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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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費雷斯回到會場的時候,舞會又開始了,展覽的寶石被放在陣列櫃裏供人們欣賞,但它的四周有兩位保安負責看/護,不給任何可疑份/子可趁之機。

怪盜基德發了行動預告函,就算跡部景吾再怎麽不削這種小偷行徑也不可能毫不防範的。更何況想要抓/住怪盜基德的人太多,就算沒有跡部景吾,警/察也會在這裏布置警戒。

舞會顧名思義就是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培養感情的活動,梵.費雷斯也不例外,他需要好好和自己的獵物玩一下貓抓老鼠的游戲。

對於自己面前的美麗女孩的話語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鮮紅的眸子滿含笑意,卻始終達不到眼底。或許很多人都知道,在這裏出現的人,無非都是將來的家族繼承人,又或者是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跳舞也不過是想要相互認識、拉攏關系,甚至滋生感情。

這點倒是和魔族挺相似的,舉辦一場盛宴,把看得上演的獵物帶到房內好好享用。可惜,這裏不是魔界,而獵物沒有身為獵物的自覺。肆無忌憚的眼神,虛假的嬌羞,過分的妝容,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就是人類,用一張美麗的皮將醜惡、鮮血淋漓都包裹在內。

交換舞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偏偏對象是玖蘭樞的話就另當別論。

黑主優姬留戀般地看了玖蘭樞一眼,這才註意到摟著自己腰/際的竟然是先前的銀發男子!身/體微微僵硬,不去看那張俊美卻又覺得虛假的容顏。

玖蘭樞是她的前輩,是她尊敬的人,更是……

玖蘭樞和這個銀發男人的關系究竟是什麽?黑主優姬很想知道,因為玖蘭樞在她的記憶裏並不是會和這種輕浮的人打交道的,更何況就連錐生零都變得有些奇怪……

等等!這個人好像在那裏見過!

黑主優姬開始回憶近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忽然,她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幾日前,她和錐生零到街上采購。不知道為什麽,零突然掉頭就走,速度很快。少年的臉色蒼白,女孩怎麽可能不擔心?但女孩的速度始終跟不上前面的少年,直到他被一個男子親/昵地抱在懷中。

就是他!

就是眼前的銀發男子!

女孩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眼底的目光閃爍,根本藏不住心事。

這就是玖蘭樞的棋子,他喜歡的人類,不,只是現在是人類而已。

“黑主小/姐是樞的女朋友嗎?”他當然是故意的!挑/撥離間什麽最有趣了!女孩的內心有一個天平,裏面放著兩個男人。玖蘭樞和錐生零到底誰對女孩更加重要呢?人類是一個很奇怪的生物,他們怕寂寞,他們喜歡大家都喜歡自己,他們覺得群居是最好的,錯把愛情當親情,甚至有/意無意傷害在乎自己的人。

女朋友三個字讓黑主優姬的臉立馬變成了番茄的顏色,慌張地看向玖蘭樞所在的地方,生怕剛才的話被自己的憧憬對象給聽見。

“沒!沒有!樞前輩是……前輩!對我很好的前輩!”

女孩不知道,女朋友三個字讓她忽略了一些東西。她都沒有介紹過自己,梵.費雷斯又是怎麽得知她姓黑主的呢?當然,女孩也沒有思考那個的時間,整個腦子沈浸在【我難道和樞前輩很像是男女朋友嗎】中。

黑主優姬並不擅長跳交際舞,在她第五次踩到梵.費雷斯的腳上後,銀發男子忍不住了。他真不知道玖蘭樞是怎麽想的,就算是一個棋子也要有她起碼的價值,難不成玖蘭樞這個是花瓶麽?單純地擺放在外面給別人知道,這個是我在乎的人,就算她在沒有腦子,你們也不可以欺負?

女孩是玖蘭樞的心頭肉,卻不是梵.費雷斯喜愛的對象,他自然就不會在乎女孩的想法。

“那麽,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梵.費雷斯拿起幾縷黑主優姬的發/絲放到鼻尖輕嗅,流動著光澤的鮮紅眼眸如水溫柔。他知道,在女孩眼裏,擁有這雙如血的眼眸就只有吸血鬼,而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我和樞是不同的,所以你可以放心。”

放開黑主優姬的發/絲,某人的手攀/附到女孩的/腰/際,一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黑主優姬跌進了梵.費雷斯的懷抱中,意外的,她感受不到溫柔和真/實。但這樣不行!樞前輩還在這裏!萬一!

女孩用/力地將梵.費雷斯推開,腦子裏滿是自己被吃豆腐,對方是個輕/浮的人以及不能被誤會。

會場嘩然,銀發男子倒在地上滿臉驚愕,而對面的女孩更是臉色僵硬。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眾人都在猜測,議論紛紛。

錐生零一直都在一旁觀察,他拒絕了很多邀舞的人,視線都在女孩身上,奈何剛才開始,梵.費雷斯就把黑主優姬往人多的地方帶,讓他也沒有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選擇相信女孩,用最快速度來到女孩的身邊,將尷尬不已的人迅速帶離。期間,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梵.費雷斯,不說其他。

玖蘭樞姍姍來遲,對梵.費雷斯伸出手,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

“等到她想起自己的身份就不普通了,小心她反撲你一口。”

可以算得上一出小鬧劇,東邦的人好像都已經從會場上消失,自然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毛利蘭本想要上前關心自己的老/師,奈何江戶川柯南也不見了,所以她只能放棄自己的想法,去尋找那個失蹤的孩子。

江戶川柯南失蹤是有原因的,他從竊竊私/語的人們口/中得知,寶石已經失竊了,但為了穩住大局,這件事準備暗中交給警方處理,讓怪盜基德以為自己偷的只是一顆假寶石。

顯然這並不是跡部景吾的想法,如果是他的話,估計不會如此的不華麗。

……

深色皮膚的少年躲在衛生間裏,他將耳朵裏的竊/聽器拿出,滿臉的疲憊。

突然,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他慌張地將地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容貌,順便把竊/聽器放到自己的口袋中。

銀發男子只是露/出禮貌性的笑容,然後站在另一個洗手池照鏡子。他沒有打開水龍頭,因為根本不需要。“準備走了嗎?”

任誰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都會不解,除非,他內心有鬼。

“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認識嗎?”少年笑得爽朗,心裏開始盤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江戶川柯南還找了別人幫助自己?又或者這個人清楚這具身/體的真正身份?這個人……等等,這個人……

“不認識嗎?那我們就好好認識一下吧~”既然別人這麽想要和自己關愛一下,梵.費雷斯才不會拒絕呢。

轉過身,一步跨到深色皮膚的少年面前,右手溫柔地貼到了他的左臉頰上。兩人的臉湊得極近,一個笑得躲閃,一個笑得興味,但是前者的心快要跳出胸口,尷尬地想要退開一步。

“你好,怪盜基德先生,我是梵.費雷斯。”

“你在說什麽,我才不是怪盜基德呢!”某人的話讓少年猶如雷擊,迅速地逃離梵.費雷斯的身邊,用手擦/拭剛才梵.費雷斯觸/碰自己的地方,像是會染上什麽病毒。他視線在這個衛生間不斷飄逸,像是在尋找什麽,最後還是落在了門口的位置。

“你很聰明,利/用柯南小朋友混到這艘船/上來,一來幫助他打掩護,二來他也想不到你是他自己帶上來的。”當然,換成梵.費雷斯的話也想不到,不過他不需要去想,直接探測記憶就好。

怪盜基德的記憶意外地讓梵.費雷斯有了計劃,他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也會和黑衣組/織有牽扯。不錯不錯,沒想到他還和工藤新一長得相似,如果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的話……

想想就讓人有些興/奮……不可以哦~不可以,在沒有享受到他們靈魂的嘶吼前,再美麗的身/體也只是皮囊而已。他要的是他們絕望、痛苦、悲傷的靈魂,享受整個過程。

“誒?柯南?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了。”少年開溜,順道從口袋中扔出類似手雷的東西,沒有爆/炸,只是湧/出滾滾的煙霧,能見度幾乎為零。雖然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身份被識破,必須要快一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說不定江戶川柯南也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這個時候正在滿船地找自己。

怪盜基德迅速地在通道上奔跑著,期間撞上了服/務生也只是頭也不回的一句【對不起】。但就算這樣的話,他還是有自己的弱點的,比如怕魚。

所以,當他通/過甲板來到船的外身,準備爬到船頂的時候,他註意到那個自稱是梵.費雷斯的人,那人略帶惡劣的笑意讓他意識到不對勁。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只留下在海面上,一個重物落入水中的聲音。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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