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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逃跑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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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逃跑被抓

“老板早,他好像去玫瑰園裏摘玫瑰去了,他最近不是在學插花麽,”保鏢們見老板看他們的神色微變,連忙說道,“我們也想替他去的,但他說不用,您吩咐過什麽事都要順著他,我們就沒堅持,我們也盯著他呢,從這個窗口能看到他。”

納多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袁成的衣服在玫瑰花葉裏若隱若現。

他大跨步走出去,心裏倒是微微放了心,他打算等會給哥哥一個驚喜,他聯系了一個劇組來這個海島拍戲,場景需要一棟房子,他們這個別墅正好合適,而且對方是韓國知名導演,哥哥透露過想和對方合作的想法,這次哥哥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

想到哥哥知道這個消息後的笑容,他走的更快了,還未全愈合的傷口微微的疼痛也讓他忽略了。

哥哥的衣服更清晰了,他撫開擋路的玫瑰枝,興高采烈地說,“哥哥,我要告訴你一個……”

他的聲音就像啞了的炮一樣,消失得很突兀。他看著空蕩蕩的玫瑰園,只有一個穿著袁成衣服的稻草人在那,他看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他的眼楮瞬間就變成血紅,這些天的美好幻想在這刻都被狠狠摔碎,哥哥根本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他對自己好只是緩兵之計,也許之前忍受自己親吻的時候,就想著怎麽離開別墅,也許就在昨天和自己一起貼壁畫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怎麽離開自己。

想到這,他猛地轉身往別墅的車庫奔去,用最快的車速直沖大門口,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讓他的心更沈了,他的胸口更多的是湧上來的刺痛,哥哥不想和他在一起的事實讓他頭一次感到絕望。

他想去問守在門口的保鏢,發現對方趴在桌子上好夢正酣,納多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個碗,裏面還有剩餘的魚湯。

他忽然就明白了,袁成藏安眠藥被自己發現後,就把目標轉向了門口的守衛人員。

先是放松自己的警惕,和保鏢打成一片,讓他們不好意思對他步步緊隨,在之後把安眠藥拿給守衛吃,最後一舉沖破別墅的禁錮,出了大門他就天高海闊任魚躍了。

不難想到他為這場逃離籌劃了多久,耗費了多少心力,這也代表他有多想逃離自己。

他雙拳緊握,指甲刺破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雙目赤紅,打爛那只碗之後,猛然鉆進車裏,一路朝著海灘碼頭疾馳。

路上他聯系了那些保鏢,讓他們封鎖其他港口,剩餘的幾個人追著他去了。

他開著車,一路撞倒了許多個攤位也全然不顧,他的心臟痛得快要炸開,就像有人拿著小錘子撬開他的胸骨,又用電鉆朝著心室的位置狠狠鉆下,一瞬間痛得血肉橫飛。

他想到哥哥的逃離,心裏剛開始是恐慌,哥哥要離開他了,沒有了哥哥他根本活不下去,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呼喊著哥哥,都貪婪地渴望著哥哥的氣息,但他把嗅覺放到了最大,依然感覺不到哥哥在周圍,鋪天蓋地的恐慌包圍了他。

難道他真的要失去哥哥了麽?不會的,他只是想到這點,就把頭搖的快要斷掉,腦海裏因為這個念頭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痛苦,他抱住了腦袋,車子因為失去控制,眼看就要和前方的大貨車相撞,嬌小的車子,飛蛾撲火般撞向房子大的貨車。

眼看悲劇就要發生,周圍發出驚恐的尖叫聲,貨車司機眼楮都要瞪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踩下剎車,臉色煞白一片。

納多被他們的驚呼聲叫醒,腦海裏忽然蹦出來哥哥的臉,一股怒火湧上心田,哥哥不是想要逃離他麽,除非他死!

他猛打方向盤,腳下踩著剎車,車子往外飄出了半圈的距離,整個車都掀起來了,險而又險地從貨車側邊擦了過去。

等到車子回到路面上,他猛踩油門,車子像怒放的火箭一樣躥了出去。

七零八落的小攤都被他闖了過去,但這不能消除他的怒火,反而隨著袁成離開時間的增多而變得更加旺盛。

他胸口破開的大洞塞滿了火藥,整個人就像鐵皮箱子一樣,血液筋骨都帶著火藥的氣味,亟待爆炸。

車子到了港口的時候,最近的一艘船已經開走十五分鐘,在海面上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

納多就像瘋了一樣,一踩油門,車子炮彈一樣沖了過去。車子乘風破浪,開到了幾十米就停了下來。

他打開車門,水已經到了他腰部。但他仿似看不到,血紅的眼楮裏只有遠處的小黑點,眼底的瘋狂看地人心驚膽戰,周圍的魚蝦都躲開了。

幾個保鏢見他不對勁,過去拉他,他好像分不出敵友,將他們狠狠甩開,還把一個纏在他身上的保鏢的腿骨打斷了。

保鏢接過受傷的同伴,納多回身看他們一眼,帶著滿滿的殺氣。

保鏢被這一眼釘在原地,這種眼神看著他們,好像他們不是人,只是一堆擋他路的死物,和他撞倒的雜物攤沒什麽兩樣。

這樣沒有人性,沒有感情的眼神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感覺那個離開的青年帶走了他們老板的靈魂,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眼底寫滿了擋他者死。

沒了保鏢的阻攔,他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水裏來不及躲開的魚蝦都被他直接撕扯成好幾段,他所過之處,一路血紅。

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追上那個小黑點,那裏面有他最重要東西,但那個東西不是很乖,總要逃走,也許打斷他的手腳,他才會老實地陪在自己身邊。

想到打斷對方手腳後,對方只能依賴著自己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眼底的瘋狂越發嚴重。

他忘了所有,瘋狂地奔向遠處的黑點,激烈的奔跑讓他口鼻裏嗆進了大量的海水,窒息的感覺卻一點沒有降低他的速度。

很快的,海水淹過了他的頭頂,窒息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他忘記了他還可以游泳,只是一個勁往前走,死亡的感覺來得很快,他的胸口像塞了水泥,口鼻一點也不能呼吸,被海水沒頂的窒息感讓他感到了恐懼,卻不是因為死亡,而是這樣他就再也見不到袁成了。

袁成是他的,就算他死了,也是他的,但是如果他死了,就再也不能把對方綁在自己身邊,過不了多久,對方身邊就會再有其他的人,也許他還會找個女人生一個孩子,那個女人會親吻他最喜歡的嘴唇,撫摸他最愛的人的身體,還會和他最愛的人血脈交融,生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孩子,然後把他不舍得綁住的人綁得牢牢的。這都是他不夠心狠的代價,如果他還能重來一次,他要把對方綁的牢牢的,就算對方死了,也只能死在他手上,就算是屍體,也只能埋在他身邊。

胸口的窒息更加堅定了這種想法的決心,如果還有機會,他就算讓哥哥討厭,也要把他死死地綁在自己身邊,就算哥哥眼神是怨恨的,就算他四肢殘缺,但至少他是自己的。

至少不是那個賤人的!想到哥哥可能是為了某個女人逃離他,他就覺得他其實已經死了,被氣死了,現在的想法不過是將死的殘念。

但就算是殘念,他也知道,他一定要把哥哥綁在他身邊。

保鏢看著沈在海底的老板,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現在的老板除了那個人,誰也救不了。

忽然有個身影猛地鉆到了海裏,幾個沈浮就到了老板失蹤的地方,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看到袁成正抓著他們老板的衣服,把他拎了上來。

看著納多緊閉的雙眼,蒼白的嘴唇,袁成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悲哀裏又摻雜著憤怒,如果自己真的跟隨那條船走了,他就真的不要命了麽。

把人背到了岸上,他低頭想給對方做人工呼吸,剛渡過一口氣,就看到納多睜開了雙眼。

他驚喜地笑了,放任自己跌坐在地上。

見納多張張嘴,他忙湊過去聽他說什麽。

忽然肩膀一疼,眼前一黑,他最後看到的是納多臉上詭異的微笑,對方眼底的瘋狂讓他充滿了危機感。

醒來的時候袁成就看到納多把自己弄出了一脖子吻痕,還拖進了臥室,全然不顧外面一眾保鏢詫異的眼神。

他想勸對方住手,平時特別聽他話的人卻像發了瘋一樣,聽到他的話反而更加瘋狂,動作也更粗魯。

他心裏隱隱感覺對方不一樣了,但卻說不出哪裏不一樣,就好像他養的小狗,他以前牽著狗繩,心裏穩操勝券所以不怕對方發瘋,但現在狗繩被瘋狗咬斷,主人也變成了它嘴裏的食物,清蒸還是紅燒,都是動動手指的事。

脖子被對方咬的生疼,他的悶哼對方就像聽不到,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他心裏忽然就來了氣,對方是要制自己的罪麽,自己不告而別還不是因為他不讓自己走,難道他強行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還有理了。

想到這,他也不再給對方好臉色,疼也咬在嘴裏不開口。

納多恨恨地看著袁成那張讓他愛的入迷的臉,現在那上面寫滿了倔強,他曾經覺得這種表情讓他特別著迷,帶著一股子不可征服的味道,讓人想狠狠地把他的衣服撕碎,看他脆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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