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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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一幅摯友的面容摟著女人談笑風生的樣子,還是覺得深深的內傷。

“我想這位就是四楓院財團的紅葉小姐吧。”

草薙叫住十束懷裏的女人。

“啊咧~出雲醬!”

十束看到草薙很興奮的對四楓院說“紅葉醬原來說晚上要見的人就是他啊~”

四楓院紅葉被草薙撞見和十束在一起,不免有些臉紅,緊了緊略敞的領口,擋住方才歡愉時留下令人羞澀的痕跡。

但,還是被草薙看到了。草薙覺得自己有點鬧心,實在是不忍直視。

“youkai kamaitachi sanjyou”(妖怪鐮鼬參上出自DRRR 臨娘第三話)

就在這個時候,十束的終端機的短信鈴聲突然響了。

十束笑著低聲一句“不接我電話,突然短信我幹嘛啊這家夥。”一邊掏出終端機。突然臉色大變,

“啊啊啊,衣服衣服!!出雲醬你把衣服借我借我。我衣服在樓上!!啊啊啊!!來不及了。”

草薙看十束這麽急,轉身回更衣室拿出了外套。

一把搶過外套,十束裹在略有些□的浴衣外面。一頭奔向電梯出口“紅葉醬電話聯系!!”

草薙看看一臉茫然的四楓院,再看看遠去的身影,“幹嘛啊,這麽急。”

十束來了 最新更新:2013-07-31 10:52:43

美咲想自己還是死了算了。

真不想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手術臺上。

等一下,醫生。

你要是想做手術能先給我麻醉一下嗎。我肚子都讓人掏了很疼啊!

動了動手指,美咲覺得自己應該是得救了,但是扭頭看向一邊,突然就傻住了。

尼瑪這和恐怖片裏演的有什麽兩樣!

美咲發現這個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自己的血還順著手術臺一滴一滴的在地面上砸出啪啪的聲音。

太安靜了。

最恐怖的是,自己的兩側還放著很多巨型的試管裝容器。裏面一個個全a裸的人體正面目猙獰的定格在液體中。

我次奧!

抿了抿幹裂的嘴唇,美咲知道此時的他一定是高燒中。因為自己的臉頰正在呼呼的冒火。

然而冰涼的手術臺讓失血過多的身體不住的發抖。一股寒意滲入骨髓。以這個傷勢,沒有人來管管的話,估計自己撐不過半小時了就得去那邊報道了。

“我說··就派這麽幾個人守著實驗室,老爺子是不是老糊塗了。”

“你··你!你這個叛徒還敢回來!你殺了大少爺怎麽還能活到現在!”

“呦~呦~”十束撩起浴衣,一條白皙的大腿踏在方才說話大漢的胸口上,用槍托拍拍大漢的臉蛋,“看來我的英雄事跡被廣為流傳了啊~”

看了看周圍被自己用槍托砸的東倒西歪趴了一地的大漢,十束掏出終端機解讀實驗室門的密碼,“你們也不想想我是怎麽進來的,喏!”他揚了揚手裏的終端機,“老爺子連我ID都沒封,既然我還有利用價值,他根本不會對我下狠手,所以我還能逍遙到現在。”

“那大少爺他!”

“老爺子他當然恨我,不過,要滅我也得等我失去價值以後。”終端機上顯示解密成功,“你以為那個男人是多有人情味的家夥?他的字典裏只有價值二字而已。”

地上的大漢看著一旁解讀密碼的十束,有點尷尬的開口,“不過,你這奇怪的裝束···”

“不要說!”十束手持槍管一個槍托砸向大漢。

大漢捂著鼻子飆著淚花,“你怎麽這麽使槍啊!”

瞥了一眼大漢,十束推開實驗室的門,丟下一句,“老子忘帶子彈了。”

美咲暈乎乎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擡眼就看到十束袒胸沒露乳的推門進來了。十束將西裝脫下裹住美咲,一把抱在懷裏沖了出去。

哀怨的蹲在自己的跑車前,十束語氣特別悲情,“老子新買的車就又被裝炸彈。你們不是和我過不去,是和我的信用卡過不去啊!”下定決心今後要學拆炸彈的十束掏出終端,想了想也只能撥給這個號碼了。

十束的衣服有點小,草薙批著他的外套一頭紮進了車裏開了暖風。今夜意外的冷啊。

就在這時終端突然響了。電話那邊的十束顯得十分驚恐,聲音有些虛弱,看樣子是受了傷。按照十束說的地點開了GPS,草薙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放下終端,十束看了看懷裏面色蒼白的美咲。從車上拿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小腹紮了下去。

推開琴房的門 最新更新:2013-07-31 10:58:02

“呦~醒了啊~”

美咲動了動手指眼睛還沒睜開,心裏吐槽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醒了啊。

抿了抿幹裂的嘴唇,“水。”

“出雲醬!咱家亞達醬醒了,你趕緊來餵水!”

“海以海以!”草薙的語氣有些無奈,“我說你好歹也是個病號,怎麽吼起來底氣這麽足!”

用棉簽蘸上水,潤濕著美咲的嘴唇,“亞達醬,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進食進水。”

聽到草薙親切的聲音,美咲知道自己得救了。他掙紮著睜開了眼睛,四周的白色湧進了他的視線,有些刺眼。他輕輕側了頭,果然看到穿著病號服的十束躺在自己旁邊的病床上。雖然意識很模糊,但他記得自己確實是被十束救出來的。

原來為了我受傷了啊。

“謝··謝,十束哥。”美咲覺得自己的嗓子已經幹到每說一個字都會撕裂。

“一也一也~我也沒想到會碰到變態大叔綁架我結果碰巧遇到亞達醬了啊~”

草剃把洗好的水果籃子放在十束床頭櫃上,“你別以為這麽爛的理由能唬住我,你先養好傷,回頭我再問你。”

“好噠~”十束擰了擰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那我想吃香蕉!”

“自己拿!”

“那我想吃蘋果。”

“就在你旁邊。”

“人家想吃削皮的!”

吵死了。

這是美咲和十束住在同一個病房裏六天裏,心裏咆哮的最多一句話。其次是,疼死了,渴死了。然後就沒有別的了。

美咲的傷勢很重。高燒四天也沒退下去。十束的傷勢也不輕,可他老實的躺了三天後,就舉著個吊瓶活蹦亂跳的去調戲小護士了。

看著給自己換藥的小護士讓十束逗得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美咲心裏一陣惡寒。越來越不覺得十束和以前的多多良哪裏像了。

“你如果已經好了,就給我出院。”

“不要嘛~人家在這裏陪八田醬,不然他一個人多寂寞啊”

草薙拎著幾套換洗的內衣走進來“那天突然那麽急,就是跑去救美咲了啊。”

“就算你用肯定陳述語態,說的也不是事實。我都說過了,我接到朋友電話,結果被大叔綁了,碰巧逃出來的時候帶出了美咲。你看,我都受傷了!”十束突然很嚴肅的說,“很有可能是變態戀屍采花賊!”

草薙將手中的袋子抽在了十束的身上,“你的菊花嗎!”

美咲表示他什麽都沒有聽懂。

十束纏著草剃鬧騰了一會兒,草剃說下午酒吧裏還有事,就走了。

美咲現在基本已經能下床了,他爬起來問十束要來內衣。這種東西還是自己換比較好。

十束也掏出一件工字背心。這些天東京一直在下雨,病號服很單薄,出去調戲小護士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涼。

換好的美咲看向了一旁正脫下上衣的十束。眼睛在十束左肩胛骨上的那枚印記移不開視線。

這是吠舞羅的標志。

美咲覺得自己喊不出來,但是眼淚已經奔湧而下。他撲向十束,抓住他的胳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十束哥啊,雖然你什麽都不記得,但你就是十束哥啊!

像是堅定了什麽一樣。美咲突然奪門而出。十束還沒有從突然被眼淚決堤的美咲抓住胳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美咲已經沖出去了。

外面是瓢潑的大雨,十束追出去後,已經看不到美咲的身影了。無奈一下,只能打電話找吠舞羅求助。

美咲的傷口在奔跑中裂開了,血液浸泡了他的衣角和褲子。

疼痛已經不能阻止他的步伐,如果最終知道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那麽就算是這樣死掉也好。止步於那個舊琴房的門前,他渾身濕透,雨水已經將身上的血漬沖刷的淡去許多。

美咲很想哭,就是在這個房間裏,正傳出那首曉之車。

敲了敲門,裏面的琴聲突然停住了。

美咲擰開把手,此時的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盯著自己沒有穿鞋的腳,因雨水浸泡的有些發白。

一步,兩步。他走了進去。

擡頭。眼淚再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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