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戀戀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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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已經被折磨的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突然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她突然覺得自己有救了,激動地哭的更加厲害。

“救我,救我!”楚越喊道,眼中的希翼更加的重。

無論是誰,只要能讓她脫離這片地獄的人都來可以啊!

汽車依然不管不顧地往前跑去,楚越已經累極,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前面那個人的身上,可是待走近了,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白清初。

楚越的心徹底涼了,她絕望地看著白清初,腳一軟,又跌回地面,被車子拖著,原本白嫩的肌膚此時卻已經是傷痕累累。

楚越原本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樣的恐怖遭遇,但是現在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為她針對了白清初!

白清初看見了楚越那絕望的眼神,心中沒有多大的感覺,這種眼神,她早就見過無數次了,不過她還有疑問,於是對身旁的穆西承說道:“西承,讓車子停下來吧,我想問問楚越。”

穆西承看了白清初一眼,朝那個車子打了個手勢讓它停下。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楚越跌跌撞撞地從地面上爬起來,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車子停了下來,她這是得救了嗎?楚越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她看見白清初和穆西承兩人走了過來,心微微地顫抖著,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特別是穆西承。

楚越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子那麽英俊,卻如此的狠辣,看著自己被車子推著慘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楚越懂穆西承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因為她冒犯了白清初,白清初想來在穆西承的心中非常重要吧。

想到這裏,她明白,只要讓白清初放過自己,她就有救了,於是她不顧尊嚴,直接朝白清初跪了下來,哀求道:“白清初,之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處處針對你的,你放過我吧!”

楚越的聲音甚至還帶著顫音,如果白清初拒絕救她,那麽她很快就又要落進地獄中了,她想起來都覺得可怕,如果這次機會錯過,她就真的死定了。

白清初看見楚越的跪地求饒,並不感覺痛快,如果你看見一個血人在你面前跪著,你也不會感覺痛快的。雖然白清初再殘忍的都見過,可是她對此還是有些抗拒。

她退了一步,不希望血汙沾到自己身上,太臟。

“楚越,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你無端地要針對我?我沒惹你吧?”白清初淡淡地問道,這就是她所好奇的。

楚越咬了咬牙,很艱難地說道:“我……我和鐘離言上過床,我喜歡他,但是他喜歡你,我很不服氣,所以……但是以後不會了,求你當過我吧!”

白清初聽完楚越的話,心情有些覆雜,她自然看的出為什麽鐘離言會和楚越shang床,因為楚越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白清初即使不想這樣想,事實也告訴了她,鐘離言對自己放不下,甚至還找了一個替代品。

她無奈,愧疚,卻沒有傷心,沒有知道鐘離言有床伴的傷心,因為她壓根不喜歡鐘離言,對他的感情,恐怕只是因為他對自己太好了所產生的愧疚。

白清初想了很多,最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對穆西承說道:“西承,放過她吧,反正我又沒什麽大礙,不要鬧出人命。”白清初放過楚越,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緣故,還是因為對鐘離言的愧疚。

穆西承的眼睛有一絲意味不明的光閃過,他沒有拒絕白清初的要求,只是看著楚越,冷下聲對她說道:“你必須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掉,對小白客氣點,不然,下回可是沒有人幫你求情的。”

聽到了穆西承的話,楚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得救了,她得救了!她朝穆西承點了點頭,今天過後,她還敢不客氣地對待白清初那簡直是蠢。

於是穆西承對車中的司機打了個手勢,讓他放了楚越。

那個司機利索地下了車,白清初看見司機幫楚越解掉繩子,將楚越塞到車中,開走,心中松了口氣,又想起鐘離言,眼神微微黯淡下來。

這一切都被穆西承看在眼裏,穆西承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

穆西承臉色變的越來越鐵青,白清初感覺到穆西承心中的不滿,因為他們的手是握著的,而此時,穆西承把她的手握著好緊,緊到她都感覺有些痛了,白清初有些不解了,為什麽穆西承突然生氣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西承你怎麽了?”白清初皺著眉頭問道,想要掙脫穆西承的手,在不掙脫掉,她的手都要廢了。

穆西承感覺到白清初想要掙脫自己的欲望,沒有說話,心中的怒火更甚,不讓白清初如意,反而將她的手握的更緊。

白清初能註意到的東西,他會沒有註意到嗎?他在白清初說放楚越一馬的時候突然發現,楚越和白清初長的還有幾分相似。他又想起楚越和鐘離言的關系,而白清初明顯眼神覆雜地放了楚越。

這一切說明了什麽?白清初還對鐘離言念念不忘,不是嗎?一想到這個,穆西承怎麽能冷靜下來?

白清初見穆西承不回答,而且手上使的力氣越來越大,又問了一遍,“西承,怎麽了?你別嚇我啊。還有,你行不行把我的手放開,你捏疼我了。”

穆西承眼中閃著怒火,他拼命壓制自己,怎麽?現在還希望他放開她!穆西承沈下聲音問道:“白清初,你實話告訴我,你對鐘離言是不是還戀戀不忘?”

白清初有些懵,連正在掙紮的手都有忘了掙紮,她沒想到穆西承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她楞了幾秒沒有回答。

看見白清初楞住了,不回答他的問題,穆西承覺得自己猜對,果然如此,他冷笑著看著白清初,理智幾乎都快要消失了。

“白清初,你居然到現在還對鐘離言念念不忘,是我對你太縱容了嗎?你就這麽辜負我對你的感情嗎?”穆西承說道,語氣下降到零下,足以讓聽的人打個寒戰。

白清初不懂他在說什麽,她坐了什麽讓穆西承這麽覺得的?她沒感覺她有做什麽啊?這麽突然被冤枉,白清初很不爽地反駁道:“你在說什麽啊?憑什麽說我對鐘離言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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