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是瞎猜，不過覺得□□不離十，兩個人笑的也有點詭異。周策策說完看他們笑，自己也笑了笑，問：“笑什麽？借個錢有這麽好笑嗎？”黃晨說：“不好笑，不過今下午那個女人是誰？”也是誆他的說：“好幾次，都看到是她。”周策策聽了驚了一下，不過還不相信他們是真的看見他和徐玲在一起，他們幾個在外面胡搞都是知道的，所以經常拿這些事開開玩笑，他也經常拿他們開玩笑，說看見他們帶什麽女人什麽女人，身材挺好，就是老。他以為他們也是開玩笑，詐他，所以就說：“哪有什麽女人，下午我給小孩買籃球去了。”說完又笑著不正經的說：“路上倒是碰到個女人，看我帥，非要我到她家去，這麽冷，我沒幹。”說完他自己笑。黃晨和李偉更是笑。李偉說：“什麽樣的？是不是穿了一件米黃色風衣，頭發盤起來的？應該沒好大吧，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說完和黃晨兩個笑，周策策知道他們是真看見了，不禁有點發窘，不過還是找補著說：“看著年輕，也不知道有好大，叫我去我沒去，叫我開車送她回家，我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倒是親了我一下，嘴唇挺軟的。”黃晨說：“親的哪？上面還是下面？是在小區門口親的還是在賓館裏親的呢？”說完又笑，李偉笑說：“我都看到了，帶著一個女人進了賓館，還挽著你的胳膊。不是小姐吧？看著不像。”周策策窘得還沒開口，黃晨就笑說：“可是二嫂？進門好久了？哪天帶來給阿們看看，認識認識。我聽講小孩都有了？你真厲害，結過紮了還能生，真是金槍，種馬。”說完端起酒杯要敬周策策酒，周策策醜的臉通紅，熱辣辣的。

不知道他們究竟知道多少，一誆一詐的，周策策就跟他們坦白了。原本這些事在兄弟之前也沒什麽不可啟齒的，何況他們自己在外面也不幹凈，所以三個人喝著酒吃著菜，他們兩個讓他說，“講，講講。”他說：“講也行，講完錢要借給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特別強調孩子不是他的，他早就想跟她斷了，但是看她可憐，同情她，才到今沒斷，不過要斷了，海螺有點懷疑了。

黃晨和李偉聽著，淡淡笑著，聽著也覺得饒有興趣，仿佛他們也能感同身受一樣。黃晨端著酒杯說：“你會風流，玩女人就玩那些生過孩子的少婦才好，養人，小姐玩多了不行。”說著淡淡笑，語氣之中似有幾分羨慕。周策策苦笑笑說：“你別諷刺我了。我都後悔了，阿老婆還不知道來，沒找到證據來。她要是知道了跟我消不掉。你們回去別講掉了。”黃晨李偉說不會講，哪個去講這個事。李偉吃著菜說：“那錢也花掉不少？”周策策喝了杯酒，喝完酒的聲音像是嘆氣，說：“花掉不少，一年多，快兩年了，花掉我恍有十幾萬，就這我還沒緊著給她錢呢，緊著給她錢，三十萬估計都不夠。”李偉說：“那花掉不少，你養個女人和你玩女人不是一個檔次的，你講斷趕緊斷了吧，真的，不能算事的。”周策策說：“我知道，我就準備跟她斷了，我準備這兩萬塊錢給她以後就不給她錢了，我卡挨她害的收走掉了，我也沒錢給她了。”黃晨笑笑說：“沒那麽容易我對你講。”說完依然笑笑，喝了杯酒說：“像她那樣的我從來不敢沾，沾上了沒有百把幾十萬的都甩不掉。”周策策說：“怎麽搞的呢？”有點嚇。黃晨說：“把你認上了。她又沒家沒男人，她家裏要是有個男人她還顧忌著一點，她沒有，又是帶著個孩子，她就指望你了，叫你對她負責。”周策策說：“我對她負什麽責呢？小孩又不是我的。”黃晨說：“小孩不是你的，但她跟你睡了這麽長時間，她想著你就要對她負責。”周策策笑說：“她跟我睡的時候又不是處女。”黃晨說：“你別管處女不處女，我講你可信？她沒有那麽容易讓你走。她問你要錢要慣了，照你說的她又不上班，她就想你養她呢，她都打算好了。”周策策說：“打算好什麽呢？娶她那是不可能的！”黃晨說：“她不要你娶她，就要你養她，你要敢講分手，她就敢跟你鬧，鬧的你家裏知道。要是把你鬧離了婚，你不就娶她了嘛，要是鬧不離婚，她就問你要分手費，賠償她損失。總之你是沒有那麽容易就把她甩掉的。你可信？”說完篤定的看著周策策，周策策沈默一會說：“照你講的還惹到了釘子來。”黃晨笑說：“那你看呢，沒有那麽容易就甩掉的。”周策策聽了沈默一會，自我安慰的說：“不會的，她不是那樣人。”有點自欺自認的味道。其實他自己有時候也在擔心，真的說散的時候沒有那麽容易散掉，可能也是因為有這麽一點關系，他至今才沒有說散，怕說了就鬧翻了，倒把他這一年多付出的精力和感情顯得一文不值了。黃晨說：“不會的，好，不會的。”帶著點諷刺意味的笑。李偉說：“趁早斷了，真的！想斷就別拖了，拖得時間越長，後果越嚴重。”周策策看看他們，舒了口氣說：“我知道。今年不跟她斷明年也要跟她斷。”說的招笑。黃晨玩笑一樣的口吻說：“舍不得，也跟你睡這麽長時間了，陡然斷還有點舍不得，可是？”李偉說：“唉，都是雲彩，趁早斷，沒什麽舍不得的，她要真敢胡鬧，日媽阿們去把她打一頓，把她趕出上海，沒名沒份的，她又不敢告，告也不怕。”周策策擡眼看看他們，說：“我自己心裏有數。”

兩萬塊錢是第二天給了她，黃晨剛取出來給周策策，周策策就開車送給她了。不過也沒和她多說，他坐在車上，打開車窗，像是在做什麽買賣交易，她站在路邊，他把錢遞給她，說他有事，就走了。等了一會，他還在路上，等紅燈時，他給她發了個短信，說他以後不能再幫她了——‘這兩萬塊錢，借的！對不起，以後我不能幫你了。’也是有著暗示將要和她斷了的意思。發完他心裏挺不是滋味的，覺得自己這是負心於人，她也算是他的女人。發完他舒了一口氣，心裏難受，就打了一下車子的方向盤，按的喇叭倉促的響了一聲。他以為她會給他回個短信，或是怪他，或是說些什麽，於是一上午都在看他的手機，害怕別短信來了沒看到。可一上午她都沒給他發，也沒有電話。那個短信發過去像是石沈大海了一樣，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後來，下午她也沒給他發短信，一直沒回，她像是沒收到一樣，他有點懷疑她沒收到，於是想著沒收到也好。她確實像是沒收到，看完那條短信就刪了，不以為意。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麽久了，不是他說完就完的，說不給她錢她就不要的，她憑什麽不要，他的錢都交給了她老婆，她跟她的朋友說起來就是‘那個老女人’。給她一點錢養她怎麽了，她也是他的女人。而且她知道他在這方面是心軟的，她要了他不會不給。她也是一直在做著兩手準備，能破壞掉他跟他老婆的感情，讓他離婚，娶她更好；要是做不到，他不肯離婚，那就多要點錢，多要點錢放在手裏總歸是沒有壞處，他也應該給她，那是他的責任。

她有了這種心思，這兩萬塊錢支撐了不到一個月，年關將近，她求他今年到她那裏過年，給她和她的孩子一點溫暖，他肯定是不同意，不可能的事。她也早知道不可能，癡心妄想，但他這個要求不答應她，給錢的要求就不那麽容易不同意了。她始終沒有提起收到那條短信的事，也始終沒有提起他說過只最後幫她一次的話。她不說，這次他們在一起，她用盡手段的讓他快樂，心滿意足，他也不好突然變臉提起。她說要錢，過年要花好多錢，用錢的地方多，編各種理由，把自己說的楚楚可憐，似乎她的楚楚可憐有很大一部分是他造成的，比如說，要不是她深愛著他，她或許已經找了個人結了婚，也不至於過年人家合家團圓時她感到孤苦無依。她說了很多，去觸動他心軟的地方，去觸動他的責任心。他聽了煩惱，但卻沒有說不給她錢，只說他現在拿錢不方便，等一段時間吧，等他想辦法。她聽他這麽說了，也很善解人意的同意了，“等著你，相信你一定不會騙我的。”說完親他吻他，依人小鳥一樣，極盡所能的勾起他的責任心、同情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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