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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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伏見又說,“那麽,安以樂先生,你這樣暗示我找出你,肯定不是找我茬,因為想要暗算我還是在暗中比較好,那麽你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呀~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敞亮啊!竟然連我中文的化名都查到了!”征司伸了個懶腰,“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啊,我叛國了~”

“······”

“你是前首相的兒子,Z fu在進行什麽樣的研究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知道。”

“但是你沒和我哥說~”

“到時候自然會說。”

“時候到了!”征司看著伏見,“你已經被中方盯上了,他們想從你身上得知關於研究的□。我現在兩邊都不想幫。但是我對真相感興趣,所以,想不想反將一軍?”

下午下過一場雨,魚兒都從水下冒出呼吸,這倒是美壞了翔平他們。晚飯的時候,眾人叫囂著比誰釣的魚多,鬧騰的不亦樂乎。

扒了幾口飯,美咲張望一下發現伏見的位子已經空了,心也空了。心不在焉的夾了幾口菜,美咲放下筷子出去了。

漫無目的在庭院裏走著,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目光卻是在捕捉著一個身影。

看到不遠處樹下坐著的伏見和征司,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說什麽呢?猴子會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說什麽呢?

美咲想靠上前去,卻沒有勇氣。

奇怪,如果是朋友的話,只要非常隨意的走上前說著你們倆個在聊什麽呢,不就可以很自然的搭上話了嗎?

為什麽我不能像個朋友那樣的和猴子相處呢?

美咲無力的靠在墻上,明明已經很努力的作出一副平淡的樣子了,就像今天一樣,為什麽,還是胸悶到呼吸不上來,心緒還是會被猴子的一舉一動牽扯?

和征司道別後,伏見從長廊的那一側緩緩走來。低著頭按著終端機,沒有發現前面拐角處的美咲。

美咲探出頭,看著臉上映著屏幕光芒的伏見,不由得緊緊握住自己的終端。會是給我的電話嗎?

“餵,十束,我有要緊的事情跟你說,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看著伏見轉身匆匆走掉的背影,美咲的身體無力的靠著墻下滑。猴子,你有什麽事,第一個想到的,不再是我了。

有裂痕隱隱約約,不是察覺不到,只是不敢面對。

伏見還是沒見到十束,兩人在電話裏簡單的商量了計劃。掛下終端機,伏見發現自己專註於講電話,不知不覺中,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了。

四處張望下,自己對這個巷子沒有印象。

摸摸索索的穿梭在巷子裏,四周安靜到連個可以問路的人都沒有。

憑著印象走在一個幽深的胡同,伏見想給美咲打電話接他,卻發現終端已經沒電關機了。

有些沮喪的繼續走著,卻沒有註意到身後的一個黑影緩緩靠近。

一陣勁風從耳邊擦過,伏見剛欲躲閃,感到後腦上一陣鈍痛,癱軟的倒在這無人煙的巷子中。

歌舞伎舞踴 最新更新:2013-02-18 22:45:13

“八田哥,大夥約好要去逛早市,你去不去呀?”

美咲不耐煩的將枕頭甩過去,把頭縮到被子裏,哼哼唧唧的道“別吵,我剛有點困。”

“你又失眠了啊。”鐮本小聲嘀咕著,好脾氣的把枕頭幫美咲放好,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出門了。

美咲擰了下身子,迷迷糊糊的說道,“有好吃的團子給我帶回來點。”可惜說晚了,回應他的是鐮本關上門的聲音。

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美咲睡眼惺忪的看著房門嘆了口氣。昨晚輾轉了一夜,聽到晨間的鳥叫聲才開始有了困意。

伸手拿來終端,美咲把頭枕到枕頭上,屏幕上既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短信。

昨晚美咲早早就回了房間,坐在墻角把玩終端。劃開,解鎖,鎖屏,劃開,解鎖,鎖屏。

那個人沒有聯系他。

終端提醒著電量不足。雖然貪婪著被窩裏的溫度,美咲還是像怕錯過什麽一樣,奮力的錘了下地板,美咲起身去找來充電器。

昏昏沈沈的又躺了一會,實際上睡得並不踏實。

門外有人來回的走動,明天就是沖喜的日子了,家裏上上下下忙做一團。

看著手表指針指向了十,美咲一個打挺起來了。

出門的時候,美咲在伏見和十束的房間駐了足。門沒有關,美咲假裝不在意的往房間裏一瞥,沒有看到那個令他期待的身影。

這個點已經過了早飯的時間,美咲在果盤中拿了一顆蘋果,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堂。

嗯···再熬一個小時就到午飯的時間了。

抱著終端發呆,走廊上偶爾的腳步聲不斷引得美咲的側目。

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道明寺,看到猴子了嗎?”

“伏見桑,嗯··昨天晚飯後就沒見到了。”

蜷在沙發上切著西瓜,每玩一局就在心裏下了賭註,如果這局超過歷史最高的分數我就去找猴子。

越是這樣想著,越焦躁的玩不下去。

懊惱的一錘沙發,屏幕上又一次顯示著GAME OVER。

還是··去找找看吧。

正走在通向客房的長廊,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亞達醬!”

“怎麽了草薙哥。”

“來,MIKOTO有事找你。”

美咲安分的坐在榻榻米上,房間裏有著淡淡的墨香。

宗像的母親放下筆,擡眼看著美咲,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起身走到美咲身邊抓過美咲的手,“周防君說的就是這個孩子?”

“嗯,如果您要找個喜童的話,就是他了。”

沖喜有個重要的儀式,為了中和兩人五行秉賦相抵之處,雙方各出一名尚還是處子作為喜童。

說道童貞,周防看了看草薙,又想了想十束,果然還是八田吧。

宗像母親看著美咲幹凈的手紋,喜上心頭,“相性好啊,八田君做喜童最合適了。這孩子真是趁我心意。”

因為時間緊迫,美咲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學習次日所需的禮節。被宗像母親帶到一個隔間,果然在房間裏看到征司。

將些糕點在桌上備好,宗像母親交待了征司幾句就出去了。

宗像母親前腳剛走,征司一秒鐘前還是副低眉順眼的好孩子樣,後一秒鐘就原形畢露。

一把攬過美咲調侃起來,“我一猜就是你啊,小童貞~”

美咲有些賭氣的還嘴,“你哥為什麽會選你?”

“別看我這樣,我也才20啊!”征司拉著美咲坐下,“吃點東西吧,一會兒會有歐巴桑教我們明天該怎麽做的。”

禮節雖然不是很繁雜,但是全家上下對明日的儀式那麽重視,美咲作為喜童還是非常緊張的。

走位步驟,美咲銘記於心。他是個很有靈氣的孩子,雖然對這些傳統的東西不熟悉,但是長輩示範一次後,美咲便能很快的習得。

看著身前征司一遍遍的重覆著先前的動作,美咲把視線移到桌上。他的終端機,依然很安靜的放在那裏。

已經一個下午了啊。

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個下午的禮節課堂,美咲扶征司在桌前坐下。

征司一邊捶著腿,一遍哼唧著,“這一下午腿都坐麻了。”

美咲扒了一顆荔枝含在嘴裏,沒有應他。

“五月荔枝,六月櫻桃啊。”征司也拿了一顆又紅又大的荔枝,“我家後山有一片的櫻桃樹,六月出櫻桃的時候超級大,到時候讓我哥給你送點去!”

說道櫻桃美咲來了興致,“你一直生活在老宅嗎?”

“不是。”征司用紙巾擦去手上的糖汁,“我三年前去了中國。”

“中國?”美咲剛想繼續發問,突然響起的終端讓他神經一緊,顧不得沾滿荔枝湯的粘手,把終端一把抓過。

“八田君,最近在忙什麽?from 千葉。”

失落的滋味不好受,美咲眼睛一垂,將終端隨意拋在桌上。

征司遞過一張紙巾,“今天下午你就一直看終端呢,怎麽?在等電話嗎?”

“沒,也不是。”美咲用紙巾擦了手,再美味的荔枝也引不起他的興趣,“走吧,是不是要吃晚飯了,大家,都在的吧?”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在,除了伏見。

“大少,你被盯上了。”

美咲想起那個陌生的聲音,一種不安湧上心頭。

放下筷子,美咲忍住自己聲音的顫抖,“你們,今天有沒有看見猿比古?”

大家都搖了搖頭。

把飽含期待的目光投向十束,卻沒有得到期待的回應。

顧不得眾人的追問,美咲丟下筷子沖了出去。

奔走聲,喘息聲,只有自己的回音在遙無盡頭的巷子裏回蕩。咚咚的腳步震著地面也震著美咲的心房。

他沒有對著這空無一人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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