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關燈
他們對白清初的醜,又有了新的認知!

這樣絲毫不留餘地的做法讓陳飛朋腦門一抽,想也不想的伸手去推白清初,嘴裏還說著,“你這女人,怎麽……”

鐘離言眸光泛寒。

白清初輕松躲開,陳飛朋這一推是用了大力道的,一個沒收住,狠狠往前面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這一幕,看得白清初捂著嘴巴笑。

她一笑,就有人跟著一起嘲笑陳飛朋。

陳飛朋陰郁直起身體,滿臉的惱怒。

“她說的沒錯,說了卻不做,不算男人。”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鐘離言站了出來,眼神不善的盯著陳飛朋緩緩說道。

從九班一起跟過來的這些人,都想看陳飛朋的熱鬧,不過也想看白清初吃癟,才沒有出聲。

這會兒,鐘離言這位太子爺都開了口,想討好他的人自然也跟著起哄,一時之間,弄得陳飛朋下不來臺。

就陳飛朋個人來說,他家庭條件算差的了,就一家小公司,而且自身長得又矮又矬,一直是別人玩一弄的對象,都巴不得看他笑話,因此二班的人也沒攔著。

陳飛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還是堅挺的站著,不肯離開教室。

他的同班同學很不客氣的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出了教室,等著的九班人頓時一窩蜂的上去就將他扒了個精光。

雖然他們想全部扒完來著,想到班級裏女孩子也會看到,就給他留了一條褲衩!

正缺一個牌子時,二班就有人送上了一個牌子,正面寫著高二二班,而反面,臨時被人寫上,“我狗眼看人低”!

見到這個,白清初矜持的笑著。

縱使陳飛朋心裏再不甘願,也被他們趕著上了架。

他屈辱的在操場上奔跑著,用盡了他畢生最快的速度。

此時,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把這三圈給跑完。

每個班級的窗戶口,都擠滿了圍觀的人,不少女生放肆大笑出聲,“這人是誰啊!哈哈,我真替他丟臉!”

“丟臉加一!”

“……”

白清初遠遠斜睨著他,見他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才無趣的收回了腦袋。

敵人太蠢,贏了也沒有意思。

好戲過後,白清初就被九班的人推進了辦公室,接受各位老師給她布置的題目。

一節課後,她重新回到了教室,和她一起的還有地理老師。

這位地理老師一直很喜歡她,話裏話外都是為她說話。

“某些人,就別酸人家了!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她的學習態度!”

滿長的一番說教過後,才開始正式講課。

學校校規其實很嚴格,只是學生都沒怎麽遵守,看在他們家裏經常捐教學樓的份上,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像作弊這種事情,校規上明確的寫著作弊直接開除。

只是從建校至今,也沒因為這個開除學生。

白清初不介意開先河,於是她匯報了上去。

一邊是學校成績最好,最有潛力的學生,一邊是學渣,且家裏沒什麽實際的學生,學校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陳飛朋,於九月底開除學籍,永不再招!

白清初不認為自己是天才,所以她幾乎從未松懈過學習,放學後吃了飯就回了寢室刷題。

門被敲響,外面是宮小溪。

“阿初,我心裏發堵,你能不能陪我去喝酒?!”

宮小溪撅著嘴巴,做祈求狀。

她的眼睛還有些紅,有些腫,白清初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遲疑出聲,“可是我不會喝酒。”

“沒關系啊,就喝一點點,或者你看著我喝也行!你考了年級第一,就當我們一起慶祝好了。”

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她再拒絕也太不給面子了,於是兩人收拾了下翻墻決定去學校對面一家小酒吧。

帶著宮小溪這個嬌滴滴的小姐,翻墻時費了白清初一番功夫才翻出來。

學校處於郊區,四周並不繁華,這處地方沒有路燈,黑漆漆的一片。

宮小溪抱緊了白清初的胳膊,有些後悔,“我們會不會遇到壞人啊?”

“難說。”

宮小溪嚇得一抖,“那,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白清初悶笑,“那不白來一趟了?放心,打架,我擅長的!”

宮小溪一直對她有種謎之相信,聞言就沒再多說。

怕被酒吧老板趕出來,因此白清初特意卸了妝,說話也變回了原來那個清脆的聲音。

酒吧內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瘋狂扭動著身體,毫不掩飾的釋放著所有的激情。

兩人挑了個角落坐下。

白清初點了杯雞尾酒慢慢品嘗,宮小溪則選了店長親自調的最濃烈的酒。

怔怔的望著淡藍色的液體,宮小溪抿了口,覺得滿嘴的都是苦澀,差點嗆了出來。

她眼角泛紅,定定的看著白清初,求倏然問道,“阿初,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有。”白清初不緊不慢的輕啜了口。

眼神有些恍惚,“我跟你一樣,遇人不淑,遇到的那個人是渣男。

在我被全世界指責時,他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往我身上踩了一腳。

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呵呵,她就是我的小姨啊!”

“嗚嗚……”宮小溪哭趴在了桌上,邊哭邊抽泣。

“阿初你太慘了!你怎麽能這麽慘!你小姨和那人人太不是人了!”

“比起你來,我好像還沒有那麽慘。”

宮小溪自我安慰著,眼淚卻是一顆一顆的往外冒。

這時,酒吧裏放了一首很嗨的搖滾,聲音震耳欲聾。

她一直以來壓抑著的情緒,有了一個宣洩口,便如同開了閘門的洪水般,抵擋不了,控制不住。

白清初默不作聲的給她遞紙巾。

她很清楚對方的感受。從小就認定了的那種深厚的感情,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灑脫的姿態,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麽狼狽。

畢竟,她也是在監獄裏,花了三年時間,才將靳涼這個名字徹底從心裏剔除。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宮小溪一杯特質烈酒下去,早就醉得人事不省。

白清初也沒好到哪裏去,眼前的光都模糊了。

在最後一絲理智快要消失之前,白清初強撐著給穆西承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酒嗝,聽得男人直皺眉。

“白清初,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現在在哪裏,又在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