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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一起選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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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在此刻的沈霓畫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她皺眉,驚詫地望著面前的夏暖,“你……你這到底都在說些什麽?”

或許是剛剛說得太過篤定所以讓人覺得有些古怪吧,夏暖想了想又笑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抱著這樣的心態和期待,說不定我剛剛說的到頭來都會成為現實啊,不是有一句話叫只要相信期待就會成真嗎?而且我覺得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呵……”沈霓畫望著夏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夏暖,你一向是這麽樂觀的嗎?”

“啊?”夏暖有些沒太明白她的意思,轉瞬卻又道:“我覺得真正的樂觀都是建立在客觀條件的基礎之上的,而你的確具備剛剛我所說那些的現實條件啊。”

沈霓畫聞言,大惑不解的望著她,“我真的具備嗎?你是第一個這樣肯定我的人。”

頓了頓她又拿起手中的劇本,咖啡汙漬暈開了一大片,然而她卻並沒有多在意的感覺,嘆出口氣來,“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無法抓住這個機會,我甚至到了現在都還完全揣摩不透‘將夜’這部戲裏女主角玉麒麟這個人物。”

聞言,夏暖有些微楞地望著她,沈霓畫立刻就有些不自在起來,“抱歉,看來我不該跟你說這些。”

夏暖旋即擺手,心念一動立刻就道:“你到底是什麽地方沒有將這個人物把握好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說出來讓我和你一起探討一下?說不定這會對你有幫助呢?”

沈霓畫面色有些猶豫,然而望著夏暖滿是真誠的眼,她終於還是緩緩開口了,“玉麒麟是一個出生於沒落官宦人家的小姐,因為皇帝在二十年前興起一場的文字獄而全家罹難。

長大後的她成了一個殺手而準備進宮刺殺當今的皇上也就是當年老皇帝的兒子報仇,但是最後她竟然陰錯陽差愛上了這位少年天子,她……”

這部電影她可是一度十分喜愛的,當時看了許多遍,所以這劇情她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沈霓畫的話,“嗯,其實這劇情我也知道,玉麒麟大概就是一個堅毅果敢而又重情重義的女刺客?”

沈霓畫聽了她的話,眼底立刻就暗淡下去了,“這樣的說法確實是大家看過劇本後都會有的印象,但其實還是有些流於表面的,而更加深層次的東西,我暫時還沒有找到。”

夏暖微笑,“我想說的是,其實玉麒麟這個人物可以大致分為三個階段來把握,第一個階段是刻骨的冷酷,因為在入宮前她一直都在接受嚴苛的成為殺手的訓練,在這個階段她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沈霓畫明顯也已經被她這樣的說法所吸引了,有些興致勃勃地望向她。

夏暖又道:“第二個階段是動情的小女兒情態,展現入宮後她對這位有著滅族之仇的少年天子又愛又恨的矛盾情感。”

頓了頓,她定定望向沈霓畫,“而第三個階段則是胸懷家國天下的抱負,面對外敵入侵,玉麒麟放下家仇而且戎裝上陣,最後戰死沙場卻也在生死存亡之際挽救了整個國家,她是一個有著政治理想的人。”

“什麽?”沈霓畫面色大驚,拉著夏暖的手驚訝道:“你剛剛說了什麽?”

夏暖有些不解地望向她,“戰死沙場?”

沈霓畫有些著急地搖頭,“不是這句。”

“挽救國家與危難之中?”

“也不是這句。”

“她是一個有著政治理想的人?”

“對了,就是這點。”沈霓畫眼底大亮,面上都是激動之色,“我一直都看不懂為什麽玉麒麟最後會選擇戰死沙場,而放棄給自己家族洗刷冤情的機會,就是因為她其實從來都是一個有著自己政治抱負的人,這是一種熏陶或者說是一種天賦。”

夏暖有些汗顏,其實最後一階段的分析是她印象中某個著名影評人的觀點。

“聽了你的話我終於知道自己該往那些方面下功夫了。”沈霓畫握著夏暖的手,眼角眉梢都掛著激動,“依照你這樣的解讀,玉麒麟這個人物就更加有層次而不是拘泥於那些小情小愛了,這部電影的立意會因此而上升一個臺階。”

“嗯,一定會,你會大獲成功的。”夏暖回握她的手,滿是誠懇地回道。

沈霓畫旋即起身,“謝謝你,我想我現在應該好好去找導演討論一下了。”

目送沈霓畫匆匆忙忙離開,夏暖回到自己的座位,抿了一口微涼的咖啡,心底滋味莫名。

那天沈霓畫說三年前因為遇見了某個人,所以才會因此而得到了拍攝‘將夜’的靈感,那個人原來其實就是她嗎?

汗!當時她還非常篤定地對齊傑說她和沈霓畫是不認識的,現在仔細回想,沈霓畫當時的神情其實也是有些古怪的。所以要是穿回三年後再次碰見了沈霓畫,她該怎麽解釋這件事?

就在她望著窗外兀自糾結的時候,耳畔一聲問話傳來,“等急了沒?”

夏暖轉身只見江以容正松著領帶,看來也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她微笑,“我要是說等急了會有補償嗎?”

“有。”江以容直接端過她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還當真是一點都不嫌棄她,夏暖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一雙眼成了星星眼,滿懷期待地望著對面的江以容。

“只不過財你大概是不需要了,那麽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在色上補償你了。”江大總裁極其淡定地又呷了一口咖啡後,漫不經心地說道。

語罷,他還沖著她極其意味深長地一挑眉,唇角往右上方斜斜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男人真是……很會撩人!

夏暖心頭微動,卻立刻道:“青天白日之下,戒淫邪沒有聽說過嗎?”

“白天不行嗎?”江以容突然傾身向前,一副極有求知欲的模樣。

“啊?”夏暖微楞。

“作為一個正常且健康的男人,白天和晚上並沒有多大差別。”江以容唇邊一抹淺笑,很是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夏暖登時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立刻就將手中的餐巾紙團成一團砸到了他的唇角,笑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還是趕緊去選婚紗吧。”

婚紗店裏竟然是異常清凈的,準確說來是一個其他的客人也沒有,夏暖有些詫異地望著店裏琳瑯滿目的華美婚紗,這樣大的店面怎麽會這麽冷清?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逛了一圈之後,她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住轉頭問江以容,“你說這家店是不是有些問題啊?大白天的竟然一個客人也沒有。”

“我們不就是客人?”江以容答得很淡定。

“不是,我說的是除了我們以外的客人一個也沒有,是不是有些太反常了?”夏暖再次壓低聲音問他。

江以容摸摸下巴,隨口道:“我包場了。”

夏暖咂舌,江以容旋即轉身看她,漫不經心道:“國外婚紗設計師專門的定制服務你不接受,在這兒來挑婚紗至少也要好好挑吧?所以今天這兒都是你一個人的,隨便挑。”

只怕江以容清場的另一個原因還因為她現在仍然是公眾人物,所以如果不想鬧出什麽新聞,來挑婚紗這件事自然就要做得隱秘,這男人有的時候還真是貼心到極點了。

“店員方面我都已經打點好了,你隨意。”江以容又道。

夏暖唇邊終於還是忍不住綻出一抹極明艷的笑,拉起他的手,“謝謝。”

在店員的幫助下,夏暖最終選了一件半定制的禮服,在店員的帶領下她還是進了更衣間想要簡單試一下款式。

彼時江以容剛好出門接一個電話,但他再次返回店裏時,恰好就見店員將穿好婚紗的夏暖領出來。

在婚紗店明亮而又溫暖的光線下,夏暖一頭長發披肩,瓷白的肌膚竟然像是可以與那潔白的婚紗融到一起。她唇邊含著一抹淺笑,就那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整個人溫柔而又嬌美,就像是花叢中那抹開得最艷的白玫瑰……

有那麽短暫的幾秒,江以容整個人竟然像是魔怔了一般,只是一味盯著夏暖說不出話來。

夏暖望向他眼底的那抹驚艷之色,心底旋即湧出幾分甜蜜來,她愛著的這個男人至少是欣賞她的美的,眼睛最不會騙人。

她刻意走近他,一步一步走得極慢,姿態婀娜。

到了跟前後,她拉起他的手,笑得極美,聲音是刻意做出來的嬌嗔,“怎麽樣?好看嗎?”

江以容眉一挑,唇邊的笑意漸漸加深,低頭到了她的耳邊,“我都有反應了,你說好不好看?”

夏暖耳畔似火燒一般,立刻就後退幾步到了一旁。

果然和這個男人比,她的功力還是欠了點,調戲不成還反被調戲,半晌後她終於還是憋出了兩個字,“下流!”

江以容也不辯駁,眉目舒展,看起來心情大好的樣子,只是上前幾步,攬著她站到了穿衣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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