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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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往屋裏走,入雲在身後收拾時, 只聽大門吱呀一聲, 走進來一個灰頭土臉的人, 一見到張小丘他爹,就特激動飛奔過來, 不顧自己身上一路風塵一路土的, “吧唧”一下就巴到了張小丘爹身上, 哇哇大哭又大叫道, “毛毛!毛毛!終於又見到你了!嗚嗚嗚嗚——”

來人正是離京去尋張小丘爹的柳芽!

張小丘喃喃叫了聲, “爹爹——”

心裏第一個反應不是他柳爹怎麽灰頭土臉,也不是他柳爹一見到他爹怎麽瞬間變成柳三歲!而是他爹原來叫毛毛!

真是快憋死他了!在這樣重逢感人至深的時刻,他柳爹大喜大悲的,他真的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沒被這一聲“毛毛”破功!

球球也好久沒見到柳芽了, 很是高興地跑過去抱住柳芽地大腿甜甜地叫了聲“爺!”還特懂事地道, “爺爺, 不要哭——”

張小丘爹拍了拍柳芽背, 溫聲道, “好了, 好了, 進去說吧!”說著眼睛還忍不住往柳芽身後瞧了瞧。只不過空無人也, 瞧也瞧不出個什麽名堂。

張小丘當下了然, 他爹是在瞧天南閣主呢!索性他上前做了這個好人問他柳爹道, “柳爹, 父親不是跟你一塊去尋爹了,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柳芽一臉氣哼哼道,“不知道!我怎麽知道那個膽小鬼現在躲在哪裏偷偷瞧著呢!”

張小丘頓時像被一道定身咒定在了原地,原來他父親這麽,這麽——他實在找不到來合適形容的詞!

幾人進了書房坐下,入雲收拾了些瓜果點心上來,柳芽火急火燎地將自己胡亂收拾一番,就急急過來拉著張小丘爹的手問東問西,連球球和張小丘都自動往後排,“我和漠北淵到了山谷口,為何找不到以前進去的路了?!你又怎麽來京城了?!這二十年你過得好嗎?!我過得挺好的,小球也過得挺好的,小球連小家夥都有了。嗯,你也看到了。”

張小丘他爹像安慰一個小孩子般摸摸柳芽他爹,溫聲哄道,“好啦,好啦,你不也看見我啦,我也過得挺好的。自從那次山震後,師父便將入口改了。這次師父只是將我放出來看看你們,不久我還是要回去的。”

柳芽和張小丘一聽不禁大驚失色,柳芽握緊了拳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道,“我也跟你回去吧!如今小丘都長大了,也不需要我照顧了。那漠北淵能跟你回去嗎?!”

張小丘他爹點了點頭,“師父也是此意。這麽多年,他也完成了當年的諾言,師父和族人也接納他了。”

柳芽哼了一聲,不滿道,“便宜那家夥了!”

張小丘不由整個人都沮喪了下來,覺得自己咋像又變成了孤伶伶的感覺,明明他有三個爹的說,結果像變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

張小丘他爹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你想我們了可以隨時來看我們,我們有空了也會來看你和小家夥們的。”

柳芽捕捉到了一個敏感詞,“小家夥們?!”

張小丘他爹指了指他的肚子,點了點頭。

柳芽頓時眼冒精光,“這小家夥生下來名字得我取!”

張小丘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弱弱道,“爹,我的名字是你還是柳爹取的?”

張小丘爹搖了搖頭,“是師父的役靈取的,我的名字也是。”說到這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役靈?!”

他爹點了點頭,“你將你役靈喚出來,就是毛雞,上次我沒看清,怎麽平日沒怎麽見它出來?!”

“呃,平日它都鬧騰得很。只是因著上次祈雨是它出的主意,後來暈倒後,太醫說孩子不保,即使後來爹你說沒事了,它也一直覺得自己犯了大錯,便很少出來了。”

說著便將毛雞召喚出來,毛雞落到桌上,身子還往張小丘一側縮了縮,一點也不覆以往的囂張活潑。張小丘爹也就是張毛毛(真是個不忍直視的名字啊)捏過毛雞的翅膀將他拉過去,輕聲道,“你就是毛雞?!”

毛雞這幾天雖然沒咋出來,但是他隱形在張小丘胸口裏,該知道的都知道。張小丘爹身上散發著令他親近的氣息,它也知道這是張小丘爹,聽到他問話,遂點了點頭。

“真可愛!不過張小丘肚子裏的小家夥的事不是你的錯,你就不要自責了。這麽多年你一直在小丘身邊照顧它,謝謝你了!”

毛雞黑漆漆的豆丁眼忍不住泛起了淚花,毛絨絨的胖臉上甚至還起了一絲紅暈,好像得到了莫大的誇獎似的,又高興又害羞地點了點頭。

張小丘簡直不忍直視,覺得他眼前的不是一只毛雞,而是一條大狗的錯覺。

突然他福至心靈,忍不住開口問道,“爹,你的役靈?!”

張小丘他爹指了指柳芽,“你柳爹就是啊!”

張小丘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柳爹?!那毛雞以後也可以變成人了?”

他爹摸了摸下巴,“毛雞現在還小,還不好說。”

“毛雞不適合我一般大嗎?”

他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役齡的年紀要比我們小很多的,你四歲,役齡才相當於一歲,所以毛雞現在實際上才相當於五歲左右,你別看柳芽自己化形看起來很大,實際上也才十來歲!”

柳芽不滿地瞧了瞧張小丘他爹,很不滿他當眾拆穿自己,怒道,“毛毛!”

張小丘爹當沒聽到似的。

張小丘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他想著實際上原來一直是個孩子照顧自己啊!他還一直管一個孩子叫爹!毛雞這麽小的說!他還一直各種為難他,想起來是不是有點像虐待兒童——

張小丘他爹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勸道,“役靈其實也是你的一部分,與我們是息息相連的,只是時間過得比較慢而已,你叫柳芽爹沒什麽的——”

張小丘雖然知道他爹是寬慰他,但還是覺得好受了些,不過又想到剛來到這個世界上,他以為毛雞是他綁定的系統,還一直要收集什麽願力這類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不禁帶著詭異的目光看向了毛雞,毛雞感受到他想法,渾身毛一激,抖抖瑟瑟道傳音道,“當時你腦海裏冒出個我是系統的想法,我就以為我是什麽系統啦!至於願力,我也不清楚啊,的確就是那樣。”

張小丘不禁將願力飛疑惑問了出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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