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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29.懲罰,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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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們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地喊道:“恭喜殿下與聖君!”

迦櫻得意地拋了好幾個媚眼,和幽冥雙手緊緊握著,從此刻起,他們,便是彼此的真正的守候,任是上天也無法將他們分開了。

他與幽冥,三千年前相知相愛,三千年後相信相依。經過了流年,經歷了離別,受得起思念,任由時間流去、靈魂磨礪,無論過去、現在,他們都是愈發地認識到彼此的存在,既是獨立的,又是關聯的。這樣自由狀態、信任之極的感情,正是他追求的,也是他不顧一切,入世的終究緣由。

轉輪王看了下夜色:“啊呀,時候不早了,都過了半夜了。我們幾個得回去打點行李準備三天的假期呢。”

卞城王恍然大悟:“我說呢,怎麼老覺得有事情沒有做,原來是這個!”

閻羅王拍著大腿興奮地打著轉:“我要去東海!據說最近龍王那老頭收了不少好東西,嘿嘿,雜家去那裏耍耍。”

小貍貓跳到五官王頭頂,使勁兒催促:“趕緊走啊!小宋還暈在那裏!我要去人間看看,好多好吃的...”

“哎呀我親愛的小秦子!我居然把他忘在家裏了!”轉輪王拔腿就跑,其他幾人也迅速開溜。

“你們!”幽冥氣結,前一秒他們還滿臉道貌盎然地捧著他和迦櫻,後一秒就這麼直接撂擔子了!

“我們明日就出發!有要到我們這裏辦事的早點來!過期不候──”轉輪王的聲音逐漸遠去。

“親愛的兄弟們,記得要帶特產啊!”迦櫻隔空喊著。

“放心!聖君殿下,春宵苦短日高起,殿下就拜托你了!”幾聲調侃過後,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幽冥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這三天自己極有可能會累死。無比怨念地看著迦櫻,他委屈地扁著嘴:“櫻,你夫君我要過勞死了。”

“切,你還不如精盡人亡算了,還值回票價了。”迦櫻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他雖然平素裏不羈放蕩慣了,但事關情事私密方面,就是害羞的很。說白了,他對著兄弟朋友,那是極好的夥伴甚至是領頭人;對著愛人,卻是徹頭徹尾的紙老虎。

幽冥真是吃準了他這點。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幽冥殿。

幽冥掏出盒子,取了片蓮花花瓣送到迦櫻嘴巴邊上:“先吃了這個。”

迦櫻張口吞下花瓣,一股清流滑過喉間,身體裏殘餘的毒素全部清除了幹凈。他長籲一口氣,心裏的大石終於放下了:“太好了,這下絕色這孩子有救了,我的親親乖徒弟就能娶老婆啦!”

“話說你那怪胎徒弟打哪裏撿來的?這臭小子脾氣又臭又倔,老是目中無人壞得很。絕色這孩子給了他還真是...好吧,挺配的。”幽冥檢查好盒中的東西,白光一閃將摘取的蓮花送了出去。

“噓──這個可是秘密。”迦櫻食指壓住嘴唇,調皮地眨了眨眼。

幽冥看到如此挑逗動作,忍不住心火升騰著,聲音都有些變了:“親愛的,你在折磨我。”他想起了三千年前兩人溫存過的日子。

“呀,怎麼這麼說。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你幫我徒弟徒媳婦兒達成願望了,我當然會告訴你所有的事,自然包括...”迦櫻舔了舔唇,極其誘惑地瞇著眼。

幽冥小腹一緊,忍,他需要忍。三千年都忍了,還忍不了一時──實在是忍無可忍啊!

“我要好好懲罰你個小東西!”他重重地咬住迦櫻的唇,燥熱的體火越是壓抑燒得越旺,偏偏這不讓人省心的家夥還在勾引他!

“嗯...放開啦!你的胳膊...又流血了!”迦櫻手扶著幽冥的肩膀,瞥見按在肩頭的雙手手腕處滲著駭人的鮮血,他急得大叫,“先療傷啊!有了力氣才,才能...”

“才能什麼?”幽冥從濕潤的紅暈輾轉反側一路滑下,一口咬在了迦櫻的喉結上。

“才能...混蛋!以為我堂堂聖君這麼好欺負是吧?流血流死你,明天後天大後天累死你算了!放開我啦!你壓得我好痛!”迦櫻不敢亂動,只能任由幽冥在自己身上為非作歹。

“不放!我放手了你又要離開我怎麼辦?”幽冥額頭蹭著迦櫻,就算手腕疼得要死也不松手。

“我保證不走。”迦櫻微微躲了下,這種身體的碰觸總是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我們都有姻緣線綁著了,雖然不怕你走,不過嘛...”幽冥小指勾住迦櫻的小指,嘴唇靠近他的耳朵:“你看我幫了你親親徒弟這麼多,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嗯?我的聖君。”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的磁性,溫熱的氣息噴在迦櫻的耳側:“就現在,怎麼樣?”

迦櫻的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小聲啜喏著:“我擔心魂兒,你明天還要處理公務...”

幽冥的唇舌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大手抓著迦櫻伸向下身。

“這些都是小事。你應該相信他,也該相信我。”幽冥擡起迦櫻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黑眸中的火焰已然熱烈跳動。

迦櫻眼神迷離,終是嘆息了一聲:“罷了,隨你吧。”

“親愛的,我想著這一刻想了三千年了!”幽冥繾綣吻著迦櫻,渾身散發著嚇人的熱度,一個打橫就將迦櫻抱起,大步向後院走去。

迦櫻抱緊幽冥,主動回應著他的熱情:“我也是,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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