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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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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座廢棄的汽車修理廠,放眼望去只見到處都堆滿了破銅爛鐵,還有好些破布蓋在中間。也是因為這些破布的阻擋,讓人很難看到破廠房內部的情形。

“你確定是在這裏嗎?”夏暖有些不確定地轉身問李瑤,看著面前的情形,她手心已經開始冒出冷汗,“沒有弄錯地址吧?”

李瑤點點頭,又說道:“不會弄錯的,易源最後打電話來的時候說的就是這裏。”

夏暖點點頭,又往廢車廠房看過去,一顆心七上八下地跳動著,想了想還是說道:“問題是現在沒有看到易源的人,我覺得還是應該報警。”

“但是剛剛易源已經特別叮囑過了,讓我們不要報警,雖然他電話裏面沒有說的很明白,可我想他一定是有這樣說的理由。”李瑤臉上也難得出現了焦急的神色,“所以我想我們還是應該聽他的話。”

夏暖皺眉,又往遠處的廢棄廠房望過去,心跳得越來越快。也不知道易源現在在裏面到底怎麽樣了,而吳戈又在那個犯人手上……

“你不要擔心,江總和付遠現在應該就在來的路上,所以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的。”李瑤頓了頓,又說道:“我們現在兩個人,也不可能進去,對吧?”

夏暖當然知道她現在說的話有道理,但是一想到裏面的情形可能危及,一顆心就不自覺被揪緊,她握了握手,突然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一回頭,只見一輛黑色汽車停了下來,陸陸續續下來好幾個人,最後一個走下車的是江以容。

“你和李瑤就在外面待著,不要進去,我們先進去看看。”江以容定定地望著她,說道。

夏暖有些猶豫,“要不我還是陪你們進去看看吧,畢竟易源和吳戈都在裏面,我如果進去的話,說不定也可以幫上忙。”

“你進去大概率會幫倒忙。”江以容很快說了一句。

夏暖皺眉,還沒開口,江以容已經伸手在摟住她的肩,“聽話,不要讓我擔心,我會把人帶出來。”

他話一說完,就迅速轉身往裏走去,夏暖看著他的背影,眼皮直跳,心在胸腔裏跳得更加躁動起來。

“你怎麽了?”李瑤在一旁問道:“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要不還是去車裏待著吧,也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麽事。”

“不行,我必須要在這裏等著。”夏暖握了握手,再次往廢棄廠房看過去,又低頭深深吸了口氣,“李瑤,我總覺得今天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收場,也不知道裏面是一個什麽狀況,你說吳戈到底是被誰綁架的?”

李瑤搖頭,又說道:“說起來這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畢竟吳戈平時的時候真的沒有和人結過什麽冤,所以一時之間我實在是想不到會有誰要這樣綁架她。”

她有些憤慨,“到底是圖財還是害命?”

“我想應該都不是。”夏暖突然在一旁幽幽地說道。

“什麽意思?”李瑤有些詫異。

夏暖低下頭,狠狠皺了皺眉,“只是一種直覺,我覺得綁架吳戈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謀財或者害命。”

她話音剛落,人已經舉步往廠房走去。

李瑤有些驚詫,“你要到哪裏去?不是說好要在外面等著的嗎?”

“我只是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夏暖轉身回了她一句,之後便大步往裏走去。

“啊!”一聲尖叫聲突然傳出來。

“這是吳戈的聲音。”夏暖和李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某種訝異。

也是因為這種聲音,夏暖和李瑤得以循著來源去找方向,一路穿過空曠的房間往角落裏走,突然就看到了一扇大開著的木門,裏面明顯有人聲傳來。

夏暖心跳得很快,垂眸深深吸了口氣,大步走了過去,越往門口走就越聽得見那些響動,好像還夾雜著吳戈的抽泣聲。

終於走到門口,往屋裏一望,頃刻間就不由屏住了呼吸,只見屋裏一個男人挾持著吳戈躲在角落,一把鋥亮的刀就在吳戈脖子上架著。

而吳戈身上竟然穿著一襲白色婚紗,只是她整個人都已經被男人勒著,看起來十分狼狽。

“不要過來。”男人像是被突然又在門口出現的兩人驚到了,大聲吼了一句。

江以容帶的人就站在他對面,而易源則是站在離他和吳戈最近的地方,看起來一動不動的樣子。

至少只有一個人,情況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糟糕,夏暖趕緊往門外退了一步,又將雙手舉起來,“我不過來。”

“你們都走開,出去!”男人突然又吼了一句。

而屋子裏的人都沒有一點回應,只是依然僵站在原地,和他對峙著。

“你們走開!”男人再次大吼了一句。

夏暖這時才有意識地仔細打量起他來了,只見他留一頭長頭發,而且身上的衣服五顏六色十分鮮艷,甚至還戴了一個鼻環,整個人從裏到外都透著一股子怪異,很像是某種精神不正常的病患。

這樣的人好像在哪裏聽說過,夏暖詫異,無意識地轉頭望向李瑤,李瑤朝她使了使眼色,又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之前說的那個騷擾過吳戈的人就是他,就是這個怪裏怪氣的人。”

她皺眉,“之前已經到警局備案了,但是因為狀況不嚴重所以暫時沒有處理,沒有想到這次竟然突然就爆發了這樣的事。對了,我告訴你,這個人好像是腦子有病,精神不正常。”

“走開!你們都給我出去,都出去!”男人突然又暴怒著說了一句。

他來來回回好像都只會說這一句話,夏暖想他的精神狀態果然是不正常的,所以遇到這樣的人,要是想要靠策略多半是行不通了,畢竟他的思維和正常人太不一樣。

“你想要什麽?”一道低沈而又帶著壓迫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夏暖驚了一下,江以容畢竟不知道他是精神有問題的人,所以大概是想要用對付普通劫匪的辦法來對付他,這樣一來,說不定是會起到反效果的。

而她剛這樣想,劫匪突然就暴怒著開口了,“都是你們!你們破壞了我和小戈的婚禮!”

他的精神狀態明顯比之前激動了不少,拿著刀的手已經開始不停顫抖,勒著吳戈脖子的手好像也在不斷加力,吳戈的臉已經呈現紫紅色,看起來很恐怖。

夏暖心跳了跳,眼一閉,突然就站到了屋子裏,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是來破壞你的婚禮的,我們都是吳戈的好朋友,所以我們只是來見證你們的婚禮。”

她勉力扯出一抹看起來還算是自然的微笑,“你……所以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我們完全沒有惡意,也沒有想要來拆散你們的意思。不要激動,你看,你的新娘子這麽美麗,你們很般配。”

話一出口,她下意識望向江以容,只見江以容蹙了蹙眉,薄唇緊抿,眸色很沈。

夏暖知道他這是在怪她不該貿然闖進來,下一刻,他又朝她遞了個眼色,往門口看了看,看來是在示意她趕緊離開。

夏暖楞了楞,索性就別開了視線,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江以容臉色更加沈了,皺了皺眉,最終還是移開了目光。

“你不要想騙我!”男人突然怒聲吼了一句,但是情緒明顯比之前要稍微好一些了,貌似穩定了下來。

夏暖垂眸,深深吸口氣後又往江以容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見他望了那個男人一眼,又轉頭看她,最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夏暖這才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沒有騙你,我們真的不會破壞你和吳戈的婚禮,只是你也應該知道,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新郎會將一把刀子架在新娘的脖子上的。你看,吳戈現在看起來很難受,你要是再不放開她,她會窒息的。”

男人像是終於聽懂了她的話,又往是懷中的吳戈看過去,立刻就說道:“小戈,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這樣對你的,只是你為什麽就不肯聽我的話呢?要是你乖乖聽我的話,當我的新娘子,我又怎麽會這麽對你。”

他唇邊掛上了一絲笑意,十分古怪,“不過這樣也好,你終於不會再瞪著我,再罵我是神經病了,我怎麽可能是神經病呢?小戈,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男人。”

他一直在旁若無人地喃喃自語,但是架在吳戈脖子上的刀還是沒有挪開一寸,夏暖心跳如雷,急的滿手是汗,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好的辦法可以勸阻。

“你……你既然說是來見證我和吳戈的婚禮的,那麽你就讓他們都出去,你一個人留下。”男人突然笑著開口,盯著夏暖說道:“只許你一個人留下,畢竟我和小戈也是需要證婚人的。”

“這個……”夏暖面色僵了一下,沈默了會兒才說道:“那這樣吧,人多畢竟才熱鬧,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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