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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被抓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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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又怎麽樣?”李瑤疑惑不解地望著她,“而且你頭頂那地方現在還是挺明顯的,我不覺得你可以把江總瞞過去。”

“隨便吧,我不想發。”夏暖答得挺堅決。

要瞞那只狐貍當然很難,但是能瞞一天是一天,她下意識就是不想讓江以容知道她拍戲遭遇的這些罪。

李瑤也不多說,隨後又帶著十分的好奇笑呵呵地說道:“江總竟然也有微博,不是吧?微博名叫什麽?這還真是讓人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夏暖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我表示我也十分好奇,但是我軟磨硬泡過好幾次了,他就是不肯說。”

頓了頓,她又笑道:“你說付遠會不會知道這個微博賬號?你可以用用美人計什麽的幫我套一套他的話,這就是見證我們友情的時刻了。”

“算了吧,美人計這些對我家這位沒有效果。”李瑤頓了頓,又頗為咬牙的模樣,“尤其是和你家那位相關的時候,他就更是不會對我多提半個字了。”

不禁想起之前想求江以容幫助易清而買的那幾套睡衣,以及最後無功而返的結果,夏暖笑了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嗯,我大概可以想象得到。”

“呃……”李瑤摸著下巴,促狹地望著她,“江總的微博名到底會叫什麽?夏暖粉絲後援會會長?”

夏暖擺擺手,想了想又將臉湊到了她跟前,“這麽說吧,就算是母豬都會上樹了,江以容也絕對不會用這樣的微博名的。”

“但是他微博裏肯定有你的身影。”李瑤笑道。

“這個嘛,應該有吧……”夏暖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禁就笑了出來。

李瑤在一旁看著,立刻就拍了拍她的肩,非常嚴肅認真地說道:“夏美女,我發現只要聊到江總你就能笑出來,剛剛還因為頭發的事一副低氣壓的狀態,現在就聊了一下他,你這嘴角就高高掛起來,你啊……”

夏暖望一眼鏡子裏的自己,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是眉眼帶笑的模樣,她笑了笑,旋即又轉頭定定望向李瑤,“呵,那咱們接下來就聊聊付遠吧,你一會兒別笑……”

“我家那根木頭有什麽好聊的,你還是好好思考一下你的頭發該怎麽騙過江總吧……”

而頭發這件事,當然還是瞞不過江以容的。

晚上熟悉完劇本後,夏暖早早就到床上躺下歇息了,睡前她特地將紮高的馬尾放下來,又將頭發往後梳松松散散地捆到了後面,自認可以將頭皮上沒有頭發的那塊遮住了,這才安安心心睡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覺得身旁有動靜,眼皮重重地睜開,江以容的身影就在眼前,她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你忙完啦?”

“嗯。”一聲簡短的應答。

“好困啊,我先睡了。”夏暖將手伸出被窩握了握他的手,又趕緊縮回去,閉上眼後往旁邊挪了挪。

然而身旁沒有人躺下的動靜,夏暖微微睜開眼,就見江以容正伸手往她的頭頂摸去。意識還是混混沌沌的,半晌後卻又反應過來,她一個激靈睜開眼將江以容的手推開,“怎麽了?還不睡嗎?”

可該來的還是會來,江以容的聲音是一貫的低沈,“頭發怎麽回事?”

隨手就摸到了綁頭發的發帶,看來是剛剛睡的時候把頭發睡散了。

夏暖暗嘆,綜合以往和面前這位的鬥爭經驗來看,還是坦白從寬比較好。

她這下是徹底醒過來了,故作輕松地說道:“就是古裝劇嘛,你應該看到過宮廷戲裏那些女人戴的那些頭飾吧?就是那些看起來很好看的頭飾,但是真的有點重,所以戴的時間長了,所以頭皮這塊一直被壓著的地方就出了點問題。”

偷眼打量了下江以容面無表情地一張臉,她又笑呵呵地說道:“所以結論就是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說我總結的對不對?”

她這番轉移話題的做法在江以容面前當然是不抵用的,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抓得住自己的重點了,所以基本上就只有他把人帶偏,而沒有人可以把他帶跑的。

夏暖也非常深刻地感受過這一點,所以說完這番話後趕緊轉了個身背對他,“反正就是一件不值得討論的小事,我先睡了,困死了。”

她閉上眼有些忐忑地留意著身後的動靜,江以容好像是走到了門口,有些聲音傳來,他好像是在打電話,沒多會兒他掛了電話又進了屋。

看來他這是要上床睡覺了吧,夏暖眼皮又有些重起來,睡意席卷……

就在她幾乎要入眠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搖她,還有一道沈沈的男人聲音,“起來了。”

夏暖只一動不動,繼續閉著眼睡覺。

靜默了一會兒後,後背突然一涼,她整個人被扶起來坐著,勉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後就看到江以容在扒她的睡衣。

她軟語說了一聲,“江以容,我今天好累啊,改天好不好?”

然而江以容手上的動作還是一直沒有停,眼看著就要把她睡衣的最後一個扣解開了。

眼皮還是很重,夏暖索性不管不顧了,隨口說了一句,“那你自己折騰吧,反正我要睡了。”

頭頂突然就傳出一聲輕笑,江以容的聲音沈沈,“你在想什麽?”

“什麽啊?”夏暖無意識說了一句。

她語音剛落,江以容就把她的睡衣扒了,旋即又給她套上了一件T恤。

夏暖稍微清醒了一些,嘴角抽了抽,“呃……你這是什麽玩法,江以容,我今天真的很累,改天再陪你玩這些新游戲好不好?”

話剛一出口,臉頰上的肉就被重重捏了一下,她不由得吃痛地拍開作怪的手。

江以容又將她扶起身子坐直,將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現在清醒一點了?”

夏暖邊揉著被捏疼的臉,邊往自己身上看,終於算是清醒了些,“江以容,這麽晚你給我穿衣服做什麽?”

“去醫院。”江以容又起身站到了衣櫥旁,隨意抓了一條褲子扔到了她手邊,“褲子自己穿上。”

聽了這句話,夏暖是徹底回神了,“為什麽要去醫院啊?這都幾點了?”

江以容的聲音很篤定,很不容拒絕,“頭發被你弄成那樣,去看看。”

夏暖望著他抱臂站在床前盯著她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這真的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又不是紙糊的這點小傷都經不起,你放心,我身體真的很堅強,尤其是頭皮。”

“不想當禿子就趕緊起床。”江以容淡定道。

“禿子?”夏暖盯著他,有些無語道:“江以容,你這詞用得真是……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一點你都不知道害怕。”江以容定定望了她一會兒,又淡淡開口,“順便去看看你膝蓋上的傷,當心留疤。”

“我膝蓋上的傷?”夏暖訥訥。

江以容怎麽會知道她膝蓋上有傷的?而且這都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她膝蓋上的傷根本就好的差不多了,前段時間她一直藏著掖著的生怕他發現。而他一直就沒提過,所以她還以為自己瞞得非常好,沒想到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夏暖有些無語,就說她是瞞不過這只狐貍的。

“雖然已經好了,但還是可以再順便去看看。”江以容邊說著就邊走到了床沿,將褲子遞到了她手上,“穿上。”

夏暖嘟著嘴,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我幫你穿?”江以容還真像是在認真發問似的。

夏暖當然是堅決地搖了搖頭,但江以容卻直接忽視了她的答案,伸手就將被子掀開。

在他已經扒上睡褲的時候,夏暖趕緊攔住了他的手,想了想笑瞇瞇地望著他,“要不我們明天再去吧?這大半夜的難道去掛急診啊?”

這樣低級的緩兵之計當然是瞞不過江以容的,他答得很快,“醫院那邊已經聯系好了。”

頓了頓,他又對著夏暖挑眉一笑,“還是你希望我明天去片場接你?”

仔細思考了那麽一秒,夏暖很是有自知之明地放棄了抵抗,“我們還是現在去吧。”

去的當然是江氏的青松醫院。

病房內,穿著運動衫的男人仔細查看了夏暖頭皮的情況後,望向站在一旁的江以容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江大總裁,這就是你三更半夜把我從家裏叫到醫院的理由?”

江以容倒是非常淡定,“看樣子她這情況是沒什麽大問題了。”

穿著運動衫的男人扶額,長長嘆出口氣來,依然是哭笑不得的語氣,“江總,你這疼老婆真是疼得讓人無話可說……”

聽了男人說的這句話,夏暖下意識往江以容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他也正朝她望過來。四目相對,她莫名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快速別過視線,唇邊卻不禁綻出一抹笑來。

那個穿運動衫的男人隨後又笑道:“你放心,我可以非常確定地告訴你,這本來就連問題都不算是,連藥都可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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