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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激烈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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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柯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她會來鬧這一出,楞了許久,這才用力推開顧安安,“一時頭腦發熱?你真的知道錯了?顧安安,人的臉皮原來還可以厚到你這樣的地步?”

聞言,顧安安卻是立刻又上前拉住顧柯的手,“姐,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這些天以來,我眼看著就要大紅起來了,卻突然被曝出那樣的事,被狠狠拉了下來。我就差一步就能實現我自己的理想了,所以我才會昏了頭,做出這樣的事。”

“理想?顧安安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那可以被稱為理想嗎?你不過是覬覦娛樂圈光鮮亮麗的生活方式而已,你有真正想過演好戲嗎?這些都不過是你自己的虛榮心在作祟而已,而你竟然就為了這點虛榮心,要出賣你自己親姐姐的下半生!”

顧柯的眼裏已經像是有火在燒一般,她雙手狠狠捏住顧安安的雙肩,每一個字都是看著她的眼睛說的。

顧安安到底是做了錯事心虛,此刻被她這樣對待,就更加惶恐了。

然而,她眼尾一掃,此刻夏暖和安景竟然還在病房裏,就站在以一旁聽著她們的談話。

她立刻就轉身對著夏暖和安景吼道:“你怎麽還在這兒?這是我們姐妹兩人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們這樣的外人在這兒,看我們的笑話!”

夏暖就在旁邊站著,而她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其實也是因為顧安安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這樣戲劇性的場面,她還真是不知不覺就看的楞神了。

當然,安景也是如此。

他們二人被顧安安這麽一吼,這才紛紛回神,夏暖懶得和顧安安搭話。她和安景對視一眼,二人立刻就要轉身離開病房。

身後,顧柯的聲音卻是立刻就響起,“你們別走。顧安安,你有拿我當自己的家人麽?這是我的病房,我自然是有權利選擇誰去誰留,還輪不到你在這兒趕人。還是你自己做的虧心事太多,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顧安安終於還是被堵的說不出話來,立刻又轉身對著安景,“做了虧心事的人可是不止我一個吧,安景,這次的新聞你敢說不是你曝出來的嗎?”

安景原本已經要離開了,身形一頓,索性又站了回來,一副打定主意留下看戲的樣子。

他一向溫潤的面上此刻都是冷意,“顧安安,你可要清楚,這些新聞只是曝光了你最真實的樣子而已。所以當然不存在虧不虧心這樣的說法,還有,你說話最好還是客氣一點。否則,你今天做的這件醜事,說不定哪天也會見報!”

聞言,顧安安立刻激動地從病床邊站起,雙目簡直要噴火一樣狠狠盯著安景。而後者卻是姿態閑適地站在她面前,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的樣子。

顧安安又急又怕,終於還是不敢再多和他爭辯。

夏暖一直在一旁默默看著,顧安安終於還是立刻瞪她一眼。她卻和安景是一樣的態度,也是完全無視她的模樣。索性也留在病房不走了。

顧安安整個人都有些氣急敗壞,她站在顧柯的床前,低下頭像是在思考什麽,不知道她這是在打什麽樣的算盤。

病房裏,突然就開始安靜下來。

顧柯打破了這樣的沈默,她的聲音透著十足的冷意,“顧安安,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沒有的話趕緊滾。”

顧安安擡眼看了下她的神情,她暗自咬咬牙,下一刻,她竟然開始伏在顧柯的身上大哭起來。

一瞬間,整個屋子裏都開始充斥著她的哭聲。

夏暖站在一旁,心裏一陣惡寒。顧安安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但這並不見得她就是無腦的。現在,她大概也是認清楚了,自己無法取得顧柯原諒的事實,所以她這不過是在裝可憐博同情罷了。

她暗暗觀察顧柯的反應,卻見她眼底還是閃過一抹不忍,但總體而言,她面上的怒氣還是分毫未減的。

好一會兒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立刻將顧安安拉起。

她說的語氣生硬而又森寒,“顧安安,從今天起你我就再也不是姐妹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正式斷了。以後見了面,大家就是陌生人了。今天,你來這兒看我不是真的關心我,你不過是害怕我將這件事對家裏說了,對吧?”

顧安安眼底立刻湧現一抹驚惶,那分明就是被人猜中心思後的惶恐和心虛。

但是她立刻又開始辯解,聲音裏的哭腔非常明顯,“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剛才回去之後,也是因為太擔心你了,這才會到處托人找你。要是我真的一點也不關心你,我會花這麽多功夫嗎?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姐妹,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所以,我們的關系怎麽能說斷就斷呢?”

顧柯沒有立刻說話,她不過是直直地瞪著顧安安。

好一會兒之後,顧安安終於還是顯出幾分無措來,而顧柯就是要看到她心虛。

她深吸一口氣,口氣沈冷至極,“顧安安,這件事我不會跟爸爸說,而至於你的那位媽媽,你就完全不必擔心了吧。我想,我要是跟她說了這件事,她大概還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幫你呢!”

顧安安還在抹淚的手一滯,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她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也就是這個。

然而,她面上還是立刻伸手拉住顧柯,“姐姐,謝謝你願意不把這件事告訴家裏。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做這樣的事了,姐,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顧柯立刻付推開她伸出來的手,“顧安安!你看我當真是那樣好欺負?還是你覺得我很蠢!從小到大,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你的話我還能相信嗎?”

頓了頓,她又嘆口氣,“不過這麽說也不對,我看來還是不了解你。因為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對自己的血親做出這樣混賬的事情來!簡直就跟畜生沒有兩樣了!”

夏暖在一旁,暗暗聽著,她只見顧柯此時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冒起。

但她還是從顧柯眼底看出了一抹沈痛,被自己的家人背叛和傷害的滋味,她再清楚不過。此刻,她終於還是對顧柯生出一分同情來。

顧柯突然就叫道:“顧安安,我們沒有以後了,我說過從今天開始,我就和你再也沒有一丁點的關系了!你現再立刻給我滾出去!”

她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激動,夏暖見她已經開始不停咳嗽起來,她終於還是立刻上前,手輕拍到她的背上。

而顧安安則是完完全全驚呆了的模樣,好一會兒後,她終於還是立刻瞪了夏暖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顧柯的咳嗽聲平緩後,安景走到了她的床前,“你還好嗎?”

顧柯擡頭,四目相對之下,她出聲道:“我不好。”

這樣的回答倒是跳出了尋常的對話模式,安景望著她沒有接話。

顧柯卻是仰頭,唇邊終於還是扯出一抹笑,“不過,我很快就會好起來,我一向如此。”

緊接著,她又立刻對著夏暖和安景,“今天我真是要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在那樣的情形下救了我,也謝謝你們剛才沒有出門去。否則,我實在是不知道要被她糾纏到什麽地步。”

夏暖默默看著她的眼神,那是完全的誠懇和坦蕩。

雖然她是顧安安同父異母的親姐姐,但她和顧安安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夏暖倒是覺得,她很是有幾分愛恨分明的意味。

當晚,夏暖躺在床上,但始終睡不著,她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白天發生的那些事。

好一會兒之後,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起,猶豫了一會兒,她終於還是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這個點,江以容應該是在裏面處理公務的。

緩緩將門推開,夏暖站在門口往書房裏望一眼,只見江以容此刻握著筆,埋首在書桌前,十分投入的樣子。

她突然還是有些猶豫,江以容這麽專註地在工作,她現在去打擾他好像有些不合時宜。

旋即,她終於還是決定輕輕將門合上。

然而,門內,江以容低沈悅耳的嗓音傳來,“進來。”

夏暖遠遠看他一眼,終於還是將手放開門把,進門之後又迅速將門合上了。

“有事?”江以容將手中的筆擱下後,問道。

夏暖垂眸,她只是腦子裏莫名就有些亂,所以才會鬼使神差地來找江以容,這算得上是什麽事?

江以容看她一臉踟躕的模樣,這才道:“過來說。”

夏暖擡頭,疑惑道:“啊?”

江以容五指並攏,朝她招了招手,“站那麽遠,我聽不清,你站近些。”

夏暖嘴角抽了抽,就憑他那樣的聽力,還聽不清?他在開什麽玩笑?

不過,旋即她還是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站定。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開口,“江以容,今天你為什麽會去那家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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