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那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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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遲遠,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好歹我也是個女人,你知道這有多傷我自尊嗎?”林之馨氣得直跺腳。

“呵……自尊?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侮辱你姐姐的時候,你想到她的自尊了嗎?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毆打你姐姐的時候,你想到她的自尊了嗎?既然沒有,那你又配跟我談自尊嗎?你的臉面呢?我現在感覺跟我說話都汙了我的嘴巴!”古遲遠說。

“古遲遠,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我才是林家的真正的大小姐,林之遙她算什麽?你憑什麽喜歡她!憑什麽她可以得到你們所有的人的偏愛!”林之馨大吼道。

眾人本是來參加林母的葬禮的,沒成想還看了一出家庭內部的戰爭。站在一旁的林父一直沒有開口,沒有阻止林之馨對林之遙的辱罵和一開始的毆打;不是因為他沒看到,是他真的很心寒。他沒有想到林母會這麽無緣無故地去世,而這件事情其中還牽扯著林之遙。所以當他今天看到這一幕時,林父的第一反應不是阻止林之馨,而是沈默。

後來每當林之遙再次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林父冷漠地表情讓她著實心灰意冷。她不敢想象,如果當時不是古遲遠及時趕到的話,那麽自己的後果會是怎麽樣的。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林父,有一天也會站到自己的對立面。

“憑什麽?就憑林之遙有一顆良心。她知道誰是真的對她好,也知道誰處處與她做對。但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去報覆別人,而是去感謝那些曾經幫助過她的人。這就是你們的區別,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沒有一個良心。你永遠看不到別人的好,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正中心。不過我可以遺憾的告訴你,這個世界沒有了你,照樣轉!”古遲遠說。

“她那都是裝出來!”林之馨吼道。

“我和遙遙認識二十幾年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很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古遲遠下意識摟緊了懷裏的林之遙。

“古遲遠,你!”林之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氣得只想上前拆散他們。

“夠了!都別吵了!林之馨,這是在你媽媽的墓地前,可不可以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給我回來!”沈默半天的林父開口。

“爸!你看看林之遙!她哪裏是真的要來看母親啊,分明就是來演這一出戲的!”林之馨說。

“林之馨,大家都不瞎,你剛才怎麽對遙遙的大家可都看在眼裏呢!少在這裏冤枉好人!”施雅氣急,說道。

“有你什麽事兒啊!這是我們林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評判我。你難道看不到這麽多人在都不說話嗎?這是為什麽?因為他們聰明,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跟他們沒有關系!你難道就不會學著點嗎?”林之馨對著施雅說,如果不是因為林父在旁邊拉著,說不定早就已經沖過去撕碎施雅了。

“都叫你別胡說八道,你怎麽就是不聽呢?這下好了吧!”施母拽了拽施雅的手臂,斥責道。

“好了別吵了!遙遙能來是好意,你母親的死和她沒有關系,這一切都是因為尚之書。你有本事在這裏逞口舌之快,那就去找尚之書啊,去替你母親報仇啊!”林父說。

“爸,你怎麽也向著林之遙啊?大家都知道,林之遙和尚之書的關系不一般,他們當初還合起夥兒來還古叔叔呢!”林之馨說。

“那是你古叔叔先害死了之遙的親生父親,所以遙遙才會回來報仇的!”林父說。

“怎麽可能?古叔叔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爸,你一定是被林之遙給騙了,她很能說謊的。”林之馨說。

“我說的這些都是警方證實了的,現在已經展開對尚之書的追查了。”林父說。

“那難道林之遙和尚之書沒有什麽關系了嗎?憑什麽林之遙可以把責任都推的一幹二凈?大家不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嗎?林之遙就是和尚之書有一腿,你們根本就是攪和到一塊兒去了!真惡心!真下流!”林之馨對著林之遙說,臉上滿是厭惡。

“林之馨,你給我閉嘴!”一直被施母牽止著的施雅終於忍不了了,上前給了施雅一巴掌。

“啪”的一聲巴掌聲很響,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

“啊!你敢打我?”施雅感受到了疼痛,叫了起來。火辣辣的臉蛋讓她清醒,她一擡頭,發現是施雅。

林之馨怎麽可能忍得了這等侮辱,她一把拽住施雅的頭發,還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賤女人,你憑什麽打我?”施雅的個性自然也是不服輸,直接沖上去和林之馨扭區在了一塊。

“好了好了,都別打了!”施母與施父,等眾人見此幕,趕緊上前阻止。

“施雅,你有種就別跑,我打死你!”林之馨被人束服著,對著對面的施雅大叫道。

“好啊!你過來啊!不然你見識見識你姑奶奶的厲害,你還真以為我家遙遙好欺負!”施雅也被人拉住了,沖著林之馨吼。

“都鬧夠了沒有?!這是我愛人的葬禮,你們就不能給她一點最後的清靜嗎?”突然,林父大吼道。眼裏的淚水治不住的落下,他很清楚那是心寒。

眾人見此,終於都消停了。

“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施母對著施雅說。

“是她先開始的!”施雅不滿被教育,說道。

“好了好了,回家再說!”施父對著自家兩個女人說道。

“林兄,我替我家雅雅像你道個歉,她就是這個脾氣,我們都控制不住她。如果要是給你還有嫂子造成了不變,我感到抱歉。”施父說。

“沒事,不用了。”林父揮揮手,說道。

漸漸地,林之馨也逐漸冷靜下來,然後乖巧地回到了林母的墓碑前。

“好了,你們都會回去吧,我想在這裏再陪一會兒我的老伴。”林父對眾人說道。

“節哀!”一眾人說完,紛紛離去了。

“那林兄,我們也就先走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提,大家都是兄弟!”施父說。

“嗯,回去吧。”林父點點頭,允默了。

“施雅,跟我們回去。”施父對著施雅說完,率先走在前面離開了。

“可是……”施雅看了看林之遙,有些擔心。

“沒有可是,你還嫌今天臉面丟得不夠大嗎?趕緊回家!”施母揪著施雅的衣服,拉著她走了。

施母之所以對林之遙只字不提,是因為她知道林父不會傷害她的。就算如此,還有古遲遠在場,絕對不會讓林之遙有事的。

“之遙,怎麽樣?是不是很疼?”眾人都紛紛離去後,只留下了林氏三人和古遲遠在場。

“沒事兒,不疼的。”林之遙牽強地仰起微笑,對著林父說。她不想讓林父擔心自己,因為他已經有很多事情要操心了。

“真是個傻孩子!”林父揉了揉林之遙的頭發,說道。

“父親,我對不起你和母親。其實那天我知道母親和尚之書要聯起手來對付我,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做的這麽絕。我……”林之遙突然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孩子,你沒有錯,不必自責。”林父說。

“明明都是因為她我們才會這樣的,爸你為什麽還要偏坦她?她有什麽好的?”林之馨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走了過來。

“之馨,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遙遙。她什麽都不知道,尚之書是一個很危險的人。那天遙遙冒險去當誘餌已經夠驚心了,自然無法顧及到你的母親。況且這也有你母親的責任,怎麽就鬼迷心竅要幫助尚之書。”林父說。

“我母親沒有錯,錯的人是林之遙!都是她!如果沒有林之遙,我們會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再看看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嗎。”林之馨說。

“好了,都過去了。”林父說。

“爸,我們回去吧?看這個天快要下雨了。”林之馨提議。

“那好吧,可憐你母親要一個人呆在這裏了。”林父不舍地看了看林母的墓碑,起身。

“母親會好好的,我們常來看她就好了。”林之馨說。

“嗯,遙遙就拜托你了,古先生。”林父對古遲遠說。

“嗯。”古遲遠點點頭,像是在接收一個承諾。

“爸,我們走吧。”林之馨說。

“好。”林父點點頭,和林之馨離開了墓地。

“遙遙,你疼不疼啊?你怎麽這麽傻?都不知道還手的嗎?”古遲遠見大家都走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關系林之遙了。

“算了吧,只要我不還手,林之馨氣消了也就過去了;如果我還手的話,她只會更加的生氣。”林之遙說。

“你這個傻瓜!”古遲遠把林之遙摟在懷裏。

“我真的沒事啦,你快放開。”林之遙拍了拍古遲遠的背,說道。

“把花給林阿姨吧,這不是你想做的嗎?剛才寧願被打死也不松開這花。”古遲遠說。

“這是母親生前最喜愛的花朵,我不能把它弄臟了。”林之遙說。

“真是個大傻瓜,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讓人好心疼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愛逞強?可不可以學會依靠別人?”古遲遠說。

“不必了,我相信我可以自己變強的,成為那個我想要成為的人。”林之遙說。

在墓地上又陪了林母一會兒,古遲遠和林之遙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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