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信任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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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房間裏,施雅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難過了。把自己鎖進洗手間裏,失聲痛哭。今天葉母的話,就好像一把把尖利的刀刃刺入她的心臟,很痛很痛……

樓下施母看著離開的施雅,臉上的嬉皮笑臉不覆。她知道施雅那是在強顏歡笑,可自己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又何嘗不悲傷呢?

“夫人,你怎麽了?”保姆從廚房裏走出來,剛好看到施母正在悄悄抹眼淚。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施母趕緊擦去眼淚,說道。

“好的。”保姆見施母不願意訴說,選擇離開。

另一邊,林之遙也把自己灌了個大醉。一瓶啤酒下肚,絲毫不覺得有效。第二瓶,第三瓶……一直到她喝個爛嘴。林之遙的酒量並不好,可還是逞強地喝下了好幾瓶,最後還是倒下了。

古遲遠離開施宅以後,回到了家裏。和林之遙一樣,選擇了灌醉自己。

“叮叮叮叮……”古遲遠手機想起。

“誰啊?”古遲遠接起電話,煩躁地說道。

“啊遠,我是啊欽。”葉欽刺此刻正坐在車裏,往古遲遠家的方向開去。

“怎麽了?”古遲遠問。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葉欽說。

“家裏,你自己過來吧。”古遲遠說。

“好,一會兒見。”說完,葉欽掛斷了電話。

過了十幾分鐘,葉欽進入了古遲遠的家。

“你怎麽了這是?”葉欽一踏進古遲遠的家,就聞到了一股濃列的酒味。

“啊欽,你來啦。來啊,一起喝。”古遲遠舉起啤酒瓶。

“啊遠,你這是怎麽了?”葉欽詢問。

“你喝不喝啊?怎麽?嫌棄我的口水啊?來來來,我再給你那瓶新的。”古遲遠左搖右晃地走到冰箱前,替葉欽拿來了一瓶新的啤酒。

“啊遠,你怎麽又胡亂喝酒啊?身體還要不要了?”葉欽扶住古遲遠,說道。

“我很好,我沒醉,我還能喝。”古遲遠說。

“跟我說說怎麽了?”葉欽把古遲遠安置在椅子上,打開啤酒咪了一小口。

“遙遙……我跟遙遙分手了。”古遲遠說。

“分手了?你提的?以你的個性不可能會提分手啊,難道是林之遙嗎?”葉欽問。

“她跟我說和我在一起太累了,每天都有無窮無盡的猜忌,她受不了了。她說或許我們這樣的關系,才是最好的。”古遲遠說。

“你和林之遙又吵過架了?”葉欽問。

“嗯,因為尚之書。”古遲遠點點頭。

“啊遠,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也有你的責任嗎?為什麽你老是要把林之遙和尚之書放在一塊?為什麽你不選擇相信林之遙告訴你的那些話呢?”葉欽說。

“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也相信遙遙。”古遲遠說。

“說到底,啊遠你只相信你自己。”葉欽說。

“我沒有!”古遲遠說。

“啊遠,感情裏的信任是雙方共同的責任,是一起的事情。如果你永遠不選擇相信林之遙的話,那麽你之間就會有很多跨不過去的障礙,吵不完的架。如果林之遙說她和尚之書沒有關系,那麽你就應該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你的女朋友。因為他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你只能選擇相信她。”葉欽說。

“啊欽,別說了。”古遲遠又拿起一瓶啤酒,下肚。

“啊遠,每對情侶都有自己要去面對和克服的困難,只有越過了這些障礙你們才能一直到老。我相信你是太愛林之遙了,所以才會那麽緊張她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的方式林之遙喜歡嗎?你不喜歡尚之書,這是你的事情,你不能阻止林之遙去認識新的朋友。明白嗎?就好像你可以去接觸新的女生,那麽林之遙也有權利去認識新的男生。這不代表你們彼此之間就不相愛了,相反,只有你們接觸到更多新的人和事,才會理解彼此才是最好的。我和施雅就是這樣,我尊重她認識新的朋友,同樣的,雅雅也不會限制我。你看現在,我們兩人已經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如果為了不必要的人而傷了兩人的愛情,那還有什麽意義呢?不要為沒有存在感的人吵架,這樣只會把林之遙推的越來越遠。”葉欽語重心長地說。

“啊欽,你是知道我的為人處事的,我的眼裏容不得沙子。”古遲遠說。

“我知道,可那是事業,和愛情是不一樣的。你口中說的那個尚之書,他跟林之遙發生過什麽嗎?”葉欽問。

“沒有……”古遲遠說。

“啊遠,是你太小心眼了。你和林之遙能覆合,真的不容易。作為兄弟,我替你開心,可是你也要珍惜啊。林之遙的個性你比我了解,她那麽犟的人能再次答應你真的是因為愛你。你要是不懂得怎麽愛她的話,有的是人排著隊的寵她呢。”葉欽說。

“遙遙不會和他們在一起的,不然早就輪不到我了。”古遲遠說。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不努力?為什麽還要和她吵架?你非要和她吵到感情破裂才開心嗎?”葉欽說。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古遲遠無助地說。

“既然林之遙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那你們就先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想。等過段時間林之遙消氣了,找個機會我們大家一起出來坐坐,順便你們好好聊聊。”葉欽說。

“嗯。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你也有心事嗎?”古遲遠邊喝啤酒邊問。

“原本是想來找你讓你安慰我的,可沒想到現在換成我安慰你了……”葉欽說。

“你又怎麽了?和施雅不順利了?”古遲遠問。

“別提了,都是林之遙那好妹妹。”葉欽也打開一瓶啤酒喝下去。

“林之馨?”古遲遠問。

“不然還能是誰。”葉欽提到林之馨就來氣。

“她怎麽了?”古遲遠問。

“她這些年和我媽關系特別好,我媽都快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了。當初我和施雅分手就是因為林之馨,現在還是因為她從中搗亂。今天中午我帶著雅雅去正式跟我爸媽見面,結果我媽居然把林之馨叫來了。然後雅雅和林之馨又吵起來了,我媽當然就不開心了,而且她肯定是站林之馨那邊的。我媽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施雅也只能忍著。她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她心裏特別難過。我當時也在場,那些話真的是無法入耳。”葉欽說。

“這個林之馨,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不然真當我們是吃素的。”古遲遠說。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林之遙的妹妹,你真的要動她嗎?”葉欽問。

“呵……她眼裏有把遙遙當姐姐嗎?如果真有,她也不會給遙遙使絆子了。不動她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你咽的下?施雅咽的下?”古遲遠說。

“別下手太狠了,讓林之遙發現是你做的,可能不會輕易地原諒你。雖然林之馨不把林之遙當姐姐,可是林之遙心裏對這個家還是敬重的。”葉欽默許了古遲遠的提議。

“我有分寸,我知道該怎麽做。”古遲遠說。

“去醫院看過啊燃了嗎?”葉欽問。

“我昨天過去的時候他在休息。”古遲遠說。

“啊燃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經不能站立了,我們都先替左阿姨瞞著吧。”葉欽說。

“我真的無能,這次事件的首領沒能抓到。”古遲遠說。

“這樣的人當然會借他人的手解決麻煩,自然不會輕易地讓我們找到。這也不是你的錯,別自責了。”葉欽說。

“我聽說左叔叔要和左阿姨離婚,真的嗎?”古遲遠問。

“我沒聽左阿姨提起,不過她這兩天心情好像確實不是很好。”葉欽回想。

“那看來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了。”古遲遠說。

“那啊燃以後怎麽辦?”葉欽問。

“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要幫啊,左燃可是我們的兄弟。”古遲遠說。

“這是自然,可是我怕左阿姨一個人照顧不來左燃。”葉欽說。

“這些都是後話,前提是啊燃能否釋然接受著變故。”古遲遠說。

“我們得想辦法,但是也希望啊燃可以心理強大些,能夠接受這一切。”葉欽說。

“又是殘疾又是父母離異,我覺得啊燃很難這麽快接受。這些日子裏我們一定要照顧好他的情緒,別讓他想不開才是。”古遲遠說。

“這個我到時候會提醒查房護士和主治醫生的,我也會時常過去查看的,放心吧。”葉欽說。

“左叔叔好像是外面有孩子了,你有聽說嗎?”古遲遠問。

“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啊?能肯定嗎?”葉欽問。

“你自己看!”古遲遠打開手機,點出一些照片給葉欽看。

“這不是左叔叔嗎?但是這個女人和小朋友……”葉欽看向古遲遠,沒有繼續說下去。

“現在相信了吧?”古遲遠收回手機,關掉。

“這個小朋友是個男孩子?”葉欽問。

“沒錯。”古遲遠點點頭。

“那也就是說,他會和左燃爭左家的家產。”葉欽說。

“爭不爭都是後話了,現在就怕左燃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我猜測左叔叔已經知道左燃殘廢的事情了,所以想要跟阿姨離婚,好把家產都給那個小朋友。雖然那個小孩人年齡還小,但是總比左燃殘廢強啊。如果左燃沒有發生這個變故,左叔叔說不定還不會離婚的。”古遲遠分析。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難道就要撒手不管嗎?”葉欽問。

“我們要怎麽管?左阿姨都還沒有發話,我們就這樣私自出手不好。忙肯定是要幫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古遲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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