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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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甚至不明白梵.費雷斯和曲希瑞是怎麽回事。

他們怎麽可以接吻呢?

他不懂,他甚至來不及去弄懂。

梵.費雷斯、曲希瑞以及躺在地上的銀發少年都消失了,就好像他們不曾出現過一樣,就這麽在自己的眼前徹底消失。

他還可以聽見遠處傳來的哀嚎聲,他可以感覺到周圍有很多的靈壓正在漸漸消失,卻再也無法觸及那個人。

屍魂界正在崩塌,由靈子構成的一切都消散,飛往那扇緊閉的大門,如同被什麽力量吸引,源源不斷。

死神也是,他們體內的靈力一點一點地跑出身體,如同是鮮血,一旦流出就再也不可能再回去。

事情變成非常糟糕,甚至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不過,山本總隊長顯然已經從一系列的突發事件中回過神,他不再去管漸漸進入虛圈的市丸銀和東仙要,“所有人立刻離開屍魂界!”

或許,他已經猜到了什麽。

維持這個屍魂界存在的是靈子,沒有了它,這個世界就會變成最初的樣子。

荒涼,死亡。

沒有人反駁,眾人扛著受傷的人員用最快的速度前往穿界門。

人,都是懼怕死亡的,本能的懼怕,所以,一旦死神靠近的時候,他們非常容易輕信別人,甚至不會自我思考,自我解救。

更何況,親眼見證死亡的他們。

消失一半的建築,只剩下手臂的隊員,所有的靈子都飛往藍染進入的大門,他們怎麽不會聯想呢?是不是藍染惣右介做了什麽事?他難道真的不惜毀滅屍魂界嗎!

衣服也是由靈子構成的,當黑崎一護感覺到胸口的涼意後,只能努力提升最後的靈壓,拼命地往前跑著。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人回答他,沒有人知道原因。

死亡本來就存在,死後的世界根本不需要。死神不過就是一群死後還想要控制他人的家夥,所以他們才會更加懼怕死亡,因為這一次死了,就真的不見了。

這個世界想要站在頂端的人很多很多,只不過沒有人像藍染惣右介一樣蓄謀已久,累積實力,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腐敗的世界就應該被銷毀,墮入黑暗,虛假的和平總有一天會被戳穿,那個時候,鮮血就會變成最美麗的畫卷。

……

曲希瑞上一次是昏睡期間穿越時空的,他自然不知道穿越時空後的身體會如此的疲憊,渾身都像是被什麽碾壓過,連手指都懶得抽動。少年幹脆任由身子被梵.費雷斯溫柔地懷抱著,安心地聽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他沒有註意到,一個少年搖搖晃晃地站在他的背後,銀色的發生擋住了他美麗的眼眸。他的衣衫上滿是鮮血,可是梵.費雷斯沒有關心,他甚至連看了一眼都沒有。

阿天默不作聲,他將自己的手捏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反反覆覆好幾次卻始終沒有上前。

他知道了嗎?他討厭自己了嗎?到要離開的時候了嗎?

他問著自己,內心卻恐懼中,明明沒有到冬天,他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凍結,徹骨的寒冷。

梵,我可以為了你殺人,我可以為了你赴死,我也可以為了你成為銀。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就算我永遠也比不上他在你心裏的位置。

……

“梵。”曲希瑞喚了一聲,他知道自己已經回到原來的世界,這就說明他們已經拿到了梵.費雷斯的家族寶石。可他們是怎麽得到的呢?又是什麽時候拿到的?少年的心裏有很多疑問,特別是他還記得自己見到的景象和梵.費雷斯說過的話。

【我也在乎希瑞,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能認為對方是喜歡自己的,他的內心並不是一點位置都沒有留給自己。

曲希瑞被梵.費雷斯溫柔地放到床上,但他不肯松開對方的衣袖,而想要問的話卻卡在喉嚨中。

你還喜歡君凡嗎?

怎麽也說不出口。

“好好休息吧,你也累了,不用去想其他事。”梵.費雷斯的手掌很溫柔,兩人交握的手,竟然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傳遞到少年心裏。

曲希瑞睡著了,卻不肯放開梵.費雷斯的手。

有些好笑,人類怎麽如此的喜歡依賴和信仰愛情呢?明明知道總有一天會失去對方,卻還是固執地往火坑裏跳。難道就不懼怕死亡嗎?難道就沒有想過欺騙嗎?

不得不說,人類的一句話很正確,沈溺在愛情中的人都是傻子。

他們被感情蒙住了雙眼,如履薄冰。

阿天沒有清理身上的血跡,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就傻傻地站在房間門口,直到梵.費雷斯從裏面出來,他才驚醒一般地將名為失落的情緒收拾得一幹二凈。

“臉上也弄臟了呢。”如果說觸及曲希瑞的時候,他是溫暖的,那麽現在這個人的手掌卻是冰涼的。惡魔的體溫本來就和吸血鬼一樣偏低,但他們可以控制自己的體溫,這樣才方便偽裝才人類的摸樣。“被藍染弄傷的嗎?”

阿天的傷口還殘留著藍染的靈壓,雖然妖怪的傷口愈合速度也很快,但少年顯然不希望自己的傷口這麽快好,任由它像個人類一樣需要治療,慢慢地愈合。

梵.費雷斯直接掀開阿天的衣服,微涼的手指劃過腹部的傷痕,引起少年的顫/栗。

當然,這還不夠。

纖/細白凈的身/軀上竟然留下如此礙眼的傷痕,真是令人有些不爽呢。

溫柔的吻落在傷口上,阿天從沒有想過梵.費雷斯會給自己治療傷口,他甚至連手該怎麽放都不知道,完完全全呆楞了。

傷口像是被施了魔法,消失不見,就連流出的鮮血都被某個惡魔舔個幹凈。

“我的寵物不可以被別人欺負呢,是不是,阿天?”

對,自己是寵物,是梵.費雷斯的寵物,只是寵物而已。

少年註視著眼前那個毫無溫暖可言的紅眸,就算他現在不喜歡自己也好,就算這一切都是一時興起也好,他已經墮落了,他也不想要被拯救。

“梵……我想要。”

寵物難得的情緒讓惡魔很有興致,他不懂阿天眼底的光芒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也不會相信那種溫柔的口氣真的是因為自己。

妖怪、狐貍、惡魔、死神,無論是哪一個,他們都活了漫長的歲月,他們早就經歷過背叛和殺戮,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人。對於他們來說,只有自己才不會欺騙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愛自己的人。

不曾存在過的東西何必去相信呢?

直接吻上阿天的唇,蹂/躪著少年口腔中的香/舌,奪走他的空氣,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他上半/身/游/走,感受細致的肌/膚,忍不住捏/了捏少年的突/起,聽他發出令人滿意的呻/吟。

惡魔,本來就是因為欲/望而生的。

……

這場戰鬥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直到靈王轟然倒下,而其他護衛再也爬不起來的時候,藍讓惣右介呼出一口,宣布了戰鬥的勝利,他成為了站立在頂端的人,成為他們信仰的神。

不過,他有點難以置信,因為從戰鬥的一開始,他就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靈力從體內迸發。

這就是崩玉的力量嗎?

興奮之感讓他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突破了死神的瓶頸,他比浦原喜助更快一步,再也不會有人認為他是錯的!

要證明自己是對的,要向所有人證明他才是他們的王,他們應該服從的人。

從靈王殿的穿界門出來後,藍染惣右介幾乎已經自己來到了虛圈,走錯門了嗎?

荒蕪、沒有生氣、甚至連人影都看不到。

但這裏不是虛圈,藍染很清楚,因為至少虛圈是一望無際的白色,而這裏卻像是被什麽掃蕩過,連一點屬於死神的靈壓都不曾留下。

發生了什麽事嗎?這是誰的計劃?幻術?還是引自己下套的局?

一切的一切都讓藍染惣右介起了疑心,可現在都不重要了,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他打敗了靈王,他還會懼怕什麽?!

一步一步,他走在這片不熟悉的道路上,他猜測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麽。埋伏嗎?越是荒蕪可越是藏不住人,難不成他們在地下?不,不可能,靈壓雖然可以降低到難以忽視,但它始終是存在的,就像是人的呼吸一般。

沒有人,沒有靈壓。

藍染惣右介內心徒然產生一股憤怒,他隱忍著。

忽然,他聽見了一個聲音,一個令他熟悉到想要殺人的聲音。

【新的屍魂界美嗎?】

是梵.費雷斯的聲音,當然,更令藍染惣右介吃驚的是他的話語。

這裏真的是屍魂界!

聲音是從崩玉裏傳出來的,梵.費雷斯早就在崩玉上動了手腳!

【真的崩玉早就已經被我拿走了哦~藍染~不過,我還是滿足了你的願望,讓你站在這嶄新的屍魂界的土地上。】

嶄新的屍魂界。

沒有人,沒有建築物,甚至連生氣都沒有。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這個!

“你是在開玩笑嗎!”

【怎麽會呢?你不是戰勝了靈王嗎?用屍魂界的靈子作為代價~】

“梵.費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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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吧唧吧唧

養了倉鼠之後,小新似乎吃醋了

真是難以平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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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進軍的巨人就是黑子的籃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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