

“嗨,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徒,什麽駙馬,我跟她...就是...朋友。”

“朋友?”榮郡主驚訝道,像是聽到什麽駭人聽聞的消息。“那你駙馬呢?不是成親了?”

“我哪有什麽駙馬,不過是外人胡說罷了...皇姐你不要亂想了。”雨昕背著身子,自顧說道。

恰好此時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原來玄酒在公主心裏竟是一個不學無術之徒,在下領教了。”

“啊!”雨昕聞言,登時轉身,瞧著她冰冷的面龐,內心惶恐到極點。該死怎麽被她聽去了。她不安道:“你幹嗎突然出現,嚇死我了...”聲音微笑,可見她心虛不已。

“呵,在下只是恰好撞上而已,不打擾公主與榮郡主敘舊,玄酒告退。”玄酒拱手施禮,回了大殿。

榮郡主不解道:“就是他吧,你剛才的話,一定傷人家心了。顏兒啊,我看你怎麽收場。”

“哪有,我只是隨便說說,哎呀,她不會在意。反正我們也只是...演戲。”最後兩個字低的只能自己聽見,榮郡主自然沒有聽到。她無語,多好的俊俏公子,想不通她為什麽這麽排斥。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是這麽個性子,什麽都不在乎,但是這次好像不像當初那麽隨性了,雖然她也不是太清楚,但可以察覺的出,她心態已有些改變,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其捌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宴會一散場,二人即分道揚鑣。玄酒步子快的嚇人,完全無了往日的悠閑。雨昕幾次想上前解釋,可話到嘴邊便沒了勇氣。只得眼瞅著她越走越遠。

二人一前一後跨進羽詔宮,玄酒直接去了隔壁,關上門,房間很快亮起了燭火。雨昕則垂頭喪氣走回自己的房間,不知為什麽她心裏澀澀的,像是被什麽塞住,透不過氣來。

羽詔宮失去了往日的歡笑,拌嘴聲。內衛和丫鬟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詭異,他們即私下議論起來,“今天回來,公主和駙馬一句話都沒有講,就各歸其位。實在不尋常,”

“對啊,而且駙馬回來時,似乎拉著臉,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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