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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戲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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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容點頭,“不錯,新聞發布會上牽頭設計你的事就是她受易天行指使做的。”

夏暖詫異,沈吟片刻後開口道:“易天行?為什麽他要設計害我?”

江以容搖頭,挑眉看她,“你忘記之前自己都做了些什麽?你和易清的關系,再加上你為他做的那些事,易天行早就已經暗中記恨上了你。這一次他既然有機會害你,所以當然不會放棄。”

夏暖暗自心驚,原來她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樹立了這麽一個敵人,默了會兒她喃喃自語,“我還以為這次所有的事都是江以言做的。”

“易天行不見得不是受江以言攛掇才做這件事的。”江以容的聲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一雙黑眸定定望向她,“而不論他是出於什麽原因了這件事,但既然動了你,那他就要付出代價。”

夏暖望著他眼底的一抹堅決,略微思索後問道:“所以今天這場鬧劇是由你一手設計?”

頓了頓,她又有些訥訥,“就為了破壞易天行的家庭和諧,讓他當面出醜?”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別扭,江以容怎麽會為這樣小家子氣的目的出手?

果然,江以容一挑眉,曲起食指輕輕往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我有那麽無聊?”

頓了頓,他將另一只手往西褲兜裏一放,淡聲道:“離開前你看到的那位老者正是舉辦這場宴會的主人,他手上有一個大項目,易氏那邊正在全力爭取。而易天行今天竟然破壞了的這場晚宴,所以這場爛攤子大概是不會那麽容易收場了。”

夏暖在一旁聽著,還是有些雲裏霧裏,“所以今天是你將黃英引到這兒來的?”

江以容嗤笑,“不錯,不過她今天的表現倒實在是出人意料的好,易天行怕是要頭痛一陣子了。”

夏暖還是不解,“你怎麽就確定她會來鬧?”

江以容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不過是合理推論而已。黃英是本市大企業家黃振宇的獨女,向來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和蠻橫,他們夫婦結婚七八年,膝下只育有一女。

黃英多年來對易天行的風流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而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懷了男胎的外室,這就對她的地位產生了威脅,她會挑這麽一個場合鬧這麽一場,不過是一種警告,而這也符合她一貫的處事風格。”

夏暖點頭,像是懂又像是沒有懂,只是嘆道:“我只知道這樣憑著自己娘家做依靠而得到婚姻的女人,她們的人生從步入婚姻的那一刻大概就已經註定不會有好結局了吧。”

頓了頓,她又問道:“那麽葉楓呢?她又是怎麽一回事?”

江以容輕輕拉著她往停的車走去,只隨口說了一句,“她的產檢是在江氏旗下松林醫院做的。”

夏暖了然,暗自得出一個結論,和江以容作對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恐怕易天行是永遠都弄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麽栽的吧。

二人已經坐到了車上,夏暖驀地想到了什麽,旋即開口問道:“江以容,我合作過的導演和演員為我拍的證明視頻是出自你手嗎?”

江以容原本已經發動車子了,手上的動作一滯,這才轉頭望她,“不是。”

夏暖點頭,心底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就在她楞神間,江以容驀地伸手微微捏住她的下頜,“今天我做這件事也算替你向他還了這筆人情債了,所以你不要再這麽記掛他了。”

雖然這話來的沒頭沒尾,但夏暖還是立刻就反應過來江以容口中的那個“他”值的是誰了。

這還是讓她面上浮現詫異之色,一挑眉,“江以容,我怎麽覺得自己在你面前是透明的,怎麽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一聲輕笑從江以容唇邊溢出,隨意道:“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嗯,除了智商層面的因素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愛與默契?

這些個念頭,夏暖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倒確實是對江以容說不出這樣肉麻的話。

夏暖也不理會他面上的那抹得色,接著道:“也就是說,這件事的確是易清替我做的了?”

江以容倒也答得爽快,“事確實是他替你做的,但當時要不是他搶了先,我也準備請劇組的人去替你作證。”

聽到江以容給了這樣一個肯定的答覆,夏暖心頭還是湧上了一層淡淡的感動。這段時間以來,雖然她一直都無法與易清取得聯系,但他終究還是顧念這些年的情分,才會在她危難之際伸出援手。

夏暖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說替我向易清還人情又是怎麽回事?”

“易清也在爭取這個項目。”江以容已經發動車子,專註望向後視鏡。

夏暖詫異,“易清不是已經到國外去了嗎?而且我現在根本就聯系不上他,今天在宴會場也沒有看到他啊?”

她這接連兩個問句出口,江以容已經一踩油門,往停車場的斜坡開下去。

片刻後,江以容平聲道:“你放心,就目前而言,他還算順利。”

夏暖轉頭望向江以容有些緊繃的側臉,心頭還是不禁浮現一絲古怪滋味,易清真的還好嗎?從零開始和易天行對抗,又怎麽會容易?

化妝間裏,李瑤圍著眼前破了一個大洞的劇裏的服裝,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夏暖也在一旁,但面色倒還算是比較鎮定,“李瑤,你先不要這麽著急,服裝助理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嗎?”

李瑤聲音有些憤憤,“這是昨天接戲的衣服,而且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麽今天一拿出來就是壞的了?導演一會兒要是罵你怎麽辦?”

夏暖從化妝椅上起身,輕輕拍著她的肩,“你放心,總是有解決的方法的。”

李瑤長嘆口氣,“你今天要拍的戲那麽重要,每一個細節都不能耽擱。我真是氣我自己昨天沒有親自監督著,將這件事給完全弄好,這都是我的錯。”

夏暖面色楞楞,“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這真不能怪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就傳出一陣動靜,“你在這兒做什麽?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躲在這兒偷聽?”

夏暖下意識轉頭一望,竟然就看見何飛鴻推著顧安安正往裏走。

就在夏暖詫異間,何飛鴻已經將顧安安往她面前一推,諷刺道:“她躲在門口偷聽,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了不得的事,這麽引人註目?”

夏暖還沒有說話,顧安安已經開口辯解,“我不過是剛好路過,而且想到一會兒要拍對手戲,所以想來找夏暖聊一下劇本而已。我剛剛正要推門進來,這才被您發現,所以將我帶進來了。”

何飛鴻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壓根不擡眼看她,而是上前一步拿起化妝臺上的戲服,對夏暖道:“這衣服就是你一會兒要接戲的那套,怎麽會破了這麽大一個洞?”

夏暖旋即回道:“昨天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今早拿出來之後就發現破了這麽大一個洞。”

何飛鴻將拿衣服拿起看了一會兒,突然就轉頭望向顧安安,“昨天我可是看到,你還有你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助理在服裝組那邊鬼鬼祟祟的樣子,這窟窿不會就是你做的吧?”

顧安安面上一滯,臉色有一瞬是慘白的,“我沒有,何姐,您不能這麽誤會我啊。昨天我不過是因為要過去看一下自己今天要穿的戲服,所以才會到服裝組那邊去,我……”

何飛鴻一挑眉,面上寒意升騰,“你這樣的鬼話,還有你這些小動作,那都是我年輕的時候玩剩下的,你認為這些能蒙得了我嗎?”

她畢竟是前輩,而且還自帶著日積月累的氣場,顧安安就算是平時囂張慣了,但也是立刻就弱勢下來,支吾道:“我……我真的是被您誤會的,我沒有做過這件事。”

語罷,她立刻就轉身往化妝室外走去。

“這個色厲內荏的東西!”何飛鴻望著那抹急沖沖跑出去的背影,立刻就道。

夏暖心底暗嘆,和顧安安這樣的人在同個劇組對她而言簡直就是折磨,這人不隔三差五出來找她麻煩是不是會死啊?

李瑤突然發問,“何小姐,您昨天真的看到她去服裝組那邊動手腳了啊?”

“我沒有啊。”何飛鴻面色倒是鎮定無比,“我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詐她一下而已,我也沒有想到這個蠢貨自己這麽快就招認了。”

“那您怎麽會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她啊?”李瑤忍不住在一旁好奇問道。

夏暖也有些好奇,立刻就轉眸定定望向何飛鴻。

而何飛鴻面色如常,一挑眉,漫不經心道:“這樣的事我最有經驗了,既然要做壞事,那麽當然還是要自己親自動手才不會被人留下把柄,而且自己親自動手才會更加放心。”

怎麽她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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