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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永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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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暖不由得再次嘆口氣出來,想了想後說道:“我不知道。”

江以容視線默默落在她發旋上,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別想這些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最終還是會放過江以言對不對?”夏暖像是想到了什麽,喃喃道:“原來你曾經是有機會可以對付江以言的,是因為我所以這次才放過了他嗎?”

“什麽?”江以容當然是聽不明白她這番話的。

夏暖搖搖頭,又一次深深嘆口氣,“現在看來也是夏國津自作孽不可活,這次他幫了江以言,也給了江以言以後對付他的機會。”

“是我理解能力變差了?”江以言勾了勾唇,“最近覺得你說的話越來越難懂了。”

“這個嘛……”夏暖想了想後十分誠懇地回他,“必定是你理解能力變差了。”

江以容做了一個無所謂的笑臉給她,突然伸手將一個文件袋遞到她面前。

她疑惑道:“這又是什麽?”

江以容只是專註地看著她,“你自己拆開看看。”

協議書幾個大字很快映入眼簾,夏暖的視線在文件扉頁上快速掃過,臉上的詫異之色一層又一層地生出來,支吾道:“江以容,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這份協議……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是期望我可以給你一個答案嗎?”江以容的聲音十分沈穩,“這就是我給你的那個答案。”

夏暖深吸口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天他沒有回答她提的問題就走了,當時她還以為是自己過分了,把他惹生氣了,沒有想到他只是去找那個可以讓她安心的答案去了嗎?

看著“永不離婚”四個大字,夏暖心砰砰地跳著,胸腔裏有陣陣暖意湧上來,細密的感動一點一點包裹她。

江以容眼中的鄭重是前所未有的,不,其實還有那麽一次,她從他眼底看到過這樣的鄭重和執著,在巴黎的協和廣場,他單膝跪地,將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

那次的承諾是戀愛中人大都會做的承諾,可是這次的承諾卻是江以容單單給她的,永不離婚……

“永不離婚?”她眼中蒙著淚,明明協議已經寫的一清二楚了,但是她還是想要問出來,“這……是什麽意思?”

江以容竟然很耐心地給她解釋,“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在世一天,無論對方變成什麽樣子,另一方都絕對不會拋下對方。口頭承諾到底還是顯得不可靠,所以我想用正式的協議書把它固定下來,這是一份可以生效的合同,我們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離婚。”

永遠不可能離婚?

夏暖突然就想到了她在三年後遞給江以容的那份離婚協議書,當時她說任何人都可以離婚,而江以容當時的確是很生氣的模樣,他說,他們就不可以。

所以就是因為有這份協議書在嗎?

那他當時為什麽不將這份協議書拿出來給她看呢?

夏暖仔細數了數違約金後面吊著的一長串數也數不清的零,深深覺得如果江以容要是按照這份協議書讓她賠償的話,那麽她這輩子就算是每分每秒待在片場不停歇,都是賺不到這麽多的錢的。

“簽字吧。”江以容突然就將筆遞到了她面前。

如果真的簽了這個字,那麽協議就生效了,也就是說她即使是穿回去,那她也不敢去叫江以容和她離婚了……

那麽三年前到底是簽了還是沒有簽呢?

她想了想後說道:“那什麽,我覺得這個做法還是有點太誇張了,其實吧,男人和女人這輩子分分合合地很正常嘛,你說萬一要是三年後你突然看上了其他什麽女人……”

“不會有其他女人。”江以容很快打斷她的話。

“那萬一要是我突然又看上了其他什麽男人……”

“也不會有其他男人。”江以容更加快地打斷她的話。

“為什麽?”夏暖偏頭問他。

“想試一試?”江以容唇角勾了勾,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夏暖幹咳了兩聲,咽了口口水,誠實地答道:“不想。”

“簽吧。”江以容將筆塞進了她手裏。

夏暖想了想後說道:“可是我覺得你這違約金設的實在太多了,我這輩子不眠不休也肯定還不完這麽多的錢,要不你結合一下我們兩人的實際情況,嗯……比如劃掉那麽十幾個零,我覺得……”

江以容已經從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她的床沿,微瞇著眼看她,唇邊勾出淡薄的笑意。

夏暖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正在失神間,江以容傾身貼近她的臉,唇貼著她的臉掃過,最後到了她的耳畔。

溫熱的呼吸貼在耳邊,江以容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意味,“暖暖,你不想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嗎?”

這一聲暖暖的殺傷力實在太大,夏暖覺得自己整張臉都有些火辣辣的燒起來,回神後卻見江以容又坐回到了床前的椅子上,正從容地將文件裝進袋子,並且還擡眸掃了她一眼,唇邊分明噙著絲笑。

夏暖緩緩吐出口氣,又緩緩閉上眼,果然還是簽了這份文件的,也就是說這輩子她和江以容是不可能離婚的。

她突然又睜開眼,那麽江以容為什麽並不否認和方以柔的訂婚消息呢?畢竟這輩子他和方以柔是無法結婚的啊……

江氏大廈。

會議室異常寬敞明亮,只不過氣氛卻是靜的仿佛可以讓人窒息。

終於有人首先打破了這樣的沈悶,“今天之所以召集各位董事來開會,議題是對江以容總裁職務的罷免,各位既然來了,那麽也是時候可以表決了吧?”

“黃董,這麽著急嗎?”付遠沈聲問道。

“住嘴!”黃董皺紋橫生的臉上透著幾分威嚴,“你只不過是總裁特助,這間會議室裏沒有你的位置。”

付遠倒是渾不在意的模樣,往旁邊退了退,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來。

“會議室裏就只有這麽幾個位置,位置是固定的,但位置上坐的人可不見得是這樣。”江以容突然開口,他坐在正首位,目光直直往黃董臉上掃,帶著沈重的壓迫感。

黃董面上楞楞,但他畢竟是公司裏有地位的老人,所以只是皺了皺眉,又笑了笑,很快說道:“所以這也就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議題,江總,或許你的位置現在是該換人了。”

江以容一挑眉,開口仍然是無波無瀾的語調,“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黃董被他渾不在意的態度刺了一刺,重重冷哼一聲,又說道:“現在……”

“我沒有錯過什麽時間吧?”門口突然一道帶著笑的男聲插了進來。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江以言已經一步一步朝會議桌的另一端走去,剛好和江以容坐到了正對的位置,只不過一個在首一個在尾。

這些董事對江家兩兄弟的糾葛或多或少都有耳聞,也都知道江老太爺去世的時候偏心得厲害,竟然沒有給江以言在江氏留下一點根基,但今天他卻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看來今天這場董事會可是要熱鬧起來了。

然而再仔細往正首位上坐著的江以容望過去,他臉上竟然沒有出現絲毫慌亂,仍然是那樣面無表情無波無瀾的模樣,目光淡淡往對面掃去,從容不迫間,像是毫不擔心對方會給他帶來威脅。

這些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沒有人敢打破這兩人暗中沖撞的氣場。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接下來就是大家表態的時機了……”黃董和江以言交換了眼色後,再次開口。

在場其他人,除了江以容外面色一時都大惑不解,黃董這時才笑著說道:“對了,忘了跟大家解釋,江以言先生手上持有江氏很大份額的股份,所以他今天自然也就擁有表決權。”

那些人詫異了會兒,都齊齊望向江以容,卻見他並沒有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視線落在面前的會議桌上,臉色深沈。

黃董再次和江以言交換了一個眼色,清清嗓子後說道:“如大家所見,上周在新聞發布會上江總已經親口否認了江氏和方氏聯姻的消息,反而還宣布要和什麽GD汽車達成合作,這可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國外的小公司。”

他口氣冷下來,“江總就算是再獨斷,也不至於連我們這些老人都要瞞著吧?江氏的股價從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直到現在,一路已經跌到了什麽樣,相信各位心裏也都有了足夠的了解。”

他目光往斜對面一掃,立刻就有人附和道:“不錯,不論是這次的新聞發布會還是前不久退出房地產業這項決議,江總未免太專斷了一些,房地產業對江氏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麽,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多說。”

他帶著幾分尋求認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如果把江氏比作一棵大樹,那麽房地產業就是根基,就算是老董事長在世,我想他也一定會認同我這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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