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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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草薙哥知道我給你發了那樣的短信給你?????我才不!!殺了我!!!”

“嘖,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伏見把滾到床腳的美咲扯了過來,想了想安撫道,“其實美咲你完全沒有必要痛苦,你幹了一件好事啊。”

“好事?”美咲不明所以的看著伏見。

“對啊,你說咱倆最後能化解矛盾是不是靠了十束哥?”

“恩恩!”美咲用力點了點頭。

“那你說,如果十束哥有感情問題,咱們是不是應該幫助他?”

“恩恩!!”美咲激動的坐了起來。

“我跟說哦,十束哥暗戀草薙哥很久了,一直不敢說,你看你這不是幫助了十束哥麽。”

“我湊,真的假的?”

那個夜裏,伏見房間的燈一夜未熄。

橙發少年和眼鏡少年一人抱著一個枕頭在被窩裏深刻的剖析了一位名為十束的男子的人物性格。

並對該男子長久以來的生活細節進行了捕捉和分析。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十束喜歡草薙出雲。

定論!

橙發少年放好枕頭,安定地躺在上面,語重心長的搖了搖頭,“哎,十束哥,做弟弟的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啊。”

對於當晚的“好人好事”行為,美咲毅然決然的決定,做好事不留名,請叫我雷鋒。

可是沒有人註意到,眼鏡少年嘴角那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這是,多麽邪惡的弧度啊。

入夜時分,十束突然驚醒,“誒......幾點了?奇怪,我的終端呢?”

賴床的四人 最新更新:2013-04-28 15:49:06

“奇怪...今天早上就我們幾個人吃飯?”

“恩....那幾個家夥還沒起床吧...”

宗像七點多起來後,還特意逛了下意大利的市集,回來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在這個午飯的時間,竟然有幾個人賴床在餐桌上缺席,這實在是有點讓人無語。

伏見和美咲是小孩子賴賴床是可以理解,十束那種作息向來不正常的人賴床也說得過去,但是竟然連出雲也睡到這個時間,還真是不多見。

“別管了,咱們先吃...”

“好重...”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亮得美咲睡不著。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美咲覺得胸口壓抑得透不過氣。

努力的動了動身子,他發現自己現在動彈不得。伏見就像個八爪魚一樣的將他禁錮在懷裏。

側頭看著睡在一旁的伏見,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隨著美咲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兩人竟然離得這麽近。

將一只胳膊從伏見的手裏抽出,美咲面無表情的將伏見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雙手支床坐了起來。

看了看手表,竟然是中午十二點了。昨晚和伏見聊到天亮,倒頭就睡到這個時間了啊。

剛想下床去喝口水,手腕被突然握住。

美咲也不說話,回頭看著仍然睡著的伏見。

五分鐘過去,伏見既不開口也不睜眼,但手腕倒是抓得緊緊的。

“放開猴子,我要起床了。”

加重呼吸以示不滿,伏見哼唧一聲睜開了眼睛,“這麽早?”

“都快下午了...”

“哦...”

伏見覺得眼皮還是很重,意識又模糊下去。

美咲看他又睡著了的樣子,試圖掙脫開伏見抓在手腕上的手,但是失敗了。

“猴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見伏見沒有反應,美咲湊近一點,拍拍伏見的臉,“我說...”

“吵死了MISAKI,老實著再躺會兒。”伏見一把扯過美咲將他拽進懷裏。

結果用力太突然,美咲的頭一不小心撞到了床頭上。嗵的一聲,一聽就知道很疼。

這徹底惹火了美咲,他拿起身邊的枕頭死命的捂住伏見的頭,“去死吧猴子!疼死老子了!”

伏見也不掙紮,這讓美咲失去了幹勁,很快就無趣的把枕頭拿起來,“起床!”

眼皮掙紮了下睜開眼,大力呼吸了新鮮空氣,伏見用手指點了點臉頰。

明白了伏見的意思,美咲臉紅到耳根。轉過身以掩飾尷尬,正要下床的時候腰又被一只長長的手臂攬住。

美咲抽搐著眼角,回頭看到的還是那張似睡非睡,嘴角掛著幾分得意的伏見。

面無表情的用手掰開伏見的手臂,發現竟然紋絲不動。

猴子力氣有這麽大?

翻身想換個用力方式,卻被伏見趁機一把扣住了後腦勺。

伏見按住美咲的頭,讓他一點點接近自己的臉。

美咲掙紮著,但自己離伏見越來越近,眼瞅著就要親上了。

臥槽。

反抗情緒很嚴重,美咲怒拍了一把床,一手粗魯的抓住伏見的頭奮力向床頭按去。

伏見臥室的床是歐式鐵藝,花紋很漂亮,上面有一只天使。

床頭的鐵桿仍在晃動,伏見的臉被美咲按在床頭上。因為用力太猛,他甚至聽到了自己脖子清脆的哢吧聲。

美咲撒開伏見,揉了揉手腕,漠然的下了床。

伏見看著美咲離去的背影,感受著臉頰的痛感,心裏湧出了些許悲哀。

十束半夜驚醒後,輾轉了一夜也沒睡著。直到天亮才昏昏沈沈的又睡了過去。

因為終端不在身邊,自己又不喜歡戴手表。醒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

不過聽到樓下大叔除草機的聲音,十束知道應該是將近下午了。

叼著牙刷,十束想起自己最後一次用終端是在客廳的沙發上,便下樓去找終端。

含含糊糊的問道,“你們誰看見我終端了?”

伏見正好路過沙發,順手劃開終端,快速刪掉已發的那條信件,又鎖上終端,“這個?”

“恩..謝。”十束叼著牙刷上了樓,動作停頓了下,又默默的折回來。

“伏見你怎麽歪著脖子......”

“我...我睡落枕了。”

“哦...”十束迫切的要去吐泡沫,正欲上樓但又折了回來。

他湊近伏見看了看,“伏見,你臉上怎麽印了一只天使?”

出雲在臥室裏翻出了些英國宮廷劇的碟子,給自己添了杯1876年的Merlot,正品著。

終端突然響了。

輕輕敲了下屏幕,一條短信赫然寫道,“我愛你。”

掃了一眼短信,出雲對於內容並不在意。

周防說的對,出雲是個玩咖,這些年和他說這三個字的人不在少數。

有女人,也有男人。

一口紅酒下肚,出雲微微皺眉。

他大學時代比較愛玩這是沒錯,不過這幾年他收斂許多,真的沒和任何人有牽扯啊。

會是誰呢?

這樣思索著,出雲掃了一眼發信人。

酒杯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紅酒逐漸在這鵝黃色的地毯上暈染開。

出雲淡然的彎腰撿起酒杯,優雅的將殘留的酒漬用指尖拭去。

“啪嚓。”奮力的將酒杯摔倒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崩裂了,就像出雲神經最後一道防線一樣。

“坑爹呢這是!想嚇死爹啊!這他媽是啥!臥槽!十束以前不是喜歡尊嗎?!這是要幹啥!!”

出雲抓狂了,他在房間裏暴走了十分鐘有餘,終於感到了疲倦。

氣喘籲籲的拿著手機坐到床上,他覺得任何人和他說這三個字,他都能hold住,唯獨兩個人不行,宗像和十束。

等一下,為什麽是宗像?不是尊...

當然此時的重點不是宗像。

十束!十束?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一個概念先入為主,之後你的一切想法都會受到影響。

出雲潛意識裏帶著十束對自己的感情,又仔細回想起了過去的一些細節。

從今年四月份開始,這家夥又再次回到吠舞羅。

恩......救八田的時候給我打了電話(依賴),住院的時候喜歡叫我去陪他(喜歡),逃避刷碗就跑到我房裏以會摔壞盤子來威脅我(撒嬌),會偶爾坦誠的和我聊起尊和弟弟的話題(信任)......而且最近...我們倆是不是走得有點太近了。

越想越覺得,十束喜歡自己。

出雲簡直要瘋了。

顫抖著將那條短信刪除,他拽開腰帶將長袍睡衣脫下。快速套上條運動褲,出雲光著膀子走到窗臺的跑步機旁。

將速度逐漸調高,還不夠快。

出雲現在只想奔跑,想甩開腦袋裏不斷湧出的各種細節和念頭。

在跑步機上狂奔了半個小時,他抓過一條毛巾蓋在頭上。他的筋肉纖細卻有質感,汗水順著性感的肩胛骨一路淌下。

十束以前是喜歡尊的,而失去吠舞羅記憶的十束,雖然偶爾會因尊和宗像而心生一股朦朧的傷感,但確實是感覺不到對尊強烈的感情了。

自己對十束抱著怎樣的感情呢?

不知道。

涼水澆在身上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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