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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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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們偶爾會湊在一起認真探討寧姐到底是不是“周扒皮”轉世,並且在這個問題上始終沒有達成共識。

而又一轉眼,夏暖就要開始準備全國的路演,為“雨夜”的上映造勢了。

這晚將自己的行李簡單收拾整理好之後,將行李箱提在手裏試了試重量,還是挺重的,夏暖這才滿意地一拍手,也不理床上那些被她亂翻翻地擺了一鋪的東西,笑了笑大步往外走去。

輕輕推開江以容書房的門,書桌前的人卻還在繼續翻著文件,並沒有擡頭看她。

夏暖知道江以容肯定是知道她已經進來了的,又快步走到了他的書桌前,默默站了一會兒後江以容卻還是繼續翻著文件,根本沒有要擡頭看她的跡象。

嘴角抽了抽,夏暖徑直蹲下了身子,雙手扒著另一邊的書桌桌沿,蹲身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好一會兒後,終於看到江以容唇角微彎,視線轉到了她這邊,“你這是什麽樣?打算蹲到什麽時候?”

“望夫石的樣子,打算蹲到明天早晨李瑤來催我趕飛機的時候。”夏暖微笑,自以為非常禮貌地依次解開了他的疑惑。

“望夫石?”江以容沒忍住輕笑出聲,又伸手在她面前敲了敲,“還不起來。”

夏暖對他瞇眼笑,“我腳蹲麻了,你過來扶我。”

江以容也對她回以一笑,薄唇輕啟,“才這麽一會兒腳就麻了?自己起。”

“江以容,我明天就要飛走了,你現在不對我好一點,我這半個多月是不會主動給你打電話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夏暖笑望著他,十分坦然地出口“威脅”。

江以容挑眉一笑,又曲起食指伸手在她這半邊桌面上敲了敲,“你現在起來飛一個給我看看。”

這個飛和那個飛完全不一樣好嗎!

夏暖覺得自己要是再蹲下去,腳是真的要麻了,索性自己爬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江以容,你真行,這大半個月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打電話的,我也不會接你的電話。”

扔下這幾句話後,她又刻意對他翻了個白眼,步伐小且快地往書房外走去,當然她也很想大步往外走,這樣顯得比較有氣勢,但是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為腳是真的有些麻了。

回房後,夏暖一邊收拾著剛剛被自己翻亂的房間,一邊還不忘在心底默默吐槽江以容。

然而沒多會兒後頭頂上就有一道陰影罩了下來,她站起來,轉身就見江以容正抱臂打量著被她翻得亂糟糟的一屋子東西。

想到剛剛的事,夏暖旋即又回身,非常淡定地繼續收拾,並不理他。

“要走半個月,就收拾出來這麽一個行李箱?”江以容將一旁的手提箱提了提,問道。

剛剛她提的時候還真是覺得挺重的,怎麽江以容提起來就跟提顆白菜那麽輕松?

然而夏暖只當做沒有聽到,轉了個方向,繼續收拾東西不理他。

沒一會兒後,面前多了一雙皮鞋鞋尖,夏暖繼續裝作沒有看見。

下一刻,江以容又蹲身,伸手將她正在整理梳妝臺的手攔了下來,“別生氣了,還有多久收拾完?”

夏暖撇了撇嘴,擡頭卻見他唇邊掛著笑盯著她的樣子,四目相對,心底突然就這麽軟了下來,甚至還要稍微克制一下才可以藏起唇邊的笑意。

為什麽她總是這麽好哄?

想到明天之後是真的要有大半個月見不到面了,她這才開口,“還有梳妝臺和床,不過我只收拾梳妝臺,床上的東西我回來之後再收拾。”

“梳妝臺回來之後再收拾,先收拾床。”江以容果斷回道。

夏暖朝他微笑,“床這麽大,擺我和這些東西足夠了。但是我明天早上起床還要簡單收拾一下自己,所以不想看到梳妝臺這麽亂,會影響心情,所以我為什麽要收拾床?”

語罷,她也抱臂,學著江以容的樣子盯著他看,然而由於身高上的差距,她和江以容做出來的感覺大相徑庭。

四目相對,頗有幾分對峙的意味。

好一會兒後,她突然就見到江以容沖她挑眉一笑,俯身貼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緩緩鉆進耳朵裏,“你不收拾床,我怎麽收拾你?”

這……

幾乎是在一瞬間,夏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開始往上湧,臉頰也開始燙起來。無意識擡頭卻又對上了那雙深邃而又染笑的眼,她有些招架不住地大步往後退了一步,腳脖子撞到了床邊,她腿一軟徑直仰面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這麽心急?”

望著江以容唇邊揶揄的笑意,夏暖認真思考了幾秒,到底要不要將手中還抓著的面霜罐子朝他身上砸過去,不過罐子很硬,萬一砸疼了他心疼的人還是她自己,索性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她來不及起身的時候,眼見著江以容已經俯身。

下一刻,他的唇落了下來,微涼的,卻很輕柔……

早上起床,利落地收拾了一通之後,李瑤的電話就進來了,是催她趕緊下樓。

然而最重要的一件東西卻丟了,夏暖把整個臥室找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行李箱。明明昨晚把行李箱放到了門口,怎麽一大早起來那箱子就不見了?

行李箱還會自己跑路不成!

正當她幹著急的時候,李瑤的奪命連環call就進來了,夏暖索性急沖沖跑下樓,想要讓她進屋裏等。

然而一下樓就見到了大廳門口立著的行李箱,她什麽時候把行李箱提到這下面來了?

但是時間已經不多,只能趕緊拖著行李箱往外走去。

車發動,開往機場。

中途等紅燈的時候,夏暖將車窗緩緩搖下,突然就喃喃道:“看來是江以容提下來的。”

“什麽啊?”一旁的李瑤問道。

夏暖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我早上找不到箱子,後來發現那箱子就在樓下。你剛剛打電話來我的時候就是在找箱子,否則也不會耽擱了那麽一會兒。”

“所以江總這是怕你累著了,提前幫你把行李箱提下來了?”李瑤笑望著她,“大早上的,不興這麽秀恩愛哈。”

夏暖低頭整理了一下脖子上圍著的絲巾,像是想到了什麽,暗自咬了咬牙。

“話說你怎麽突然就戴起絲巾來了?”李瑤問道。

當然是因為某個昨天晚上過於激動的男人……

想到自己昨晚上被某人用“十分不正當”的手段,脅迫著改了口,答應離開的半個月每天都要主動打一通電話後,夏暖就十分地郁卒。

“啊?什麽?”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往前方大排長龍的車隊望過去。

李瑤轉身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親,你這反應還能更加心虛一點嗎?別遮了,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

夏暖下意識就低頭自我檢查,確信自己的圍巾是真的嚴嚴實實地把脖子圍了一圈之後才算是松了口氣,轉瞬又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中套了。面上卻做出一派淡定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往椅背上一靠,還不忘打了個哈切,“我補會兒覺,一會兒到了機場再叫我。”

李瑤見她擺明了在裝樣子,輕笑一聲,“一會兒我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你也不會上臺還戴著絲巾吧?所以你現在最好把粉底拿出來,該遮的地方遮一遮,否則在化妝師面前尷尬了的話,你可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

有片刻的沈默。

隨後夏暖果斷應了一聲,“哦。”

畢竟在好友面前丟臉,總好過陌生人面前尷尬的強。

於是她大大方方地把絲巾摘下來,又掏出粉底,十分淡定地開始將粉撲往頸上的紅痕上輕輕壓著。

“這都已經是冬天了,怎麽還有蚊子嗎?”李瑤湊到她跟前揶揄地笑,面上一派訝異的樣子,“而且這得是什麽樣的蚊子才可以咬出這麽大的紅痕出來?而且還都在脖子上,真是太會挑地方了。”

“這是一只叫江以容的蚊子咬的,可以了吧?”夏暖笑瞇瞇而又十分坦然地望著她。

“你怎麽這麽直接就承認了?沒意思。”李瑤突然就坐直了身子,笑道。

“否則呢?我都嫁人了,又不是什麽純情少女,你還指望我做一臉嬌羞狀,被你戲弄啊?”夏暖輕笑一聲後回道。

聽了她的話,李瑤不禁笑出了聲,又說道:“那你不用現在撲粉了,你這水平,遮不住。”

“不是說會被化妝師看到嗎?”夏暖又勻了勻粉,在一處有些深的紅痕上抹了抹,然而還是遮蓋不了。

正在心底生氣地數落著某人的時候,又聽到李瑤帶著笑的聲音,“那個化妝師就是我,所以一會兒還是我來替你遮好嗎?你這化妝水平真的不夠。”

夏暖擡頭看車頂,又轉過臉恨聲叫了一句,“李……小……瑤!”

李瑤立刻就伸手一指,“紅燈了,紅燈了。”

隨後又做嚴肅狀,叮囑道:“開車的途中不能打鬧,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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