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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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寒!眼底空處,透著一種殺意!

頓時嚇得不敢出聲,悻悻的往後退,離她稍遠一點。

遠處的人看不到風靈蕓,繼續喊著。

那假公主,見人已斬便也起身想要離開了。紅衣飄飄,腳步輕搖。好一個傾國美人兒!

風靈蕓怒氣攻心,哪管脖子上的刀!沒了內力,可武功套路還在,她輕巧的彎腰一把奪過最近一人的刀,手臂使力,毫不留情斬去!

那些官兵們,不防她有這一招!就楞住的那一剎那,風靈蕓已然沖了出去,踏著血,劍尖對準假公主的心臟!可那假公主既然難扮得如此像,必然不是泛泛之輩!

劍碰觸到皮膚的那一剎那,她猛地回身,兩指夾著劍尖。眸光清幽,毫無表情。

只這樣的動作,便讓風靈蕓如何的使力,也動不了了。可見這假冒自己之人,是個練家子。武功在她之上。

假公主眼眸一擡,一抹狠戾劃過!

風靈蕓只覺得一抹劍氣襲來,眼眼銀光乍現,茲地一聲,刀全數沒入她的小腹之上!她砰地一聲倒在地上,周圍全是血。疼,劍只差一點就要穿透她的全身, 撕扯著她的神經,痛不堪言。

眼前紅色裙擺投入眼簾,她擡頭看向她,只見那假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時溢出一絲得意的笑來,還有……她所陌生的狠毒。

突然間風靈蕓明白了,這假公主認得她。就算她被阿六易容成這個樣子,她也看了出來。那麽, 這個假公主和阿六也必是相識了!

“你……是誰?”她想問,她想納喊,嘴唇蠕動著,只聽的到她的嗚呼聲。

假公主淡淡一笑,那笑配著紅衣,襯著她的面容愈發的妖嬈。她跨過風靈蕓的身體,走過之時,腳尖猛地踹向了刀柄!

啊……疼。刀本就插在了身體裏,被她這樣一來,刀瞬間轉了一個圈,攪著肉,這種切膚之痛,讓她一下子斷了呼吸。黑暗瞬間襲來,她已沒了思緒!

能不能不疼了?

她揉著胸口,能不能不疼了?能不能不難過了?

一夜無眠,宗政宣離摟著那死去的女子一夜,而她就那樣坐了一夜,不敢睡,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氣氛彌漫在冗長哀傷的夜色裏……

而她數落了整整一晚宗政宣離的壞話,直到東風破曉。

心裏平橫了,數落了他那麽多癥狀,心裏總算是好多了。嗯,可以了……

可一擡頭,又看到冰床這上,那女子煞白的素手被宗政宣離緊緊的握在手上,放在他的胸上。女子倒在他的臂彎裏, 那樣子完全不像一個死去的人,只是熟睡。

而宗政宣離那絕美的臉上,眉眼舒開,唇角綻出一個淡淡的笑來……給他那風神俊朗的臉上,更添一抹風情。

數了一晚上的罪癥,只這一剎那,全數瓦解!

那股子沈悶壓著她的心臟,又浮了上來……

“不想了……不想了……”風靈蕓喃喃自語著,她也知睡了有多久,她需要離開。這女子是誰,和宗政宣理是什麽關系與她何關?

腳步酸麻,坐了一夜,冷意上竄,更是不能動了……

揉著腿腳,待身體緩合了在走。

猛地她想到了一件事,她……能說話了?

喉嚨沒有那種難受感了,怪哉!這毒果然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啊。風靈蕓撐起身子,一夜的冷差點沒把她整成冰人。回頭見兩人還是那樣抱著……

掩下心頭的異樣,拖著僵硬的身子往洞口走去。

青樹環繞,群山連綿、崇山峻嶺、孤峰突起、重巒疊嶂。一眼望去,一片綠油油的天地,樹葉繁茂,空氣裏彌漫站一股大自然的味道。風靈蕓不禁深呼吸,多聞了幾下。絲絲涼風竄來,夾雜著樹木青草之香,頓時感覺全身舒暢起來。

到山下有一條小路, 綿腸小徑。

驀然想到,昨夜吹嘯之人……起初她以為會是的房間裏,哪知是在深山洞。而這裏,放眼望去,沒有一戶人家,更遑論說人。那麽昨夜是他?

他在想誰?冰床上的那女子麽?可她明明就在這裏,還吹出這麽哀傷的音樂來。

也是,人死了……還是芳華之年,就已香香消玉殞了,著實可惜了。

去顛之上,山清水水秀,偶爾有鳥飛過,嘶鳴一聲,打破了沈甸得的早晨……她不知道她睡了幾日,不知道宮裏怎麽樣了?銀淺……銀淺……

她低低的叫著,那名字每呼一聲,就刮著她的喉嚨,刺著她的心臟。若非親眼所見,她是如何都不相信,那樣身首異處的懲罰會落就發生自己的眼前!

清晨涼風撩起她的衣擺,刮起她的發絲,她臉色蒼白,站在山峰處,那樣子就像隨時要倒去……

突然見她手臂一握,拳頭捏得死緊,眸光清冽,發出精銳的光來!只聽她冷凝的聲音飄於這個山峰,“銀淺,我一定會給你報仇!你等著,我要他們全都給你陪葬!”

劉懿,那假公主,阿六……她更明白,這事情必然是蒼淩下的命令,否則誰敢動銀淺。

驀然山間小路上,樹枝大動,沿著小路一路往上。接著一個灰色的身影立於眼前。她個頭有些小,爬山路有些吃力。 隔得有些遠,風靈蕓看不太清楚……

這個身影好熟悉……

她瞅著她,等著她上來。看看到底是誰?

這丫頭看起來沒吃過什麽苦,上一個石欠,幾乎要倒退三步。 這段距離她足足爬了將近半個時辰。外面的溫度比洞內要暖很多,坐了許長時間,體內的冷意感覺也好了許多

看向洞口,很靜,只有風吹著洞口的植物輕輕搖晃著……大概兩人還抱著睡。

“跟沒見過女人似的……”風靈蕓嘀咕著,人都死了還要抱著睡,還不相信事實。

那丫頭越來越近,直到一張清秀的臉龐在眼睛放大時……風靈蕓一下子跳了起來,冬梅?那天夜裏,遇到刺客,她不是叫冬梅走麽?她怎麽會到這兒來?

“公主……公主……”冬梅一見風靈蕓,揮舞關手臂,興奮的大叫。撲到風靈蕓的懷裏,抱著她就開始——哭!

“公主……你總是算是醒了……嗚嗚嗚嗚……你要嚇死我啊……”

風靈蕓心裏的那一絲沈痛,也稍稍緩下來。這種孤苦無依的時候,碰到一個能說上話的真不容易。她沒指望宗政宣離會和她說話聊天什麽的。更沒指望他,告訴她,這一切的原始由末。

“你怎麽會在這兒?”

冬梅抽泣著,待情緒平穩後,才說道,“奴婢在你身邊好多天了……你一直昏迷不醒,還高燒。差點差點就……連朗中都說,你沒救了。後來王爺就把你帶到這裏來了。”

風靈蕓一挑眉,這裏……是宗政宣離帶她來的?那麽這樣說來,她的命也是他救的了。唇角綻下一個淺淺的笑意來,看這洞口,也不那麽死氣沈沈了。

“對了,快告訴我。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科梅與風靈蕓盤腿而坐,只聽冬梅慢慢說道,“那晚我們兩個才分別沒多久,奴婢便被城門大哥發現。凡是宮裏的丫環,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印記。況且那晚奴婢帶著公主的首飾,然後我就被抓到宮裏去了。好在主管沒有罰奴婢……沒想到的是,直到有一天,有人說公主回來了。而且性子很冷淡,整日呆在宮裏不說話。主管見奴婢以前是服飾公主的,就把我派去了。”

冬梅停頓了一下,看著風靈蕓,眸光緊鎖,“公主,您那幾日……沒有回去吧?”

“怎麽了?”

“太像了,無論是哪一點都像,言行舉止,說話吃飯都特像。除了不愛說話……開始奴婢真的以為是公主。”冬梅思索著,靈動的眨巴著,流露出一絲悲痛之氣。

“有一天那公主在洗澡,奴婢想著公主這麽安靜,許是心情不好。就沒有敲門,推門而入。正是那一下,讓奴婢看到了那假冒您的真面目。”

冬梅突然間一下了變得沈悶起來,唇抿得緊緊的。頷首,睫毛撲扇著,像是不想去相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這個樣子,把風靈蕓也帶著緊張起。

“她是誰?”十指突然間痙攣了一下,有絲抽痛,喉音沙啞。

“……奴婢看到了……秋紋。”

那一剎那就像有個石頭自然飛來,猛地砸到她的頭上!秋紋?那個有著大大眼睛的秋紋,總是對她噓寒問暖的秋紋。怪不得她能模仿的哪些相像。

一個人的行動,興趣好仿,可聲音是如何也學不來的。於是,她選擇了沈默!

“你……看清楚了麽?”

“是的。”

她不相信!怎麽會是秋紋?在斷頭臺上,假冒公主之人有著一身的武藝,刀毫不留情的插在她的體內,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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